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亲眼看见曾梓琳给凌炀下药，她身为管家虽不至于手眼通天，但那么一点点信息采集能力还是有的。

我躲在洗手间里。董明月给在外面望风。只用了五分钟就搞定了药源。

温虹正是说得唾沫横飚、眉飞色舞的时候。外面走来一个打扮高贵大方的女人，她坐下来点了单，我赶紧装成服务生的样子迎上去。

女人的手指在餐单上敲了敲。用口红写下一个*账号，我立即转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钱给她。

她拿出一小包东西。用口香糖粘在餐盘下。我端回来的时候，董明月已经煮好咖啡了。

她把这里的老板支了出去。我趁左右没人，背着店里的监控器把药末分别撒进了两杯咖啡里。

董明月朝门外了看几眼。兴冲冲地自告奋勇：“姐，真的是那个女人给炀炀哥哥下的暗手？”

她自己也受害者，现在想起来还犹有余悸，凌炀当时发作的时候，是药物的作用多一点还是医发的原因多一点。我并不清楚，但总归是因为温虹而起。至于董明月。就更无辜了，她只不过是信了曾梓琳的话。来蝶园看看这位伯母，结果差点悲剧。

“不单如此。纪枕书也是她害了，她跟纪枕书是大学同学，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要把纪枕书害成这样。”

“抢男人吧，你看她那张脸就知道。是个天生喜欢抢东西的，别人不喜欢的，她还不要呢。”

董明月比划了两下，直起身子摆正胸.前的微笑徽章，然后仪态万方地走过去。

吴老板看大.腿看得正高兴，被董明月挡了视线，他黑着脸抬起头来，正要发作，董明月立即娇滴滴地叫唤了一声：“这位先生，今天我们店里搞活动，所有饮品参加买一送一大抽奖，这两杯咖啡，是送给您和这位小姐的。要记得在大众点评上给好评哦。”

她说着，还冲吴老板抛了个媚眼。

我心里抽搐了几下，差点被她浮夸的表演打败。

哪知吴老板很吃这套，董明月一个媚眼就把他的魂勾去了一半，要不是还有个温虹坐在对面，他把持不住了。

我才想起董明月的长相也是吴老板好的那口，由她出马，比我成功率高多了。

董明月转过身，一边朝我递眼色，一边扭着腰摇摇摆摆走回来，吴老板冲着董明月的背影，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好，好好好……”

温虹在对面轻飘飘地说：“吴老板说‘好’，那就是赞成我的提议了？如果吴老板没有异议，就在这个地方签个名。”

她指着合同上的条款，气定神闲地端起了咖啡杯，慢慢地抿了两口。

“耶！狗仔队，狗仔队！我得把我的王牌剧组拉过来！”

董明月比我还激动。

我都差点忘记她有个专拍打小三现场的私人剧组了，这样好，省掉了我亲自持手机搞偷拍的危险。

今天这叫不叫出门遇贵人？

我暗暗收起手机，那吴老板又跟温虹说了几句，找了个借口还是不肯签字，温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吴老板，我做*，看起来不显眼，但比那些报纸的流量要好多了，现在是大数据时代，我的*、*影响力都摆在那些，我发一张自拍照，都有上百万的读者争相转发，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红！你在我这儿投广告，不亚请了明星做代言，很划算的！”

“去年的*网红夜，我也是拿了不少奖的，就冲这一点，我要的价就不算高！”

她站起来，已经做好好夸夸其谈的准备，但脚下没站稳，莫明其妙地晃了一下。

吴老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个人视线绞在一起，竟一时没能分开。

吴老板温柔说道：“行，行，这个价很好，我都签了，不过在签合同前，我想请温小姐赏光，帮我看看广告文案，不会耽误太久。”

吴老板大胆地擎住了她绵绵的腰。

温虹明显地挣扎了一下，却不受力。

她用力摇了摇头，吴老板的声音更温柔了：“温小姐整天想稿子，做创意，用脑过度了罢，不如顺道去休息一下，我在明华酒店订了套房，风景还不错。剩下的时间那么多，我们可以慢慢谈的。”

明华酒店……关键词！

我和董明月对视一眼，董明月麻溜地打了一通电话出去，除了查清楚吴老板的房号，她还把拍真人秀用的隐形摄像头放进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温虹也已经随了吴老板出了门口。

温虹整个人都已经软了，吴老板高兴得满脸红光，不像是喝了咖啡，倒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他们一起上了一辆奔驰。

“跟住他们！”我拉了董明月一把，董明月却指着那个吴老板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姐，你看这不要脸的老鬼，在车上就动手了。”

“啊？”我也没想到吴老板会这么猴急，把温虹摁进车里就吱吱地亲起来，他脑满肠肥的样子，虽然说不上丑陋，但也好看不到哪去，加上动作猥琐，令人反胃。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在咖啡的混合作用下激发得更烈，温虹只反抗了两下，就热得不肯动了。

吴老板干脆把她扔在车后座，扎扎实实地啃起来。

过了不到五分钟，大奔驰开始剧烈摇动，我和董明月同时捂住了眼睛。

“妈呀，怪不得连棉总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原来科技发达起来，后果我们都想不到，这药下去才十几分钟，天雷地火都来了。”

说起天雷地火，我就想起到凌炀，照这个份量，吴老板起码得折磨温虹四五个小时，拍摄时间足够了。

我可没有四五个小时浪费在这两个人身上，但如果把这里交给董明月，她靠不靠得住？

董明月好像是第一次看车震，一直对着汽车屁.股瞪眼，嘴里低叹着：“这么胖的人居然这么灵活，还换姿势了，姐，他不会一直不回酒店吧？这样根本拍不到脸啊，车牌号又不能说明什么。”

我也担心这个，药物发作到最厉害的时候，人会失去意识，如果吴老板坚持和温虹在车里痴缠，我们只能拍个剪影。

吴老板在娱乐圈就那么点影响力，温虹更没辨识度。

我的手指几度按在秦海阳的号码上，始终没有点开。

我纠结了一阵子，吴老板和温虹已经进行完一轮了，吴老板体贴地在车窗里开了一条缝，温虹有气无力的声音透过那点缝隙传出来。

“吴念，我要告你，你趁人之危，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我要告发你，你等着……嗯，嗯，我要告发你，告发……”

吴老板点了一根烟，悠然道：“温小姐，都二十三岁了还是处.女，不觉得羞耻吗？你想就早说嘛，找什么借口谈广告，我要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会对你好一点的，老吴别的没有，有耐性，有技术……”

他叼着烟，发动了引擎，剩下我和董明月目瞪狗呆。

董明月两眼发直地看着吴老板的大奔缓缓开走，嘴里叽叽哝哝地重复着两句话：“二十三岁还是处.女有什么奇怪，我二十七岁……”

我呆。

董明月好像入魔了，想了个老半天，把脸扭过来，顶认真地看着我：“二十七岁还是处.女是不是很羞耻？我要不要随便找个男人……”

啊？

等等，我脑子有点乱啊，如果温虹真的还是完璧之身，那天被卫亦聆办了的女人又是谁？难道温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修了个膜回来诈钱？那样更不对，那样的话，她更拿不出证据说凌炀对她有过不轨行为！很可能，她真的还是个未经事的！

打电话给我，挑拨我和凌炀的人是她，刚才她在吴老板身子下发那个“呜”的音时，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但卫亦聆……我们的卫大少爷死去哪里了？不解释，也不出现，倒像是一个人亡命天涯了。

电话铃声：“你.妈妈找你，你爸爸找你，你哥哥找你，你奶奶找你，你爷爷找你……”

来电显示，林小羊。

我想也没想就接了。

凌炀的声音听起来比连棉还愉快：“老婆，搞定了没有，我来接你和老妈去吃中饭，刚刚叫秘书订了位子。”

那声“老婆”叫得还挺顺口的，我听得也挺顺耳的，倒是董明月被这甜甜的称呼刺激到了，她撇起了嘴。

“姐，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吧？这是你的小三，不是我的小三，我打着没劲啊！”打小三专业户开始抗议了。

“老婆，你还在夏医生那里吗？和谁在一起？”

凌炀认得董明月的声音，听见她的抗议，不由自主就紧张起来。

原来他还记得我和董明月的过节……我发现他的局促，心里莫名放松了许多，我放下电话：“老公，我还有点事，三分钟之后打给你。”

我挂了电话，立即拨通了秦海阳的号码。

“喂？”秦海阳听起来很疲惫，声音依旧是冷冽的，但没有了平时的杀气。

“秦老师，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了。我现在要跟凌总去吃饭，你帮我照顾一下我朋友，顺面盯住温虹。我送你一份大礼包，记得报答我。”既然董明月提不起劲，我就给她找个提神的方法，有秦海阳出手，董明月应该不会乱来。

我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董明月，挑眉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给你找了一个英俊不凡，长得比维纳斯雕像还美的好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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