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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琼走到主楼宅院,她找到阿青:“阿青,你能拿套金少干净的衣裳给我吗?”阿青看着子琼,笑着婉拒:“少爷让你亲自来拿的,我若是帮了你,少爷会责罚我。”
不愧是老狐狸!能将他少爷和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阿青将子琼带到陆子的衣帽间,温和的提醒:“少爷的底裤在——,家居服在——。”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男士底裤。尤其前面鼓着一大团,看着好羞涩。子琼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又一次蔓延上来。混蛋陆子,他一定是故意让她来的吧!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住过的地方,周围的空气里,全都是他的气息。
到了浴室,远远的,子琼就听到了陆子和小笏的笑声。洗个澡居然也能玩得如此开心。
子琼走到门口,将手中袋子递进去:“金少,你的衣裳……”话没说完,高大的男人突然从浴缸里跳出来,他走到子琼跟前,接过她递来的袋子,同时也一把拽住她纤细手腕,在她的惊呼中,毫不犹豫的将她丢进宽大的浴缸。
“啊——”
子琼尖叫一声,脑袋从水里探出来,一旁的小笏收到陆子的眼神,小手儿捧起水就朝子琼脸上浇去。“子小笏!”这个坑妈的玩意儿,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子琼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伸手,想要阻止小笏,小笏连忙大叫:“酷叔,快帮忙啊!”有了陆子的加入,很快,子琼从头到脚,都被淋了个湿透。子琼又气又无奈。
她养了三年的宝贝,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子琼嫉妒不已,却又忍不住发笑。浴缸虽然不小,但是三个人同时坐在里面,还是显得有点挤、尴尬。尤其是陆子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内绸衣,光躶着上半身,胸膛,腹肌,人鱼线一览无遗。
而子琼,衣裳湿透后薄薄的布料也紧贴着肌肤,里面的淡粉色文匈,以及高耸的轮廓清晰的显露了出来。子琼看着勾着唇角笑得邪性魅惑的男人,她心跳漏了一小拍。
用力咬了咬唇,她才猛地清醒过来。要命,差点被蛊惑!
“不早了,再玩下去小笏身体会吃不消。”子琼从浴缸里出来,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想要将小笏抱出来,但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从她手中拿过浴巾后将小笏一裹,单手抱着他快速出了浴室。
床上。
小笏笑容灿灿的看着陆子,声音稚脆脆的道:“酷叔叔,有我的帮助你还搞不定阿琼,可见你的魅力有多逊,不过,你也别灰心,谁让阿琼追求者太多,而且我悄悄告诉你哦,今晚阿琼还收到了一个漂亮的灵琢!”
陆子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陡地冷了下来,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条变得凌厉又冷硬。“她、收、到、了、灵琢?”看着脸色变冷的陆子,他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酷叔,你想追阿琼就得和别人公平竞争啊,阿琼现在是单身,又长得那么漂亮,身边自然不缺野男人追的嘛!”
陆子脸色越来越阴沉,颇有风雨欲来之势。陆子看着乖乖躺到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的小鬼,他朝他挥了挥拳头:“小鬼,你要是敢跟我抢女人,信不信我揍你?”
小笏灿灿一笑:“你想追我的阿琼,自然不会真揍我啦!” 陆子冷哼一声:“知道送你妈咪戒指的是谁吗?”小笏摇头:“我不知道欸。”
小笏睡着后,子琼洗完澡走进房间,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见陆子还站在床边,上身没穿衣裳,下身一条湿透了的裤子,档部轮廓线条在灯光照射下尤为清晰,惊人。子琼不由自主的想到她跟他拿的那条底裤。
尺寸的确——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交待的?”子琼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她有什么需要跟他交待的吗?“没有啊。”
陆子紧抿了下薄冷的唇,盯着她看的黑眸犀利锐冷了几分:“今晚有人跟你送灵琢?”子琼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件事,她点了下头:“……对。”
“你收了?”
子琼:“……”这应该不关他什么事吧?何况,她也不知道谁送的。 陆子点了点头,他眼神阴沉复杂的看了子琼一眼,一句话都不再说,冷着脸,大步离开。不,他只是占有欲作祟,不可能对她动真感情的。
平时她不怎么去主楼,早餐也只需做她和小笏二人的份。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突然一道严肃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子琼,你出来一下。”子琼回头,看到梦瑶嫂,疑惑的蹙了下眉。
梦瑶嫂不是被陆子开除了?梦瑶嫂见子琼站着不动,神情间多了几分不耐烦和怒意:“盯着我看什么?祖母过来了,你出来一下。”子琼并不是逃避的性格,祖母大清早就到了副楼,想必是专程过来找她的。
“老夫人。”祖母看到子琼出现在这里,似乎并不意外,她面容慈详温和的点了下头:“坐吧,小琼姑娘。”梦瑶嫂站在祖母身后,看向子琼的神情不屑又带着点恨意。
祖母挥了下手:“梦瑶嫂,你先出去吧!”梦瑶嫂瞪了子琼一眼,才转身离开。“老夫人,您吃早餐了吗?”子琼轻声问。
祖母点了下头:“吃了。”她端起子琼泡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小琼姑娘,我没想到陆子会将你带到这边来,我昨晚接到小蝶鸽传书才知道,你…是不是有孩子了?”
子琼坦荡的回答:“是的,我有个儿子。”
“单身妈妈啊。”祖母眼中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耻或者瞧不起子琼的神情,反而,她看向子琼的眼里多了丝钦佩:“一个人养孩子不容易吧?”不是没有心酸,但子琼比较庆幸当年她选择生下了小笏。
小笏给她带来的幸福和快乐,是其他人没办法给予的。“小琼姑娘,那天你到我家做饭,我就看出来陆子对你有点不一样。”祖母微微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对陆子、还有我都很重要的一个女孩的影子。”
子琼不是傻子,虽然祖母说得比较隐晦,但她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老夫人,你误会了,我在这里只是金少的婢女,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祖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不想让你将来受伤害。我想让陆子和聂小蝶在一起,就是想让陆子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如果是你,他就会活在过去的回忆里,你懂吗?”
子琼呼吸微微一紧,她垂下眼敛,掩去情绪:“我懂。”
“那么,你愿意离开陆子,不再和他联系吗?”
……
陆子大汗淋漓的梦魇中惊醒过来,幽深如井的黑眸中猩红一片,大颗汗水从额头滚落到雕刻般英俊的脸庞,性感的薄唇阴森的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陆子闭了闭猩红的眼睛,再睁开,神情冰冷的看向站在床边的阿青:“有事?”
阿青看着气场冷峻寒鸷,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秒杀的陆子,他小心翼翼的道:“少爷,祖母大清早的过来了。”陆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我马上下去。”
“少爷,祖母去了副楼。”陆子眉眼倏地一沉,连家居服都来不及换,直接朝副楼奔去。他走到玄关处,刚好听到祖母问出:“那么,你愿意离开陆子,不再和他联系吗?”
子琼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开口:“老夫人,我跟他签了份血盟,如果他能将血盟还给我,我和小笏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陆子放在鞋柜上的那只大手莜地收紧,胸腔里的呼吸也好像在一点一点被挤压。
他闭了闭猩红的眼睛,浑身寒意凛凛的走进正厅。“祖母,她不过是我的一个专属婢女,值得您亲自跑来游说她离开?”陆子阴沉着脸走进正厅,深沉的黑眸没有看子琼,落到祖母身上:“血盟没有到期前,我凭什么放她自由?”
祖母:“……”
子琼:“……”
“阿青,送祖母回去。”陆子脸廓线条紧绷,声音寒冽:“祖母,你放心,我从未想过娶这个女人,她并不值得您多费心思。”祖母皱了皱眉:“陆子,你不要太固执了,到时伤人伤己。”
“我做什么心里清楚,祖母,您好好回去休养,我做事自有分寸。”祖母被阿青扶着离开后,正厅里就只剩下子琼和陆子。他穿着一身家居服,气势强大凛冽,乌黑短发略显凌乱,雕刻般的俊脸冷硬凌厉,看着她的眼神,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压抑到了极点。他轮廓的每根线条,都昭示着他生气,动怒了。子琼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签下那份血盟,并不是她自愿,而是被他强迫。
她想要自由,又有什么不对?陆子怒意腾腾的朝子琼靠近,子琼感觉到不妙,她从花梨木圈椅上站起来,下意识往最近的厨房跑去。她刚要将门关上,一只大掌突然伸了进来。
她不小心将他的手卡住。他一个用力,将门推开。高大冷峻的身子挤了进来。他发起火来有多可怕,子琼心里是清楚的,她想要跑出去,手腕突然被他扣住,他一个用力,将她甩到了墙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子,朝她压了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金色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她和他的视线、呼吸交织在一起,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在缓慢流动。子琼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不敢与他黑沉幽冷的深眸对视太久。
“子琼,就那么想离开我?”他脸庞轮廓紧绷,嗓音低沉危险。拧了拧秀眉,子琼想要拍开他捏在她下巴上的大手,他却先一步松开,改成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手劲很大,被他掐着,她的腰都快要断掉。
子琼吸了口冷气,怒瞪着眼前这个霸道到了骨子里的男人:“陆子,你放开我!”“回答!”他幽深的黑眸紧锁着她,如同危险的漩涡,能轻易将人吸附进去。
子琼知道自己挣扎不开,任他紧掐着自己,她强忍着痛,脸色冷淡的道:“你不是听到了吗?我压根不想留在这里,我想要自由,虽然你对我有好的时候,但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处在紧绷状态中,我不能自由呼吸,你懂吗?”
陆子冷冷扯唇:“那么,你和谁在一起能自由呼吸?送你灵琢的那个人?”“送我灵琢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我不想在这里,是因为你霸道又专制,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陆子神情不悦的瞪着她,掐在她腰上的大手更加用力。子琼强忍着痛,她不求饶,也不呼痛。倔傲的和他对峙着。陆子冷冷一笑,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子琼,我真是有病才会觉得你这样的女人很好,你真是没心没肺。”
“我是有病才会两天两夜不睡觉只为请到史云深,我是有病才会将曾进射进我心脏的箭头头送给你,是我从我心里拿出来的东西!”他捏紧拳头,其中一拳,重重的挥到她头顶:“你他妈为什么要先招惹我?”
她抬起手,想将箭头头还给他,但是她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你要是敢拿下来,我现在就废了你!”他怒不可遏的朝她吼道。他用力踹了下厨房门,冷冷离开。
他经过的地方,仿佛残留下了‘战火’后的硝烟气息。他,真的对她动情了?还是,像祖母说的那样,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别的女人的影子?
…………
一连两天,子琼都没有见到陆子。每天回梅园,她都战战兢兢的,特别是晚上睡觉,她都不敢睡太熟。生怕被她惹恼的他一个不高兴,将她活生生掐死。石候圣手昨天告诉她,和小笏血液配型成功的那个人回南夏了。
子琼原本想见见那个人,但石候圣手说,那人刚回南夏很忙,暂时没时间跟她见面。不管怎么样,能找到适合小笏的血液,总归是件好事。若是见到那个人,她一定要重重感谢。
喝了口汤,小笏歪着漂亮的小脸问:“阿琼,酷叔这几天都不来看笏宝宝,不会是生你的气了吧?”子琼想到那天他怒意沉沉的样子,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小笏放下勺子:“其实我觉得酷叔叔还不错,阿琼你要是找相公的话,我想让你找酷叔。”
子琼心里惊了惊。 “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子琼没有考虑过再找相公,更何况,她和陆子只是血盟关系,更深层次的感情,她不愿去多想。父亲的利用,少墨的背叛,让她心理上排斥男人,总觉得他们接近自己目的不单纯。
比如陆子,他那种身处金字塔尖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对她感兴趣,不过是一时兴起,若是她不知所谓的沦陷了,到头来,伤的还是她自己。更何况,她要拿回南夏学府,拿回她和妈妈的一切,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
小笏笑灿灿的感叹了一声:“都怪我长太帅咯,将阿琼迷得都对其他野男人没兴趣了。”
“是啊是啊,都怪子小笏太迷人,让我死心塌地哒!”小笏眨了眨眼:“所以,酷叔叔的情敌不是送储物戒的野男人,而是笏宝宝我咯。”子琼弯着眼睛,笑而不语。
……
吃完饭,母子俩散完步,小笏进了玩具室,子琼则是被阿青叫到了主楼。“少爷这几天应卯很辛苦,晚上回来没吃东西,你将这个端上去。”阿青将一个托盘交到子琼手中。
子琼已经好几天没有跟陆子说过话了,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胆怯:“阿青,他也许不太想见我。”
“我知道你俩闹别扭了,但少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上去哄哄吧!” 子琼:“……”子琼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没人回应。
子琼将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到书桌上,微微皱了下眉。子琼指尖不小心碰到屏幕,玉简接通了。子琼刚要挂断,突然听到一道不算陌生的女声传来:“金少,周五的招商会您会过去的吧?希望这次您还能做我丹坊计划的独家投资投资商。”
子琼呼吸微微一紧,指尖用力蜷了起来。“金少?金少?”子琼深吸了口气,周画蘘。 不再在书房里多呆一秒,她快速朝门口走去。
刚要将门打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子琼垂着眼眸,眼睛不知往哪里放,“你怎么在这?”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子琼抬起头,对上那双冷若冰霜的漆黑深眸,长睫轻轻一颤。
他轮廓深刻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怒意,有的就是无尽的冰冷与深沉,他紧抿着薄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几天不见,他好像清瘦了一些,轮廓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垂下眼敛时,睫毛比姑娘还要长,漆黑的眸显得更加幽深冷漠。
子琼见惯了他发脾气的样子,看到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样,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沉默了几秒,她指了指书桌上的饭菜:“阿青让我送来的。”陆子眯了眯深不见底的黑眸,神情危险又锐利:“是吗?”
“金少,如果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做——”他冷笑着打断她:“还真是个好婢女。”
子琼蹙了蹙眉,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到他沉着脸怒吼一声:“滚出去!”子琼离开后,陆子走到书桌前,看着托盘上的饭菜,刚要挥到地上,该死的女人,真将他当成三岁孩童了?
夏氏医馆。子钰看着躺在病床上,脸上仍旧青肿着的少墨,心底翻滚着浓浓的恨意和恼怒。她万万没想到,那晚东来阁1号厢房过生日的人竟然是子琼。更没想到,子琼找了个比少墨还要帅气有钱的男人。
子钰试着让人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可什么都没有调查到。相当神秘。那个男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说不定是被富婆包养了。如果她没记错,东来阁的老板,好像是个女的。
子琼这辈子,不可能过得比她好的,听妈妈说,子琼还生了个私生子,真是不知廉耻,败坏子家门风。“阿钰?”少墨看着这几天没日没夜照顾他的子钰,深色褐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少墨哥。”子钰柔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少墨的眼里,也涌出了薄薄水雾。“少墨哥,你如果还喜欢着琼琼,我愿意退出……”看看,一万遍的重复,还是照骗。白莲花的力量。
想到子琼,少墨心里是又恨又躁:“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货。”想到她安排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少墨就恨不得撕了她。可偏偏她手里握有投影纪录,又不能轻举妄动。
“阿钰,等我出院,我们就举行婚礼。”通过这次的事,少墨相信子钰对他是真爱,他不能再辜负一个好女孩了。更何况,子钰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这次你的丹坊计划,我会加大投资。”子钰将小脸依偎进少墨胸膛里,嘴角勾起一抹柔柔的笑:“少墨哥,我爱你。”
从夏氏医馆出来,子钰接到刘大厨飞鸽传书。刘大厨约她在一家茶餐厅见面。子钰一过去,刘大厨就向她哭诉:“阿钰,老谭将我甩了,他又找到了比我年轻貌美的情人,不肯再投资我们的丹坊了。”
听到刘大厨的话,子钰心中一喜。刘大厨金主是丹坊最大投资商,若是没了金主,丹坊估计要仆街了。刘大厨擦擦眼泪,试探性的说道:“阿钰,开会时我看过子琼的计划预案,做得很吸引人,要是招商会那天有投资商看中了她的预案,说不定她能成功。”
虽然不喜欢子琼,但刘大厨还是挺佩服的她才华的。子钰一眼就看穿刘大厨的心思,她笑着说道:“大厨,我爸说了,只要我能赢,就让我升职,到时我还能拉你一把……”
子钰递给刘大厨一个小袋子:“里面的东西,你在招商会那天放进子琼杯子里,到时她自然上不了台。” 刘大厨疑惑的问:“阿钰,这里面是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
子琼要跟着药老李子开参加招商会,她大清早就离开梅园去了南夏学府。她前脚刚到侧厢房,药老李子开,安熙,刘大厨也到了。四人开了个早会。忙完,准备出发前,子琼口渴,习惯性的拿杯子喝水。
刘大厨看到子琼端起水杯,她心跳速度加快,紧张又心虚。子琼唇瓣快碰到杯子时,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她用神识探入水杯,隐隐有丝黑色的药力波动。 每次用完花梨木珠宝箱,她都习惯性将摆正,可是现在却是歪的。
她又瞥了眼杯子里的水。没什么异常。可心中却有股不太好的预感,尤其发出的神识发现刘大厨站在角落里盯着她。子琼假装喝了口水,她不动声色的将杯子放下。
从刘大厨的角度,以为子琼喝了水。她正好有飞鸽传书进来,于是拿着传讯玉简走出了侧厢房。子琼眯了眯澄亮的眼眸,她趁刘大厨不在,端着水杯进了她的侧厢房。
子琼愿意保持着善良的准则,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若是有人要伤害她,她不会心慈手软。子琼将杯子里的水,倒了点到刘大厨的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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