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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地产的“蓝色妖姬”商业大厦开业之际,受常中磊的邀请,我和依晖、晓琳和方济盛装参加开业盛典的晚会。
依晖一袭玫瑰红色削肩长裙,圆润的肩头裸露,美丽的锁骨清瘦而迷人,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色的布料衬映下晰白而耀眼;长发绾起宛若公主,一串蓝色珍珠的吊坠在耳下摇曳多姿。长裙高贵典雅,依晖身姿曼妙,不知是依晖点缀了长裙,还是长裙点缀了依晖。
长裙迤逦罗碧霞,
逶迤多姿烟红粉。
手挽屺罗翠软纱,
长发如瀑雾双鬓。
黛眉开娇横远岫,
芳唇轻启蕴桃花。
舞池之中,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舞姿轻盈脚踏莲花。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亢奋,时而舒缓。依晖眼眸生辉,灿若丹霞,比舞池里的霓虹更炫目,比天上的群星更闪耀。
我轻搂腰肢,手扶纤指,如痴如醉,如幻如梦。
依晖说今晚她要像玫瑰一样妖艳绽放,像宝石一样璀璨夺目,像幽灵一样摄人心魄,因为今晚她不是因为她自身而存在,是因为修平的爱人而存在。
依晖说“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依晖说“我不在崖头展览千年,也不在你的肩头痛哭一晚,而是与你一起亘古不变”。
依晖说“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也是四月天的云与烟”。
我们撇见方济半蹲在一脸沮丧的晓琳面前苦苦哀求,希望能共舞一曲,而晓琳同学却对舞池望而却步,她明白自己的舞技,生怕在舞池内丢脸,更害怕丢了方济的脸面,虽然方济对于世俗的眼光毫不在意。
我附在依晖耳边轻声道:“我们帮一帮老表吧。”
依晖莞尔一笑,靠近方济时,依晖向方济发出了邀请。
我们依旧翩翩起舞,方济在得到晓琳的应允后,步入舞池。
随着音乐的旋律,我手指抬起依晖的手臂,依晖伴随着轻盈的舞步身姿旋转,我的手臂轻轻向方济的方向甩去,依晖如一片轻盈的玫瑰,长裙漫开,鲜花绽放,旋转着奔向了方济。
方济则轻抬双手,接住旋转的依晖,顺势起舞。
我走到晓琳面前,她依然满脸沮丧,甚至有些气馁,她在责怪自己笨拙的舞技,不能与男友尽情绽放。
“美丽的女士,希望我能与你共舞一曲。”我绅士的深处手臂。
“我我怕!”晓琳委屈的望着我。
“我们一起斗天都地,怕过什么!这些资本阶级的小玩意,更不在话下。来,跟着我!”
在我的鼓励之下,晓琳稍微有些扭捏的起身,随我步入舞池。
我鼓励着按照平时依晖交给她的舞步轻轻的尝试,晓琳生怕踩着我的脚而笨拙的低着头时刻注意着我们的脚步。
“抬头,挺胸,自信,自然,优雅,优美。”我发出了十二字真言。
“以后的我们会走的更远,有很多我们不曾接触但又不得不去学习去适应,舞步、礼仪、茶道、红酒这些腐朽的东西,都将是我们与资本家打交道的工具,也是社交的语言。我们从蛮荒走来,但并不代表我们高贵。我们身无背景,但却要走的更远。”
晓琳与我一路走来,是同事,是朋友,更是战友,甚至更是家人,她也将我视为兄长和领导。晓琳心底善良,工作细密而又饱含激情,我相信晓琳是一块之地精美的璞玉,经过打磨之后必定大放异彩。
一个月前,老周倚老卖老,以为自己年过半百而在晓琳的采购部里仅担任基层员工,没有得到晓琳的提拔而公然称呼晓琳是丫头片子、藐视晓琳的权威。晓琳虽然气愤之极,躲在无人之处偷偷的抹眼泪也绝不向我投诉老周。晓琳毕竟社会经验欠缺,在老油条老周面前略显稚嫩。
我从侧面了解了整个事件后,与晓琳共同探讨如何管理老油条、老混子的技巧。晓琳强调以德服人,而我确不这么认为。
人性是最复杂的东西,时而善良大度而是自私狡黠,时而宽宏大度,时而阴险狠毒,而驾驭人性的方法除了“德”,更需要“法”和“利”,以“利”诱导,以“法”约束,以“德”善服。而这个“利”里却大有来头包含了制衡之术。而“法”、“利”、“德”都是最低层的“术”,而更高层次的便是“价值观”,以统一的价值观来熏陶员工。有了统一的“价值观”,配合低层的“术”则更好管理了。
像老周这样的社会油条,要改变他的价值观太难,要采取制衡之术,找到他最看中的东西狠狠一击,一定做到一击必中,然后再以“利”服之,萝卜与大棒并用。
晓琳听后若有所思,然后寂静犹豫又向我透露了一个信息,老周手脚不干净,在采购的过程中收受回扣,并涉嫌贪污。zoud
对于老周的德行和相关的问题,我了如指掌,只是碍于情面未做处理。我对晓琳表示,我会对他进行告诫。
几天之后,我约这老周到了学生时期我们经常聚餐的馆子里,老周心底自然明白了几分,这里有我们情分的记忆,但我将地点选在这里,自然后提醒和告诫之意。
在未喝酒之前,我明确的道:“老周,你我是穷苦时的情谊我十分珍惜。今天我们喝酒,酒桌上的话你别当真。”
老周自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老周,现在公司里有近百号人,这些人的学历大多是我华大的校友,更不乏博士、硕士。你说,我们公司之中像你这个学历的有几人,拿着公司股票的又有几人。”
老周不置可否。
“我,晓琳,还有你在内的几个股东,我们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要说时为了‘钱’!我告诉你‘钱’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我把他当做一个‘事业’,也就是我们这些股东们一起拼搏的‘事业’,‘事业’有了,‘钱’自然有了!我把公司当事业,我带着你,我自然也希望你把公司当‘事业’,不能把公司当做捞钱的工具。老周,在你看来公司发展的是不是不错了,开发了两个楼盘,握了几块地,赚了点钱,是不是就够了。我告诉你,远远不够,我要把公司做的更大,你手上那些股份将来会更值钱。
老周,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我希望你与我与晓琳有一样的‘道’,我们才能走在一起,如果不同,老弟我只能对你说拜拜。老哥你是聪明人,希望你能明白我什么意思。来喝酒,喝完酒,酒桌上的话都他娘的屁话,一句话都不能信。”
自此以后,老周有所收敛,晓琳也耍了几次手段令老周痛道肉里,老周彻底明白高学历的年轻人并不只是娃娃兵。
而我又想起了一件晓琳的令我忍俊不止的事情。
某晚因为某件重要的文件落在办公室,依晖与我一同去取,而关了灯光正要离开之时,我们听到了晓琳带着方济有说有笑的从远方走来。
依晖滴溜溜的大眼睛冲的坏笑,我便明白了。我们悄悄躲进了我的办公室,准备活捉一幕“春宫”戏。
晓琳处理了事情之后准备离开,而方济则开始动手动脚,两人黏黏糊糊似乎真的要擦枪走火。而躲在暗处的依晖看的不亦乐乎,对阻止她偷看的又扭又掐。
依晖看的正在起兴,突然晓琳道:“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我们换和地方吧。”
“哎呀,为什么,在办公室才带劲!怎么,你想要了?”
“想,很想!人家都那个了!可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最神圣的地方,是老大为事业奋斗的地方,我不能玷污了这里!”
“哎呀,哪那么神圣,办公室而已。来嘛,亲亲!”
“啊!不行!这样,我们去车上做,然后去你办公室做,你想怎么着都行。”
“好好好!”
躲在暗处的我轻声道:“欲望这么强,老表顶的住么!”
依晖仍趴在门缝里没有专心致志:“顶不住也要顶,又不能向别人求助!”
两人收拾好后走到办公室门口关闭了灯光,正要离去时。我伸手按了开光,我办公室的灯光再闪烁了两下后变得通明。
晓琳和方济惊诧了片刻后,只听一声尖叫,随后是“哒哒哒”急促的高跟鞋远离的声音。
依晖使劲的捶了我一下,听到晓琳尴尬的尖叫声后,也不禁随我哈哈大笑。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在不经意间询问晓琳:车上舒服还是办公室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