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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岳与青松左右落座,南宫婉悠站在青松背后,含笑看着坐在闻人岳腿上的青云。【狂↓人↓說↓說↓网】ΨωΨ。dShU'kR
闻人岳,是风柳领的领主,与青云的父亲青松可谓是生死之交,早先时候,青松曾救过闻人岳一命。虽说两人气质看起来大相径庭,一个五大三粗,一个文质彬彬,但丝毫不影响两人的交情。每次见面总是颇有相见恨晚之感,临离也是惺惺相惜不忍话别。
闻人岳是看着青云长大的,青云这小子机灵讨喜,再加上青云之父青松对他又有救命之恩,闻人岳对青云可谓是当亲生孩子看待。
正因闻人岳经常给青云讲银月城及那些外藩之事。才让青云一直想走出营地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所以青云最想看到的人可不就是他闻人叔了,因为又能听到很多稀奇事儿。
此时青云在闻人岳腿上坐着,乖巧专心地听闻人岳说着那些奇妙之事。
在这其乐融融、安静祥和的氛围中,时光漫步,转眼便至午时。
一人上得受洗台,对着台上三人鞠礼道:
“领主大人,族长大人,午时将至。”
闻人岳与青松交换目光,青松点点头,站起身。
对身后的南宫婉悠道:“婉儿,你带云儿先下去,做好准备。”
接着他绕前几步,走到檀案前半丈处的石头上面。对着台下的众人道:
“诸位族民。今日是吾青松部落受洗大礼之日,我们的孩儿也将在今日授冠,赐名,点水。然后他们将继承我族血脉,为族人,为母神而战。现在,午时将至,我宣布,受洗大礼开始,唱魂歌,迎祭祀!”
台下族民齐声轻呼,声音低沉悠长,按照惯例,受洗大礼先集体唱魂歌,恭迎祭祀大人。这魂歌小令乃是一位青松部落已故的杂农营族民所谱,此人专好古物之文,这小令也了母神认可。慢慢成为青松部落的魂歌,逢战事出征抑或是部落大事均会全族齐唱。
而每年受洗日,族民也必是齐唱之以恭迎祭祀大人。
此令名为:镇魂曲。
晓春短,红翠乱,月非旧时银光散,凄紧霜风,终有长情未曾怠倦。
镇魂曲,肝肠断,破阵斩将不忍看,伊人一别,从今只顾与杀为伴。
此令曲调萧瑟低冷,幽怨清远。说到底,受洗就是让孩子们去直面死亡。不管战斗多么残酷血腥,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必须战斗。
佳人一别,今生便只能与杀为伴,直至葬身沙场。
此时部落中虽无乐器丝竹为伴,众人也不谙音律,但却也将这首镇魂曲唱的抑扬顿挫,高低呼应,仿若龙啸凤吟,琴瑟和鸣。连青松与闻人岳也跟着齐唱起来,让曲中原有的肃杀凄凉多少被冲淡一些。
众人唱罢,闻人岳上前与青松站到一起,青松目光游离,一下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青云与南宫婉悠,他瞪了一眼青云,看向南宫婉悠使个眼色。接着便单膝跪地,朗声道:
“青松部落,恭迎祭祀大人仙驾。”
青松说罢,闻人岳及台下众人齐齐单膝跪地。
霎时间,雄浑之声,直冲云霄,百丈外的丛林中也惊起一群飞鸟。
“青松部落,恭迎祭祀大人仙驾!”
随着青松部落全体族民震耳欲聋的高呼,天空异变突生。密布的乌云开始剧烈翻滚,阳光居然前所未有的明亮起来。
而受洗台上,平白刮起一阵隐约可见形状的旋风,台下的青云靠在南宫婉悠怀里睁大眼睛盯着受洗台。他一直想弄清楚祭祀大人是怎么来的,他刚提醒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眨眼,就突觉眼睛一酸,待他再睁眼,一个老者已出现在闻人岳与青松面前。
仙风飘飘,道衣打扮的老者,精神矍铄,体态超然。他的道衣前后均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与整个受洗台上的形状倒有几分相似。
老者右手握着一具银白的拂尘,只见他将拂尘一挥,旋风消失,台子上又多一物,青云知道这便是受洗池,虽然此物名为受洗池,可怎么看它都只是一个圆形的碗状器物,与成年人的腰倒一般粗。
据说这器物乃是由昆仑山脉王母化神池旁生长万年的金仙桃木制作。由此可见,这受洗池中的物体也定非俗品。
事实上,没人知道受洗池里是什么,有人说是晶莹翠绿的液体,有人说是猛兽的鲜血。
而唯一知道这液体的恐怕就只有这凭空出现的老者,道貌伟岸的祭祀大人,女娲母神的使者!
祭祀大人目光一扫众人,略带微笑。左手作揖,将拂尘掸在左手道袖之上,对着众人道:
“尔等与吾同为族民,皆为女娲母神之子民,毋须拘礼,都起吧。”
“谢祭祀大人,谢女娲母神。”
众人起身,将前面一排人显现出来,这一干人等身边均站着一位少年,便是将受成人大礼的少年郎。
祭祀大人扫视一圈台下的少年,转身看向闻人岳,道:“闻人领主也来此地了,甚好,甚好。”
闻人岳与青松连忙拘礼,让开一条道,青松则恭敬地说道:
“祭祀大人,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请祭祀大人屈尊主持大礼。”祭祀点点头,似是想起来什么,却又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突兀地说了一句。
“领主大人可是为那青云小儿而来?”
也不等闻人岳答话,便径自穿过二人,走向中间的椅具,而受洗池竟然也跟着他飘了过去。这一幕众人已见过多次,也不觉得惊奇。闻人岳与青松跟着祭祀走到案几前,祭祀大人尚未落座,二人自是恭敬地陪同站立左右。
在那考究的长方檀案上摆放着礼衣,祭祀大人将受洗池停在身前,悬浮于案几之上,也不说话,道尘轻坲,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
那受洗池便慢慢旋转起来,其中溢出若有似无的白色雾状气体,好似浣纱般轻柔蔓延。在每一件受洗礼衣之上滤过。
雾气慢慢覆盖了礼衣,逐渐变得浓密起来,青云这个距离已经看不见礼衣,只见得白白的一层雾气缭绕,此时那受洗台上的两颗圆润石头上的白光也是强烈起来,缓缓变幻,最后也生出浓浓的白雾向受洗台飘去,与受洗台上的白雾融合在一起。
不多时,圆润石头上的白光散尽,毫无光泽,与普通石头再无二致。而案几之上的雾气竟跳动翻滚起来,好似沸水一般,祭祀大人并未睁眼,再次甩动拂尘,口中念叨。
雾气慢慢平静,受洗池接着又反向旋转起来,雾气似倒流一般慢慢回到了受洗池中。不多时,雾气消散,受洗池停止旋转。
而受洗礼衣的胸膛处,则化作了鲜艳触目的红色,那是鲜血的颜色。受洗则是成年,成年便要战斗,战斗即见鲜血。
祭祀大人睁开眼,将受洗台隔空一推,受洗池缓缓飞向前方圆润石头的位置,悬浮其上。做完这一切,祭祀大人挽着道袍下摆坐在中间椅具上,略微吐了口气,似是累了一般,便不再言语。
青松与闻人岳对视一眼,明白祭祀大人这是要二人代劳了。闻人岳轻轻坐下,青松绕到案几前方,对着台下众人道:
“受洗池已开,孩儿们,上台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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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受洗大礼
青松绕到案几前方,对着台下众人道:
“受洗池已开,孩儿们,上台受礼!”
青松言罢,南宫婉悠紧紧地抱了一把青云,然后轻轻地将青云推出人群,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
青云小心肝狂跳,压抑着激动,一个箭步冲到台阶处,突然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稳健地走上台去。另外九个少年也鱼贯上台,在受洗池旁一字排开,面对台下众人。
受洗池开始散出白雾,将少年们悉数包裹,雾气并不浓密,很快便散去。
这时祭祀睁开眼,走到台前,扫过他们胸前的身份牌,然后走到受洗池前,面对少年们,拂尘轻动,道指轻掐,片刻之后,点点头。祭祀转身面向台下众人,一甩拂尘,朗声道:
“圣人有云,夫礼,始于冠,男子十四,冠而字,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故冠而后服备,服备而后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已冠而字之,受点水,三礼齐备,成人之道也。”
“观今时之道,不可妄拘繁礼,故省去三加礼数。”
“第一礼:采衣加身。”
“尔若采衣,衣备成人,成人之礼,尔之大事,大事行礼,礼之大者,三拜九叩,叩首之之,父母赐命,天地伦常,女娲母神,佑尔不亡。孩儿,跪礼!”
言毕,十个少年整齐地双膝跪下。
祭祀大人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
“一拜三叩,一拜父母赐命,予吾生身。”
孩子们纷纷看向自己的父母,然后合掌、下拜、屈膝下跪、双膝着地、稽首。那动作竟是一样的整齐,那模样竟是一样的虔诚、庄重,而同时孩子口中也念念有词。
“孩儿,谢爹娘,赐吾血,生吾身,予吾爱。”
三叩完毕,青云看向自己的娘亲,突然就落下泪来,因为南宫婉悠早已泪眼婆娑,身体不自禁地颤抖着。
青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哭得如此干脆,他一直觉得哭鼻子是女娃娃才干的事,他现在才明白她娘亲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他想强忍着不落泪,可无论如何做不到,眼泪只是不争气地扑簌簌往下掉。
在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小有聪慧,能猜透大人的心思,事实也证明,青云可以揣摩出许多成人的意图。所以他认为自己成年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现在,他才明白父母为他考虑得有多深,有多远。
他明白,现在她娘亲落下的不只是激动的泪水,那泪水中包含了更多的担忧与无力,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父母对他的爱。
成年便代表着孩子将要走上战场,而战斗的命运,又有谁能够主宰?
青云转过视线强忍着不去看他的娘亲,却见台下所有父母都一般无二,男人们还好,只是眼睛发红,而女人们则在落泪,有些人甚至小声哭了出来,受洗日的喜庆也被渲染成了忧楚和离愁。
试问天下间,哪个父母不是在用生命担忧和爱着自己的孩子呢?
青云看着台下黯然的族人们,不敢再去看他的父亲,如果那个号称不倒青松的男人也像这般,那时他就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于是青云强忍着,强忍着,不让泪再落下,他知道他的泪只会让娘亲哭的更伤心,他绝不会让自己最爱的娘亲再看到自己落泪,他已经成年,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娘亲,他也绝不会让娘亲再次落泪!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今生都绝不会!
青云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发誓!手心仿佛都要掐出鲜血来。
好在这时,祭祀大人也感受到了感伤的气氛,道尘轻拂,一股暖意在众人心中流淌,暖人的声音传来。
“孩儿们,父母之恩,高过九霄,生则不忘。父母之爱,深过九幽,死亦不灭。切身之功,藉告上辈,效顾今生,尔当谨记。”
祭祀大人停顿片刻,待孩子们脸上的泪珠散去,收起脸上的慈爱,复道:
“二拜三叩,二拜天地伦常,予吾方寸。”
少年们再次整齐叩首。
“孩儿,谢天地,养吾魂,使吾成,予吾立。”
“三拜三叩,三拜母神女娲,予吾安宁。”
“孩儿,谢母神,迁吾地,佑吾民,予吾神。”
叩拜完毕,祭祀大人便道:
“孩儿谨记。男儿双膝埋金银,今生跪天跪地跪人父母,除却此外,非死不足屈尔膝。”
“非死不足屈尔膝!谨记祭祀大人耳诲。”
祭祀满意地点头,复道:
“三拜九叩礼毕,起身、摘牌、采衣、着冠,以礼而示天地父母。”
少年人将身上旧衣褪下,庄重地将身份牌放到案几上——那是与过往道别的证据。
闻人岳和青松将礼衣分发,青云从父亲轻微颤抖的双手中接过礼衣,差点没掉地上。他的猜测是对的,父亲定然也是如娘亲一般感怀。
可是这不重要了,以后由我青云来保护你们吧,父亲娘亲。想到此处,青云不再悲伤。
少年们领毕礼衣,作揖谢礼,齐道:
“谢祭祀大人赐衣。”
青云也好奇,为何冠礼只有衣物而无帽。兴许冠礼是祭祀大人所说的省去的三加之礼吧,想归想,青云手上一点不慢,几下便将衣物穿拾好,重新面对台下众人。
青云勇敢地看向南宫婉悠,面带微笑,南宫婉悠竟也笑意盎然起来。
待众人穿戴整齐,祭祀大人审视众人一眼,点头道。
“第二礼:名姓加身。”
“夫名,乃先祖者之本,得名者,谓人活,人若无名,若无源之水。”
言毕,祭祀来到青云身旁,身后案几上的身份牌飞到祭祀手中,青云是族长的孩子,所以青云将是第一个被赐名的,并且会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祭祀大人拿着青云的身份牌,看了青云一眼,又望向青松。
“此子乃族长血脉,有权自令名讳。青松族长,可有定名?”
青松一个箭步冲上来,激动万分地拱手道:
“有有有!祭祀大人,吾儿定名青云,万里青天之青,山水闲云之云,有劳祭祀大人。”
祭祀闭眼沉思片刻,将手放在青云头上。朗声道:
“孩儿谨记,人得名,山孕灵,人若其名,为幸。名若其人,为奇,尔若青云,得自由,动轻风,匡天下,睥苍生,一如尔念,名定则人始,毋负上望。吾今赐汝名青云。”
说完祭祀将青云的身份牌收入长袖。
青云揖礼道:“青云谨记。”
祭祀对青云露出微笑,向下一位少年走去,看着身份牌道。
“须凤儿,此名过雅而缺刚直,不可用,吾今赐汝名须铁,铜铁之躯,非死不折。孩儿谨记。“
听到台下须铜轻微地惊讶和叹息声,青云心道,早说过须凤儿不适合她了,但他似乎也能隐隐理解须铜那声叹息。
祭祀大人并不停留,走向下一位少年。
“孙佳仪,此名工巧得宜,可为汝名,孩儿谨记……”
半晌之后,祭祀大人赐名完毕。
接下来就是受洗礼最重要的环节——点水礼!
青云在心里大叫,过了点水礼就算成年了,而这个环节才是整个受洗最重要的。
因为,那点的可不是普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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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青松自刎
冠礼,赐名,点水,这是祭祀大人说的三礼。
点水礼实为重之又重,点水礼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作用,而这是点水礼的真正意义。
青云想着,祭祀大人已回到少年人的正前方,扫视一眼众人,缓步移到受洗池旁,道:
“尔等采衣,受名礼毕。”
“第三礼:点水成人。”
闻言,十个孩儿齐齐单膝跪下。祭祀大人将拂尘递到左手,掸在左臂,慢慢将右手伸进受洗池,只见受洗池上从方才就一直飘动着的白雾开始变淡,最后完全散去,青云伸着脖子盯着受洗池,但他这个角度却看不真切。
受洗池本就是一碗状器物,之前表面覆盖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见里面的东西,所以显得神秘无比。此时雾气消散,只见受洗池似乎空空如也。
祭祀大人将手掌伸入了受洗池内,在里面轻微搅动着,受洗池终现异样,碗面上竟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原来碗里盛满了清水般的透明液体。
祭祀大人将手抽出,径直走到青云面前,湿漉漉的食指往青云额头点去。
这一刻终于到了,青云紧张莫名。
点水成人,他爹告诉过他,点水会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那一瞬间,能体会到母神的神意,母神会在此刻与她的子民心意相通。
女娲母神会施予成人造化。
男孩会长高变得更加强壮,女孩会变漂亮更具女人味,是为身体成人。
同时将少年的幼稚特征抹去,斩断少年对家庭的依赖,是为心理成人。
最重要的是,女娲母神会赋予一个人生而为人的天赋,是为能力成人。
至此,也将会领受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宿命。
如果我可以被女娲母神赋予强大天赋的话,青云在心里呐喊着。
在青云的期待中,祭祀大人的手指点上了青云的额头,一股凉意从额头传来。
祭祀大人口吐真言:
“孩儿,闭眼,用心感悟。”
话音刚落,只见青云额头的液体迅速气化,变成浓密的白雾将青云整个人包裹其中,白雾翻滚流动,再也见不到青云的模样。
大半晌之后,雾气消弭,青云重回大家视线,但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连身高都未见分毫增长。
青云睁开眼,一脸茫然带着些许紧张,祭祀大人皱着眉头看着青云,问道:
“青云孩儿,可有何感悟?”
青云无奈地摇头,哪有什么感悟啊。他闭上眼之后,就努力感受,倒是感觉到了祭祀大人冰凉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祭祀大人思索片刻,扫视了一眼台下众人,再道:
“你闭眼之后,感受到的一切都可实说无妨。”
青云只得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我闭上眼后目不视物,还有……感觉到祭祀大人的手指冰凉。”
祭祀大人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不是说废话吗?原本他对这鬼精灵的小儿也是抱有厚望的,但这答话却颇有戏耍之意,于是祭祀大人语气不悦道:
“好你个青云,你可当真毫无感受?!”
这不善的语气,顿时让台下的南宫婉悠与台上的青松紧张万分,眼看青松忍不住就要冲上去为青云辩解揽罪,旁边的闻人岳瞧出他的端倪,拦在他身前,让他切勿冲动。
只听青云异常平静地回道:
“回祭祀大人,青云当真毫无感受。”
台下的南宫婉悠听完青云肯定的回答,身形一个踉跄,多亏孙佳仪娘亲将其扶住,而台上的青松与闻人岳也是失神茫然、面露挣扎。
台下的动静被青云看在眼里,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点水礼失败的事实。
看着几近晕厥的南宫婉悠,青云深切地感觉着自己的无能,他原本对这点水礼期望极高,希望能被女娲母神赋予天赋,证明自己有体质之外的天份,以此慰藉对自己宠溺呵护的双亲。
但没想到他连女娲母神的神意都感觉不到,是自己太过无用,女娲母神都将其抛弃了吗?念及于此,青云对自己真是失望至极,紧握双手浑身颤抖起来。
而整个营地也在青云说完后出奇地安静下来,只剩受洗池中的透明液体在翻滚着,他们都知道青云这句话说出后将面临的后果。
一时间,没有一点声音,过了大半晌,祭祀大人拂尘轻挥,看着青云,缓缓道:
“即是如此,尔必无法得女娲母神认可,那尔便重回母神怀抱,来世再化为人吧。”
“现在,吾将尔送入轮回,土归土,尘归尘,青云孩儿,来世再会。”
祭祀大人话刚说完,便要挥动拂尘,台下的南宫婉悠立时便昏死过去。
台下的动静祭祀自是一清二楚,可这是女娲母神的法旨,无法沟通母神,自是母神所遗弃之子民,唯有让其转投轮回。
他只是一个使者,断然无法违逆母神法旨。
想到这里,祭祀大人右手轻动,拂尘翻飞,就待往青云扫去,而青云在听到祭祀大人的话之后,早已心如死灰,好似灵魂出窍,跪在当下,眼里再无半点生意。
眼看那拂尘就要扫在青云身上,青松知道拂尘挥下的瞬间,他的孩儿就会从这个世间消失,任你过往如何深刻鲜活,都将如伴随祭祀大人驾临的仙风,消弭于无形,再不留半点痕迹。
想到这里,青松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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