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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遇知音

一

昨晚梦中，是在一个大屋子，有一个柜台，柜台里站着一对夫妻，男的是一个豫剧团的作曲，女的是演员，正拿着一本豫剧音乐唱腔唱着。

我站在柜子前，为什么要站在柜子前，来这里做什么？不知原因。这个大屋子住的人，都是不知哪里来的豫剧团的人，我也在其中。

我对那女演员说：“把你的豫剧音乐唱腔给我看一下?”

女演员把一本她手中的豫剧音乐唱腔，给到了我手上，我立即像得了一件宝贝似的哼唱着。

自己的自信心满满的，每一段唱腔都能唱下来；每一段唱腔，总有一个小小的高潮音，让情感得到一种痛快地表达。

我问那位作曲老师：“这是你作的曲吗？”

“是的。”他用温和的语气回答我。

“我也曾迷醉过作曲，可作曲的事情太难了，没有坚持下来。”

“学习作曲和学习别的专业一样，都需要真正对它产生爱，在于坚持。”

还要继续和这位作曲老师交流下去，听到屋外有人喊：“开饭了。”

有一位乐队的演奏员，向作曲老师努嘴，提示快吃饭去，

我才离开柜台，向屋外走去，找了一个白盘子，充当装米饭的碗，然后向打米饭的地方走去，梦醒。

怎么做了这么一个与音乐有关的梦？可以说，梦中的那位作曲老师，我是他作曲方面的知音，他也是我作曲方面的知音，平时生活中如果遇不到，也许会在梦中遇到的，通过自己的梦幻得到。

是我梦到那位作曲老师吗？还是那位作曲老师梦到了我？在同一个夜里。那位作曲老师梦中，会出现一位爱好作曲的人和他在梦中相遇。他给了我一种梦中遇知音的联想。

二

中央电视台经典咏传流第二季，来了一位美国的女大学生克丽斯叮，她唱了一首《一瞬间，一百万个可能》，这一首歌曲，是根据庄子蝴蝶梦齐物论的哲学创作的。克丽斯叮本人热爱中国古典诗词，理解了庄子哲学是人与天地万物为一体的。她演唱这一首歌曲的时候，有一种空灵还有对人鼓力的发奋之感，一瞬间，有一百万种可能性产生存在，这样去思考，每一个人都能很好把握自己的，都有很好生存空间的都能实现人生的各自不同的价值的，都能产生无限美的创造力，都能让自己的思维变得自由起来的。

听到了克丽斯叮唱的这一首歌曲，我当时真的一种如同再一次遇到了中国的庄子，庄子并没有离开我们，他还活在现实；他的哲学精神，还在滋润着我们的心灵。

我是庄子的知音吗？我自以为是的！还想再去读庄子的书，如果不是他的知音，不会想着去读他的书，也不会在一定的时空里，来听一首美国女青年克丽斯叮唱的一首，表达庄子蝴蝶梦哲学的歌曲。

有很多中国作家，没有机缘真正见到他们，却在他们的书中，或网上关于他们的视频中，不知见了多少回面，比如毕飞宇老师。

看了一个毕飞宇老师谈他是怎么读《红楼梦》的视频。他说，他父亲得到了一本《红楼梦》，很多知青来他家借去读，一个还了后，一个又来借。

他的父亲说，《红楼梦》写的细节都能和生活联系上。比如第八回，宝玉到薛嫩妈家，因宝钗有病，看望宝钗。

宝玉在他姨妈家喝酒，说他只喝冷酒，不要把酒暖热喝，宝玉的话刚一说出，薛姨妈就给他纠正，说，喝了冷酒写手会打颤儿；薛宝钗对喝冷酒的害处了如指掌，凝结在内，用五脏去暖，伤五脏。

想到了我们日常生活中，很多人喝酒都是喝的冷酒。记得我们老家镇安县的农民喝酒，却知暖了喝，这一点实在是高。

毕飞宇老师讲到了他父亲说的话，能和日常生活联系起来，这一点是我受启发，因为我也想学习写小说，一个作家是怎么从生活中提取材料的，是怎么发现生活之美的？这样去想时，自己读过的《红楼梦》小说每一个人，都渐渐地在我的心中变得鲜活起来了。

比如八回，当黛玉借雪艳给她送小手炉的事情，讽刺了宝玉一翻，宝玉知黛玉待他是怎么一种情感的，也只是嘻嘻笑两阵子就过去了。宝玉这个笑，可以对付现实生活中类似一时难以面对的事情，是很有用处的。

毕飞宇老师读《红楼梦》是精读的办法，读明白《红楼梦》的。

我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以为，我遇到了毕飞宇老师为我讲如何读《红楼梦》，我是毕老师的知音，毕老师也是我的知音。

一个人人生中没有一点路子的时候，想到了鲁迅关于路的说法，路是从没有路的地方走出来，《故乡》里有一段关于路的说法，阎肃老师为《西游记》主题歌曲，创作的歌词《路在何方》，就是从鲁迅小说《故乡》关于路的说法中来的。

多年以前，每听这一首歌曲时，心灵都受到了强大的振撼，并让我增加了对人生的极大信心，路在脚上，每一个人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之路，只要从脚上一步一步地坚实地走去就可。

三

我当时喜欢这一首歌曲，梦中，梦到了阎肃老师，他到西安去，走在我们村中公路上，我跑到他跟前，想请教阎老师关于创作方面的事情。虽然他已经走了，可他的作品还留在世界上。

在相通的精神方面，我应是理解阎老师创作的知音之一。

听过李谷一唱的那一首关于《知音》的歌曲，那缠绵的旋律，那启发我的歌词，想它时，犹如响在我的耳前：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

我的知音朋友，如果说在现实生活中遇不上，也许在梦中，也许在我读的《红楼梦》和别的小说作品中，真的知音朋友，是没有远近和时空距离的，只要有一点诚心，遇到了知音朋友，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三

梦中，在学校一个宿舍，见到朋老师，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老师，眼睛像清水一样明亮，弯弯的眉毛墨色一样的黑，脸上显露出温和表情。

我对朋老师说：“我常常在梦中梦到见你。”

朋老师听了后，没有特别惊讶。

朋友对我说：“我想找一个提包用一下？”

我果断地说：“我从家给你带一个来。”

朋老师对我说：“住在这里吧？”

“我回家去。”

我走出小屋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雨点子滴在路面上，沾上了一颗一颗大的黑点一般。

站在路上一抬头看见，史主任迈着缓缓的脚步，向一个教室走去。

还有一位曾老师，站在教务室门口。

四

梦中，我用胸前衣服，撩着带土的麦粒，从小时候上过的小学以北的公路上跑着，后面有两位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一个是刘雪，一个是芳芳。

“停下来，把那麦子放下来，交到村子里去。”她们大声向我喊着，我为了保护好捡的麦子，不被交到村子里去，不顾一切地沿公路，向村子父母家的方向跑着。

我喊着刘雪父亲的名字，“刘大明。”

感觉是是向她的父亲刘大明说，”你女儿怎么这么和我过不去？”

公路以南不远，是一条丹江河，这一段公路笔直，丹江河的水面也是直溜溜的，一刻不停地向东涌流着，像一位自然的歌者，总在唱着永不改变的歌曲，声音并不那么刚烈，像肖邦的小夜曲那样陶醉人。

丹江河以南，耸立着一道道起伏的连绵群山，细看一座山的山尖时，它就直插在云端里。

公路两边栽的杨树是我小时候村人栽的，看它时，都是参天高的大树了，春天来到了，枝上边，开始吐出新绿。

前面不远，就是我故乡的村子，我父母亲家就在村公路下边，父亲母亲还住在三间土屋子里，土红色的墙，蓝瓦屋顶，屋顶上面还有一个放烟的烟筒，母亲每给全家人做早饭时，我站在山坡上面，向村南凝望时，那一股股蓝色的烟子直线条的向天空直升着。

梦中，我还是一位小学生，不知从哪里捡来了带土灰的麦粒，撩在怀里衣服上边，还有小时候的女同学，主要是和故乡的情感，总是相联在一起的。

五

我的学校在湖北，梦中，却变成了故乡的学校，学校的老师和我的距离依旧很近。

学校教美术的郭子云老师，来到了我住的村子老房子。门前南边院墙下边那棵柿子树，还巍然地长在那里，春天到了，枝上开始长出新绿芽儿。

院南边的楼门咯吱地响了，像一节触动人的旋律，含有久闻亲切惊奇之感。

我站在屋中间想心事：这么久了，也没有给学校请假，学校的老师，我在学校时，天天和他们相遇在上班的那条水泥路面上坡的路上；或是校园的操场上；或是坐在一楼的多媒体教室听公开课。曾经没有一丝阻隔，而如今怎么一下子变得远了起来。

郭老师正在走在到我在的村子的公路上面，公路路面光油油的，有些像棉被一样的柔软。那郭老师边走一定会边思：这大海老师好多天没有见到学校来，时间长了不行，我是他的好友，我要到他家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催他到学校去。

那郭老师也感到好笑：湖北离商洛也有不近的路程吧，在梦中，也没有用别的交通工具，凭走，就能走到了大海的家里。

郭老师到了老房子内，我有些老朋友重逢之感。

郭老师说:“大海，回学校吧，校长让我来看看你，大伙儿也都想你了。

我说：“好吧，我跟你到学校去。”

郭老师和我向村子以西的一所学校走去。

中间，经过一段上坡曲曲折折的，像是上山顶去的梯子形的山路，向上一步一步地攀登着，空人都会流出汗水来。

明明只有我和郭老师俩个人，一转眼间就起了让我不可思议地变化，郭老师背着一位邱老师，那邱老师是一位大高个子，郭老师学个儿矮些。

背了一个小山顶后，邱老师轻轻地说：“我下来自己走。”

邱老师走了一段山路后，我对邱老师说：“我背着你走。”

邱老师说：“你让我自己走，走走，也许我的双脚能力会好起来的。”

邱老师脸上显出温和表情，他看我时，双眼还和从前一样明亮亮的，我看山顶上空的一朵白云时，白云也在看着我和我的好友们，像是能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友情。白云在我的心中，开始有些模糊，渐渐地越来越清楚起来，从高高的云端里，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鸽，飞在我的手掌心中。

邱老师步行了一段平的山路之后，我对邱老师说：“还是让我把你背上走路吧？”

邱老师接受了我的要求，他用感激的目光望了一下我，他没有想到，我还能这样待他，也许应了一个哲理，人和人之间，谁能帮助谁，是需要帮助的时候，都说不不情楚。我竟背着邱老师走着一段很难走的山路，还听到了邱老师的呼吸声音。

经过了一段山路之后，下山后，又是那条路面宽宽的公路。我们三位到了学校的大门前时，感觉如同到了自己家的感觉。进大门后，郭老师上了二楼，他在的美术办公室，我上了二楼以西的一个办公室，邱老师上了三楼的办公室，我们三个人又各自为自己要干的工作而忙起来。

我到了校长办公室。我对校长说：“多给我排两节课？”

校长连声说：“好好好！”

现在没有了为我的工作量不够，而被扣工资的那种担忧了。一进校园一个大大的操场，操场北面有一大片竹子，还和从前一样葱绿，似乎经历四季之后反而更显出一种稳健，把更多的绿意，滋润在校里每一位师生的心上。

离我挨得很近的学校，像是我的双手双眼连在我的身体之中融为一体。以为我和它有了一定的距离之感，没有想到在梦中还是如此之后，实际上，我还是它的一份子，还融在一体，让我很难割舍掉的和学校的情感啊！

天地万物，我是和你在一体的，从远古到今都是这样的，这样想的时候，平时一些事情，以为和它不在一起，比如自己工作过的学校，每一位老师每一位学生，还定格在当年，我还是他的一位成员。大自然万物，我们从来都是一体的，从来没有分离开过一分一秒。这样的想的时候，我心中的天地又变得更大了起来，世界在我的眼前，立即变得无法形容的美好。

六

梦中，我和一位陌生的搞豫剧作曲的老师，在向村东的路上，边走边聊。

“你看了我们的演出，每一段豫剧唱腔都是我作的曲，你听了后，觉得怎么样？”

“好！”

“给我指些不足？”

“就是有一段有些平淡。“

早晨醒来之后，我记下了这个梦，心想：在梦中，我是自由的，竟敢大胆地说人家专业作曲的唱腔设计得平淡，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吧，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这个梦，让我联想起我曾经爱好过学习作曲，和我有这样一个共同爱好，进行交流的人。

我在初中，试写了一首歌曲，旋律用的是眉户曲调写成了，走进了我小学的一位张校长办公室，张校长爱拉秦腔板胡。

张校长正拉着板胡，还陶醉在一种音乐美的境界中，见我进来了，停下了拉板胡。

我把我作的曲稿子，给张校长看。

张校长看了，微笑着对我说：“像是用眉户曲调整写成的一首歌曲。”又说：“你像你崔老师一样。”

崔老师是我上小学的一位音乐老师，他上音乐课时，用的是脚踏风琴，为全班同学唱歌伴奏，回想起他的琴声时，以为被现在用钢琴演奏家弹的曲子还要好听呢？

让张校长看我试写的第一首歌曲，受到的还是张校长对给我的鼓励。

村子里一位爱好音乐的同伴，有一回，我写了一首歌曲，唱给他听。

他听后，竟赞不绝口，连说：”好听！好听！“

实际上离真正作曲的要求不知有多远，村中的这位爱好音乐的同伴竟这样鼓励我。

我在青年时候，曾遇到一位省歌舞团作曲的王老师，他曾给我热情的介绍过一位戏曲作曲老师。

音乐学院一位邓老师在市群众艺术馆讲歌曲创作。

我给王老师说：“我给邓老师说好了，听他讲歌曲创作课。”

王老师说：“你听时，把笔记好好记好，也给我看一下。”

我说：“好！”

曾给对作曲爱好过，感觉有这个爱好，丰富了我的生活内容，和多少爱好作曲者一起交流，这真是人生极大的一种快乐的事情啊！

七

寻找到一切场所

张大海是一位爱好文学者，常写些练笔之作，在家人或周围人看来，能写出什么佳作？他自己却不以为然，还是在坚持写着。

最近一天，大海坐在电脑前想要写些什么的时候，竟一时不知写些什么？大海想到了他读过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有一篇是寻找到一切场所，世界上所有发生的故事一个是时间，一个是空间，这是少不了，再就是什么事情，什么人。给大海灵感的，还是古老的中国哲学，一个人能预知到另外一个人的想法，是天人合一的。

赵宝林。多年以前，大海在s音乐学院自费学习作曲，曾经结识过很多学习作曲的学员，比如赵宝林，刘中原岳辉王澄泉等，当年住在一个宿舍。

昨天中午，大海睡午觉，梦到了赵宝林。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是如何遇到赵宝林的。

大海对宝林说：“你在音乐学院学习到了真本事！”

宝林说：“你怎么这么讲？我学习到了什么真本事？都是什么？”

大海说；“你学会了作曲指挥。”

大海梦醒后，还记着他在梦中给宝林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过去了多年的学友，怎么又出现在他的梦中？这说明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超时空的，一种人与人之间相互牵挂的感情还在。

宝林是他梦中的人吗？想到了他和他的一些缘分。

八十年代初，大海为了实现他的音乐梦想，在s音乐学院作曲系自费学习作曲。

大海当时住的宿舍内有好多位是省市专业文艺团体的学员，宝林就是一个，宝林当时有二十多岁，未来音乐学院之前，是在一个市歌舞团乐拉小提琴。

同室有好几位是省歌舞团的专业作曲人员。宿舍是一个小房子，光线不好，向东的墙壁上边，有一个小窗，外面的太阳光能透进来。

有一个春天的早晨，宝林和大海没有课，都在宿舍内。

宝林坐的地方离窗户近，早晨的太阳光就先照到宝林的脸上，大海望了一下宝林，见宝林脸上红朴朴的。

宝林说：“今早的太阳真好！”

大海也应着说：“我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太阳光。”

宝林是一位有工作的人，当时虽说工资不多高，但每月都这里的学习。大海是从农村来的，来这里的学习费用都靠自己想办法，当早晨的太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时候，大海忘记了所有学习费用的；困难。

宝林一面做着作曲作业，一面和大海说些学习作曲方面的事情。老王老刘等，当时学习作曲的年龄比宝林最少大二十多岁。

宝林说：“老王老刘他们青年时，不知都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学习音乐学院的专业作曲课，像什么和声课等，我早都学习过了。”

大海听了，没有说什么。大海想到了他自己，他也是是学习音乐课程很晚的人之一。大海心中隐隐约约地觉得：学习是没有早晚的事情，只要能认识到学习作曲的好处就行了，不是别人要他学，而是他自想要学习作曲。

宝林跟音乐学院一位指挥家学习指挥，上了课之后，每天到晚对着录音机放乐曲练习指挥动作，从一个动作开始，到几千万次。有一回宿舍里，只有大海和另外一位年龄大的学习作曲的学员王志文，对大海说：“我十八岁，就在省歌团乐队担任指挥。”

大海听了，对这位王志文的看法，一下子升高了很多。王志文的以为宝林练的指挥动作，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都早这样做过了。

有一回，大海去听一位老师的音乐欣赏课，是一个大教室，这是音乐学院开的共同课，所有系的同学都要上的课。

一进教室，讲台前，有一架钢琴。来教室上课的学生，说不定还有钢琴系的学员，那钢琴水平是怎么一种高法。

赵宝林不顾这些，竟坐在上课教室的钢琴凳子上，张起他会弹的钢琴曲。当上课老师进来的时候，才

起身到座位上去。宝林跟一位指挥家学习指挥的时候，指挥家对学费要求很严格，学费不到位，是不给他上课的。

有一个学期，宝林学费团里不能按时寄来，指挥家跟他把课停了。宝林跟指挥家学习指挥课，是在一个大教室里，还有弹钢琴伴奏的老师好几位。

有一回，宝林上课去了，走进了教室。指挥家说：“你的课，今天上不了，我安排给别的

学员上。”

宝林只好宿舍去了，他知道原因是什么，是因他的学费没有给指挥老师交。等到有一天，团里给

宝林寄了学费后，宝林给指挥家交了学费后，指挥家才又给他重新上起指挥课来。宝林并不是音乐学的正式学生，他是团里派到音乐学院来学习的，是进修班学员。

有一天晚上，音乐学院女子民乐队，去日本演出，在音乐学院的小舞台上演出。大海看见一位拉二胡的学员华芳，听她拉二胡名曲，征服了大海。

大海感动地说：“这么好听的二胡曲啊！”还有一回，大海听民歌概论课，这教室坐的学生

有一位就是华芳，可是大海当时以为，人家是音乐学院的正式大学生，他根本不知道，这位华学员，都知道他是来音乐学员自费学习的农村学员。

就是这位华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