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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我成了首辅夫人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起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起意

作者:辛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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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楼。

裴宴神情淡淡地坐在雅间内一桌主位上,作陪的人中,有些纨绔子弟,也有些官位低微的文官。雅间内设一张绣富贵长春的云母屏风,窗边的案几上立着铜铸仙鹤样式的烛台,烛光辉映,将屋子里照亮,屏风上透出隐隐约约的倩影,在昏黄的烛光里。又有些引人遐思。

丝竹管弦的乐声也从屏风后传出来,舞女蹁跹的舞姿也映照在屏风上,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能教人想象得出,那舞女的腰肢是何等的柔软,仿佛初春的杨柳枝;那乐姬的皓腕是如何的雪白。仿佛暮秋里的一片霜月。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王爷怎的还不开宴?

紧接着便有人答道:王爷还在等人呢!

谁能有这样的面子,居然敢叫王爷等?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今日王爷还请了首辅大人!

首辅大人?他竟也会来这种地方么!又有人惊呼。

群芳楼虽然不是什么秦楼楚馆,但是楼中飘脂浮粉,四处一片靡靡之音。要知道,谢首辅从来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的,不,不只是这样的地方,他甚至连同僚之间的邀约都很少答应,今日怎么会来?

难不成,这两个人要合作了?不过看起来也不是这样啊,如果真的是盟友,谢首辅应该不会让端王等这么久吧?

他们从日薄西山就开始在这群芳楼里等着了,等到现在月上中天人还没来,这谢首辅的驾子未免也太大了!

就在众人在心头抱怨着的时候,谢玠终于姗姗来迟。虽然他是有意迟来,但面上仍然一副歉意十足的样子,做足了姿态,让众人想要说些什么都没理由。

当然谢玠也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溜须拍马也好,冷嘲热讽也罢。这座中无一人能入他眼。他自然是无须在意他们的。

扫了桌边诸人一眼,谢玠就忍不住在心底暗嘲,裴宴当真是个傻的?高门大族里。借平庸之名韬光养晦的子弟定然不少,可偏偏裴宴实诚地过了头,叫过来作陪的全是些草包。

还是草得不能再草那种。

眼看离京在即,本王特地设宴会请谢大人。谢大人简在帝心,日后本王回了上阳,父皇身边有你这样的人。本王也就放心了。见谢玠入座,裴宴眼中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他如是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席间有人觉得裴宴醉了,虽然他好像还没喝酒,但这话怎么也不像一个藩王该说的。

说白了。他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他放心么?他的身份地位,可还不及谢玠呢!

若论同为臣子,一个流放上阳。一个常驻京师;若说关系亲疏,皇上可一直把这几个儿子当贼一样防着,反而是谢首辅更得信重;若谈天家与世族。坊间有一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饶是裴宴天潢贵胄,陛下亲子,大邺藩王,终究是不及谢玠的。

有稍微精明一点的人便在思忖:端王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像是这样拎不清的人,难道今天说这些话是有什么寓意在里头?

大家都等待着谢玠的回应。

孰料谢玠却是轻缓一笑:多谢王爷抬爱。

裴宴沉沉看着他,眼中神色不明,良久,方道:我记得谢首辅还没娶亲,想必是寻常女子入不得您眼。我从上阳带来一婢,此婢有倾城之色。名唤阿宓,小字云鬓。

他说完,便从屏风后款款走出来一个女子,她穿着轻薄的舞裳,绯红的衣裙将她衬得肌肤赛雪,额间一点如血的红璎珞,在雅间内烛火的辉映下灼灼生光,因为跳舞的缘故,额间生了些薄汗。却并没有让她看起来狼狈,反而使她面颊微红,仿若被雨露打湿的桃花,眼角眉梢都布满风情。

她赤着足走过来,足腕间一对赤金的铃铛锒铛作响,到谢玠面前时,她盈盈福了一礼,柳枝般细嫩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在谢玠面前,她并不像寻常女子般羞怯,行礼的时候她也没有低垂着眼眉,而是大胆地看着他,眸中是幼鹿一般的灵动。

但很快,她又像受了惊吓似的,收回了目光,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露出一片雪白的后颈。

谢玠正欲推辞,却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霎时间,推辞的话便说不出口了。他由着阿宓在裴宴的授意下,贴着他的身子服侍。

依我看,端王这是想拉拢谢首辅吧?

怎么可能!藩王与朝廷重臣私交那可是大忌!

那他这算什么?

大人,请喝酒。阿宓一只手捧着酒杯送到谢玠唇边,另一只手柔若无骨般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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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玠胸口,若是晃眼一看甚至会以为她整个人都落在谢玠的怀抱里。

然而只有阿宓自己知道,谢玠根本动都没动,她腿半蹲着都快蹲酸了!

下一瞬,令她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谢玠如梦初醒般将她推开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谢玠确实是如梦初醒。

阿宓给他的感觉太像云濯了,虽然一开始便意识到这一点,但他还是可耻地默许了阿宓的动作。

她柔嫩的小手攀附着他,孺慕的目光凝望着他,这种种情形,都叫他心神大乱。

直到她柔媚地开口,谢玠终于没办法自欺欺人,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地将人推开后,他又觉得惶惑。

他方才确实是起了意,但却不是对阿宓,而是对云濯。这一点他很清楚。可比起前者而言,后者更让他难以接受。

怎么能是云濯呢?

他曾经提防她,后来又因为她展现出来的坚韧与聪慧而欣赏她。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他分明视云濯如子侄,怎么能对她起意?

天理与礼教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站起身,无视雅间里诸人的窃窃私语,与阿宓的盈盈泪眼,僵硬地对裴宴道:微臣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裴宴面色晦暗,寂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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