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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悲观

作者:横斜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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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道,少了白天的喧嚣和浮躁,远远近近一溜的灯火尽管辉煌,却闪烁着说不出的寂寥,清冷搅拌着城市深沉的夜色。

我靠在车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和余梓兴结婚三年来,我头一回夜不归宿。从酒店出来,我打开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尽管在意料中,心仍狠狠痛了!

你上哪去了?”九点多我回到家,上楼推开房门,竟意外看到余梓兴坐在沙发上,对我绷着张一成不变的冷脸。

没空去想他怎么没去公司,我轻描淡写地说:“嫖男人去了。”

“杜晓寒!”他站起用手指着我,“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这廉耻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讲给我听听?”

“你……”

你什么你,哑口无言了吧?余梓兴,你把吴馨母女都领进门了,你还有什么脸面指责我不知廉耻。迎着他目光,我容色平静的与他对峙着。

片刻后,他面色缓和下来,对我说:“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下你现在这样子有多狼狈。我让王妈上来给你放水,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中午我让她给你炖碗Ru鸽汤,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打一巴掌,再递过来一颗甜枣。余梓兴,你到底要惩罚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还不如干脆拿把刀来把我杀了!脚一软,我撑着床无力地瘫坐在地,积压在心头的委屈愤懑顷刻化为泪水奔涌而出。

“呃……怎,怎么好好的……”王妈上来,见到我泪流满面,便愣在那,好像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我忙站起,擦擦脸,说:“我,我刚腹疼,可能要来例假了。”我从不在人前哭的。

“那我放好洗澡水就去给你买点药来。”

“不用买药。我,我已经不痛了。再说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还是不吃为好。”

“真不用买吗?”

“不用。”

“那我去给你放水。”

“嗯,你去吧。”我说着去开衣橱准备拿睡衣,王妈一见,忙又说:“还有个事,说起来全,全怪我。昨天商场把东西送来后……”

“怎么,有什么问题?”

“我当时让送货的把那些东西都放在客厅沙发上了,我是想等忙完手头上的事再拿上去给你归类挂好,可是没想到丹丹妈带着孩子那么快回来。她,她拿去了几件。”

“什么?”天,吴馨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余先生回来,她跟余先生说了,余先生他也同意了。这事都怨我……”

“算了,不关你事,不就几件衣服吗,她拿就拿去吧。”

乍一听,我很是火大,转念想想,这几年什么样的气没受过,又何必为几件衣服再去动肝火,不值得。而且,我这一生气,王妈少不得又要自责。再说我也累了,也没精力再去怄气,老公都让她睡了,区区几件衣服还算得什么。

王妈放好水出来,看看我,犹豫会,说:“昨晚你一直没回来,我家老头子在客厅等了一宿,天亮才去睡的。早晨他告诉我说,余先生昨晚也没睡什么,中间下楼来过几趟,虽然嘴上没问,但我家老头子知道他是在担心你。”

“昨晚他睡在哪?”这话冲口而出后我很是后悔不该问。

“睡在他自己房里。”

“其实他睡哪……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他睡哪我才不关心,与我何干,拿着睡衣我转身去了浴室。

脸微有些发烫。

“杜晓寒,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余梓兴这话在我耳边响起,我知道他不相信我昨夜真去嫖了男人,他从来只信我的假话不相信我的真话,可我却爱了他十几年,从情窦初开时爱起。

那会,为让他不拿我当小女孩看,为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为让他注意到我,从高一开始我就只穿黑白灰三种色系的衣裳。久而久之,我竟不再习惯着其他颜色,在我的衣橱里,春夏秋冬,黑白灰是永远不变的主旋律。

当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他时,我曾暗暗发誓,这一生,要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来爱他,绝不负他,也绝不背叛他!可见誓言是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不管是别人对自己许下的,还是自己对别人许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被岁月的河床冲刷掉。

那会我何曾想到过,婚后余梓兴会流连花丛,又何曾料到有天我会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人一生还真是充满着意想不到的变数,今天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这一刻也永远不知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

我突然感到了悲观,想想,人一生真没多大意思。心一累,头也就觉得有点重,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直还没睡过,我不知不觉就躺在浴缸里昏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可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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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了冷吧,以为自己是睡在床上,就往被子里缩去--

一口水呛进鼻子,同时听到王妈惊呼,她扑上来手忙脚乱地把我从浴缸中捞起,并顺手扯过浴巾披在我肩上,拍着我的背连声说:“怎么样,没事吧?没事了吧……”

“咳,咳咳……”水从我嘴里鼻子里呛出,令我极难受,我弯腰撑着缸沿,一边努力把吸进去的水咳出来,一边冲她摆摆头,示意她我没事。

“干嘛那么想不开,幸亏我上来得及时,否则……”

呵呵,王妈以为我想不开欲自尽呢,我就是真想死,也不会把自己淹死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呀。更何况,我只是睡着了,我必须向她解释清楚,不然她若跟余梓兴提起,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哦哦,原来你只是睡着了,我给你煲好Ru鸽汤端了上来,你赶紧趁热喝了,我再去给你熬碗姜汤,你就这么睡了几个时辰,千万不要冻病才好。”

喝了姜汤我还是严重感冒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方伯伯每天上门来按时给我打点滴,我爸还在世时他就是我们家的保健医生。看见吴馨带着孩子住在我家,方伯伯并未疑心,还以为是我的朋友在这暂住,因为在外人眼里我和余梓兴是一对恩爱得不能再恩受的夫妻,包括云汐在内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可惜他们看到的都是虚假的表相,只要有外人在的场合,余梓兴对我是好得不得了,而我呢,也从不当着外人的面打他的脸。没办法,维护老公的脸面就是维护自己的脸面嘛,所以我活该背地里受他的气。

在我生病的这几天,每天王妈都会把饭菜给我送上来,还悄悄告诉我,说听到吴馨跟余梓兴抱怨,说凭什么我生病就把医生叫到家里来,而蛋蛋那么小,却要让她每天抱去医院里,她为此很是不服气。

可能人都是偏向弱者同情弱者的,王妈和源伯来我家已有一年多,过去她和我之间没有什么多话可说,因为她跟源伯是余梓兴过去的房东,老俩口从前都是渔民,膝下有三个儿女,年轻时靠打鱼为生,后来赶上改革开放,靠着政府征地建起了一栋三层楼的民房,就不再打鱼改以出租房屋为生了。

在余梓兴还没入赘到我家,还只是我爸公司里的一名普通职员时,就一直租住在他们家。余梓兴人很勤快,双休日闲着没事总爱义务帮老俩口干点活,老俩口对他也很不错,有啥好吃的都不忘给他留一份。

去年,有回余梓兴在酒店吃饭意外看到王妈跟那洗碗,一问才知道,原来王妈三个儿女相继成家,一人占据了一层楼,谁都怕吃亏,不愿腾出一间房给老俩口住,老大老二还险些拔刀相向。

老俩口因怕儿女为他们伤了感情,不得已,商量过后,各自找了个包吃包住的活儿。王妈做了洗碗工,源伯则在一家工厂做了门房大爷,老俩口年轻时大风大浪都互相依靠着走了过来,临老却成了一对牛郎织女。

就这样,余梓兴把王妈和源伯接来我们家做工,把原来的保姆给辞了。我知道她不肯叫我少奶奶和余太太的原因后,让她直呼我的名字,她也不肯,说毕竟吃住在我们家,还月月拿着一份工钱,怎么着也得有个上下,直呼我的名字终归让她觉得不安,暗地里还为如何称呼我伤过脑筋,是个有些固执又很有意思的老太太。

我生病这几天,王妈有时会跟我说些她年轻时和源伯共同经历过的苦难,她说从前孩子小,日子虽然过得苦,可三个孩子个个都听话懂事,她偶有哪里不舒服,孩子们都吓得眼泪汪汪地守着她。但如今孩子大了,日子好过了,孩子们的心却变了,爹死娘嫁人也没谁再顾得上。

每次提到自己几个孩子头上,王妈就会摇摇头,然后做番总结性的发言,她说:“我和老头子现在也都想通了,往后呀,我们也只管我们自己,有什么好吃的也只想着我们自己,他们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管了!”

可这世上最无私的爱就是父母对子女的爱,嘴上说着已想通不再管孩子死活的王妈,几天后却为她大儿子持刀伤人锒铛入狱急得险些送掉老命。

事情的起因不过就是因着巴掌大的一点地皮,王妈家地处城郊,那片的民房栋与栋紧密相连,许多人门前屋后都搭有鸡窝狗舍。老大夫妇利用空闲时间翻修鸡窝,把位置扩张了,惹来邻居不满,在与邻居争执中,性子火爆的老大竟抄刀把人家给剁伤了。

王妈得知后,急得一口气没接上来,“扑嗵”栽倒在地。幸亏方伯伯恰巧此时上门来给我复诊,采取紧急措施一通急救后才把她这条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为救老大,王妈和源伯拿出他们攒了一年多的工钱,请余梓兴替他们找个好点的律师,希望能私了免去老大的牢狱之苦,并说钱如不够就从他们往后的工钱里扣,无论花多少都在所不惜。

但余梓兴请的律师找到那邻居家属,人家不同意私了,明确表示,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等费用一个子儿不能少之外,还坚决要把老大送去吃牢饭,这场官司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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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审判决下来,除去一笔不小的赔偿外,老大还以故意伤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他不服,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说原来的律师水平低下,让王妈和源伯重新给他请个好律师。

余梓兴很小时父母就相继过世,从小寄人篱下在叔父家长大,在榕城读书后靠着奖学金和给我当家教的收入才完成学业。工作后就一直租住在王妈家,对王妈夫妇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是以禁不住王妈和源伯之请四处托人帮他们联系名气大的律师。

这天上午,我睡到十点多起来,洗漱过后下楼,见王妈挽着袖子拿块毛巾在擦楼梯栏杆,源伯也在打扫客厅,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说:“王妈,源伯,每周末不是都有保洁公司的人来大扫除吗?”

王妈正擦得起劲,听见我说话,抬头一看,忙迎上来,“晓寒,余先生先前打电话回来,说他大学同学帮忙介绍了一个很有名的律师,中午那同学会领着律师到家里来。这不,我一接到电话就赶紧和老头子抓紧时间把这里里外外收拾一遍,余先生说那律师经过手的官司还从没输过呢。”

她脸上有着久违的笑容,并且也终于习惯对我直呼其名,这一个多月来我们之间说的话要比过去一年里多得多。她开心,我也替她高兴,我笑笑,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既然是名律师定能帮你家老大摆脱牢狱之灾,卫生就别做了,家里本来就干干净净,有客来,还是先去准备饭菜吧。”

“余先生说请了酒店的大厨,要做些什么菜他都已经跟人家吩咐过了。”

“哦,他想得还挺周全。”

“晓寒,有客来,你今天就打扮漂亮点,把丹丹妈给比下去。”

“嗯。”我点点头,倒不是想着要把吴馨比下去,而是化点淡妆把自己最好的状态拿出来,也是对客人的一种尊重。

我俩跟这正说着话,吴馨满脸怒色地抱着蛋蛋从外面进来,见我和王妈说得高兴,她驻足瞪我们一眼,尔后气鼓鼓地径直上楼去了。

“丹丹妈这是怎么了?”王妈问。

“谁知道。”对她我是敬鬼神而远之。

在餐厅喝过一杯鲜奶后,我上楼回到房里,刚进屋云汐就打来电话,说上午正好在我们这边办点事,现在完事了,想约我一块出去逛街吃个饭什么的,这会开着车正往我家来呢。我忙说今儿中午不行,家里有事请客吃饭。她一听调子一下提了上去,说那正好呀,咱也别出去吃了,就跟你家吃得了。

她说完不等我出声就“叭哒”挂了,我再拨过去,她不接,急得我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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