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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遗失的储物戒指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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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琼有点口渴,她走到休息室拿着一次性杯子倒水喝。喝完水,她刚转过头,一股疾利的冷风就朝她袭来,紧接着,右脸狠狠挨了一巴掌。由于在加入长老的兴奋中,没有注意到这个意外,给挨上了。

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不少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其中包括几个功能室走出来的府院执事。

这次录取的四人中,黄衣咏最看中子琼。见她被气势汹汹的周画囊扇了,她立即走过去,不解的问:“画囊,你怎么动手打人?”黄衣咏学府占比少于子梵天,只是小东家,而子梵天是绝对大东家。

周画囊化着妆容的脸庞有些扭曲,她指着子琼鼻子,不顾形象的怒声道:“黄衣咏长老,你办事能力真是越来越受人质疑了。这种人品有问题的,你还好意思护着?怎么,现在随便一个花瓶都能来南夏学府了?”

黄衣咏眉头一皱,不满周画囊的态度:“画囊,你质疑我招人的水平?你今天最好能说清楚,子琼人品究竟有什么问题!”子琼皮肤跟豆腐一样又白又嫩,周画囊重重一巴掌下去,薄脆娇嫩的肌肤立即浮现出五根红指印,又红又肿,嘴角破了皮,鲜血渗出。

子琼擦掉嘴角鲜红,她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平静锐的眼睛看着周画囊,冷漠至极的道:“周前辈,不知我做了什么,需要承受你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

子琼那种漠视一切的淡定,让周画囊在她面前气势都好像弱了一截。南夏学府的侍者都知道周画囊私下里脾气不好,惹怒了她的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都等着看子琼笑话。

少静和子钰站在不远处幸灾乐祸的笑。“阿钰,你等着吧,黄衣咏知道子琼对周画囊做了什么,肯定会立即开除她的。”虽然不知道子琼怎么认识周仙子的,但害她出尽了丑,不会让子琼好过。子钰同样一脸期待子琼被众人唾弃,被黄衣咏驱出南夏学府的一幕。

周画囊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慌张的子琼,眼神越发憎恶和嘲讽:“我那枚储物戒指不见了,我记得你面试前去过我妆奁室。”子琼微微抿唇:“没错,你婢女带我去的。”

黄衣咏和其他几个府院执事纷纷变了脸色,周画囊虽然不好相处,但她也不会随便冤枉人,子琼现在还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周画囊极其看中她的储物戒指,不止容量空间大,而且精致,时刻都会戴在手上。难道储物戒真被子琼偷走了?子琼迎上周画囊满是怒火的眼神,淡淡扯唇:“周前辈,你应该懂法,知道诽谤诬陷,是犯法的吧?”

周画囊她铁青着脸,冷喝道:“我冤枉你?你进我妆奁室时,穿的衣裳,你现在身上穿的什么?”“你年纪轻轻,仗着样貌不错,勾搭老头子,不知廉耻被人包养。老头子不肯送你,就偷我的!”

子琼只觉得好笑,细眉微挑,黑白分明的杏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周前辈,证据呢?”“小月,你过来!”周画囊冷冷道。小月垂着脑袋,老实巴交,柔弱可欺,南夏学府不少员工都对她印象不错。

小月走到子琼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细细的手指轻轻扯住子琼裙摆,泪水汪汪:“子姑娘,你将周长老的储物戒指交出来还给周长老吧!”子琼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甩开小月扯着她裙摆的小手,眼神微寒,又被子钰她们设套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一点没错。“子姑娘,你衣裳湿了,我好心借你吹风机,你应该感激我才是,为什么你要趁我不注意偷走周姐的储物戒?要是你不将储物戒交出来,周姐就会将我们两个一起送进牢里的啊!”

小月泪水涟涟,纤瘦肩膀不停发抖。认识小月的府院执事阿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来替她说话:“小月不会说谎,储物戒应该还在子琼身上。”“黄衣咏长老,如果查出储物戒被子琼所偷,她就不能再留在南夏学府应卯了。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谁敢跟她共事?”

黄衣咏皱了皱眉,沉声开口:“以子琼的实力,她应该知道自己能复试上。既然大家马上要成为同僚,她何必做出自毁前途的事?何况周长老不过周家城城主女儿,而子琼为西夏丹帝,财富八荒,会偷区区一个储物戒?就是十万个周画囊也抵不过一个子琼!”

黄衣咏看好子琼,所以,会站在她角度考虑问题。阿紫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上千万的东西,谁不喜欢?”周画囊不想再继续废话,那枚储物戒对她来说相当重要,她相信软弱老实的小月不可能撒谎,只剩一种可能,这个姓子的偷了她的东西。

“你叫子琼是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动交出储物戒,不然,这件事闹开,对你没什么好处。”

子琼迎上周画囊的目光,淡淡微笑,唇边浮出不易觉察的嘲弄:“周前辈,你就那么信任你身边的侍卫?每天被你骂被你打,受你欺压,你觉得她就没有任何不满?”

周画囊瞳眸一缩:“你什么意思?小月虽然很笨,但她很听话,她就是我的一条狗,狗怎么会背叛主人?”听到自己被周画囊骂成狗,小月眼泪水掉理更汹,嘴里却是不停表衷心:“周姐,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呵,”子琼轻笑一声:“狗急了还会咬人呢!”阿紫仔细打量了一番子琼,发现她身上穿着周仙子设计的皇妃同款长裙,她一脸鄙夷:“天啊,我说怎么子琼进去复试时,我就觉得她身上衣裳有点眼熟呢?居然还穿起跟皇妃同款的山寨版,啧啧,以为自己穿成这样,就能成为皇妃?山鸡怎么也变不成凤凰的。”

“这种人根本不配进南夏学府。”子琼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不论别人怎么指指点点,子琼都淡定得像个局外人,见惯了阴暗的东西,便多了一份淡定从容,如不然,自已完全有能力创建个丹帝道场,只想夺回自已的东西而已,才求全于此。

“如果我没有偷周前辈的储物戒呢?冤枉我的人,怎么赔偿?”周画囊虽脾气不好,但她敢做敢当,当即就承诺道:“要不是你偷的,我和这些冤枉你的人,跟你鞠躬九十度道歉。”

子琼红唇一勾:“行啊。”

“当然。”少静见子琼如此淡定,她心中有些打鼓,朝小月看了一眼,接收到她目光,小月肯定的朝她点了下头。 少静这才安心不少。“子姑娘穿的长裙没有储物袋,应该将储物戒放在她换下来的那身衣裳里了。”小月抽抽嗒嗒的分析道。周画囊面色铁青,一把将子琼放在脚边装衣裳的袋子夺了过来,她交到黄衣咏手中:“黄衣咏长老,为免大家以为我栽脏陷害子姑娘,你搜吧!”事已至此,黄衣咏也没办法再坦护子琼了。

她接过袋子,将里面子琼那身衣裳拿了出来。少静激动的掐了掐子钰手臂,压低声音说道:“阿钰,好戏要上演了,等着看子琼怎么被打脸吧!”小月早已经将周画囊价值不菲的储物戒放进了子琼衣裳储物袋里。子钰勾起唇角,眼神阴冷的睥睨了子琼一眼。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子琼都斗不过她的。看看,她还没有亲自出手,子琼就要因为偷窃罪入狱,以后再想翻身,可就难于上青天了!黄衣咏搜了搜子琼衣裳储物袋,小月一边擦眼泪,一边盯着黄衣咏手上的动作。搜到右边袋子了,储物戒就在里面。只要拿出来,人证物证就都有了。

黄衣咏搜完衣裳储物袋,又在装衣裳的袋子里看了看,她摇摇头:“没有发现储物戒,画囊,你冤枉子琼了。” 小月心下一沉。不可能的,她亲手将储物戒放进了子琼衣裳右边储物袋。绝不会弄错的。

小月从地上起来,亲自去找,但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就是没有看到储物戒。少静也跟着变了脸色,她冲进人群,一把夺过子琼提在手中的绣花荷包,将里面所有东西都倒在桌子上:“偷了周前辈的储物戒,她肯定要藏在更加隐秘的地方。”

少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储物戒的样子,已经引起了不少人怀疑。子琼站在一边,没有夺回手提袋,唇边弯出一抹讥诮的冷弧。几秒后,少静大喊:“找到了!”

她从绣花荷包夹层里拿出一枚璀璨的储物戒,忙不迭举到众人眼前:“大家看看,人赃并获将这个小偷抓起来!”周画囊恨恨地瞪了子琼一眼,大步冲到少静身前:“快给我。”少静连忙将储物戒交给周画囊。

周画囊接过储物戒,低头一看,陡地愣住。

少静见周画囊愣愣的盯着储物戒,她不明所以,装作义愤填膺道:“周前辈,子琼这种品德败坏的小人,你以后一定要多加提防。”说着,又看向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黄衣咏:“黄衣咏长老,子琼做出这种事,就算复试上了也不能再进南夏学府应卯了吧?”

黄衣咏看向周画囊,问道:“画囊,这是你的储物戒吗?”周画囊神色复杂的摇头:“不是我的。”

什么???不是周画囊的储物戒?那储物戒是谁的?子琼从周画囊手中拿过储物戒:“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自然不是周前辈的。”拿回储物戒后,子琼经过僵怔住的少静身边时,故意撞了下她胳膊,少静的包不小心掉到地上,包里的东西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其中一个璀璨亮眼的东西,恰好滚落到周画囊脚边。

周画囊捡起来一看,那不正是她不见了的储物戒吗?少静已经傻眼了。周画囊的储物戒,怎么会从她包里滚落出来?不仅少静傻眼了,小月也震惊不已。

储物戒明明应该在子琼身上的,怎么可能跑到少静包里去了? 少静正要开口,就看到子琼朝小月使了个眼色,嘴角还勾着一抹你知我知计划得逞的笑意。少静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子琼给了小月更多好处,让小月反过来咬她一口?

“子生而母危,币积而盗窥,世事无常,祸福转换的可真快!”子琼慢悠悠地说。

少静气得失去理智,她怒瞪住小月:“是你将储物戒故意塞到我包里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做?子琼给了你什么好处?”小月摇头,刚想解释,少静就狠狠甩了小月一巴掌:“难怪别人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你看着老实巴交,骨子里怎么那么阴暗呢?”

小月被少静打懵了,周画囊骂她是狗就算了,少静凭什么骂她,给了她几个钱,就能随意侮辱她人格吗?“少静,难道不是你指使我栽脏陷害子琼的吗?你说只要子琼被当成小偷,就威胁不到你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子琼被冤枉成小偷,都是少静和小月串通起来搞的鬼。少静身为李家姑娘,竟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真是阴险。

少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张了张嘴,急急地为自己辩解:“不是,不是我,这一切都是子琼和小月联合起来陷害的我,我没有偷周画囊的储物戒,我是李家千金,我想要什么没有,我何必去偷储物戒?”

在场的人不是傻子,少静自然不屑偷储物戒卖钱,但若是为了别的呢?比如栽脏陷害子琼,让她背上污点,再也进不了南夏学府。让子琼职业生涯就此毁掉,还要在牢里呆上十多年。

至于储物戒怎么到了少静包里,大家并没有多关心,这大概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

在少静从子琼包里翻出储物戒时,子钰就悄悄走了出去。她叫人报了案,算算时间,捕头、捕快、衙役应该快到了。

楼梯门开启,里面走出两个衙役。“捕头,小偷在那边,你们快跟我来。”周画囊储物戒内东西上千万,子琼被抓后,判刑的话应该会很重吧!一回南夏就想勾引她的少墨哥,看她坐了牢还怎么勾引,就算刑满出来,也人老珠黄了吧!

子钰一边带着捕头、捕快、衙役往里面走,一边跟少墨飞鸽传书。

【少墨哥,身为子琼姐姐,我真替她丢脸,她居然跑到南夏学府偷周画囊上千万储物戒,她是穷疯了吗?】

信息发出去后,子钰嘴角翘起洋洋得意的笑。走到围观的人群后面,子钰听到少静声嘶力竭的哭喊:“一定是子琼小贱人趁我不注意陷害的我,你们不要相信她,我是被冤枉的……”

子钰皱眉,什么被冤枉的?指的是子琼吗?少静和小月布下的陷井,子琼当然是被冤枉的啊!“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偷盗了上千万的储物戒,嫌疑人在哪?”

见捕头、捕快、衙役过来了,围观的人立即让出一条通道。少静吓得瞳眸紧缩缩,她平时仗着李家姑娘身份狐假虎威,但真正遇到事,胆子又小得不行。带头的捕头、捕快、衙役拿出夹锁,很快将少静控制住。

少静见此,吓得脑海一片空白,唇瓣不停哆嗦:“不,偷储物戒的不是我,是小月!”

小月双腿一软,眼眶通红的瞪住少静:“要不是你指使我,我怎么会那样做?你将子琼当成眼中钉,一心想要毁了她!”“对对,是子琼,她复试时跟我一组,她肯定趁我不注意,将周画囊储物戒放进我包里的!”

没有人再相信少静的话,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一样疯狂大喊起来:“子琼,得罪我你没好下场的,就算我进了公堂又怎样,我哥很快会将我弄出来,你给我等着!”

子琼微微眯了下眼眸,唇畔掠过冷冷笑意:“好啊,试目以待!”今天,就是她和曾经那些伤害过的人正式宣战。虽然现在势单力薄,但她一点也不害怕。“子琼你个贱人,你得不到我哥,你就想办法整我……”

随着少静被捕头、捕快、衙役带走,叫嚣声越来越小……

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散了,小月也一起被捕头带走,周画囊踌躇着走到子琼跟前,脸色相当难堪:“抱歉,是我误会你了。”周画囊刚要弯腰90度,肩膀被子琼纤细的手按住。

周画囊怎么说也是南夏学府一姐,子琼和她没有仇恨,只不过她也被设套而已,不想彻底将她得罪。

“周前辈,我知道你太信任小月了,道歉就行了。”周画囊心里骂了小月几句,又狐疑的看向子琼:“你怎么猜到少静和小月联合起来陷害你的?”周画囊理智回归后,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从你踢了小月一脚,我就起疑了。明明那么怕你的小婢女,为何要冒着被你打骂的风险将我一个陌生人带到你化妆间?身为你小婢女,肯定知道你不喜欢陌生人进你房间的吧!”

周画囊有些心惊,子琼年纪轻轻,观察力如此敏锐。将来,她也许会成为南夏学府最璀璨的明珠。

……

子钰追着捕头、捕快、衙役到了楼下,少墨正好赶来,看到被押上马车的少静,他拉住子钰,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少静看到少墨,泪流满面的大声喊道:“哥,子琼那个小贱人害的我,你一定要救我出来!”不远处奢华炫酷的马车内,躺靠着一个俊美男人,剑眉微挑,对旁边正在跟他汇报的侍卫,陆子说道:“看看上面又出了什么事?”

女人就是麻烦,一个面试而已,也不看看都花了多长时间了。“金少,下午还有个跨南夏议事……”

陆子面色冷峻的看了侍卫一眼,薄唇幽冷吐出:“没看到我在泡妞?”

“可是这次跨南夏议事很重要……”

“滚!”

“我马上滚去南夏学府看看发生了什么。”不到十分钟,办事效率极高的侍卫就从南夏学府出来了。看着线条俊美桀骜的男人,侍卫小心脏还是忍不住跳了跳。跟在金少身边好几年,时不时还是会被他那张脸惊艳到……

幸好,他不是搞基的。陆子那双细长玄寒的黑眸睨向侍卫,薄唇冷启:“眼珠子不想要了?”侍卫右手握拳掩在嘴边轻咳一声,笑着道:“我在想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金少的盛世美颜。”

陆子眼神冷了冷:“我不是女人,还盛世美颜,说正事!”侍卫连忙将在南夏学府了解的情况转告给了陆子。

陆子闻言,深不见底的黑眸半眯,一边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显得张扬又危险:“你去找黄郡守,告诉他,听我的话就在古都加大投资。”

侍卫小心翼翼揣摩着陆子话里的意思:“金少想让那位李姑娘在公堂多关一段日子?”

“欺负我的女人,不能有好果子吃。”侍卫冷不丁发了个哆嗦,也不知道谁第一次见到子姑娘,故作傲娇的没搭理人家呢!

……

少墨去公堂保释少静后,子钰又重新进了南夏学府。和子琼,还有其他两位录取的新同僚一起参观完南夏学府,子钰跟在子琼身后下楼。走到大厅,子钰忍无可忍,冷冷说道:“少静很快就会被少墨哥带出公堂,子琼,如今这个帮,只要有钱有地位,没什么办不到的。”

子琼不想理会子钰,面色冷淡的往前走。“子琼,这件事我会告诉爸爸,你欺负我小姑子,爸爸知道了,就算你面试上了,也不会让你来的。”子琼嗤笑一声:“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子钰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看着子琼纤细高挑的身影,她似乎想到什么,又接着说道:“我生日时爸爸给我送了辆马车,我看你也不像有车的样子,你要不要坐我的车跟我一起回趟子家?”

子琼抿紧唇,胸口微微刺痛。当年她被子梵天养得骄纵任性时,最想要的车就是马车,子梵天答应她成年后买给她。结果,却和子钰母子,一起毁掉她清白。“不用,有车来接我。”

子琼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马车,脑子一热,走了过去。子钰四处看了看,都没有看到来接子琼的车,心里冷笑着子琼逞强又虚伪,结果却看到子琼打开了那辆南夏没几辆、即便是她的马车在它面前也不值几个钱的超豪华马车。

子琼真的被马车主人包养了吗?子钰往前小跑几步,想看看老头子长什么样,结果马车轰的一声疾驰而去,喷了她一脸灰尘。子琼忍不住噗嗤一笑。看到她另边又红又肿的脸颊,陆子深邃的黑眸顿时寒意滋生,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子琼没有准备,身子猛地往前倾,眼见就要碰到车窗,一只修长大掌伸过来按住了她纤细肩膀。对上男人那双幽潭般深黑的眸,子琼唇角紧张的下抿。刚刚只顾着子钰,却忽视了车上还有个大魔鬼。

他眼神阴沉暗冽,带着肃冷的杀气,子琼惶惶然故作镇定的开口:“怎么了?”陆子抬起修长的手,抚上子琼红肿的那边脸,气息暗黑宛若地狱勾魂使者:“谁敢打我的代字妇?”

子琼垂下眼敛,摇摇头:“不重要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问你谁打的?”他声音冷冽酷寒,带着怒意。子琼被他吼得身子一颤:“真的没事了!”

陆子使劲戳了下她额头:“出来面个试都能让人欺负,你怎么那么没用。”子琼被他戳得额头生疼,真的担心他会横扫整个南夏学府,凭他的造化境以上,真的有可能。如同一潭古井,她看不清他的层次。她也是不敢惹的,索性沉默。

“跟我装哑巴是吧?在我面前那么横,在外面怎么那么蠢?” 子琼暗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回了他一句:蠢就蠢,干卿底事!“打回去没?”他一边吼着她,一边抚上她红肿的脸, “我生你气时,都没舍得动这张脸。”子琼忍不住回了他一句:“你差点掐死我,难道不是欺负吗?”

听到她的话,他的怒火顿消了一半,盯着她低垂着的长睫,他勾起唇角,笑容邪痞:“娘子,知道什么叫欺负?”子琼猜出他话里意思,正要开口,他突然俯首,性感薄唇堵住了她微微张启的唇。强势的,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吻。子琼被他吻得眼中水光盈然,车厢本就狭窄,他高大身子一压过来,躲都没地方躲。

只能被狠狠碾压双唇。

大掌掐着她细腰,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一吻结束,勾着她下巴,邪魅狷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负。”

…………

刚刚被他那样吻的过程中,她心里生出一丝想要带着小笏重新出南夏的念头。什么南夏学府,什么报复,统统都不要了。可小笏的病……

不管怎么样,都要见到那个和小笏血液配型成功的人了后再做打算。马车重新驶上平展的马路。子琼想到面试前,陆子一手搭在车窗上,轮廓如雕刻般俊美冷硬,浑身透着股惹我者亡的气息。

她不怕死的继续道:“金少,我们不是说好等我面完试,就将话说清楚的吗?”‘吱’的一声,轮与地面,陡地发出刺耳锐利的急刹车声。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这次,不是停在路边,而是停到路口。

子琼反应过来,急推车门。可是推了好几下,也没推开。车门被可恶的男人从外面锁住了。子琼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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