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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惠不是他们伤害他儿子的借口!
将鞭子沾上辣椒水,狠狠一甩,几个大人身上出现“一寸长的伤痕”,犹如一条条流不出血的血河,高高凸起。
皖绾悄悄来牢里,看见了这一幕,一句话没说淡然的上去了。
水雾小声问她为什么不去看看是否问出什么,她摇头,“该出来,总有人会说,顽固不化的人不肯开口,则需要一位不择手段的询问者来逼迫他们开口,你若没事,就去各处打听打听,问问最近是否有什么车马跑出去。”
这赈灾银两,必须要回到她手上,不然她也没有钱给他们救岭南。
“太子妃,为什么不先垫垫?”
东宫也不差钱,不是吗?
“垫?拿什么来垫?东宫可穷了,常常揭不开锅呢。”皖绾黑着脸,回头威胁水雾,眼中危险满满,似水雾再说,她就能割掉他的舌头,他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皖绾提起裙摆,踩上阶梯,看见一层光芒落下,她仰头,多希望这是太阳到来的光芒,她扬扬手,指间落下不大不小的雨滴,顺着纹理,流到她的衣袖中,再大的期望也化作了深深的叹息,再下下去,这岭南需冒险挖沟渠了。
“太子妃。”
“嗯?”
她转身,黑羽捧了银票过来,她上手抚摸上面的纹路,对准光亮最进的那方辨别真假,确认是真的,再给黑羽,吩咐他加快速度,前往另一个地区买米,自己冷静的回了衙门到等候好消息。
一夜过去,城西的人脱离了困境,转而帮助城南的人,她派人前去协助,自己严格把控读物来源,商议对策。
看了第一位大人交了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不少人眼红,后悔,想要自己主动交出手上的银两,这次换皖绾不收了。告诉他们:
“机会我给了,可惜各位没有懂,现在什么机会都没了。”
等同被判了死刑,只是要缓几年。
一行人快步离开,随后那几个官员望向一开始带头反抗的张大人问:“张大人,咱们这次死定了,不止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了,连头也可能没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通知上头,请求上面想办法弄走太子妃,让我们接管岭南,戴罪立功。”
“这……”说话的大人犹豫了,看向身后,默默退了一步,又有一个大人出列讲:“现在想要弄走太子妃,怕是不容易!”
岭南灾情好不容易制止了,这时朝廷,上面的靠山也不是傻子非得选这时候把太子妃弄废弄回京,不是落人口炳,引民造反吗?
一句话,张大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吐了一口气,皱眉问:“唉,那这次,我们是真的栽了,老刘他们还好吗?”
听说赢子那个小人,最近一直在折磨刘大人他们,刘大人真是养了头白眼狼,还没宣判呢,就迫不及待的要咬主人了。
“听说不好,死有不能死,活的又没有意思,而且每日都要受侮辱,听说已经有一位同僚脱肛了,是太子妃去救得,不知道老刘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他们真是惨无人寰,怎能如此对待我们这群读书人!”几个大人愤慨道,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皖绾,赢子的不满。
黑羽抱着一大堆账本,从树荫下忽然冒出,将账本按照上面的名字交给在场的人,一边给,一边嘲讽:
“读书人?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怎么?各位大人没听过?”
交完最后一本,在场刚才叫嚣的不行的人傻眼了,这不是他们府上的账单吗?
对于他们的惊愕,黑羽保持平常心,微笑着解释:“这些奏折,是我从各位大人家的账房取的,太子妃画了一下圈,各位大人瞅瞅,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我好拿去改一遍。”
“什么不对?侍卫大人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张大人的手心出了一把汗,目光惧怕,惧怕皖绾查到了什么,只是在等待时机和他们算总账。
“大人心中自有数,何必问我呢?告辞。”
拱了拱手,黑羽飞身离开了院内。
一群心不安的人围上张大人,慌了手脚,不断追问张大人应该怎么办?
张大人自己也慌,想不出好法子,只得随便敷衍两句,带上账本回府。
皖绾躲在角落,等所有人走远,揉了揉腰,望向身边的黑羽吩咐:
“好生监视着他们,不能跑了一个,账本的事,水雾将抄写下来的账本送入京中,让老爷子看看,岭南的官员是如何糊弄他这个皇帝的。”
“账本的事会不会牵连太子?毕竟不知道他们上面的主子是谁,如果他们乱咬会不会咬到东宫?”水雾颇为担心,疯狗咬人的事可不少,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
“如果他们敢咬东宫,我会让他们一无所有,东宫给的命令,从来没有给人留把柄的情况发生,漏洞百出的说法,只会让他们背后的人越发展现在人们的面前,老爷子不糊涂,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存着什么心思他都懂,只是从不说破,怕一家人尴尬大乱。”
“是,属下明白。”有太子妃这话他就放心了,转身安心的去办任务。
皖绾撑腰站起,蹲着这一段时间,真是比得上她怀两个孩子时的腰部涨疼。
出了花丛堆,她随手摘了颗魅果,塞进嘴里,缓解低血糖带来的压力,嚼了嚼,味道变的奇怪,一股嚼橡皮糖似的感觉。
好苦,好硬,好黏人。
“呸!”
苦死了。
吐出来的不是魅果的果肉心,而是一个白色的胶质不明物,有点像肉,或是腐烂的,重新组织的骨头。
“呕!”一想到此,她捂住胸口干呕,让黑羽给自己找点水漱口,再用刀划开附近的水果,大多数里面都和魅果一样,都是腐肉,她皱眉,她的担心没错,很多东西都被附着了,这些东西,不杀尽当年的人,是不会罢休了。
接过水喝了一口,再吐出来,又去看水源处,是由外面的河流流进来的。
“让人把河流阻断,将当年曾参与过那次屠杀的人全集中到一起,得找个法子让他们息怒。”
说实话,她不想保护活着的这些,愚昧的人,因为他们变相,间接杀了人,是罪犯,是罪人。
可他们活着,是活人,她就得保证他们活着,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规定,只知道他们得不到该有的惩罚。
“要我说,不如把他们都丢进岭南的大江里喂鱼,灭去他们的怨气。”
“然后呢?”这话太过不负责任了:“如果被我们丢入江河的人像第一批被逼死的人一样化作怨魂,回来复仇,我们该怎么办?”
“……”邵阳噤声。
“来来回回的循环,不如一次性解决来的畅快,那些人,待这些事情结束后,我自有安排,邵大人,往后做官,可不能这么武断,还是要想想以后。”
“是。”邵阳点头,跟在她身后,几人再次出府去了大牢,兜兜转转,找到那个脱肛的大人,他已生不如死,面色惨白,但这嘴,就是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何苦呢?”
让人按住他,给他施了药,扎了针,她没有忙着走,撑着脸挥退众人,静静地看着他,很快,一股强大的羞辱感埋没了那个大人,那个大人用力撞墙,想要自杀,她看着,冷静的晃出白丝带,把他绑在床上,点燃一根熏香,不紧不慢的问:
“大人可知道外面有多人人家卖了女儿?去做歌妓,舞妓?又有多少人家卖了刚出生的男儿去做了**,小倌?你所受,只不过是这一点点,还有多少人卖了自家媳妇,给孩子治病,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知道吗?”
“他们卖儿卖女,是因为他们穷!与我何干?你们羞辱我,让那群肮脏之人羞辱我,太子妃,你妄为太子妃。”
“是,穷,但也不至于卖儿卖女,各家各户也能勉强度日,可你们再一刮,这卖儿,卖女,都显得特别正常。”
轻轻拿出一把刮刀,划开这位大人的裤子,慢慢帮他剃去腿毛,边剃边讲:“宫里有个规矩,每年都会给太监们检查身子,还有身上的毛发,有些能力过强的太监,会被登记,去做最为粗重的活,不能接近娘娘,皇子,怕养出个祸端,所以许多太监会在检查前夕刮去身上的毛发,以此来躲避检查,这种现象尤为普遍,但还有极少数有钱有势的太监,会请医术高明的医者帮他们做一个手术,除去他们身上多余的东西,改为女儿家的东西,我曾经出师时,帮师傅一位老友做过,很荣幸,很成功,那位老友也混到了皇后身边,成了红人,一边遭受着流言蜚语,一边青云直上,成了皇后心腹,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的不行,比大人在此处揽小财可好了不少,大人想试试吗?”
黑羽抱了一坛烈酒来,点燃蜡烛,亮出一排排家伙,在衣服上抹了抹,又在火上烤了烤,再用烈酒消毒,慢慢靠近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嘴上不由自主的说: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拿的五十万两都在卧房床底下,其他人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初大人分给了谁。”
“那你现在有能力写吗?”
往后挥了挥手,黑羽退了一步,水雾向前,端来文房四宝,放在床边,等大人写,他颤着手,翻过身,嘴唇直打哆嗦,手上只摆,完全写不好字,皖绾给了黑羽一个眼神,黑羽上前稳住那位大人的手,顺利写下了几篇告发信,不仅说了金额,时间,还有参与者的名字,在势力中是什么地位。
第一张就让她满意了,后面几张,她看完,直接起身,摆手吩咐:“将他单独关押一个房间,派个丫鬟来伺候着,不能死了。”这可是一名证人。
握上资料,兴奋的出去写信,再临摹了一份,交给要走的水雾,让他一同带去,且一月之内必须赶回来,不然魔力失效,半路上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不清楚。
正在思考线索里面的人物关系,黑羽急匆匆的跑进来讲:“太子妃,太子妃,江大人的娘子提出要见见她的相公。”
“哪个江大人?”
她这里有江大人吗?
“就是脱肛那位,他就是江大人。”
“哦。”那天光救他了也没问过他的名字和职位,感叹之余,脑中灵光一闪,翻找刚才看的资料,有一篇记载了他自己,说是他的妻子乃是礼部侍郎之女。
翻到确认后再问:“谁让她来的?”
黑羽伸头过去瞧,她直接滑给他,黑羽拿起,一边扫,一边说:“说是家中老娘病了,想请江大人回去瞧瞧,怕江大人见不到老娘最后一面。”
“江大人有父母?”
上面这么没有写?
黑羽以为皖绾是在感慨江大人没有父母教导,随口接道:“还有儿女呢,太子妃,有些人除了自家人,其他人在他们眼中,仿佛小草。”
“……”她不语,随后点头:“让她去见见江大人,那个丫鬟找好了吗?”
“是翠香楼的香香姑娘。”
“嗯,带她去吧。”
只有两人产生隔阂,才能有好的消息。
“是。”
江夫人随黑羽去了大牢,瞧见被辣椒水,老虎凳,铁烙折磨的各位大人,心中更加担心自家相公,忍住对黑羽满身煞气的害怕问:
“黑侍卫,请问我家老爷是否受过这些苦了?”
“是,受过了,不过坦白的早,现在小日子过得很不错。”黑羽意味深长的笑,推开一道门,放江夫人进去,江夫人不太相信黑羽,三步作两步,快步跑了进去。
接下来,里面传出哭闹声,还有茶杯碎裂声,和耳光声,太子妃这招太阴了,想到从女人下手,真够狠和见不得人。
江夫人彪悍的声音传出:“好你个江涛,我辛辛苦苦在家给你照料一家子老小,心中还担心你是否受伤,受委屈,更是托人写信给我爹,让他请求太子妃原谅你的莽撞,你,你居然和这小贱人厮混,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混账!”
他摇摇头,以后可不能找个母老虎,要不像太子,要不像江大人,都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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