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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皇帝偏心除大将 众谋士齐心劝秦王

作者:刘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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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世民一行人就回到了长安,在拜见李渊之时,早就得知胜利消息的李渊对众将领进行了赏赐。之后,独将刘文静留下。李世民虽然心中好奇,但是也只能无奈退朝回家。

回到家中之后,房玄龄与杜如晦很快就来见他,多日不见,三人聊了半天。这时,一个消息,让李世民震惊不已。就在李世民与二人相谈甚欢之际,没想到杜如晦突然对李世民说道:“王爷,您这段时间对如晦的照顾,如晦十分感激,日后若有用处,如晦一定竭力为王爷办成。”

杜如晦这几句话说得李世民一头雾水,不解其意,看了看一边的房玄龄,房玄龄对他说道:“王爷,皇上已经传诏迁如晦为陕西道台尉,不日上任,为了等您回来,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陕西、陕东乃京城之卫,皇上迁你去赴任,说明对你十分看重,到任之后你要好自为之,应该为官一任,抚民一方,多出实绩。”

“多谢王爷教诲,王爷远征归来,定然疲惫,如晦还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好,先告辞了,王爷早点儿休息吧!”

李世民点点头,杜如晦告辞下去,却把一旁的房玄龄给急坏了。一见杜如晦出去了,他马上对李世民急急说道:“王爷,难道你真打算让如晦走吗?”

“走与不走,我正想与你商议呢。不过,王府之中能有人出仕为官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你说是吗?”

李世民说完这番话,直瞅着房玄龄。他满以为房玄龄会同意自己的看法,但奇怪的是,房玄龄非但没有表示赞同,反而不经意地摇了摇头。李世民连问原因,房玄龄沉吟半晌才说道:“如晦走与不走全在于王爷的志向。如果王爷只想为人臣下,那么如晦该走;如果王爷胸怀安济天下,君临四方之志,那么如晦就绝对不能走;不知道王爷心里怎么想的?”

“这个……”

“王爷,你戎马数年,功勋无数,而且颇受百姓爱戴,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做一辈子人臣吗?”

“这个……父王已立大哥为太子,只等日后登基为帝。何况立嫡以长乃圣人古训,如果违犯,实属不忠不孝,我可不愿担此骂名。”

“为大事者不拘小节,天下之大,有德者居之,王爷恩威并驭,天下归心,又何必循规蹈矩?而且,即使王爷你有谦让之心,只恐别人已容你不得。”

“怎么会呢?”

“王爷虽只被封秦王,但连年征战,连取薛举和刘武周两路叛军,军功显赫,本当获得重赏,但皇上似乎并未做好此事。而且,太子虽贵为皇储,却无军功,实难服众,何况太子心胸狭窄,对王爷你早起妒忌之心。如今窦建德和王世充犹自聚众作乱,本应由王爷担纲出战,但皇上却派齐王前去征讨,玄龄听说最近太子和齐王走得非常近,王爷切莫忘了那句古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次皇上任命如晦出朝为官,说不定也是太子等人使的诡计,想离散我们的力量。”

听完房玄龄的话,李世民陷入了沉思,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外征战,屡立战功,但却很少为自己的前途想想。再过几年,父皇退位,兄长登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他虽然才智超群,但从来还没有过取太子之位而代之的念头。但现在,房玄龄的这一番话在他那平静的心湖上荡起了一阵涟漪,为他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虽然他毫无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但军功甚著,兄长已经在对他产生妒忌和猜疑之心了。

“王爷,”房玄龄又说道,“你远行征战,宫内却不太平。臣听说你在军前斩了张婕妤和尹德妃的亲戚,惹得这二位娘娘动了怒气,四处游说,说王爷的坏话,为太子寻找支持者,王爷不可不防啊!”

“军前法纪严明,他二人却欲图强暴民女,焉能留下?自古后妃应该贤淑德正,怎能参与国事?”

“王爷,她们既然能做,我们何不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和如晦已经和夫人着手,在群臣和后宫之中为王爷寻求支持者。王爷,此事重大,太子之事已在弦上,王爷如有望蜀之心,那就一定要把如晦留下,否则玄龄孤力难撑。”

“那皇上那里怎么办?”

“如晦之才,皇上并不知晓,我们只要说他有恙在身,皇上定然会另寻他人的。”

正在这时,一名家丁跑进来说长孙顺德来了。李世民正想传言让他进来,长孙顺德已经急急地跑了进来,喘着粗气对李世民说道:“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如此惊慌?”

“皇上说刘文静意图谋反,现在已经为他定罪,不时就要问斩,你看该怎么办啊?”

“说文静谋反,这怎么可能呢?走,现在咱们一起去见皇上。”

两个人连忙出了秦王府,骑马赶奔大殿,而这时李渊正在殿中与群臣议事。李世民和长孙顺德跪倒拜见之后站在一边,李世民随即问道:“父皇,儿臣听说您将刘文静扣押了?”

“刘文静意图谋反,幸亏父皇早有觉察,否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父皇,您说文静谋逆可有事实根据?”

“朕已任命萧爱卿去查证此事。”

“皇上,臣已经查明,刘文静并无谋逆之心。”边上的萧瑀连忙说道。

“不对,皇上,臣不同意萧大人所说。”说话的正是裴寂,“据臣查实,刘文静在出征途中屡次将缴获财物据为己有并以之收揽手下,意图举事。”

“裴大人,你与刘文静素来不睦,但都同为皇上臣下,虽有嫌隙,可知谋逆之罪重大,切莫随意便说。”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李纲愤愤不平地说道。

然而裴寂和李渊根本不理几个人的申辩,而站在李渊身边的李建成也趁机帮腔。李世民见状,劝李渊道:“父皇,当初在晋阳之时就是文静沉稳勇健,率先订出非常之策,此后一路往来厮杀,为国朝建立和平定四方屡立功勋,儿臣征战事成也是多赖文静辅佐之力,他又怎么会起谋逆之心呢?而且,儿臣也知道,他与裴大人素来不睦,多有不和,但只为官位尊卑,以个人功过相衡,绝非谋夺天下,请父皇三思!”

“千岁,裴寂此心天日可表,刘文静聚敛私财,收拢人心以起事证据确凿,绝非子虚乌有。裴寂全为大唐社稷着想,若有丝毫自私之心,甘愿受罚!”

李世民全力为刘文静辩解,而裴寂却也十分着急,欲表白自己的忠心。李渊并未加以权衡,毫不容情地驳回了李世民等人的求情,随后对李世民说道:“如今西北和东北两方强敌都已经被剪除,只剩东方王世充和窦建德还聚众作乱。朕已委派元吉前去征伐,无奈对方兵多势众,城防坚固,因而收效甚微。为父命你率兵前去增援,元帅之职由你接任,你们兄弟一定要戮力同心,尽快剿灭二贼,平定天下。”

李世民一心想为刘文静平反冤情,一见皇上对此置若罔闻,而且还派自己去出战,心中很不情愿,一时也没有领旨。萧踽连忙在后边拉了拉他的衣服,他这才跪倒领旨,并对李渊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两件事情要禀明父皇。”

“你说吧。”

“儿臣府内文士中有一个名叫杜如晦,父皇下令授其官职。如晦受宠若惊,然而他却自觉才疏学浅,最近又一直有恙在身,身心俱疲恐怕不能赴任。”

“噢,这件事好办,我只是听裴大人说此人才智非常,但是未曾亲见,既然他无法成行,那么朕再觅贤才补上就是了。第二件事呢?”

“自从晋阳起事,儿臣始终与刘文静并肩作战,屡立功勋,可谓是肝胆相照。如今他不容于国法,儿臣只想在他死之前再见他一面,不知父王可否应允?”

“这个……好吧,记住你的身份,切莫意气用事,看完刘文静之后你就上路东征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李世民极为痛苦地点点头,转身就要出殿,却见礼部尚书李纲“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前,白发乱垂,对李渊说道:“皇上,老臣李纲年老体衰,头脑迟钝,虽然忝为太子詹事,但实在不能为太子尽丝毫指教之力。臣启告老还乡,颐养晚年,请皇上恩准。”

李渊见他在这个当口上辞职,知道是为了刘文静的事情,心中大为恼火,但偶见裴寂在向他喑中摆手,便顺势说道:“李爱卿,你为国操劳,又对太子多方教诲,功劳可表,朕就准你之请,回乡安享晚年。”

李纲听罢,不禁老泪纵横,给李渊磕头谢恩,而后颤巍巍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向外走去。走到李世民身边时,他有意无意地冲着李世民微微点点头,随后便慢慢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李世民暗自叹息着走出大殿,直接去天牢见刘文静。

短短的功夫,刘文静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叱咤英姿,面色微黄,眼光无神,头发也乱糟糟的,而且脚上还被铐着脚镣,一走路便哗啦哗啦地发出疹人的声响。李世民见状心中万分难过,叫过狱卒,让他把刘文静的脚镣打开,狱卒面有难色,期期艾艾地迟疑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说道:“王爷,非是小人胆大包天,不听您的命令,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犯人押解进来时,裴大人曾亲口对我说过,要对犯人严加看管,出了差错就唯我是问。王爷,您不要让小人难做。”李世民一听此话便火往上涌,正要发作,却被刘文静拉住了。刘文静示意让狱卒先出去,而后跪倒在李世民面前,嗓音哽咽地说道:“王爷,文静有罪之身仍能得王爷关照,实在是万分感激,日后文静不能再随王爷鞍前马后地冲锋陷阵了,请王爷一定要多加小心。”

“文静……”李世民伸手把刘文静搀扶起来,半晌无言,只是长叹一声。

“王爷,”刘文静接着说道,“文静今日身陷囹圄,自忖必死,王爷争也无用,文静只是心有不甘。昔日我率兵败于浅水原,回来之后几乎身丧死地,最后仍然被削职为民;而裴大人兵败度索原,直接导致北地诸防全部丧于刘武周之手,皇上却仍对他恩宠有加,不但丝毫未有怪罪,还让他镇守河东要地。文静自晋阳起兵便冲锋陷阵,绝无畏缩不前之举,可以说是为我朝戎马一生,自忖功劳绝不下于裴大人。然而却在官职上远卑于裴大人,如此任遇悬殊,实在让文静难以心平。如今又说我有谋逆之心,一罪至死,文静无话可说。王爷,文静今有一言,请王爷一定要牢记于心。”

“你说吧,我听着呢!”

“王爷,如今皇上已然老迈,又专宠裴寂一人,而裴寂又暗中相助太子。王爷功高勋著,不但要明暗都要防人一手,还要早早为自己作打算。如果想作太平丞相,那么从此便袖手,不问世事,也许还可以落得个清闲自在;如果还想有一番作为,就要瞅准时机,立于当世。”说着,刘文静拖着铁链走了几步,又接着说道,“韩信死时曾哀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今日又何尝不是呢?文静自忖终究难逃一死,但谋逆之罪确属乌有,日后还要请王爷有机会为文静平反昭雪。此外文静府中还有儿女一双及诸多眷属,请王爷尽力保全,延续刘家血脉,文静九泉之下也会对王爷的恩情感激不尽。”

说完,刘文静擦干脸上的泪痕,静静地跪在地上,给李世民磕了三个头,而后摆摆手,独自走到墙边蹲下,再无言语。李世民看看神形枯槁的刘文静,猛一跺脚,恨恨地走出了天牢。

三日之后,李世民安顿好家中的一切,又重新率兵马出征。而此时,刘文静已经被斩首,其家属或被发配,或被没入官籍。在李世民的一再争取之下,李渊才应允将刘文静的一双儿女救出来,交由他们的母亲抚养,也算是稍微告慰了一下刘文静的在天之灵。刚刚还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刘文静转眼间已成了地下游魂,大家心情都不太好,众人被一种深沉凝重又略带伤感的气氛所笼罩着,就连一向爱说爱闹的长孙顺德也成了哑巴。

他们一路挺进,自渭南进入河南,稳住阵脚,不久便到达王世充势力最外围的一个重要据点——新安。李元吉正率领自己的残部据守新安。两军会合,李世民大概询问了一下对方的情形,李元吉极不耐烦地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李世民听完之后说道:“元吉,父王派我来和你共同剿灭王世充,以后军权暂时由我代理。”

“你军功显著,父皇自然会把军权交给你,随你便吧。”李元吉冷冷地说道。

“那好,那我就开始排兵布阵,现在我军连克刘武周和薛仁呆两部强敌,士气正盛。而王世充虽然建但国多失民心,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也没能向外发展自己的势力,只能据守洛阳。洛阳曾是隋炀帝的东宫,城防坚固,估计不太好攻打,我想先围而不打,攻占其周围的诸多要地,使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到时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随后,他率领步兵五万围慈涧。慈涧是洛阳西部的军事重镇,如果失去慈涧,那么洛阳就会全部展现于唐军的攻势之下,所以王世充亲自率兵镇守此地。李世民围攻数日才攻下慈涧,之后立即派遣行军总管史万宝从宜阳向东据守洛阳南门伊阙。大将刘德威从太行山出兵东围河内,上谷公王君廓从洛口诸地设防,切断洛阳的运粮通道,怀州总管黄君汉自河阳攻回洛阳城。同时,李世民亲率剩余部队驻扎于洛阳城北的北邙山,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洛阳城形成了包围圈。

一月之后,王世充眼见突围无望,只得陈兵于洛阳西北的青城宫,李世民摆开阵势,两军隔洛水相望。王世充隔洛水派人来传话说自唐军进驻洛阳,自己始终惶恐不安,今日愿息兵和好,自洛阳以西诸城皆交与唐军,自己只据守洛阳及东部诸地,休养生息,从此再不谈取天下之事。听完使者的话,李元吉笑着说道:“这也不错,我们攻占他的一部分城池,让他只守一隅之地,就可以回长安复命了。”

李元吉的部下也连连表示赞同,李世民则断然拒绝。他认为河南东连河北诸地,而河北还有窦建德的部队据守,二者息息相通,如果今日息兵和好,窦、王两家联合起来,其势便不可阻挡,反而后患无穷。何况南方虽然有李孝恭将军担!师剿灭匪寇,却仍处于旗鼓之势,如果他们再联合起来,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于是,他对王世充的使者说:“你回去告诉王世充,我兄弟二人奉诏攻取东都,将令在先,绝无息兵讲和之理。”

而后,他率军渡过洛水,与王世充展开了激战。然而,两军激战数日也没有分出胜负,王世充因为粮草不继才退回洛阳城。李世民趁机控制了洛阳外围的大多数的军事据点,其余持观望态度的郡县见李世民处于上风,也都纷纷献城来投。于是,唐军对东都洛阳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但是因为洛阳城防坚固,易守难攻,所以唐军一时也难有更大的进展。

这一日傍晚,李世民召集众将,商议攻取东都之计,商量半天也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计策。房玄龄看了看众人,朗声说道:“东都洛阳是隋炀帝销金之处,耗资甚巨,为了防备外敌入侵,他故意将城防修建得高大坚实,现在反为王世充所利用。不过现在的王世充已在我们的手中,只要我们耐心等待,一定能等到他粮尽力衰之时。”

“房大人,你不是在说笑话吧,等?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天寒地冻的,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难道我们就不吃不喝吗?照这样缩头缩尾地保守围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剿灭王世充啊?”雷永吉冷冷地说道。

“雷将军,你不愿缩手缩脚,那你率兵去攻城啊。是谁让王世充打得龟缩在新安城内死守不出啊?”尉迟敬德虽然刚刚归附不久,但却最是耿直刚烈,一见雷永吉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反唇相讥。

“你……”雷永吉一时语塞。

长孙顺德和程知节等人一见,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李世民见大家话不投机,气氛不对,连忙说道:“现在我们已对洛阳形成合围之势,将其攻取下来只是早晚的问题。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本帅命令各路兵马严守自己营寨,切莫轻举妄动,如有违犯,立即以军法处置。三弟,你一定要约束你的部下,静待时机。”李元吉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算是作答。随后,众人都各自回营休息,房玄龄却留了下来。一直等到众人走远,喧声宁静,房玄龄才转身回来问李世民道:“王爷,对于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如今大敌在前,应当先把东都攻下来,平定河南一境,而后再作打算。”

“王爷,洛阳当然要先全力攻下,但这与早为大计并不相悖。如果王爷您总是这么不以为然,祸患随时会降临的。”

“不会这么严重吧?”

“王爷,请恕玄龄直言不讳,王爷以为齐王谋略如何?”

“嗯,四弟自幼也熟读兵书,通晓古今战事,而且武功颇高,打过几次硬仗。但我总觉得他欠缺沉稳老练,总是鲁莽狂躁,行事也暴戾乖张。”

“王爷所说的和玄龄所见毫无两样,但您可曾想过,剿灭薛仁呆和刘武周二部强敌之事皆由王爷完成,可谓是救国朝于危难之时,功高劳苦。而齐王则不然,两年前他镇守晋阳,兵多粮足,但一遇刘武周来攻,立即携家眷弃城而逃,与裴寂一样,可是为什么万岁这次要派遣齐王来剿灭王世充和窦建德呢?”

“可能父皇是体恤我们连日征战,劳累不堪,让我们先休整几日吧!”

“非也,王爷,如今国朝新立,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平定异己,安抚民心,使国政趋于平稳。如在情理之中,万岁应该让我们在剿灭刘武周之后便挥师南下,直适王世充和窦建德,又何必大费周折地让齐王千岁从长安带兵出征王、窦二人呢?而且,王爷,您想一想,那雷永吉原是谁的部下?”

“是太子的部下。”

“对呀,这雷永吉为人也最为狂妄自大,当年我们攻占长安之时就是他第一个登上城头的,现在他却为什么在齐王府中听令呢?”

经过房玄龄这一点醒,李世民也是幡然醒悟:雷永吉在李元吉手下听令,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建成和永吉已经开始联手了呢?

“王爷,洛阳一城虽然城防坚固,但却势在必得。王爷功高,太子与齐王皆难与王爷相比。而太子是皇位继承人,无资历便难服众,必然会嫉王爷功高,王爷切不可掉以轻心。房玄龄不才,愿为王爷营造三窟之所,但有患难,也可高枕无忧。离此地东北十余里有一山庄,名日吉庆庄,庄内有一座道观,名日玄妙观,观内有一道士叫王知远,颇通玄象,远近闻名,与玄龄也有数面之缘,玄龄请王爷于明日去见这名道士,请他为王爷占卜未来。如果王爷确实无望君临天下,那么玄龄会全力辅佐王爷侍奉于太子殿下;如果王爷日后为九五之尊,那么请王爷早为大计,否则一定为人所陷害,不得全身。”

看着房玄龄,李世民不觉点点头,刘文静的死又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太子、裴寂和父皇都认定文静有谋逆之实,可是文静一直跟随在自己的身边东征西讨,怎会有谋逆之罪?更何况他们的口径为何又如此地一致呢?“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刘文静死时无可奈何地援引韩信的话的情景也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也许,只因为自己是皇子,是当今皇上的儿子,这才幸免于难。如果换一个时间,他也换一种地位,那么结果可能就会不同。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烦意乱,对房玄龄摆摆手,径自先去后边休息了。房玄龄嘱咐他莫要忘了明天与道士的约见,这才告辞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清早,房玄龄找到李世民。为了掩人耳目,减小目标,两个人随从也没有带,换上便装,骑马出了营房,直奔吉庆庄而去。快马行程,二人没用多少时间便来到了吉庆庄外,远远地便看见有一座道观高大巍峨地矗立在村庄的东头,显现出一副与朴拙宁静而又有点儿破旧的吉庆庄决然不同的气派。也许因为战争的缘故,村庄街道上极为宁静,家家都封门闭户,根本没有人出出进进,而那玄妙观门口也是冷冷清清。从半开的门里望去,里面略显阴暗,也是空无一人。

李世民和房玄龄二人下了马,把马拴在道观门前的拴马柱上,而后推开观门,只听“吱呀”一声,响彻整个院落,然而并没有人出现。两个人都有点儿疑惑,不会是一座荒观吧?正在这时,从正屋内传出声音:“远来是客,贫道未曾远迎,敬请贵客谅解。”

二人顺着声音推开正殿的大门,只见里面光线昏黄。走进殿中,正中间供着道家三尊,倒还有香火缭绕,只是少了几分人气。三尊之下的蒲团上坐着一个道人,正在闭目养神,听见二人进来,倏然睁开双眼。李世民只觉这名道人目光炯炯,非常有神,而且面目之上一团正气,道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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