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余烬最后哑口无言，只是脚步不稳地下了楼，后来再也没在笙歌眼前出现过。

但是每天早晨的旺仔牛奶，依旧在笙歌桌子上。

就像冬去春来。

即使笙歌再恐慌，该来的总是要来。

那一天的元旦晚会格外盛大。

外面的雷声与里面的乐声形成两个对比，即使狂风大作，也无法阻挡礼堂里的欢声笑语。

那个时候笙歌才知道南舒有多出名。

艺考第一，不仅是能歌善舞，和好看的外表，还有雄厚的家世，以及从小到大拿到的各种各样的专业奖项。

几乎是所有人心里的女神。

可是今天她却要和余烬合奏。

熟悉南舒的人都知道，她自诩清高，几乎对所有的追求者都不屑一顾，更不要说和别人合奏，即使是舞蹈，也是独舞。

余烬却独得她赏识，不仅愿意同他合奏，还主动靠近，主动讨好。

而余烬又是谁。

每年拿奖学金拿到手软，屡次作为学生代表在主席台前讲话，即使是很多人都不屑的那一类尖子生，可是干净的外表依旧让很多人记得他。

这可能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吧。

笙歌坐在自己班级的角落里，喝着鸡尾酒，只觉得白味。

不够浓，也无法让人醉。

耳畔响起的都是各种八卦谣言，关于余烬和南舒的。

只有笙歌明白，这些不是谣言，是确确实实的真相。

两个人每天都会有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在琴房独处，没有人会擅自闯入，只敢远远地隔着窗户看。

南舒眼底的情意，谁都不会看错的。

这鸡尾酒，越发地难喝了。

笙歌只觉得耳膜痛，耳朵里嗡嗡作响，干脆起身，不听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在附近晃了一圈儿，才等到节目开始，若非老师要点名，恐怕她早就落荒而逃。

悠扬的钢琴声传来，笙歌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礼服并肩坐在一架钢琴前，动作一致而且协调，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落，舒缓的音乐传至心底。

于笙歌而言，这音乐声如同刀片，一刀一刀，在心上划满了口子。

流不出血了，因为早就千疮百孔。

笙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礼堂，在门口被门卫拦了下来，门卫看笙歌脸色惨白，便询问她的状况。

笙歌以里面太闷导致胸闷气短为借口，请了假，最后落荒而逃。

逃去哪里呢？能逃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