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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解语将手臂轻微骨折的母亲送回家后,去了趟多宝轩。 买了个玩具,又买了篮水果,她再次前往夏氏医馆。刚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看到一辆酷眩十足的马车停到了不远处。
宫解语眼中露出惊艳之色。更令她惊艳的,是从马车里走下来的男人。一身白色衣裤,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玄寒。陆子拿出玉简,一边叮嘱一边朝大厅走去。宫解语心脏怦怦跳了几下,不受控制的跟了过去。
她记得这个男人,她在东来阁里见过他。当他从厢房一出来,就有好些个侍卫毕恭毕敬的听命于他。宫解语听到他叮嘱,声音冷冽无温:“老头子,让你查的小屁孩住哪间病房查到没有?”“子小笏?608厢房?知道了。”
宫解语听到小笏名字和病房号,她心里咯噔一声。他是小笏什么人?为什么未听子琼提起过?宫解语深吸了口气,轻柔的开口:“东家,你是找小笏吗?”
再次开口的声音愈发甜美轻柔:“东家,我是子小笏干妈,也是子琼闺蜜,我也是去找他们的,我们一起吧!”听到子琼二字,男人停下脚,尊贵俊美的脸朝宫解语看来。她挪开视线,声线有些不稳的道:“我我可以带你去小笏病房。” 陆子眯了下玄寒般的黑眸:“你是子小笏干妈?”
宫解语点头。“子琼是他什么人?”宫解语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她还是如实回答:“琼琼是小笏妈咪啊,你认识她吗?”
陆子没有回答宫解语,转身便离开了。
看到宫解语买了玩具和水果,子琼嗔了她一眼:“每次来都带东西,下次再这样,就不要来了啊。”宫解语温柔的笑:“我是带给我干儿子的,只要我干儿子喜欢,天上星星我都摘给他。”
“对了,我干儿子呢!”宫解语问。“他啊,也不知道像谁,住院没几天呢,整层楼的圣手婢女还有病人都认识他了。斜对门病房有个小姑娘不肯吃药,哭闹着喊小笏名字,周姨带着小家伙过去了。”
宫解语忍俊不禁:“谁让你将我干儿子生那么帅,对了琼琼,你想过找他亲生爹地没有?”子琼抿了抿红唇:“如果能找到合适小笏的血液,我是不想找到那个男人的。”
若是知道小笏的存在,跟她抢儿子怎么办?子琼笑着摇头:“我志向远着呢,才不会儿女情长所牵绊。”子琼顿了下,看向宫解语,忍不住捏了捏她嫩白清雅的脸:“怎么啦,我家小解语恋爱了?”
宫解语也不隐瞒,脸蛋微微泛红:“琼琼,我好像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宫解语细白的贝齿咬了下唇,红着脸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我见过的最帅最有魅力的。”
谢婽带着小笏回病房,宫解语和小家伙说了会儿话后才离开。婢女过来跟小笏量体温:“子姑娘,君圣手让你去趟他侧厢房。”
“好的。”子琼离开后,婢女坐到病床边看着小笏:“哎呀,小宝贝你要是大个二十岁就好了,姐姐好想嫁给你哟。”小笏无语望天,又来一个想嫁给他的婢女姐姐。“小花姐姐,你是小笏住院以来,第十一个向小笏表白的。”
小花婢女噘了下嘴:“谁让子小笏宝贝是夏氏医馆里第一帅的帅哥啊。”小笏也不谦虚,自恋的笑道:“那当然啊,也不看看谁生的我。”
“是是是,你妈咪是夏氏医馆里最漂亮的妈咪。”
“所以最帅的要和最漂亮的在一起,小笏没有办法接受小花姐姐的表白对不对。”
小花婢女点点头:“好像也是欸。”几秒后,小花婢女反应过来:“不对不对,最漂亮的和最帅的是母子啦。其实我想问问小笏宝贝,你家最漂亮的妈咪现在有没有相公啊?”小笏立即警声大作。还好,他已经给阿琼找好了靠山。
小笏笑容灿灿:“有啊,而且非常帅,酷。”小美婢女有些失望,原本还想将子姑娘介绍给她一个刚从北夏学成回来的表哥呢!“下次也让我看看你妈咪找的男盆友好不好?”
小笏酷酷的发了个手势。婢女跟小笏切脉离开后,小笏扫了眼柜子上的一款玉简。阿琼去石候圣手叔叔侧厢房了,谈论他病情的话,应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只有上流人才能进出的东来阁。一间奢华超大的厢房内,纸醉金迷,一个嫩模忍不住瞄向赵云呑,她扭着纤细腰肢朝他靠近,赵云呑今晚没有玩的心情,嫩模一靠近,他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然后挪到了陆子身边。
陆子周边清静,要是没有他示意,没有女人敢跟他搭讪的。尤其是今晚,他一进厢房,浑身就释着放着一股靠近者格杀勿论的冷气场。“动心了?”
砰的一声,陆子一脚踹翻茶几,桌上不少珍稀的陈西酿滚落,摔得四分五裂。听到动静,几个小婢女吓得抱成一团。坐在花梨木圈椅上踹翻茶几的男人脸色阴鸷可怕,他将手中夹着的雪茄掐熄弹到腌臜筒,冷冷睨着一脸无辜的赵云呑:“你他妈今晚能不能少八卦点?”
陆子将玉简反扣到花梨木圈椅上,让正在收拾茶几的店小二给他倒了杯酒。赵云呑总觉得陆子今晚有点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陆子还是那个陆子,俊美,野性,冷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狂起来让人甘愿臣服,邪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赵云呑身前的女人正在不遗余力的对他抛媚眼,风騒的扭动细细腰肢,胸前波涛时不时擦过男人宝蓝色绸衣,但无论多卖力,男人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和回应。陆子冷哼一声,拿着玉简出了厢房。没有走远,颀长的身子倚在墙边,一条修长的腿慵懒曲起,又重新看了眼玉简。
此刻有种冲进夏氏医馆将那个套路深的女人揪出来狠狠揍一顿的冲动。而此刻被他狠狠念叨的女人,冷不丁的发了个哆嗦。看了眼拿着她玉简不知道在捣腾什么的小笏,子琼走过去,从他手中拿回玉简:“宝贝,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小笏皱着小剑眉,一脸怒其不争。他真就没见过那么不会聊天的人。脾气真不怎么滴啊!以后要是对他阿琼很凶怎么办?哼,他也不想理他了,子琼去了趟石候圣手侧厢房后,心情变得不错,石候圣手说找到适合小笏的血液了。
这样,子琼就不用去刻意寻找小笏亲生爹地了。笑着收回玉简,完全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差点将她卖了。东来阁这边。陆子盯着半天没有反应的玉简对话,想问问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意思。脸色,显然已经不太好看了。
赵云呑正在厢房揉着被陆子踢痛的小腿,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厢房门被人暴躁的一脚踹开了。 赵云呑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一本正经回:“陆子,我喉咙有点不舒服,我先转过头咳一咳。”
赵云呑转了头,嘴角笑意再也憋不住。脸上肌肉快笑到抽搐,如果不是感觉到身后男人释放出来的滔天怒意,赵云呑一定会仰天狂笑。“陆子,实不相瞒,你被人抛弃了。”赵云呑说完,在陆子还没来得及发飚前,一溜烟跑进了厢房休息间,并且将门反锁了。
‘砰’的一声,陆子将玉简摔到地上,面色阴沉得厉害。好,很好!让她尝到被玩的滋味的!
去找子琼算账前,陆子再回古都,已是好几天之后。修长双腿迈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侍卫阿青站在马车前,他替陆子拉驾车门。似乎想到什么,陆子上车前问道:“摔坏的那部玉简修好没有?”
阿青恭敬的递给他玉简:“少爷,已经修好了。” 陆子接过玉简,打开玉简看了眼。
……
南夏学府复试,子琼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洗漱完,换好衣裳,小笏从病床上爬起来,半睡半醒的对子琼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阿琼,等你好消息哦。”只不过刚到夏氏医馆门口,一辆奢华炫酷马车就以箭离弦的速度朝她疾驰而来。子琼吓得连连往后退。她以为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陆子停下马车后,薄唇性感至极。子琼装作视而不见。刚好有辆空的马车开过来,子琼拦下,忙不迭坐进车厢。刚准备启动马车,砰的一声巨响。车身也跟着剧烈的晃了晃。
子琼也是惊魂未定,她稳了稳心神,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手臂被一股大力拽住。见有人抢走他乘客:“你做什么的,我还以为地震了,原来是你撞了我的车……”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竟然用那么好的马车撞他的破烂马车。不敢问他要修车费,只希望他不反过来找他麻烦就好。一股大力席卷而来,子琼被脸色阴沉的男人强行塞进马车。她挣扎着要下车,男人嚣张狂妄的朝她怒吼:“你上一辆,我就撞一辆!”
子琼咬了咬牙:“我上辈子挖你家祖坟了,你怎么总跟我过不去!”掏出一把剑,打算耗费灵力御剑去南夏学府。陆子手一扬,把剑收了起来,剑眉紧皱的看了眼穿着干练利落的子琼:“干过什么,自己不清楚?”
初试迟到险险错过机会,复试万万不能迟到的。“既然你不让我坐马车,麻烦将我送到南夏学府。” 陆子冷哼:“你说送就送?当我是你专属奴才呢!”好似想到什么:“多少钱?”。
这女人,本少缺钱么?鹰隼般的黑眸朝她瞪去一眼,声音冷冽喝道:“以为给钱我就不弄死你了?敢耍我陆子,你有种!”子琼不明所以:“好象最近我们没有交集喔?”她最近何时耍过他了?
子琼:“不送算了。”下一秒,霸道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上车。”
子琼:“……”
“不想去南夏学府了?”子琼心里已经悔死了,初试那天怎么就阴差阳错坐到了他车上?她咬了咬牙:“你等着!”原本那些怒火和想将她蹂-躏成碎片的冲动,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子琼没好脸色的瞪了他一眼,他没有计较她不太友善的语气,马车立即疾驰而去。
就算他这辆马车撞得有点凹陷了,但放在古都,也是独一无二的壕气。子琼不敢让他停在南夏学府门口,还有五百米距离时,她打破车厢里的沉默:“金少,这里下车,麻烦你停一下。”
陆子黑眸如幽潭看着她,子琼头皮发麻。“只有我女人才能命令我。你要做我代字妇?” 不答应做他女人,他就要嚣张的开到南夏学府门口。“不是告诉你我已结婚了?”他哪里来的信心她一定会做他女人?
“这几年你老公看过你么?”这么快这家伙就调查清了自已,还是贪心菜馆名头太响。 即便在最落魄无助的时候,子琼也没有让自己堕落下贱过。子琼不想说话,她迅速的推驾车门。刚将车门推开一条缝,身后就伸过来一只修长手臂。 她被一股大力往回拖,重新回到座椅上的同时,车门也被关上了。
“金少,我等下有个重要面试,上次我未守时,这次我不想失信,不要找我麻烦了好么!”子琼无奈求饶。陆子剑眉微挑,深黑瞳眸里阴霾滋生,他一把拽过子琼手腕,一个用力,就将她抱过来,压到了自己腿上。
路边行人纷纷看过来,子琼连忙垂下脑袋,整个人气得不行。强压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她小脸紧绷的瞪住近在咫尺的男人。子琼抿了抿唇,不自觉的心慌和惶恐起来。
不会又要掐死她吧?陆子冷硬的唇角微挑:“耍我,什么下场吗?”他散发着嗜血气息的强大气场下,她脸色有点发白,她努力敛起心神,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
除了她初试那天,故意将玉板指掉到他座位下,想看清他长相之外,没再动过别的小心思?“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子琼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颈间肌肤就传来湿湿熱熱的触感,男人不轻不重的啃咬住了她。
这个变态!陆子从子琼优雅细腻的脖颈里抬起头,看着她不哭不闹,也没任何回应的样子, “跟个木头似的,怎么,那个还没走?”说着,他大掌就朝她探去。子琼瞳眸一缩,连忙将他的手拉出来。他指腹带着淡淡薄茧,被覆过的肌肤,滚烫一片。
陆子看着她变得发红像是气得不行的样子,好整以瑕的看着她:“羞成这样?还说做大事的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羞了,你手随便乱伸,这是君子行为!”陆子懒痞的上挑:“在自己的代字妇面前,做什么君子?”子琼看着他线条冷硬桀骜的轮廓,她沉下心,冷锐道:“我们总共也就见过两三次,你看中我什么,我改行不行。”
他张嘴:“女人,我不信你见过比我这张脸还好看的,第一次见,不就想——我?”子琼秀眉紧皱,懊恼的解释:“扣子不小心开了,不是故意的。”
“第二次见面手按到了什么,需要再回忆一遍?”男人就拉着她的手,子琼吓得连忙缩回手:“那次不是故意的。”子琼脊背上冒出一层冷汗。糟糕,他又要生气了。
深吸了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用最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金少,今天的面试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找我算账或者还有什么误会没有解开,等我面完试,再好好谈行不行?”她急得红了眼眶。
陆子顿时一软,大掌捧住她小脸,笑容慵懒魅惑:“行啊,先亲一口再放你离开。”子琼细眉紧皱,小脸被他双手捧着,根本躲不开。这次复试对她来说,太重要,她不能失信。“我可以失去长老,但不能失信。希望你明白!”
陆子抬起大掌,曲起食指,刮了下她唇角:“下次见我,不要涂口红。”下了车,呼吸到新鲜空气,子琼感觉重获新生了一般。生怕他反悔追上来,她小跑着朝南夏学府走去。她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辆马车,不疾不徐的跟着她。
陆子打开车窗,看着她子琼仓惶离驾的背影,薄唇隐约扬起一抹坏痞的弧度。快走到南夏学府门口时,遇到了挽手走来的两道纤柔身影。子钰,以及少墨妹妹少静。少静一直不喜欢子琼:“臭婊子!”少静看到子琼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就咬牙切齿。
“还好我哥当年甩了她,不然嫁到我家,估计给我哥头顶绿出一片大草原。”少静眼神冷讽:“阿钰,你怎不跟你爸说声,不要让子琼进南夏学府啊,她要是复试成功,以后就要跟我们成为同僚了,真是恶心死了。”
子钰没出声。少静见子琼不回应,顺着她目光朝马路上看去。意外的看到了一辆超酷的豪华马车。
“哇,”阳光有点刺眼,少静看不清马车的人长什么样,她撇了撇嘴:“估计是个顶着肚的中年大叔吧!”古都的年轻公子,包括她哥都是驾不起这种级别的马车的。
“只可惜……”子钰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惋惜:“我前两天找人看了初试成绩,子琼迟到了结果凭着美貌,黄衣咏长老还是让她面试了,除了扣掉迟到的分数,成绩恰好排在了你上面。”
少静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黄衣咏不是出了名的讨厌不守时的人?子琼迟到了还让她参加面试?”少静气愤的咬了咬牙:“臭婊子,肯定又卖弄风騒了。”
“黄衣咏东家是女人。”新仇旧恨,让少静心底燃起熊熊妒火,冷哼一声:“阿钰,你等着,看我收拾那贱人!”
子琼走到南夏学府门口,突然听到马车发出刺耳的一声响,她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到跟过来的马车,她吓得一个颤栗。男人抬起那只搭在车窗上的大手,玉竹般的食指和大姆指并拢,曲起,放到性感薄唇边,对着她轻佻的发了个飞吻。英俊又张狂!子琼担心被人看到,连忙收回视线,装作不认识他。男人扯了下唇,马车疾驰而去。
子琼松了口气,抬起脚,正要往南夏学府大厅走去,突然胸口一热,龙井色的液体,从她浅蓝色衣裳上,往下蔓延。“啊,我刚崴了下脚,不是故意泼你身上。”虽说在道歉,但少静并没有多少歉意,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离复试只有十分钟了,就算子琼让人送衣裳过来,也赶不及了。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穿着脏衣裳去面试,二是她为了换衣裳而迟到。
楼梯门刚要关上,突然伸进一只纤白小手,子琼挤进楼梯的同时,身子往前一扑。嘶啦一声,少静身上蓝色的缎面长裙,就被子琼扯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大片雪白躶露出来。
子琼学着少静之前的口吻:“啊,对不起,我刚崴了下脚,不小心扯到你裙子了。”
“啊——”
少静看到自己的裙子被子琼撕烂,里面内裹胸,以及一大片露了出来,她尖叫着大喊:“子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这条裙子价值多少吗?!”
看着气急败坏,恨不得撕了她的少静,子琼垂下长睫,遮掩住眼底情绪,唇边扯出一抹淡笑:“少静,楼梯里有侍卫,我确实是因为不小心崴了脚才会扑到你身上的。”
“我还没问你,明知道我过来了,怎么还急着关楼梯门?你虽泼了龙井在我身上,但也不能因为害怕面试不上,就各种针对我啊!”楼梯里其他人看到子琼浅蓝色衣裳上明显的龙井渍,好心人忍不住出来说话:“往人身上泼龙井,这有点太不应该了。”
子琼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应该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少静眼眶通红 “就算我是故意泼你,大不了我赔你一件,弄坏了我的衣裳,你赔得起吗?”
子琼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原来你是故意泼我的啊。”
“我……”
“琼琼,我马车里还有套高级定制的衣裳,如果跟我说几句好话,求求我,考虑借给你。要知道复试开始了,你穿成这样恐怕会直接出局!”
子琼神情淡冷的瞥了子钰,冷讽:“你的衣裳适合我么!”
咬牙点了下头:“好,我倒看看,要怎么进去面试!”出了楼梯,子琼看了眼时间,只有六分钟就要进行复试了。子琼紧抿住唇,面色冷淡的清洗长袍上的龙井渍。
洗得差不多后,浸了水的衣裳布料变得透明。“你需不需要吹风机?”一道软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子琼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站在她身边的姑娘,姑娘不到二十岁,模样清秀,眼神羞怯。
“谢谢。”
“不用客气的,对了我叫小月。”女孩带着子琼到了一间妆奁室,子琼进门前看了眼贴在门框上的名字:周画囊。子琼回南夏后,对南夏学府目前的情况了解过一番,周画囊是院里当仁不让的一姐,红透半遍天,周家城城主的女儿,新扩招过来的长老,学府里的中流砥柱。由于家庭条件好,年级轻轻就达到了造化境。子琼虽实力可战胜造化境初阶,但整打整敲只有炼气九重层次,要想加入学府长老,修为上不够格,但炼丹长老是没多大影响的,新势力不能保证这么低的修为能炼出什么好丹。
毕竟,炼丹都需要层次作基础,底层次不可能炼出什么好凡,只是她的皇级炼药师也没什么荣誉证可以证明。“小月,这是周前辈专用妆奁室?我进去不太好吧?”
“你只是借下吹风机,没什么问题的。”子琼进了妆奁室,小月递给她吹风机。然后小月用手转动风机,风机在她的转动下,发出风声。衣裳吹到一半,外面突然响起蹬蹬蹬布锦鞋声音。
“难道是周姐来了?”子琼刚放下一个穿着金色衣裳,黑发披肩的女人气势十足的走了进来。
看到子琼,眉头不悦的皱了皱:“她是谁?”小月诚惶诚恐的解释:“周姐,她是来面试炼丹长老的,衣裳湿了,借下吹风机。”周画囊冷哼一声道:“等会有个十点需要我主持议事,你赶紧跟我补下妆。”
“好的,周姐。”子琼站在一边,礼貌的谢过周画囊和小月。周画囊没有理会她,小月笑着点了下头。子琼转身没走几步,就听小月轻呼一声,小月被穿着布锦鞋的周画囊一脚踹到了地上。
“笨手笨脚的,你补个妆也不会。”周画囊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戴在大姆指上的一枚鸽子蛋储物戒指摘下来交到小月手中:“议事不能戴储物戒指,以防内藏吸音海螺,替我收好,要是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画囊踩着布锦鞋,趾高气昂的离开,经过子琼身边时,没有看她一眼。周画囊离开后,子琼将小月从地上扶起来:“你没事吧?”小月面色苍白的摇摇头:“肚子有点不舒服,你扶我到椅子上吧,谢谢啊。”
“没事。”子琼也没想到外面优雅可亲的周画囊,私下里竟是这副凶狠恶意的嘴脸。或许,初任长老,板着脸只为立威,人在江湖,有太多的无奈!
这时,隔壁化妆间突然传来一声欣喜的尖叫:“阿钰,我眼睛没花吧,是周仙子呢!我的天啊,周仙子怎么亲自来我们南夏学府了?”“阿钰,我的衣裳被子琼撕坏后,你不是跟我哥叮嘱了,你说周仙子会不会是我哥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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