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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纯阴脉慧灵根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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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陆子周围散发出一股阴冷寒气,丝丝缠绕,流转不绝。时虽盛夏,可陆子的头发却渐渐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渣。彻骨的冷意让金陆子浑身颤抖,但是他的心神却完全沉浸到了修炼之中,过了一个时辰后他内视一看,发现体内阴脉闪烁发光。

每个修炼者体内的每一条阴脉慧根中都有不同的穴位,修炼者可以引导元气,冲击穴位,每亮一穴,修炼者就可以借此突破一个小境界。这一套理论一直沿用了数百年。

金陆子点亮了阴脉的第二颗穴位,就意味着他突破到了炼气二层。金陆子心中涌出了难以言喻的喜悦,那种感觉就像是遗失了最重要的东西,若干年后,在不经意间捡回来一样。

“一鼓作气,看看能突破到什么程度!”金陆子原本就是苦修炼者,对于开辟阳脉慧灵根拥有丰富的经验,触类旁通,开辟阴脉也是一个道理,引导天地元气冲击丹田慧灵根,金陆子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修炼者开辟阳慧根时,无需遭遇任何劫难,就能安然突破。开辟阴脉慧灵根却截然不同,是从无到有,修炼者在开辟阴脉时会遭到天阴之力的侵袭,身体就像置身于千年玄冰中一样,寒冷彻骨。

半个时辰过去,金陆子体内阴脉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穴位开始相继闪烁发亮,他浑身都被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晶。“第五颗穴位点亮,突破炼气五层!我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最多只能突破到炼气六层,再继续下去我非要被冻死不可。”

金陆子咬紧牙关,为了突破到炼气境六层做最后冲击,可就在此时,他的心脏却猛的一抽,耳边响起了玉婵和凤书的声音。“凤书,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金陆子的尸体,他肯定没有死。”

“这小子要真是命大福大,这么高摔下来都不死。那只好把他挫骨扬灰,否则我们就不得安生。”金陆子突破到造化境五层,变得耳聪目明,听到凤书和玉婵二人一步步靠近,心中万分焦急。“这两人参与宫庭谋划,想害我性命,现又来碍我修炼,不可饶恕。现在只有造化境五层的力量,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该如何是好?没办法,只有拼了!”

金陆子疯狂地吸取天地元气,一股股元气以肉眼可见的雾气形态纳入金陆子的体内,第六颗穴位也开始闪烁发光。“还不够,给我吸!”

随着凤书玉婵两人的靠近,金陆子目露疯狂之色,不要命地吸取着天地元气,冲击着阴脉慧灵根第七颗穴位。轰隆一声,金陆子身体如遭雷击,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声吼出来,但是此刻他体内的第七颗穴位已经点亮!

金陆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面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猩红的鲜血,但心中却涌出一阵喜悦。“成了!炼气七层。”金陆子浑身冒着寒气,宛如北域来的妖魔一样,冷漠无情地朝凤书玉婵二人靠近。

见金陆子走过来,凤书露出得意的笑脸:“不出我所料,果然没死。”金陆子目露寒芒,冷冷地盯着两人,一言不发。

帝凤书以为金陆子惊吓过度,再次嘲笑道:“你武功荒废,即便成为太子,若大天下,终将沦为傀儡,不如死了,叔父帮你执掌天下如何?”玉婵也笑了起来:“金陆子,你知道在我们面前逃不了,所以放弃抵抗对吧?这很好,我们现在就给你一个痛快,送你去西去极乐,免受皮肉之苦。”

“你们铁了心要杀我?”金陆子的神色复杂,帝凤书和玉婵两人虽然和他是近亲,一个是亲叔,另一个是养父的亲女儿,没有血缘关系,只因拒绝了表白,相爱相杀,但好歹也是金氏族人,如果可以他不想杀自己的亲人人。

“废话,你不死我寝食不安。”玉婵如同蜂蝎一般,双眼中泛着恶毒的光芒。“好,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想法了。”金陆子的神色渐渐冰冷,这时候在金陆子心中,凤书和玉婵已经不是家族的人。

“受死吧!”玉婵尖叫一声,作势一掌打出,却被凤书拉住了。

“慢着!先不急着杀他,反正他迟早是一具死尸,我们不如先在他嘴里挖出一点有用的消息再杀他不迟。”凤书露出残忍的笑意,“快把你的佛眼神通的口诀告诉我,我保证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金陆子冷冷道:“佛眼神通是天生俱有的绝学,有什么功法,你有手有脚,也是天生俱有,是否也含了口诀?附生于躯的东西也要什么口诀么?这些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染指的?”

玉婵怒道:“真是不识好歹,凤书王爷给你脸你却不要,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既然你如此顽固,我们就先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看你说不说。”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天之骄子吗?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不可能有机会逃。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佛眼神通的口诀吧,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了。”凤书露出轻蔑之色。

“那就凭本事来拿。”金陆子目光冷峻。“敬酒不吃吃罚酒。”凤书面色一寒,一拳朝金陆子的门面轰了过去。帝凤书实力非常霸道,拳风呼啸,化作雄狮,怒吼扑面而来,给人一种刀割一样的刺痛感。

“想不到他的力量也增强了不少。”金陆子这时候也快速出手,云淡风轻的一掌对着凤书的拳头拍去。砰的一声!碰撞声传遍了寂静的旷野,拳掌相交,凤书的拳头正中金陆子的掌心,然而金陆子没有如凤书心中所料的那样倒飞出去,反而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衣袜无风自起,烈烈作想。

“这小子有古怪。”凤书暗道一声,随即挥动拳头,身子腾上半空,如同一只雄狮再次朝金陆子扑来。狮口狂喷火焰,满山遍野。

“火烧连城!”凤书大喝一声,密布烈焰的拳头朝金陆子的身上如雨般落下。陆子大喜,本身冷得发抖,这个火烧连城,足够大临阵再升一层,手一伸,大量火焰吸入手心,再运动纯阴慧灵根线路,第八颗星亮。同时,炼化的大火在丹田内暖融融的,如春风万里。

金陆子双手上下翻飞:“江南烟雨”掌对拳,巨大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火焰全消,一时晴空万里。帝凤书心中大骇,睁大着双眼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金陆子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能挡住我所有的攻击?”

“因为你蠢。”金陆子随即扬起右手,右掌直接砸出,带起一阵呼啸的罡风,铁掌以力贯山河之势朝凤书胸口冲打过去。

“好快!”面对金陆子的拳头,凤书竟从心底产生一种难以抵抗的想法,金陆子修为未失之前,神威无敌,凤书从心底还是非常忌惮金陆子的,即使是他修为尽失了也对金陆子心存些许畏惧。此刻金陆子修为恢复,他怎么能不怕,惊慌失措中抬起双手格挡金陆子的拳头。

咔嚓!可怕的声音响了起来。“啊!”凤书惨叫一声,双手骨头全被金陆子打碎,拳头直贯凤书胸口,连心脏也一起差点被打爆,凤书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双目涣散,命悬一线。

“凤书皇爷!”玉婵失声尖叫起来,呆呆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帝凤书,然后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神色的金陆子,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其实不止玉婵震惊,就连金陆子也吃了一惊,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也是有些无法置信。纯阴脉慧灵根修行诀上面说过,修炼阴脉的修炼者都比修炼阳脉的修炼者要强上几分,金陆子和凤书实力差不多同一境界,可他却一拳把凤书打倒。

“这哪里是强上几分,这几乎是强了一倍!想不到这纯阴脉慧灵根修行诀竟然如此强大!”金陆子一拳击败凤书后,面带杀气,提着拳头,缓缓走到玉婵跟前。

玉婵连退三步,惊骇欲绝,帝凤书尚且被金陆子一拳打死,玉婵实力比凤书还要差上三分,玉婵自知不是对手,慌忙求饶:“金陆子,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是你姐。”

“你们却疑神疑鬼,想要谋害我性命。既然你动了杀心,我留你性命,就是害我去死吧。”

金陆子不再和玉婵多说,一掌欲将玉婵击毙。金陆子本来不愿意杀女人,可是既然这女人想置他于死地,他也不会妇人之仁心慈手软。

一掌落下,毫无悬念。废了凤书玉婵二人后丹田后,金陆子回到了金府。

玉婵之所以留下,是因为陆子和五子是双生子,兄弟情深,而伍子死后,部分灵魂寄生在陆子体内,陆子不愿炼化兄长,只能长期承受双主原神的痛苦,有时表现的是陆子,爱的是子琼,有时表现的是伍子,爱的是玉婵,而伍子当年对玉婵感情失控,有夫妻之实,而玉婵对陆子很小的时候便情有独衷!

陈年往事历历,念去轩一梦,回首八年。

子钰见少墨出去接个飞鸽传书迟迟没回厢房,她跟父母说了一声后,出来找少墨。她刚将厢房门拉开,就看到一个比少墨还要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子钰看清他长相的一瞬,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没见到陆子,她以为少墨天下最帅,见到陆子,才知道少墨是个渣!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长得比少墨还要俊朗非凡!

子钰目不转睛的盯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野性不羁的俊美,目中无人的霸气,与生俱来的尊贵。子钰还没有从男人视她如空气的打击中回过神,又见他进了1号厢房,她张大嘴巴,震撼得几乎能塞一个鸡蛋。

怎么可能?1号厢房的贵宾,不应该是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头子吗?女的就喜欢做梦!还有,为什么她觉得男人抱着的那个女人,有点熟悉?子钰使劲摇头,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子琼被老头子包养了,不可能找到一个比少墨更帅更好的男人!子钰自我安慰否定一番后,去找少墨。当她看到少墨伤痕累累的躺在地上时,她吓了一大跳。少墨还处在昏迷状态中,鼻青脸肿,被人揍得已经看不清原貌了,衣服上染着点点猩红,狼狈至极。

管事看到子钰,沉着脸解释:“李东家闯入女休息间,试图非礼一位女顾客,女顾客相公看到后,两人起了冲突。”少墨被女顾客的相公打成了猪头脸?狼行千里吃肉,狗行万里吃屎,是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那位女顾客的相公,拳头有多重?少墨也不是纸糊的啊,他天娇榜第五,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子钰一边心疼少墨被揍得这么惨,一边又有点鄙夷他没用,竟然被人揍成这样!不过——

“管事,你少拿那种理由搪塞我,我是少墨原配,我了解他的人品,他怎么可能去非礼别的女人?”虽然他确实躺在女休息间里。管事皮笑肉不笑:“那位差点被非礼的姑娘,比小姐长得好看,身材也更好。李少一不小心曝露了本性,何况你自已的老公还不了解么,不是时常来这里开房的,小姐也亲自抓了好几次,每次都轰轰烈烈的,全东来阁都知道了纵小姐有天花乱堕,顽石点头之口才,也改不了自已内心的清明。”

子钰差点被管事气得晕过去,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吗?今天好像总看她不顺眼,对她没有半点恭敬。“我要找巡捕房,我还要投诉你!”子钰五官有些扭曲,自从子琼出了南夏,她成为子家的大小姐后,就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过话了。

管事嘴角的笑褪去,神情严肃冷厉:“我这边有李少进入女手洗间的证据,若是子姑娘找巡捕房,李少形象会一落千丈,子姑娘自己考虑清楚。”

子钰:“……”什么时候一个管事也如此之拽了,可偏偏,她还拿他没办法!少墨这个混蛋,是不是看到人家姑娘长得比她漂亮,又想出轨了?她以为从子钰手中抢过来的是个稀世之宝,没想到就是一个渣!

……

子琼伤口并不大,陆子替她包扎好,三人从厢房离开。陆子在大厅遇到了聂小蝶和聂父,虽然不喜欢聂小蝶,但看到聂父,陆子还是上前打招呼。子琼识趣的牵着小笏走到饭店门口,突然一个小男孩走到子琼跟前:“阿姨,这是一位叔叔让我交给你的。”

子琼低下头,看到小男孩手中的东西,震惊不已。一枚切割完美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灵琢。小男孩将灵琢交到子琼手中,不待子琼说什么,转身就跑了。灵琢内壁好像还刻了字,子琼拿起来看了看。自从她出南夏后,每年生日,她都会收到一份神秘礼物。每次礼物上,都是这三个字符。

子琼咬了咬唇,实在想不到谁会连着好几年给她送礼物。而且,送的都是十分珍稀的东西。前几年送的珠宝,每一样她都好好保存着,没有佩戴过。她一直想着等哪天见到那个神秘人,再将礼物还给他。

“哇哦,阿琼,哪个野男人送你的灵琢啊?”小笏一脸醋意的问道。子琼摇了摇头:“妈咪也不知道哦。”忽然,子琼感觉到有道不容忽视的目光朝她看来,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道威严中带着不悦的声音响起:“子琼?”

子琼回头,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的子梵天,以及挽着他手臂的如意,瞳眸微微收缩。她回南夏也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父女俩见面,竟是在这个地方。显然子梵天并不想看到她。

子琼捏了捏手中的灵琢,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子梵天不愉的说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给你阿姨庆祝生日,故意跑过来的?”子琼冷笑一声:“你想多了。”他早就已经对她没有父女之情了!四年前的事,难道不是出自他之手?

“喂,你这个老头子是哪里来的啊?我的阿琼是你能教训的吗?”子梵天看着站在子琼腿前的小笏,子梵天只能看到粉嫩的小嘴儿以及漂亮的小下巴,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他能感觉得出来这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如意在一边插话进来,眼神带着不屑和鄙夷:“相公,琼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未婚先孕生个小野种出来呢?相公你的面子往哪搁?”子琼脸色倏地一变,她上前,扬起手就甩了如意一个巴掌。

如意泪水涟涟摇了摇子梵天手臂:“相公,我不想活了。”子梵天看着子琼,想到她的身世,她母亲当年的背叛,他恨得咬牙切齿,举起手就要教训这个不孝女,然而,手才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了手腕。

子梵天想将手挣脱出来,但对方钢墙铁壁,骨头象是碎裂的痛,最后陆子用力将他一甩,他身子不稳的朝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如意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子梵天稳住身子,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底浮动着阴鸷寒光的黑眸。子琼和小笏被他挡在背后,他像一座不容侵犯的高山,冷漠又强大。陆子眼神冰冷锐利的看着子梵天和如意:“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我护着的女人和孩子,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准欺负!”

子梵天想说点什么,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让让,快让让——”

“阿钰,出什么事了?”如意问。“少墨他……”如意看到担架上鼻青脸肿的少墨,吓了一跳:“他…是少墨?”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这副惨样?子梵天也被惊到了,东来阁这种高档饭店,怎么有人对少墨施暴?

……

侍卫到了门口,陆子从子琼怀中接过小笏,另只手自然而然的牵住她的手,带着母子俩一起上车。聂小蝶追着陆子小跑到门口,见他抱着个孩子,还牵了个女人的手,她眼中露出满是嫉妒和不甘。

她拨了个飞鸽传书出去。

坐到车上后,子琼挣脱开陆子的大手,挨着车窗而坐。脑子有些乱——

自从妈妈身体不太好之后,她就希望身边能有个靠山,可以给她温暖和依靠,可子梵天除了纵容她,从未给过她多少关心,她那时变得叛逆,也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今天,她体会到了被保护和重视的滋味。却没想到,是陆子这个乖戾狂给予她的。子琼打开车窗,对着外面吐了口气。对面的车窗也被打开。子琼感觉有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疑惑的抬头,朝那辆车里的人看去。昏暗的光线下,子琼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感觉到他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深沉,清冷,危险。子琼心脏突突一跳,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正要细细看过去时,那辆车的车窗,被升了上去。“女人,你在外面看什么?”陆子见怀里的小鬼睡着了,他才挪到子琼身边,嗓音沉沉的问:“在外面看野男人?”

什么野男人?乖戾狂怎么跟小笏说话的口吻一样?

“金少,今晚谢谢你。”陆子不爽她客套疏离的态度,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能不能别金少金少的,我没有名字?”子琼提醒他:“我是你婢女啊。”陆子沉着脸,处在暴怒的边缘,他强行压制着脾气:“叫我名字。”

子琼:“……”

“叫啊,不叫我吻到你叫为止。”说完,在心里低咒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哪里吸引到他了,这几天没有吻到她,他心里如同被蚂蚁啃咬一样,想得不行。陆子眯了眯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指腹摩挲到她的唇角,子琼不明所以,她拍了拍他的手:“你别闹,等下将小笏吵醒了。”

但下一秒,脖子就被他长臂勾住,她还来不及反应,香软的唇就被他牢牢缄封住。他连吮带咬,霸道强势。子琼有些疼,又有些麻。乖戾狂是在撩她吗?

子琼脸颊有些发烫,但语调还算平缓:“你少为自己的占便宜找借口,金少,我不知道我们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我觉得你起码应该学会尊重我,我不想随随便便就被你吻——”

陆子黑眸半眯:“女人,你忘了我们之间有血盟的,我说过,可以给你时间接受我碰你,但不代表,我连个吻都要忍!”子琼早就知道,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不过,他刚刚说什么? 给她时间接受他碰她?难道,他还想做那晚的事?

变态啊!子琼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刚要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小脸就被男人掐住,紧接着男人英俊的脸在她眼前放大:“你孩子都三岁了,又不是没做过,害什么羞?”

子琼:“……”四年前那晚,她意识全模糊的,她根本不知道过程好吗!不要脸,说这种话没有半点羞耻。“既然你经验丰富,那你就去找别的女人——”

“子琼!”陆子冷冷打断她,黑眸里涌动着怒焰:“你确定要惹怒我?”她也不想跟他起争执:“好了,你就当我没说。”陆子俊脸紧绷的冷哼一声,黑眸犀利的瞪着她:“在我没有厌烦你之前,我不会找别的女人。”

子琼:“……”

到了梅园,陆子也许还在为她说的那句话生气,他下车后抱着小笏到了副楼,子琼看着他高大冷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惹上一个不讲道理的乖戾狂,她真是没有一点办法了。

原本想弄成以前叛逆的时候,天天浓妆艳抹,但现在她要点卯,又有了小笏,也不能那样随心所欲了。子琼站在院子里独自吹了会儿风,才走进副楼。小笏不在房间里,子琼转了一圈,在隔壁偌大的浴室找到了一大一小。

他们俩,居然在浴缸里打水仗。

陆子全身湿透,白色内绸衣紧贴着胸膛,隐隐能看到里面完美的胸膛和腹肌,子琼长睫颤了颤,挪开视线,扫到光着屁股的小笏身上,来不及开口,就听到小笏奶声奶气的道:“阿琼,不要偷看男孩子的小鸡鸡啦!”

子琼翻了个白眼:“小崽子,我发现你最近很嫌弃你妈咪欸,再说,你还是个小虫子,没什么好看的。”小笏不满的哼出一声:“那叔的呢?”

…………

酷叔的?子琼条件反射的朝男人那里看去,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某次她不小心按到后的触感。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子琼整张脸变得通红。子琼心脏突突跳了两下,她别过脸,避开男人的视线。

“阿琼,你脸红什么啊?你不会看过酷叔的吧?”子琼嘴角抽搐,红着脸瞪了小家伙一眼,她迈步朝浴室走去:“金少,我跟小笏洗吧!”不能再让小笏跟陆子多接触了,小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子自然知道她不愿想起那晚的事,他见好就收,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滚烫的耳朵,嗓音暗含着一丝沙哑:“去我房里拿套衣裳过来。”他的气息很重,喷洒在子琼的脸庞和耳朵边上,从她的视线,恰好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不过还真有点意思,别的女人见了他,都是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她倒好,见了他,跟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

子琼走出副楼,夜晚清爽的风吹来,脸上热烫的温度才散开些许。撇开阴晴不定的性格,她不得不承认,乖戾狂身上具备不少吸引女人的男性魅力,他正常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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