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我的双脚没有擦，让你给我拿，你不给我拿。你当时一定知道了我的情况，你当时一定会为我那种狼狈暗暗在发笑。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好几回。那一回，我在洗手间洗脚，洗好脚后，因我把擦脚布放在近处地上，我当时洗脚时，坐在那条绿色的小凳子上面，还趁泡脚的机会，读红楼梦，一定是太投入了，眼睛集中在小说的字上面，没有防着你，你把我的那块蓝色的擦脚布，还是给我叼到一边去了。

我喊着：杜宝，杜宝，快给爸爸叼来，爸爸要擦脚。

你却一点不理我，你这时候就是不到我跟前来，躲在一边。

现在你走了，我永远见不到你了，我想到了这样的事情时，我多么留恋，我希望再上演一次，却不可能了。

我现在才突然理解了你，你当时这样做，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件顶开心的事情了，也是以这样的方式来亲近我。

我家的杜宝自来到我家，它是很小的那种小狗，放了一个小纸箱里，里面铺了一层棉布，让它睡得舒适一些。

在洗手间睡了一段后，因为杜宝以后不发生拉尿在客厅地板上面，有时把它的纸箱放在沙发前。

夜里，我起来上洗手间，发现我家的小狗守在我家南边一小屋门前，有时在我的门前，它回到门内，同我和爱人在一起，我却把门关着，不想让它进屋内来。

今天早晨五点，我上洗手间回小屋内睡，想到以往有时没有关住，杜宝进来，要上楼顶的厕所，进屋内向我大声叫，我睡得正香，只好起来，给它开门，把它关在小屋门外，它不那么方便地向我叫，我能好地睡，想到这一点，我实在恨我这么自私，却不为我家的杜宝想一想。

杜宝，我睡觉和读书这个小屋，你不知来过多少回，有多少和你有关的小事，让我再把它找回来。

这个小屋，以西的墙下上面，有一面四格书柜，雪白色，书柜里面有我爱看的各类书，中外名著比较多，还有一些写作方面的书，比如毕飞宇老师的小说课，村上春树的小说和他写他是如何写小说的。

贴着西面墙下面，放在一张电脑桌，电脑桌上有安装好的电脑，还放有一弯曲形的台灯，我晚上写作或读书用的灯。小屋顶处还有一圆形的灯，晚上打开时，满屋通明。

小屋南边是一道玻璃窗子，班璃透明透亮，窗外的一切情景，南边不远的小山，小山上面的绿树，只要我向眺望时，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屋以北的墙，有两格书柜，隔不院，放有一张床。

就在这么一个小屋内，我家的杜宝不知来过多少回，想起来，让我还是那么揪心，也有平和温馨。

夏天，6月20日，爱人去襄樊打工。

杜宝本来晚上睡在客厅那个门里离沙发很近的地方，它不想一个睡在那里，它只想跟着我，最好的想法睡在我的床上，曾有个几回，因它上床上，它况在咬我手，它是亲近我，我受不了，就把它赶到床下边。

曾对它命令，“别这样！”它不听，我就它推到床下边去了，赶到门外，它睡在任意一处都行。

夏天，杜宝晚上睡眠是这样的。

晚上，从八点，到十二点这了阶段，我还没有真正睡下，在小屋还在看书或写作时，有时杜宝进来了，我把它赶到门外面，门一关，只听杜宝在门外面还不满意地嘶咧地叫着，它会撞击门，发出一种撞击的声音。

我不忍心，给杜宝开了门。

我没有睡觉的时候，杜宝就在我的脚下边附近处，地我坐的电脑下从东到西这一处地板上，铺有一道红的塑料地毯，杜宝常常嗑地毯，掉的一小片一片，我也曾把地毯提到手上，把杜宝嗑的抖搂在地板上，然后用拖把托到门外，收拾到垃汲箱里。

杜宝这些行为，我能原谅它的。爱人打扫这个小屋时，发现杜宝咬地毯的小片，也无怨言的接受了。

我感到好笑的地方，夏天的晚上，我因开了空调，室内的热气降了下来。

客厅没有开空调，杜宝就在门外叫着，我给它开了门，它在我没有睡之前，是在陪着我，很多时候，静静地卧在我双脚上边，我用脚挨它身上时，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让我对它产生一种待给我的一种特别舒心之感。

十二点了，我真正要睡时，我要赶杜宝到外面去睡，无论怎么赶，它就是不出去，就躺在窗子下边地板上不起来。

我本来要坚持让杜宝睡在客厅沙发那个箱子里，到了夏天，那个小箱子没有用了，已经让它咬得从四面都有墙面，后来没有一点墙面了，变成只有一面平的纸片，就在这纸片上面睡过。

夏天天热，连纸片也不用了，不让它进小屋睡时，它就自选睡在客厅鞋柜下面的地板上，那里离电视机很近，就是我看电视坐沙发的近处。

我上到了床上，还没有真正睡下来，倚在床头柜上面，大概还在背一首唐诗，看见杜宝睡在窗子下面地板上，又不忍心，向杜宝招手，说道：“你过来，到这里睡。”就是床的以北和以北的墙上的书柜有两小步之隔，有一个过道。

杜宝过来了，它听懂了我说的话，它就按我指定给它的地方，睡在那一处地板上面，离我的床很近，杜宝很多时候，是仰天大睡的那种姿式，它睡在这里，我总对自己暗示：我睡上爱上厕所，一定要小心一些，别踩住了它。

一个夏天的晚上，杜宝几乎就睡在这里，它是比较满意的。

杜宝深夜上厕所，它不上客厅以西的室内的那个厕所，楼顶有一个厕所，它愿意到那个厕所，自以为去那里合理的。杜宝刚来家时，才刚一个月，稍管不好自己，曾在客厅拉过一两回，也尿过，我没有感到它有多脏，给它收拾过。

引它到楼上厕所去过几回以后，它记住了这个地方，解决它拉尿问题真是不错的。

有几回夜里，我睡得正香，杜宝站在床头以南，对着我大声地叫，我只得起来，对杜宝说：“好，我就起来。”

我正好也趁此，上一下洗手间。

我先开了小门，杜宝跑着出来，我向以东的门前走去，杜宝是跑的动作，我理解到，它也像人一样，要快的上厕所，憋着是很难受的，它想一下子解决了它的事情。

我开了门之后，稍过了一小会儿后，杜宝这时候，并没有向楼下跑去，而是回到屋内，继续睡在小屋我让它睡的那一处。

杜宝在我的小屋以北的床头上睡了一段时间后，我有些自私，想睡不受影响，怕它叫我，就不在让杜宝睡在这里了，还是睡在小门外的客厅，睡在什么地方，杜宝自己选择，睡在那个鞋柜下面最多，什么也不要，就真接睡在地上。

杜宝，你能记得这样一件小事吗？

那是一个晚上，我记不准是春夏天秋那个季节，我坐在床上看书，你站在床头南，向我轻声叫着，我知道你是上床跟我睡，你当时是刚过了澡，我觉得你全身是干净的，也不会弄脏被子的，同意你上床，想让它安安静静地睡在床南头，只要你能安静地睡在那里就好。

我拉你上床后，你先安静地睡在床头南，可是后来你不老实起来了，你总是乱咬我，还要亲吻我的脸，我实在受不了你这样。对你说：“不要这样。”你总是在咬我手指，还向我脸上，用你的舌头亲我，我总觉得你是一条小狗，这不好，主要是怕你影响我睡眠，因为你不听我的劝。你是想依恋我，多和我呆在一起，我当时怎么那么不能理解你，总怕你影响我睡眠，赶你下床，把你关在门外，多么残忍。现在想起来，多么不理解你对我的好啊。

睹物思情，今天早晨五点，我起来上洗手间，想以往你曾经在我的这门口呆过，想我怕你进到我的小屋内影响我做事，总把门关着，这个关门动作真是习惯了，今天早晨五点，我进小屋内时，本想把小门开着，我先开着，这样开着，以为你会进到我的小屋内，会影响我读书写作，如果我不顾什么了，把门开时，我心中却有一种空落之感，以为你真的不存在了，离我很远了，我还是把门关着，觉得你还活在世界上，还在客厅跑来跑去。

杜宝记得吗？那是一天上午，我在小屋读书，我要上洗手间，你听到我的开门声，噔噔地跑过来了，睡在我的面前地板上，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给你按摩。

我见你睡在我的脚下边，就说：“杜宝，好吧，爸爸给你按摩。”

我把我的一只脚从拖鞋内移出来，放在杜宝的肚皮上，反复来回给你用脚尖按摩着，我每给你用手或用脚给你按摩时，我舒服得吐着舌头，你为了回报我，总是歪着你的头，用舌头舔我的脚，让我产生一种会痒之感，我心想：我是给你按摩，你却这样，这不影响给你按摩吗。。

我给你这种享受实在太受了，我总是那么自私，总想多读一会儿书，稍给你按摩了一会儿后就说：“杜宝好了。”

依你应这样时间长一些，我却这知短的时间就放下了脚，你只好翻起身，又在屋内一边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