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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抓几家,京城安宁渐渐被打乱,有民众借了京城大乱,故意扰乱他人安危,不得已,燕皇又派兵部镇压,诉责顾辞太过激烈。
顾辞从宫中出来,思索自己哪儿错了?
唐素窜到他身边,把手靠在他肩上,说:“昨夜你嫂子告诉我,我的计划中有个弊端,应该遇强则强,遇弱则柔。”
“那皇兄认为,此刻该如何?”
“停止那个法子,改用温和的法子,上一个法子是告诉他们你并不是任人捏的柿子,第二个法子是给他们的最后机会。”
“退一步,他们就能前进一步,逼我一步。”
“也不能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要是急了,联合反了怎么办?”
“是这个理,皇兄认为该如何退?”
“皇兄这里有东西给你,走,跟我去东宫取东西。”夹住顾辞的头,二人一同上了马,看的文武百官们一脸懵,太子怎么会和六王爷走到一起?他们可是对手。
白太师思量一下,眼珠一转,拱手笑着走向文太傅:
“哈哈哈,二位皇子能恢复同胞只义,真是难得。”
文太傅心中一咕咚,回礼道:“太子仁厚,六皇子重义,二人虽没有一起长大,但一母同胞的缘分与亲情是不能分割的,一人疼,另一人必定不好受,太子疼弟弟,六皇子尊兄长,乃寻常人家的平和之态。”
“太傅说的是,太傅今日可有时间?在下家中备了薄酒,想请太傅一叙。”
近日六皇子队列中也出现了欠款之人,文太傅焦心劳思,想要婉拒,被王太师堵上:“白太师的酒宴其中可有乐子的,上有吟诗作对的才子,琴棋书画高超的舞坊女子,太傅若拒绝,怕是瞧不起我与白太师?”
“下管不敢,下管从命便是。”
白太师与王太师一对视,交换了信息,王太师去接触文太傅,白太师上了马车,愉快的说:
“那二位,我先回府准备了,二位慢慢走,不必慌张。”
告别了两人,白太傅吩咐家中小厮,去往东宫,到东宫门前,严肃的嘱咐小厮:“回家让管家联系歌坊清倌两名,再去樊府求才子三名前来府上一叙,备好花果酒菜,静待二位大人来,我没回去,他便代为接待,明白吗?”
“小的明白。”小厮跪下低头。
下了马车,他挥挥手:“去吧。”递上身份证明,由门外的侍卫带着,进了东宫的门,前往后殿,皖绾提着一个鸟笼,用筷子逗弄里面的小鸟,听见声响回头。
白太师顺势弯腰,讲:“按太子妃吩咐,文太傅已被臣邀入府上,臣前来请示太子妃,下一步该如何?”
“听说文太傅最近为欠款的事,也是焦头烂额,本宫想帮帮他,你说该如何帮?”
白太师思考后回答:“与臣等相同。”
“你倒是自己吃亏了,便不让他人好过。”
挂上金丝鸟笼,打开了关鸟笼的门,鸟儿探了谈头,她伸手扬了扬手,去吧,去吧!
再漂亮的金丝鸟笼,也不如你的自由居所。
“臣不敢,臣是不想太子妃白花了钱。”
“哦?”她回头打量了一下发颤的白太师,嘴角一扯,目光中带着嫌弃,老人,总是少了年轻人的那份胆大与朝气,希望樊家那群学子能让她满意。
罢了,他还要去应付那些人,自己就不问根究底了,“莞绿,给白太师一千两银票,多了你就留着,算本宫赏你的。”
“太师。”莞绿从衣袖中拿出一千两银票,放上白太师手中。
“白太师,你做官多年想必眼界也不差,帮本宫一个忙。”
一个“帮”差点没吓掉白太师的魂:“不敢不敢,太子妃吩咐便是,那敢提帮。”
“你去樊府转转,给我选几个懂人情世故的,樊家选了几个人,本宫担心是糊弄本宫,或是太过老态,请文太傅去考核一番,得出来的结论,三日后交给太子,再让王太师找太子,要本宫早上给太子的一万两银子,今年京城大旱,什么都缺,买些东西,除了油,挨家挨户的送,算是一点点心意。”
“是,臣领命,臣告退。”
“嗯。”轻轻点头,去了侧殿,望向已经能坐起来的两个孩子,捏了捏他们的小手念叨:“两个可怜的孩子,长慢点,这偌大的江山治理起来多累?要担心钱,要担心人,你父亲要努力,母亲也不敢怠慢,活的可真身不由己。”
“啊,酿,酿。”
“唉,傻鹤儿,还指望你以后读书呢,娘都叫不清。”抱起鹤儿,揽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背,而裕儿自己在一旁拿着太子私印玩耍,扯过一张张已经实行了的奏折似看得懂一般,往上面胡乱盖着印。
“裕儿,裕儿。”
接连叫了几声,小家伙也不利他,那小鼻子小眼皱成一坨,颇有刚出生时那副丑态。
对裕儿她是满心疼爱,就是这张脸太不给力了,别家婴孩,就像同胞的鹤儿,白白嫩嫩的,他黑黢黢的,鹤儿的嘴红嫩嫩的,就像是前世的果冻,他的嘴……如同地里的红薯,丑极了,以往担心是有什么病,但一检查,并没有什么病症,难不成是隐性基因全显现在裕儿身上了?
带着种种猜疑,她转身问:“莞绿,你觉不觉得裕儿长得既不像我,也不像太子爷?”
莞绿捂嘴轻笑,太子妃最近常常忧心小皇孙就这么丑下去,老是问,她也一次次的回答:
“太子妃,小皇孙还小,还没张开呢,待过几年张开了,就漂亮了。”
“过几年?我怎么感觉他这辈子就这个丑模样了呢?”揪起裕儿的脸,裕儿拿起印章在她手上盖了一个印,摸到鹤儿的毛笔,打她的手,脸上有种不怒自威。
“嗯?”皖绾目光一厉,裕儿放下毛笔,狗腿的捧起皖绾的手轻轻吹吹。
莞绿摇头,小皇孙再怎么斗,都斗不过太子妃,再怎么牛气在太子妃面前,只是一只小猫,只会发出“喵呜”的怒吼。
分不清是撒娇还是生气。
“绾绾!”唐素兴冲冲的跑进来,看见莞绿,暗示她退下,凑到她身边商量:“能不能给一点点零花钱?”
“不能。”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东宫短你吃喝了?”
唐素搓搓手,不死心的说:“这不是你要过生日了吗?我想给你好好办办。”
她把鹤儿放回裕儿身边,转过身子,很慎重的讲:“在家中办办就好,外面大旱,国库都拿不出银子出来赈灾,你要是大张旗鼓的办寿宴,不就是在告诉全天下,太子最有钱,却不用来赈灾,只图享乐。”
他是不想当太子了?还是不想做皇帝了?
如果是不想了,大可办,她还可以省省心,给两孩子用千金难买的上好物件,不必忌讳别人。
“那算了吧。”
听绾绾讲了其中厉害关系,他还是老老实实带孩子吧!毕竟他脑子没有绾绾聪明。
“唐素,你有这种感觉吗?你被宫廷禁住了思想与抱负,原来的你是多么意气风发,有才有智,现在的你真的让我看不出什么出彩的地方,你显得有点墨守成规了,每日处理着国家大事,每份折子都是规规矩矩,看不出任何出彩点,再这样下去,皇上对你也会失去耐心的。”
皇上对他只是十几年的空缺,而他若真无才能,迟早被淘汰,他真要登宝座,她就必须提醒他,不能放纵他。
“我,唉!”唐素起身,背过身子不讲话,她过去,握住他的手鼓励:“别被我囚禁,试一试自己放手去干,最近不是要选有才者吗?你试着不要来问我,按自己的意思来办。”
唐素烦躁不安的摇头,摊手说:“此事关乎以后,不经过你,我怕……”她捂住他的嘴摇头,放柔自己的态度讲:“别怕,你能做到的。”
“真的?”唐素稍稍有了点信心,问。
她捏捏他的手,拼命点头:“真的。”
就算不能成功,她在后期也会帮唐素改正,但现在不能告诉他,他会觉得有她在,他做错了也没关系,从而二次放弃。
“那我试试。”
唐素志气满满的走了,她呼了口气,早知道当初不强势了,硬生生把唐素逼成了一个孩子。
唉!
“啪!”
“呜哇!”
回头一瞥,裕儿骑在鹤儿身上,用力拍打鹤儿,她过去拉开他们,逼迫裕儿看向自己,反手拍了拍他的手问:“裕儿,你怎么打哥哥?”
“……”裕儿不理她,眼里还带着不认同与恨意。
她皱起了眉,这是一个小孩子眼里该有的吗?还是说她体内的东西影响到了两个孩子,他们都能听懂她与唐素的交谈,只是没有表露?
“啊!”
扯过纸笔,一行歪歪扭扭的行楷字出现:
亲,你想做武则天还是吕雏?
“2075年了,以前的科学梦还是没有实现。”
她试着来了一句,这个时空可没人懂行楷,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只有来自同个地方的人才会懂。
老乡!
裕儿两眼泪汪汪的看向她,她嘴角上扬,没有犹豫,拿过桌上的戒尺,打向他的小屁屁。
既然都是成年人的思想,还和一个小孩斗,真是不要脸。
“哇呜,哇呜!”
“我告诉你,你挺大一人了,跟个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算什么?”
“啊!啪!”鹤儿过来,伸起手,轻轻拍了拍裕儿的屁股,学着声音,眼中的单纯明晃晃的,晃掉了她的猜忌。
打了几下,念在是自己生的,她住了手,把裕儿往榻上一扔,放下戒尺,问:“你咋来的?还来了我肚子里。”
撑着拿过笔,趴在榻上,挂着眼泪委委屈屈的在纸上写:75年,由于火灾,水污染,各种原因,地球温度高达六十摄氏度,犹如一个大温泉,无数有电子用品的家庭发生连环爆炸,使温度再次升高0.9度,不少人热死在了这场热浪中,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醒来我就是个小娃娃了,被别人抱着,逗着。
“哦,看来你是热死的,比我好,我是被人弄死的。”
你来这边几年了?
“十多年吧。”
你除了太子妃的身份,还有什么身份?
“查户口啊你?”
增进一下母子感情嘛!
露出一个丑丑的笑容,里面满是讨好,她吐了口气,揉揉他的头说:“谁让你是我儿子,我就告诉你你娘在这边的丰功伟绩。”
裕儿咂舌,的确是丰功伟绩,把老公养成了儿子,对他们呼来喝去,还嫌弃他,她长得有多好看呢?
扭过去想要啊啊几声,看了皖绾的脸,退缩了,再摸摸自己的丑脸,他的脸是咋回事,明明他爹,他妈也不差啊?难不成他们其中一个整过容?
怀疑的小眼神瞄向喋喋不休的皖绾,皖绾看出他的眼神,给了他一句:“别想了,我这是天生丽质,你爹全家都是好品种,你可能是个意外,瞧瞧你弟弟,你就明白了。”
皖绾抱过傻傻吃手的鹤儿,再次给了他一个暴击,倒在床上打滚:“呜,呜呜呜!”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他这么丑,为什么!
“好了,我不嫌弃你,别闹了。”
再次搓搓他的头,向外喊:“莞绿,以后裕儿就喝羊奶吧。”
什么?还要断他的食物,他不活了!
滚着滚着没注意,从榻上滚向地面,月竹进来送东西瞧见,弯下腰一接,抱起裕儿,哄道:“乖弟弟,以后要小心点,不然就摔坏了。”
啊~好温柔的小姐姐,比那个无良娘好多了。
看了眼完全不关心他的老乡,喉咙里哽塞着一句脏话不知该不该讲。
“你再瞅我,我就告诉你爹,你其实是个正常人,你猜你爹,会怎么对你?”
这样一想,他浑身鸡皮疙瘩。
他那个爹虽然怂,但用药一绝,要是知道了,非药死他。
默默收回了目光,缩进小姐姐温暖的怀抱,一脸猥琐享受。
皖绾挑了挑眉,没有开口,抱起裕儿,去后面喂奶,没有意识的孩子她不介意,毕竟长大了就不会记得,但对一个有意识的成年人,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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