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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纪念爷爷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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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太阳把它的灿灿的光照在麦田里,麦苗似乎正在长得更快一些。

太阳把我全身照得温暖,在我眼中是这温暖的春天的太阳,是这丰富绿色沉静的麦田。这时候的我,一心一意定要寻找到麦绿菜。

我的注意力全在近处的麦地里,发现了一棵麦绿菜时,就弯下身去拔下来,装在笼子里。就这样反复不停地地整个麦田里转游着,寻找着麦绿菜,到了中午时,一个小笼子,积小成多也拔满了,然后提回到家里。

母亲把我拔的麦绿菜洗干净,中午做的杂面条锅里也下了麦绿菜。母亲给我舀了一碗面条,碗里面也有几根麦绿菜,熟了后,还保持绿色,当我吃到这麦绿菜,以为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绿菜,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甜美之感。

我还村北面的坡楞上面,偷割过苜蓿,叶子很小,同样可能当菜吃,第一次也是提上一个笼子,揪苜蓿时的动作极快,生怕被村里的人发现了,当时是不让人采的,这是给牛吃的。当我采好后,笼上面就盖上了别的野草放在笼子上面,提回家。

当母亲为全家人做的饭里下着我采的苜蓿时,我也吃到了,总感到它是那样甜。

还有一种“野马扎”,我提上笼子是满山上串,它长在很荒芜的地里,找到时,很大很胖,如果发现了很多棵时,当时那种欣喜心情,如找到了什么宝一样。

当我回想起少年所用有过的绿色时,心中突然一亮,原来绿色曾经和是相伴相随的,现在和过去相比,现在是多么幸福!知到了满足,多了很多绿色的心情。

快乐的绿色

当我能背起背笼给牛割草是十一二岁的年龄了,在这年龄时,我怎么迷恋上音乐。

这种影响是怎么来的?记得夏天在村中的舞台上面,有一位我叫河南叔的人,他坐在一个小木椅上,聚精会神地拉二胡,拉的曲子是当地的眉户音乐,我听到了,感到是那样好听,就想跟他学习拉二胡。他不但会拉二胡,还会吹竹笛。有一个晚上,我到他家听他吹过笛子,那种安静优美的音乐,总是很吸引着我的心。

有一天下午,我和河南叔一块去给牛割草,割草的地方是在虎头山上稍平的地方。那时的野草长得足有小腿高。河南叔一手扶着一簇草,从低处,镰刀流利地下去,草就掉到了他的手里,动作不停地反复着,一会儿一大把,一会儿一大把,放在割了草后的地方。我也尽力割得快。

眼前的山全是绿的山,在山上给牛割草,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能吸引我,我总想割好了草后,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请河南叔教我学习吹笛子。

我们俩个把割的草装好了背笼,靠在了高处的坎楞跟前。

我说:“河南叔,给我吹一个曲子吧?”

河南叔从我的手中接过竹笛,迷起眼睛为我吹了好多首曲子,他吹得很投入,吹到当地的一首花音钢调音乐时,我的心像乐得开了花一样。

这时候的我是一个少年,河南叔是一位正漂亮的青年人,他怎么无师自通地会音乐,很久都是我所崇拜之人。

在我少年绿色中,是和笛声联系在一起的,这是我少年最快乐的事情。

我总记着那绿的山,那山上当时有我少年时对音乐爱的心情是那样渴望,也许这些发展了我对美的追求到今不变。

赞扬坚韧的精神

我读《简爱》小说,礼德太太在教育简爱时,她主张做事学习生活各个方面中,要有一种坚韧的精神,她向布洛克尔赫斯先生表达过她这种观点。她说:“坚韧——我亲爱的布洛克尔赫斯先生——在作何事情上,我都主张坚韧。”这两个字的对于我的份量一定是很重的,能引起了我的思考,想到在人类的历史上,凡对人类的文明进程做过贡献的人,在他们的身上都能找到这个品质。

记得小时读过一本小说,书中讲到“六六六”农药为什么叫了这个名字?就是发明试制它的人用了六百六十六次的试验,六百六十五次都是失败的,到了六百六十六次终于试制成功。

读过张海迪写的自传日记,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我一百次失败,我要一百零一次站起来。”她是一位靠坐在轮骑上的人,身体根本无法动,身体下半身神经没有什以感觉,不能到学校去上学,全是靠坐在轮椅上坚持读书,并且学会了十多个国家的外语,并且学习文学创作,成了当代中国一位有一定影响的作家。

我读过史铁生老师的一篇作品《我与地坛》,写他和地坛发生的情感联系,我读出了一段当初他遇到人生的灾难后的真实心声:“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这样的灾难降临在一个年青的人面前,那将会怎样考验人呢?

史铁生老师同样经过比别人更落寞的岁月。“两条腿残废之后,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的一个世界的加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就是那个地坛,在那里看到了大自然的生机和美感,重新感悟和理解生命,“比如祭坛石门中的落日薄西山,寂静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昨灿***如在园中最为落寞的时间,一群燕便出来高歌,把天地都叫喊着苍凉。”史铁生老师在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上思考,悟出了人生的意义,真正的名字叫欲望,觉得还可以得到点什么。史铁生用它的作品向世人表达了他生命的意义,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在他的身上表现了一种坚韧的精神,比一般人更有意志,专心专意,从读他的作品中,会受到人为什么活着的启发,总想让自己的生命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世界闪出一点小光彩来。

记得我在读《史记》中,司马迁在《报任安书》有这样一段文字,引用在这里:周文王被拘禁后推演出《周易》;孔子遭受困厄后而写《春秋》,《屈原》被放遂,才创作《离骚》;左丘明双目失明,才有《国语》;孙子被膑足,兵法才编写出来;吕不韦被放遂到蜀地,后世才流传《吕览》韩非被囚禁在秦国,而后著述《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都是圣贤之人为抒发内心的愤慨而写作的。这些人都是心中有着压抑之情,不能实现他们的理想,所以追述往事,希望后人看到自己的志向。

司马迁写到自己这一段是这样说的:我不自谦,近来凭自己的拙劣的文辞搜集天下散失的历史传闻,大略考证其事实,综合它们的始末,考察它们成败兴衰的道理,上从黄帝起,下到今天,写成表十篇,本纪十二篇,书八篇,世家三十篇,列传七十篇,共一百三十篇。也是以此来研究自然和人事的关系,通晓古今的变化,成为一家之言。草稿还没有写完,便遭遇这种次大祸,我痛惜这书还没有完成,因此受到极残酷的刑罚也没有露出怨恨的神色。

我读到司马迁在遇到人生的大祸面前,他的态度是十分从容的,坚定把史记创作进行了下来,才让今天人的读到中国文学宝库中最闪光的文学作品。

前苏联有一位作家写过一本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他是在双目失明后写的,他要把他一生经历的故事写出来,是请了一个人帮他记的,由他讲出来,曾经激励过不同时代的青年人的上进心,书中所揭示的生命意义的话,不为失去年华而后悔,在于他一生为了人类的理想事业尽心尽力了。

我的人生经历中也有一些以坚韧的精神,帮助我不断地前进,实现自己的人生愿望。

我在八十年代初当时人还在乡村,萌发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要到音乐学院自费学习。

第一回坐上火车,到了我要到的城市的火车站下了火车,早晨上班八点到了音乐学院的大门口,站在音乐学院的大门口了,听到了音乐学院传来的琴声歌声,是那么宛转,我这就到了我魂牵梦萦音乐的学院的面前来了吗?却不敢大胆地进去。

从音乐学院大门出来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大学生,要上街去,我主动向他打听,大学生人很好,耐心地给我说了怎么才能实现来学习的愿望,对我说一定要找音乐学院的老师帮助我。我想我是从来没有来到音乐学院,一个老师也不认识,这真是有点难我了,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在家时,心里想的那么有办法,多难也要克服,可是到了它的跟前,才知道我想实现到音乐学院学习这一愿望,真的是比上天还难。

犹豫了一会儿后,我还是大着胆子走进了大门传达室,向一位老师傅打听。

师傅站在了传达室门口,见一个乡下人站在他的跟前,就知道我是要来做什么事情了。

我说:“师傅,请你给我说一下,到音乐学院联系学习找什么部门?”

师傅说:“找教务科。”说着,师傅抬起右手,给我指着:“前面那个大楼看见了没有?”我向前看了一眼,说:“看见了。”师傅还对我说:“一楼门口进去,有一个教务科。”我明白了,大着胆子向教务科的楼前走去。

快到门口了,从自行车棚出来一个人,双手推着自行车,马上要骑上自行车走。传达室的师傅远远地给我指了一下,就是他,我才明白这个推自行车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正是音乐学院的教务科长。

当他要上自行车座时,我把带的一张证明信给他看,他接过看了一眼,轻蔑地说:“这是音乐学院,不是任何人都能来学习的,我们没有办法解决你学习音乐的事情,你回家吧。”

我这么千里迢迢来到音乐学院想联系学习,可科长根本不当一回事,我怎么办呢?

科长看到我真切的心情,给我说:“你到作曲系再联系一下?看作曲系是什么态度?”

我上到了一座教学大楼二楼作曲系的办公室,找到了系主任,系主任是一位老教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我委缩着身子对他说:“请能答应让我在作曲系学习作曲?”系主任看到我是从乡下来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给我说:“我没有办法解决,你还是回家吧!”我给他说了很多好话都没有用,只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我找了音乐学院管教学的陈院长,把我学习作曲的愿望给院长说了,没有想到院长就很快为我签了字,写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请教务科按进修班学员办学习手续。”

我从院长手上接过这张条子时,以为教务科不会再向我制造麻烦了,到了教务科办学习手续时,还是被科长指责着。这是刚开学的时候,很多多地学员到教务科办学习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发给了听课证,可是到了我的跟前,科长看了一下院长的批条,阴着脸说:“胡闹!什么人都能来音乐学院学习。”我说些什么好话给他听呢?他不会听我的话。

我无奈从教务科出来了,呆呆地样子,为难的眼泪花从睛眶里掉出来了,闪着晶莹剔透的银珠子一样。正路过这里的作曲家何老师,看到了我从教务科出来,他理解我是怎么一回事?何老师大声地对我说:“走,听我的作曲课!”这时真的吗?我听到了,这是真的声音,是音乐学院一位教作曲的教援说的话,我感觉来得太突然了,也让我太高兴了,就跟着何老师上了三楼作曲系的一个大教室里,当我进去时,何老师向大伙儿介绍我,班上同学向我表欢迎,拍起了雷雨般地掌声,我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我在音乐学院听过很多老师的作曲课,早记不住多少了。可是何老师的这一节作曲课,我却记在了心中。他讲到音乐是什么艺术?是一种表达人的感情的艺术。音乐手是人不能用语言表达出的感情,到了讲不出一句话时,就有了它的用处,比如来一段大提琴独奏的旋律,表达内心深处难以表达的感情。。。。。。

后来我再一次办学习手续时,科长再没有为我制造麻烦了,给我顺利地办好了手续,合法地在音乐学院学习。从我学习音乐的经历中,也足以说明坚韧的精神在我的身上所起到的作用,如果我放弃了,根本就不能实现我学习音乐的这个梦想,也不会后来让我的人生命运得到改变。

坚韧是成功成才者身上的一个性格,这个性格会帮助他完成了一件人生所想干的事情。有人说,不是能力达不到,而是差的就是一种性格品质,我以为就是这个坚韧,它是一种精神,它也是一种性格,它是靠理想去培育的,它是用行动不断地点燃不断地培育起来的。

不论国家民族个人发展的历程中,都需要坚韧的精神,这是被事实所证明了的。我赞扬这种坚韧的精神,或者说让我想到了中华民族的曾有过的长征精神,在中国现代化建设中中国人身上那种是自强不息不断进取永不言败的精神。我愿意继续用坚韧的精神来支撑自己,让自己不断努力,为国家为人民发挥出自己的光和热,让自己能实现人生的价值和意义,让自己为了前方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努力下去,充满了创造的力量和信心之感,不断增加新的自信心,让坚韧的精神在自己身上不断地发出灿烂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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