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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爷爷

一

爷爷走了好多年了，可爷爷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爷爷给我最深的记忆，他是一位真正吃苦耐劳的人。爷爷的一双手，全是磨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小时候，有一年冬天的早晨，太阳从东边的山凹里面升了起来，把爷爷的小院子到处照得明晃晃的。

我在爷爷的小院子玩，见爷爷从老屋子里出来，和奶奶坐在小院子一块石头上，让奶奶帮助他用猪油润手上的裂子，奶奶手上拿了一小块猪油，在爷爷的手指上手掌上，风是有裂口的地方擦着。我在跟前看爷爷的手，没有一处好的，手上的小裂子多得数不清。

爷爷的手是真正的劳动人民的手，听二叔给我讲过，爷爷从九岁起就开始在干农活。

多少次看见爷爷扛着犁头绳索，赶着牛，犁过村子里山山岭岭的坡地，还有村里大块大块的平地。一手扶着犁头，一手拿着牛鞭子，当牛不好好走时，要喊几声，也要做出打的样子，那牛只好更用力拉犁了。

爷爷用他的双手，挖过山坡上的小地块。

爷爷用他的双手，为村子里的麦地撒过小麦种子。

爷爷用他的手，参加过村子里在半山岩石上开出一条水渠的劳动，爷爷用他的双手扶过钢钎子，另外一个村人用八棒锤砸钢钎子。听爷爷说过，有一回，那人着一点把他的手用八棒锤砸了他的手，他怎么就躲过了。

这多得数不清劳动的地方，都是与爷爷的手在一起的。

我多少次见过爷爷的手上裂的小口子，心疼得很。冬天有一回，在集上卖猪肉的人那里，偷了一小块小板油块，拿回到家里，给奶奶让给爷爷闰手。

二

我小时候，给爷爷奶奶睡，睡的是土炕。冬天的时候，要烧，才能热起来。

爷爷常常在天不明就起来，背一个背笼，手里拿一个扫帚去后边山坡下面的柿树下扫柿叶。不到天明，他就扫了三大背笼背往返三次背到家里来了。爷爷把这些柿叶堆到老屋的北面的墙下边，像是堆了一座小山一样。

当爷爷走了的时候，有一回我到奶奶的屋子里，奶对我说：“你爷走了，我要受罪了，没有人给我热柿叶，我冬天睡不上热炕了”。奶奶说的这话是真实的。

有一回爷爷还让我帮他扫柿叶，柿树下边是沙地，柿叶并不是完全积在一起的，有的在一个沙窝里面，爷爷用他手中的扫帚都能把它扫在一起。他扫柿叶沙沙的声音，像是一声接一声美妙的音乐，现在还能听见。

三

记得村北面的半山上，有一小块荒芜的坡地，长满了高高的尖草野剌，这里不远还有一棵柿树。

爷爷把它挖出来了，成了一块好地，栽上了红薯苗。爷爷往山上用背笼背过红薯粪，背粪往山上走的时候，上到上坡时，身子全是弯曲着，汗水如黄豆般大，从额上掉到脸上，满身都流汗。红薯苗一天天长了起来，拉开了长长的藤子，绿绿的，铺盖了一地。

秋天挖红薯的时候，这块地里的红薯长得特别大，挖了十五背笼。

爷爷说：“做庄稼活，你哄它，它也哄你，这是没有一星一点假的。”

爷爷在我小时候讲的这句话，多少年我还能记得，我就想到了爷爷这块坡地的红薯为什么长得这么好。

四

村子东边有一小块地，当时是收了玉米之后，要种麦子。有一天早晨，爷爷和我一起去挖这块地。这天早晨的太阳特别温暖明亮，在太阳光返照之下，我看到爷爷脸上的表情是亲切慈祥。

爷爷轮起镢头每下地时，特别有力，挖了一下，在一处的地上，再继续挖几下，挖得很深。爷爷那么有力气，根本没有一点累的感觉。我的镢头下去时，不入地，没有一点力量，人还感到累的不行。

爷爷看见的挖地的情景笑了。爷爷说：“我看农业活这碗饭，怕你吃不了。”

我为什么感到累，而爷爷就一点不感到累。爷爷挖地留给我的记忆，就是舍得出力，大约他是以干庄稼活为乐，要挖得深。爷爷挖地时，当时我还看到地边的地方，爷爷绝不叫它露掉，一定要多挖几下，看到了爷爷的认真。

后来，我到城里工作了，当什么事情做不好时，总想到爷爷挖地要挖深来启示我，做学问，做人，都不能浅薄，要深入下去，不是坚持一回，而是长期坚持下去，总能做成一两件事情，这一定是爷爷给我的启发。

五

有一年夏天刚下过一场雨，早饭后，爷爷喊了我，要我和他一起去公路下的沙地栽杨树。

去的时候，爷爷背了一个背笼，一把镰刀，我跟着爷爷。

到了地方后，爷爷先在公路上的杨树上面，割了很多枝条，样子像树苗，没有根，大约有两千多棵。

爷爷把这枝条插在公路下边的沙地里。我的任务只是给爷爷寄递杨树枝。我的身上直直的，可是爷爷把枝条插进沙地里时，弯着身子。

这些枝条插进去能活吗？

我问爷爷：“这枝没有根，能活吗？”爷爷笑着说：“它能长出根的，会活的。”

和我爷爷栽完了这些杨树枝条后，吃午饭之后，一块回家。

过了一个星期后，我来看沙地看这些杨树枝时，它竟全活了，有的上面开始长起两三瓣新绿的叶子。

爷爷说过，杨树长起来很快，爷爷想的是他的杨树梦，这些枝条都长会长成大树。

丹江河发了一回特大的洪水，一直到了公路跟前，越过了公路上，爷爷栽的那两千多棵杨树全被洪水冲跑了。

爷爷没有想过他的杨树以后一定会长成大树的，没有想得这么多。我现在想起来，爷爷身上特别有种树的情素，也许它后来会长成大树，也许它后来全被一场大水冲走，爷爷没有想得这么多，只是要做这件事，这正是爷爷可爱的地方。以上写的是爷爷吃苦精神方面对我的影响。

六

现在在这里再记一些爷爷对我的爱的小事情。

我记得我很小，爷爷亲我时，他的胡子把我细嫩的脸扎得有些疼。爷爷反复了好多次，像是亲不够我。

爷爷有一个大柜子，大柜子上面有一把大铜锁子，钥匙就在爷爷手中撑管着。在我的小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爷爷多少次打开柜子上面的铜锁子，取出红糖，放在我的稀饭里。

有一天晚上，在爷爷的炕上，爷爷模着我的双腿，心疼地说：“我娃腿上瘦得没有多少肉。”

爷爷说过这样的话：“爷欠孙子娘疼女。”爷爷以后还要你对爷爷如何好呢？只不过是一种名望。

七

小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到爷爷家里，爷爷正坐在厨房的门口的墙壁前端着一碗玉米面条吃着，爷爷吃饭的时候，总是双眼闭着。我到了爷爷跟前时，爷爷当即停下了吃饭，我见爷爷脸上的表情极温和慈爱。爷爷把他碗中还有半碗玉米面条给了我。我当时不懂事，不知道爷爷吃饱没有，接住碗就吃，三下五除二就给吃完了。

奶奶见我吃得很香，对爷爷说：“你看梦想吃饭多香。”

这件小事，我不知写了多少遍，每写一回，温习了一遍爷爷给我的爱，他是宁愿自己受饿，只要叫我吃了，他心里也是甜甜的。

八

我家后边有两棵柿树，一棵果板板柿子树，一棵是燃燃柿子，特别爽口的甜味。

秋天，到了打柿子的时候。有一天，爷爷背着背笼，手上拿了一根长竹杆，我提了一个小笼子，爷爷打柿子，叫我到柿树上给他帮助拾柿子。

我和爷爷到了柿树跟前了。这是一棵大柿树，树身很粗壮，爷爷竟不费力的上到了柿树上，拿着竹杆，对着枝上的柿子用力打，像下雨似的，柿子从树枝上哗哗地掉到了树下的地上，我当即提上笼上，把掉到树下地上的柿子拾到笼子里，装到背笼里，或倒一个堆。

爷爷在树上继续打着柿子，掉到树上的柿子到地面时，发出急急的声音，像是一首动听的音乐旋律。

爷爷把树上的所有柿子打完了之后，然后往家里背，背了二十多回。

爷爷的小院子里，专门用玉米杆打了个柿子棚，放到上面。有一在我到爷爷的小院子时，爷爷和奶奶正在晒太阳，见我来了，爷爷就有事干了。爷爷找到了梯子，打在了柿棚上，很稳稳地上到了柿棚顶处，专门为我拾了一小盆柿子，从柿棚下来后，给了我，温和地说：“我娃吃。”这柿子软了，皮很薄，玫瑰色的红，一口一个，我吃我好多个，吃得满口清香四溢。

九

有一回，我到爷爷家里，当时是过中秋节。爷爷当下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点心叫我吃，那点心一定是姑送给爷爷奶奶的，爷爷奶奶舍不得吃，藏下，我去了给我吃。我吃的那一块点心，在我的记忆中是最甜的一块。

十

小时候我家人多，我上小学时，交不起学费。

有一回我到爷爷家里，给爷爷说：“爷爷，学校要我交学费？”爷爷说：‘你等几天，看你三叔二叔给不给我寄钱？给我寄了钱，我给你。”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当我再一回到爷爷家里时，爷爷给我了两元钱，当时我从爷爷手中接两元时，不知有多高兴，爷爷这两元钱才交了学费。

十一

小时候，对上学读书很重视，生怕到学校迟到了。

有个冬天的晚上，睡了不久，醒来看到窗子纸明晃晃的，以外天亮了，这实际上是月光把窗纸照亮了，还以为天亮了。我于是起床，背上书包就到学校上学去。

走到村北的公路上，月色铺在公路上，我以为过一会儿天就会亮了，大步地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学校是在村东边的一个小山沟里的的庙里面。我到了小操场上时站住了，抬头看东边的太阳，像才升起来，特别圆，特别亮。

我从一个台阶上面到了教室，教室窗子是大洞，月光透进教室，我站在窗上，拿起小学一年级语文课本大声地读了起来，像是走到了书中的世界。

正读得入迷之时，爷爷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把拉住我的手，骂道：“狗日的，现在啥时候？”爷爷很生气的样子，拉着我从教室出来。

当爷爷拉着我回家的时候，走到公路上时，看到公路下边的丹江河面丰铺满了一层月光，四面的大山上铺满着月光，天地是如此宁静。我的心中有一个美月在陪着我似的。

爷爷把我送回家后，我在我父母亲的炕头上睡到了真的天亮之后才真正上学去。

十二

有一年夏天丹江河刚涨水不久，水还是红红的泥水。下午，我到丹江河玩水，那时候玩水是我少年时一个大乐趣。

我刚下水，水一下子就高过了我的头，不见踪影了。我刚一入水沉到深水之前，听到了岸上边的本村的水云姐大声地喊：“梦想被水冲跑了。”

我冲了二十多丈远之后，到了浅水处，又站了起来。

爷爷知道得这么快，很快从家来到了丹江河里，此时的我，已经上了岸，爷爷来了后，一把拉住我的手，骂道：“要是再到河里玩水，我把你的腿给打断。”我呆呆地被爷爷扯着手，跟上爷爷回家。

十三

小时候，一家人穿的衣服鞋子都是母亲用手做。

有一天，我到了爷爷的屋子里，爷爷的眼睛总在我身上发现着什么。爷爷忽然发现我的鞋不行了，脚指头已露出来了，前面有个大洞。

爷爷说：“走，到商店爷爷给我娃买一双鞋。”

爷爷拉着我的手，到了西街的商店。走进去，柜子里站了一个长瓣子的营业员，脸雪白，脸上露着微笑。

爷爷说：“拿一双鞋？”女营业员拿了一双，爷爷让我试试，我脱掉了我的破了的布鞋，穿上了商店的黄鞋，感到一种特别舒服之感。

爷爷问我：“合适不？”我说：“合适。”爷爷付了四元二毛钱买下了这双黄鞋，记得号码是四0大。

返回时，穿上了爷爷给我卖的新鞋子，走路再也不怕磨脚了，在我如同换了一个新世界，当时心中的喜悦之情无法形容，爷爷也是美滋滋的。

十四

小时上小学时，本是在本地上。在外县当老师的三叔，要让我到他的小学里去上，为的是让我学习进步大些。

三叔的学校离我家有四百里路。

有一天早晨，是个大晴天，爷爷送我到三叔的学校去。从家到县城里有六十里路，坐车只要一元钱，可是爷爷掏不起这一元钱，和我步行到县城里。清早开始，六十里路，走了五个多小时才到。

我记得这是一个秋天收获的季快来到的时候，从公路上走时，公路北的玉米地里的玉米长得老高了，开始挂上了玉米苞了，红胡子露出来了。

这天的太阳光极好，大地到处明亮亮的。公路北面的高高的石岩上边有好多洞，我不知这些洞是什么用的，它给了我很多想象。

到了吃早饭时，看到很多农民扛着锄头回家，有的还背着一背笼青草。

我和爷爷十二点到了车站，一打听，车站人说我坐的车走过了，只能等下一周。因为当时交通不便，每周到那里的车才两次。

晚上我和爷爷住在一个小店里，住大铺，要上到楼上，爷爷为我和他每个人一元钱就住上了。

吃饭的时候，爷爷让店里人给我们下的面条吃，两毛钱就能吃上一小碗。

晚上睡觉，爷爷上厕所，要拔梯子，上得稳稳的。

本来这一回爷爷一定要把我送到三叔的学校，可是因为没有赶上车。第二周之后，我一个人到了县城里坐上了车去的。

我永远记着爷爷为了我上学送我的情景。想起来，就像刚刚发生一样，可是此时我的爷爷你在哪里？在天国里，你听到了吗？我多么渴望爷爷到我的家里来看看，我现在能自力更生生活下去的，请爷爷为我放心。

十五

小时候有时候的难处，长大以后有长大的难处。

我不知自己以后有没有前途？有一天早晨，我到了临近一个村子里，有一个自称得了神的人，给我看一下未来的命运。

我到村口的时候，竟吓得不敢进村。来了一人人，打听了一下，问神先生在村子那里住？这人给我说了后，我很快到了家。

正好碰到本村一个婶婶，神先生正在说她的命运。婶婶见我来了，笑着说：“你日你妈的怎么也来到这里？”

我想我有我的想法。

婶婶坐在神先生的床边上，席露在外面。神先生是个身体不能动的人，说话有些结巴。

给婶婶的事情说完以后，我求给我说。

神先生不给我说，以为我是来整他的人。婶说：“娃来了，你给娃看一下？”

这样神先生才没有对我有什以防心了，才答应给我看看我的命运。他把一张黄纸压在席下面，过了一会我后，取出来给我念，他结巴地说：“你是为了你的前途到我这里的。”这一句话就把我给打中了。接着他说：“你以后能吃国家之饭，能到文教局工作。”

我听了后特别高兴，付了一元钱回家。

我心中的火气一下子没有了，把这事给爷爷说了，爷爷给我说：“一下子把你的火气取掉了，这人的话多历害。”爷爷并不认为是什么神，只给我说话是多历害的事情。

十六

小时候十多岁，有一天做错了一件什么事情，挨了母亲的打。有个早晨开始步行到县城里。

肚子饿了，到哪里吃饭？感到没有办法。在一个工厂门前的公路上，我拦了一辆汽车，一会儿又到了村里的公路上下了回，回到了家里。

到了爷爷奶奶的家里，奶奶给我舀的玉米饭吃。爷爷见我回来了，对我说：“爷听说不知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总是很难过。你回来了，爷爷才高兴起来了。你妈也说以后不打你了，你以后再不要胡跑了。

我感到跟爷爷在一起，总是多了很多温暖。

十七

我真的长大了。有一年，我打算到外面的世界去。

我到爷爷的老屋子去，爷爷问我：“你什么时候走？”我说：“明天。”

爷爷本是和我站在小院子石头前给我说话，问了我这句话后，回到老屋子里，拿出了八尺花布。

爷爷说：“我把这给你，是爷爷留给你的一个纪念。”我当时并不知道，花布能对我有起什么作用。

爷爷还给我了十元钱，当时十元钱是不小的钱了。

爷爷给我钱时，他的脸上是春天的太阳般温暖的表情。我看见爷爷是一位大高个子的人，这时候的爷爷还显得很健康，脸上土红色，两脸颊圆圆圆的，鼻子大而挻。

第二天下午，我从家乡的公路上坐上汽车到了西安，当时叫感到带的钱少，到西安火车站买了一张站台票，上了一辆快车。开出西安以东一百里多远后，查票查到了我，被赶下了火车。

我在一个小站又扒上了一辆拉货的火车，坐在车顶上，没有遮蔽的东西。

天黑下来后，开始下大雨，还有大风吹着，我当时很害怕，以为这天晚上一定会冻死的。大雨浇灌着我，大风吹着我，我从包里取出爷爷给我的八尺花布，遮盖住自己全身。用手把花布握着紧紧的。在心里，感到轻松了很多，因为有爷爷在保护着我，爷爷送我的花布在起着作用，让我淋不着大雨，吹不着大风。

天亮以后，到了郑州，大风大雨都停下来了，我把用来遮我全身的花布揭起，实际上我的全身如从河水中浸透上来的人。火车停下来了，我跳下了火车，把全身的衣服脱掉，扭干后，又穿在了身上。又到北边一个小饭店吃了一碗热面条，花了五毛钱。

全身又温暖起来了，这时候正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大地一片通明，我又向前赶路。

后来回忆这事，我想我能从死而复生，是因为爷爷的八尺布起的大作用，要不那个大风大雨的晚上，我是会冻死的。我这才想到了爷爷说的纪念的意思。

写不完爷爷的恩情，写不完爷爷对我的爱。爷爷你一定知道我的心情，我现在才想到了爷爷说过的话纪念二字的含义。

家乡的绿色记忆

有一年五一回老家.

有一天早饭后，我、爱人、女儿，老二、老三、老四家的小家子，老二弟在前面引路，一起去到村后边的坡地里玩。

向正北方向的小路上走了一小会儿后，就到了一座山下面的一块平地上，这块平地是二弟种的药材地，站在地边，见药苗儿长得一尺多高了，地面变成了绿色的地。

我问了二弟的药的名字，二弟给我说：“叫柴胡。”我说：“长成了能卖到钱吗？”二弟说：“能！做生易的人专门来收。”我听了后，为二弟很欣喜，以为他的打算会成功的！

地边有几棵樱桃树，四弟的家的一个小男孩子还有二弟家一个小男孩子不费劲儿就上到了树上面，双手紧紧地扶着树枝，树上树下边是一片孩子们的欢笑声。

我看见了樱桃树枝黑硬铁似的坚强，枝上的叶子正在青翠之中，在我心中生出了无限多的绿意。

想到我小时候和这些小孩子一样，比如说为了吃一个蛋柿，不顾一切地上到柿树上，蛋柿在树顶上，我继续把身体贴在很细的枝上爬到离蛋柿很近的枝上，直到把那个蛋柿摘下来。可现在再没有勇气会像这些小孩子有上树的本领。

绿色的土地，绿色的樱桃树，这些正在像小树一样成长的小孩子，一定在心中种下了一个绿色的希望，还有我自己至今，有一个绿色的希望的心不泯灭。

故乡的土地，你长出了绿色的希望，让我的心永远年轻，永远有像您一样有创造的才能，也能长出自己的希望之树，结出希望之果，我想：一定会的！

我体验到的绿色

认识绿色，是在我的少年时候。

有一天吃过早饭，提了一个笼子，到公路以北的一块麦地里寻麦绿菜。

我到麦田里的时候，麦田里麦苗像是刚刚从地里露出了身子，尽力把它的细嫩的枝伸长到四周，整个麦田里是绿油油的一片，如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