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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杜宝之三

你到我这里来

最近一天，我大小屋读《红楼梦》，没有让你进我的屋内，当我上出来上洗手间时，到门口看了一下你，你是卧在一个大的纸箱内，头向纸箱外面伸着，那么安静。

你是觉得我不理你，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我在这一瞬间，虽然说我在读书，怕你影响你读书，看到你一个独自呆在纸箱内，我还是有些不安起来了。你那么安静，记我记起了红楼梦的一句诗？其静若何？松生幽谷，你就像这样一样松树，那么悄悄无声。

你近前，是那一道长沙发，它们能知你此时的孤寂心情，只有这一道长沙发来陪你。

那东面墙上面的电视没有打开，它在陪你。

我看了你一眼，你也望了一眼。

我对你说：“杜宝，到我的屋子去？”

我叫你时，你并没有真行起身。我喊了几次你之后，你才起身，跟着我到了我的屋内。

到了屋内后，你呆在我的双脚外，我拉你放在双脚内，你不干，身子一歪，转一个圈儿，想起来，那真是你给这个世界画了一个真正的圆。我在集中读书时，不知你什么时候，就呆在我的双脚内，这种感觉于我是温馨无比。

卫生纸

我的小屋内，在电脑桌以南下边空处靠南墙下边，放了一个小桶，主要是装垃汲，我有时用过了的卫生纸也放进去。

有一回，你知道你是干什么“坏事”？

我起身一扭头，才发现你怎么那么会干，你把小桶内的我才丢过的几片卫生纸拉了出来，啃成了小纸片一样粹。

地板上有这细粹的卫生纸片，我当时是赶你出去了，还是你自己出去了，我当时竟对你产生不满意的情感，你怎么能这样做啊，这不是把室内的卫生给破坏了。

你可能对此没有那么明确的认识。

你现在离开了世界，再也不能来到我的面前，我多么想让你再来到这小屋，再来做这样的坏事，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虽然此时，我用了卫生纸后，想你如果在这里，还会咬卫生纸的，虽然这种行为不好，有你能这样做吧，我感受到了你的那生命生机还在，那是多么美的事情啊。

杜宝，杜宝，你回来吧。

这个小屋内那个床，向东的那个一角处，记得是一个月以前一回吧。

我听见什么响，我扭头一看，原来你正在嗑床柜的那个角底处，已经啃了好多个白点了。我立即制止你。

我当时一定在指责你，“杜宝，你怎么做这样的坏事？”

你听到我的批评，赶紧向小屋门外走去。

杜宝，在这个小屋地上，我都给吃过什么食物？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一回，我拿着两块小面包，坐在电脑前吃，我把那面包撕了几小块，放在窗子下边地毯上边，于是，你就很香的吃了起来了。

吃完了后，又向我要，我开玩笑说：“你看，没有了。”

你一定要相信了我的话，才没有向我再要面包吃了。

给你的面包，是一种很好吃的面包，甜香味都达到了极致。

我感到好笑的是，是你写得那种美感，吃得快，我想你对味道美之感一定能体会到的。

这个秋天里，你每次下楼后，能回来时，我常给你奖励香肠吃，你放在厨屋门口那一块地毯上边，吃的时候吃的那种痛快感，让我无法抹去。

杜宝的好笑。

我自己有一种生活习惯，每天早晨煮两个鸡蛋吃，鸡蛋煮熟后，站在厨屋内一道磁白色的石台前，向爱人学习了一种拨鸡蛋皮的方法，把鸡蛋放在磁台上边，用手按住，一轨，皮就自然脱落，然后很轻松地把鸡蛋皮随藤摸瓜似的拔掉。

每开始拨欢蛋皮的时候，杜宝就一下子过来了，它就在我的双脚上，它那神态向我要鸡蛋吃。

我有时很自私，感觉读书写作要用脑，要给大脑一定的营养，听说吃鸡蛋能起到这样作用，我不想给杜宝吃，想两个鸡蛋全吃完。

我有时把门关上，杜宝知道我在做什么事情，它就在用头撞门，还有叫声。

我开了门，我的鸡蛋还正在拨着。杜宝想急着要吃鸡蛋。

我对杜宝说：“别急，爸爸给你拨。”

我把鸡蛋皮先给它一小口，放在门口一片铺布上面，它刚一吃完，又来问我要，我又扔给它，有时把那鸡蛋白全给它了，当时一个念头：让杜宝多吃一些，我吃了又能怎么办？可就是没有舍得给它吃蛋黄，现在想起来我是多么贪心。

在了解杜宝对吃食方面的需求，鸡蛋它吃。它还喜欢吃豆腐。月饼，它却不愿吃。

小屋内的让我揪心的事情。

6月25日十点多，爱人准备到襄樊打工去。

爱人在客厅收拾行李，换衣服穿等举动，杜宝围在爱人近前是很明白的。只要爱人从门内向外走的时候，它的心情就是跟着爱人，不管多远，要送爱人到达目的地。

为了让爱人从门内出去，不要它冲向外面，到了爱人要出发的时候，爱人对我说：“你现在把杜定抱到你的屋内。这个门，我出去时，把它关注。”

我抱着杜宝，放在我读书的小屋内，把门关注。

这实在不合杜宝的心愿。

爱人向外开门关门时，杜门在我的小屋一定是听到了，它撞我的门，那种劲儿，想把门撞开，跟着爱人一起从八楼下到一楼，送爱人到火车站。

我没有给杜宝开门，杜门不停地叫，那种痛苦，像是孩子离不开自己的母亲，它都嘶哑的叫不出声音，这时候，它发出的声音犹如小孩子的哭泣声之感。

我明白杜宝此时心情，但如何能让它出去跟着爱人一起去火车站呢。

我觉得爱人已经从屋内小门走到外面了，而且一定下楼了，以为这门是爱人关住了，关得紧。

当我打开小门之后，杜宝跑得电闪一般的快，用它的头，一下子就撞开了进客厅内的那个门，不顾一切地向楼下跑去。

我当时对杜宝能力还不真正了解，只要在正常情况下，它就是跑很远的地方，它都能记住它在的家的地方，会找回来的。

我赶紧换上了鞋后，下楼，下楼几乎是跑着下去的，当时有这种为了杜宝而担忧的意识。

沿楼梯两边住的人家，屋门都是那种红玫瑰一般红的色彩，门都关着。

下了楼后，一楼有一个汽车修理部，杜宝就在修理部门前，修理部前停着一辆接一辆的小车，杜宝有时在人家小车轮子下面钻进去，它一定是找什么吃的东西。

我看见它后，它也看见了我，沿修理部门前向东跑去，有一个向南的过道，杜宝进去，有一高高的楼房，一楼南面一片平地，全是绿草，这片绿草的地方，是很少有人来的地方，这片绿草是被人忘了的绿草。杜宝就走到绿草处稍一会儿。杜宝从绿草里出来后，身子俯了下去，它让我逮住它，我才很容易的逮住了它，它真要跑起来，我还真追不上它。我逮住杜宝后，向抱回家的楼梯上上去。

我觉得我抱它还有些费力，把杜宝放在楼梯上边，对它说：“自己走吧。”

我这时候，以为杜宝它被我拦着，它是不能再下楼去了。

人常说，狗通人性，就是说狗有和人同样的感情，它能做到对人的爱，它对人的爱，不是语言，而真实的行为。

我在少年时，上故乡的山，那是天天练成的上山，脚力极好，每一座山都让我爬遍，给家里猪打猪草，或割柴等，感觉上山那么容易。为了吃上一个蛋柿，爬上了高高的柿树上边，有的枝很嫩，也不怕把我树上摔下去。怎么如今，上下楼梯，深深地感受到差很多了，虽然我内的心青春少年星星月亮太阳还在。

杜宝上楼比我上得快，它上了一个楼层后，却不走了，在等着我，我上了一个楼层后，它又等着我。到了八楼家门口后，我开了门之后，杜宝知道这是它到了家的感觉，它进来后，为了防它再下楼，我又把门关上了，还有一种对杜宝放心之感。

我忽然记得有好几回是晚上八点，我和爱人到公路以北一条宽的路上散步，当时带着杜宝，我和爱人没有想到用条绳子系着它，它是跟着我们走。

返回时，杜宝和爱人先到了一楼还没有上楼梯的小路边上，我还在后面走着。

爱人对我说：“张，你快走，杜宝就在等着你。”

我到了跟前后，杜宝才和爱人上楼，上楼的时候，杜宝有意放慢速度，等着我。

有几回，爱人先到了家。杜宝本是已经先到了家，又来到我的面前，和我一同上完我还没有上完的楼梯。

我回家后，爱人对我说：“我对杜宝说，杜宝，你去接你爸爸去。杜宝还真的去接你了。”

世界上有没有一个极温馨的世界，有的！这杜宝待我如此真诚，还有爱人对我说这个细节时，声音甜蜜，我有一种被杜宝抬爱之感。

一条山路与杜宝的感情联系。

我和爱人很多回，选择晚上六点半到离我们住的公路以北的一条公路上散步。

我不主张让杜宝出去跟上我们。在对杜福的理解这方面爱人比我强。

爱人对我说：“我们呆在家里一整天之后，都想动动，出支散散步，杜宝也是一样的。”

我说：“那就按你说的办。”

第一回带杜宝出去散步，那时，杜宝还更小，它是身体形小的狗。

过公路时，我是抱着杜宝过去的。

我们散步的地方，是在一长道高高低低的山下边，有一条和公路面一样宽的路，从西到东，至少一里多，我和爱人一般散步五圈，那就是五里。

我当时小跑步，爱人是用的步行的办法，实际上比我的速度还快。

我和杜宝在后面。杜宝跟上我和爱人跑了两个来回后，我觉得杜宝还正很小时候，怕它跑不了，累坏了它，我抱着它跑，跑到了以东顶头后，爱人给我说：“实际上杜宝能跑得了的。”

这一回，杜宝跟我和爱人跑了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和爱人出去散步，它当时呆的地方是家的洗手间。

杜宝这一回跑得，知道累的。爱人站在它跟前：“杜宝，路步走。”可是杜宝动都不动。

我对此感到极有乐趣，我对爱人说：“这杜宝一回跑的知道累是一种什么滋味，它怎么这么能啊！”

爱人说：“杜宝累的。”

我和爱人以后出去散步，只隔了一段时间后，杜宝不行了，是一定要跟着我们一块去的。

在北山下边那条山路上散步时，杜宝让我为它揪心过。

我记得应是夏天晚上，天黑后，我带着杜宝出去散步，我当时散步，是一种慢步地跑步，杜宝跟在我的后面跑着。

路的南面，有一道长长的戏砖院墙，墙内是当地汽车零件厂。

公路以南，有可以利用的沙土地，当时农民还种上玉米丝瓜等。在路西一处南头，玉米长成了绿林一般。农民给他种的丝瓜打着细木架子，丝瓜藤子悬吊在上面，像黄瓜一样绿，一样长。有几处是空地，长着绿草，空间大大小小分成无数小空间，杜宝喜欢走路南最边的路，但它都注意着我，离开我一段后，不知又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跟上了我。

天色黑了下来，我小跑到了路东头了，可是杜宝却不见影子。因为天黑，我没有带照明灯，看不清杜宝在什么地方。

借着蔚蓝色的天空，借着天空上面挂的小星星，这路上虽然电灯杆子，电灯杆子上面却没有安电灯。我看路面时，洁白的路面，因为我太熟这条路了，这路是宽的路面，是无论如何走不错的。

我一时找不到杜宝，大声地喊着：“杜宝，杜宝。”

杜宝一定听到我的喊声了，它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一道风吹似的，跑到了我跟前。

到了我的跟前后，我一把抱在我的怀里，这时候，我的心情犹如失而后复得，像好友又重新相逢，抱着我的杜宝，那心情比我写的小说或散文，得到发表还要高兴，像是鲜花在我的面前开放一般。

路上的情缘

我和爱人带着杜宝在这一条路上散步的时候，发现了有很多和杜宝有感情的物或人。

每到天黑六点半或七点，我和爱人带着杜宝越过公路北，走到了散步的那条路上时，在以西处，总有一棵花树迎着杜宝和我们。

杜宝和我们一块经过花树下的路上过去，我当时看见那棵花树上，刚开了二三十朵红艳艳的红花，虽不大，却极圆，那花色像少女的红脸蛋，像美人的红唇般红，我总想这花儿，它在冬天时候，是一无所有，花树都是基枯色，可是到到了春天之后，就不一样了，不断地轮回开出新鲜的花儿，这真是了不起的事情啊。

杜宝对着这一棵花树上的花朵，兴奋地叫了几声，然后跟着我和爱人向路东前行。

因为晚上刚下过一场雨之后，经过路东的桥时，杜宝将身子钻进有一处的桥缝儿，看桥下边，有一条小河，水面还正红红的，是那种用红泥染了的一般的水面，河面当中，有泛起的浪花，正向东流去，显示出一种生命的力量和变化。

过了几天之后，这小河红泥水又变成了清净的水面，时而清，时而浊的对比变化中前行着。

我家的杜宝当时怎么来了这么一种兴致，它通过那路上的桥缝儿，将头伸进去，细细地看过那涨过水之后的小河。

我想到了这条小河时，想到了李煜的一首词中的句子。

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总之来说，人有愁的时候，它像流水一样流向远方去了，像我现在对杜宝的思念，想起来，就会哭出声来，我可爱的可怜的杜宝，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记得你看过那条小河吗？

在这条小路上，杜宝曾遇到一条大白狗。我和爱人跟在后面。

我家的杜宝和那条大白狗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跑线上的狗。

我家杜宝见了这条大狗之后，就亲蜜地不想走了，我当时怎么这么可笑，生怕大狗做出了欺侮我家小杜宝的事情。

杜宝总是向这条大狗身上乱上乱扑，上也上不去，大狗也并反对。大狗有时把身子俯低一点，让杜宝上到它的背上面。

看大狗对杜宝还是很关心的，没有因为它高大而做任何欺侮我家小杜宝的行为。

我一直紧紧地监视看着，觉得杜宝迟迟地不走，可是这正是杜宝极有乐趣的时候，它和这只大狗之间，没有因为它小，而害怕人家的想法，只有人才有，感觉狗的世界没有的看法。

我让杜宝走，怎么喊，它也不听我的，它这时只在它的兴趣之中。就是直向在狗身上乱上。

我把杜宝强行地赶走，当时，这只大狗向我近前走了几步，用它的双眼直视我，我当时竟有些被它这恶的双眼给吓住了，不知怎么办了，生怕它咬我一下。我强让杜宝离开的事情，在这只大狗看来，对它来说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杜宝离开大狗跟着我和爱人走了一段时间后，我还以为那只大狗不会再追我家杜宝了，谁知它又追上来，实际上就是大狗对小狗之间的爱，像好朋友之间多在一起呆一会儿，可我当时怎么不愿意让我家的杜包和大狗在一起。

我当时的能力，是无论如何分不开杜宝和那只大狗可在一起，多玩一会儿。

正在我没有办法的时候，过来了两个女孩子，是小学六级的学生。这是女孩子对我说的，她还在上小学六年级，这只大狗是她家养的。

我对两位女孩子说：“快帮助我，把你家的大狗拉走！”

这两位女孩子听我喊我家小狗杜宝名字时，并且一直久久地记住我家杜宝的名字。

这两位女孩子，因为那大狗是自己家的狗，一个在大狗前面，扶住头，一个在大狗后面，推着大狗的屁骨，大狗不想走，硬是给托着走了。

我和爱人还有杜宝，这会儿，都看到了杜宝慢慢地离开路东，向路西越来越远了。

我家的杜宝此时心情也一定是舍不得那条大狗，那是它的好友，或长辈的狗。

看着那两个女孩子托着她家的大狗离我们视线越来越模糊起来，我的心中这时候有一种解脱之感，因为这时候，我和爱人杜宝这时候，能提高散步的速度。

我和那两个女孩子这么一次见面机会，以后，我每当在这条路上遇到她们之后，都要向我招手打一下招呼，问我：“你今天怎么没有带杜宝呢？”

我说：“这次没有，下次带来，让你看看我家的杜宝。”

我问：“你家的那大狗呢？”

“丢了。”

“没有去找。”

“没有找到。”

我凭着第一次的感觉，觉得那两位女孩子是很爱她家的那条大白狗的，可是丢了之后，我看她们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以为丢了就丢了，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我最近好久一段时间，没有去那条跑上散步，假如去了后，遇到她们放了学之后工，其中一位问我：“你家的杜宝呢？”我如何回答她呢？

我知道杜宝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去了，也许，到了一个幸福的地方，比在我家还要好，可是我还在内心呼唤着，能不能出现一个奇迹：我家的杜宝是个急性子，它在那葬的地方，会把那掩盖在它身上的泥土翻开，它要是跑到我现在的写作的电脑桌前，回到我的小屋，我会是怎么一种惊喜！

以往，在那条路上遇到那两位小女学生，关切地问我家杜宝怎么没有来？我当时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我家杜宝得到被人关注的心情，还为杜宝产生某种骄傲情感。

杜宝跟自己找朋友。

我和爱人散步的路北山下边，住着很多当地人，家家住上了新盖楼房，住在一楼的很多人家都养有狗。

有一天天黑时，我和爱人去散步，带着杜宝。

有一个当时还没有得到的经验，带小狗出去走动，一定要用绳子系着它，是不能给它自由的，给了它自由，是害了它。当我家的小狗杜宝被车撞死后，才醒悟到了这一点。

看到了当地养狗户，那狗任它跑，也不管它，但家那狗活得好好的，真是大命之狗啊。但也有一些家，把养的狗用一条铁链锁着一般，一点自由都没有，就只锅在主人家门口，一年四季天天都是那一片天下，我每看到这狗时，也感到这狗真是更可怜，我家的杜宝当时，也没有想到给它系上绳子，它的自由度是很大的，在家里，还能管了它，一出来，它根本不听我们的话了，是按照它的意愿来做事。

杜宝知道了路北那家养狗，狗呆在哪儿，它都能知晓得清楚。

我和爱人杜宝到了散步的路西头，入了路后，我和爱人都想是向东散步，我们对这种运动很重视，特别是我受村上春树写的跑步时，我在想什么文中一些观点启发，当时决心天天一定要坚持小跑步。

我和爱人想的和杜宝不一样，杜宝是一个雄性的狗，它这么一小点，它想给它找一位雌性的母狗，并且给人家干干，它还不会干，向人家母狗身上乱扑，乱掘，只像做性爱的动作，对此简直是不知疲倦，遇见这种情况，我和爱人只好默默的认可，想和人一样，它有这主面的要求，人不要去制止这种行为。

杜宝对这一片地方比我还要熟悉了。有一条向北面人家的一道石桥，杜宝快速地跑过这一段，先是路边一家人门前，有一条大的狗，我见杜宝如找着好伴一般，就在那大狗前面。

我喊杜宝到我小跑步的路上去，它不干的。

这家人门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我对她说：“让我小狗和你家的小狗就在这里玩。”

这当地人很好，向我说：“没有事。”

我这才离开这里，继续回原路散步去。

我小跑步到了路东头后，给爱人说明了杜宝情况后，爱人说：“没有事的，它还会找我们。”

当我和爱人从东头返回西头时，见我家的杜宝回到了我们散步的这一条路边，杜宝一直追赶着一条比它大很多的黄狗，像那路南墙边绿草丛里路，看杜宝当时心全在那条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