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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祭祀大人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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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流下两行血泪。

他深知祭祀大人的强大,在祭祀大人面前,他们就如蝼蚁,祭祀大人可凭空出现,可掌控风雨,甚至让人起死回生,他的反抗在祭祀大人面前掀不起哪怕一丝波澜。

而祭祀大人是女娲母神的使者,违逆他就如违逆母神,他一生都在为母神而战,他又如何但敢生出半点逆反之念?祭祀大人要让青云土归土,除了女娲母神,谁又能阻止?

但假若他不做些什么,婉儿醒来定然不会原谅自己,他自己更加不会原谅自己!

眼睁睁的看着青云消失吗?他做不到。可如果连他也死了,那婉儿一人又如何活下去?

不管他如何选择,对青松而言,都是千般痛苦,万般艰难,所以才会登时流下两行血泪。

青松来不及多想,只听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量,冲向了祭祀大人。

闻人岳回过神来,青松早已冲了出去。

“祭祀大人!还望手下留情。”

似是料定会有此事,祭祀大人手中的拂尘停了下来,悬在半空。

这一瞬间,青松冲到了青云身边,将其护到身后。

祭祀大人带着微笑,看着青松,将拂尘收起,轻声徐道:

“青松族长,可知你在做甚?”

青松略微愣神,面露痛苦,突然双膝跪地!道:

“青松谨记祭祀大人教诲。男儿双膝埋金银,今生跪天跪地跪人父母,除却此外,非死不足屈吾膝。今日青松,恳求祭祀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吾儿青云,青松愿以命相抵。”

说罢,头重重地磕在受洗台上,顿时,鲜血喷涌。

人称不倒青松,就算深陷敌围、浑身浴血也站着岿然不动的青松。

没人会怀疑,哪怕裹身沙场,他也会是站着死的。

但现在他竟双膝跪人,男儿双膝埋金银,双膝跪拜父母天地之外的人,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何论是五体投地的跪拜,何论是身披战甲的战士,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笑着死也不会跪拜任何人。

可现在他跪了,保持着跪姿未有丝毫动摇,足见他对青云的爱已然深沉到让他放弃尊严。试问,天下父母又有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了尊严?

而青松跪下的一刻,受洗台下也是不约而同的传来一阵跪拜之声,咚咚有力,好似沙场的战鼓声。

“祭祀大人,石虎石豹愿两命换青云一命!”

“祭祀大人,青松营战斗一团十人愿换青云一命!”

“祭祀大人,老孙头命贱也斗胆换取青云小命!“

“祭祀大人,吾也愿换青云一命!”

台下族民全部跪拜,换命之声此起彼伏。

台上的青松却早已是泪如泉涌,任他铁血男儿又待如何?

祭祀大人似是见惯此景,一脸平静地说道:

“青松族长,你这样做非但救不了青云,反倒是白白搭上尔等族民之命,还望三思而行。”

青松并不抬头,回道:

“青松知晓,如祭祀大人要取吾儿性命,青松自知不能阻挠祭祀大人分毫,但恳请祭祀大人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青松愧为人父。”

言毕,青松站起身,面向台下众人,双膝跪下道:

“各位族民,青松能与众位同命相伴、患难于共,是青松今世之幸,如有来世,再报诸位大恩。希望能帮我照看好婉儿,多谢!”

说完竟然稽首磕起头来!

台下众人纷纷道:

“族长!不可啊!”

“族长!大不了与这老匹夫拼了!青松部落可没有贪生怕死的孬种。”

青松三叩首完毕,站起身来大喝:

“休要放肆胡言,对祭祀大人无礼。”

说罢转身对祭祀拱手道:

“管教不严,实乃青松之过。望祭祀大人勿怪,青松愿以死谢罪!”

众人知道,这是青松怕祭祀大人迁怒于人,准备牺牲自己。在青松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死的。至于因何而死,那倒不重要了。

只见青松踏出一个虎步,大喝一声。接着便看到他上身肌肉抖动起来,身上的战甲竟被他鼓起的肌肉崩碎开来,隐约可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隐隐散发出青铜之色!

青松的体质强化已然达到了不可思议的铜衫级别!

但见他右拳紧握,双膝低沉,然后猛然出拳,看那拳头的方向,分明是往自己脑门而去!

此时台下看清的众人,哪里来得及阻止,只听撕心裂肺的惊叫传来。

“族长!!!”

第8章祭祀身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青松那充满力量的拳头径直砸向了自己的头部。

电光火石间,青松感觉到了死亡,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脑中的记忆瞬间浮现出来,自己受洗至今的点点滴滴化作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飘荡,慢慢悠悠却又清晰无比。

舞勺,受洗,默默无闻,游走在死亡边缘。

志学,机缘下救了闻人岳,与南宫婉悠有了一面之缘,后加入闻人岳的部落。

舞象,风柳领领主赐他一个部落,再次见到南宫婉悠,南宫婉悠为他放弃了整个银月城。

弱冠,有了小青云,然后他努力的同小青云一起成长,成为银月城外围的不倒青松。

青松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身后有她深爱的女人南宫婉悠,有他深爱的孩子青云。

往事回首,如昨日般清晰,青松才知道,原来人死之前会是这样的祥和。他看着自己的过往,还算满足吧。可惜最终还是未能保护好你,云儿,对不起。最终还是没能给你安定的生活,婉儿,对不起。一切遗憾轮回再续吧,今生,有你们,我很幸福。

青松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他选择这种屈辱的方式——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一个无坚不摧,披荆斩棘的战士而言,是怎样的奇耻大辱?

但没有办法,如果对祭祀大人动手,那全部落就不会有一个活口,甚至闻人岳也会因出手搭上性命——神使,不是凡人可以反抗的。就算族人不会怪他,但他不会原谅自己。

青松感觉到自己拳头上传来的拳风,平静地闭上眼,他控制着自己潜意识的闪躲念头。

就在拳头将至之时,一个稚嫩沉着的声音传入了青松的耳朵。然后就觉拳头被一股外力撞向一边,走偏的力道带着他的身体旋转倒地,翻滚几圈才将这一拳的冲劲卸去。

“道元?蛮威风啊。”

不知道何时,青云从呆滞状态恢复过来。而闻人岳一早就发现青云的异样,方能及时阻止青松,此时站在一旁轻微喘息。

众人眼见族长危机解除,顾不上有异的青云,松了一口气。

说话的是青云无疑,但却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与谁说。

青松从地上爬起来,见青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翻弄观察自己手掌,又戏谑地看着祭祀大人,冲到青云身边关切地问道:

“云儿,你没事吧?不得对祭祀大人无礼。”

那表情哪里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分明就是一个焦急无助的孩子。

青云抬眼斜视一眼青松,眼神冰冷的让青松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云儿。云儿眼神清澈、灵动,绝不会如此冰冷。

只见青云眼中满是不屑,没错,青云看他仿佛在看一个蚂蚁。

“云儿,你怎么了。祭祀大人,你把我的云儿怎么了?!”

青松突然转头怒视着祭祀,那钢牙也要咬碎。闻人岳也走到青松身边,拱手道:

“祭祀大人,你贵为神使,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

祭祀大人眉头一皱,不理二人,拂尘一挥,青松和闻人岳一下就被传送到了受洗台下。青松正待要再冲上去,闻人岳忙拉住他,眼神中无丝毫担忧。

青松左右环顾,找到南宫婉悠,发现台上的孩子也都被祭祀大人传了下来。

此时,唯独青云还在台上,与祭祀大人对峙着。

祭祀大人拂尘一动,右手连掐,略显焦急的声音传出:

“尔乃何人?连本使名讳也知晓?”

青松恍然,原来刚才青云口中所说的道元竟是祭祀大人的名讳吗?

青云伸个懒腰,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案几后方的椅具旁,一屁股坐下去,还将那两条腿搁在案几上。

青松见到青云这样,茫然看向闻人岳,这神奇的挪移仙法可是祭祀大人才会的。但他见闻人岳也一脸茫然,他便知自己并未眼花。

而闻人岳看到这里,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难道青云在那个生死瞬间完成了觉醒?青云这小子一向机灵,本就很有意识觉醒的潜力,闻人岳也算是触摸到觉醒门槛的人,深知意识觉醒的潜能和难度,觉醒需要机缘与造化,他此来的目的也是想带青云去银月城潜修,助他觉醒。

不等他想清楚,台上青云的稚嫩声音再次响起:

“哦,名讳?你的名字吗?”说着青云竟然伸出一根手指认真地掏起了耳朵来。

众人哪里看得懂眼下的场景,纷纷站起身来,大气也不敢出。

道元愣在原地,眼看着青云专心的掏着耳朵,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刚才算过了,眼前这人不是他所辖族民,甚至,此人也不属于女娲母神,那他就是外面的人!

营地里,就这么安静地僵持着,半响,青云掏好耳朵,眼露不屑地盯着道元沉声道:

“本王想知道你的名字。”说着伸出手来翻了一下手掌,“易如反掌,懂吗?”

“能让本王知道名字,那可是你的荣幸。别说是你,即便是那女娲小娘子……”

不待青云说完,道元动了!他大喝一声。

“放肆!焉敢对女娲母神无礼。厉疆出野,北冥罡风,为我所用,去!”

便见那道尘急舞,霎时狂风大作,飞旋化形,天地无光。

青云一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击中,身子在空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翻滚了十几丈方才停住身形。青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似乎并未受伤,只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竟然有女娲的气息,你那几根白毛(指拂尘)看来是女娲亲授的。”

说完,青云右脚随意的往前踏出一步,下一瞬间,人就到了道元面前,身体飘在空中。

道元大惊失色,再次挥舞道尘,正待后退,青云右手隔空将拂尘吸到手里,往身侧一扔,一团火焰爆出,拂尘立刻化为飞灰。

接着青云左手一伸,根本不容道元躲闪,瞬间便捏住道元的脖子,将道元提了起来。不屑地望着道元,稚嫩却张狂之极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小小神使,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用你们的话说,雕虫小技也敢来班门弄斧,哼!”

那明明清亮天真的音色,在众人听来却是如沐寒冬萧风,冰冷无情。

在青云的冷哼声中,道元的身体当即化作光点,那情景像极了酉时的萤火虫。

道元消散了,不知是死是逃,但听青云的口气,怕是凶多吉少。众人惊诧之余,心如死灰,那可是无所不能的祭祀大人,竟然一个照面都没挺过。

青云飘在半空,不理众人心中所想,随意的扫了众人一眼,皱了皱眉,自顾自地说道:

“女娲你竟然违背协议,创造封闭世界。”青云不屑道,“还不是一群蝼蚁。”

青松闻人岳顿时感觉到一种惊骇无匹的气势压迫而来,双腿竟不自主地抖动,险些站立不稳,而其他众人大部分已跪倒在地。

青云满意地落到受洗台上,走到案几边,手一挥,受洗台上的东西瞬间消失——除了受洗池,青云饶有兴致地看着受洗池,嘴里冷哼道:

“又一个封闭之物。”

青云伸出一只手,受洗池听话的飞到他的面前,不一会儿便见受洗池散发出浓浓的白雾。青云却是自顾自地说道:

“女娲,你还不现身,莫非要本王替你点化子民?”

说着将中指伸进受洗池,然后用拇指压着中指,手在半空中移动着,分明是在挑选台下的孩子。

“嗖。”青云手指轻弹,一滴受洗池中的水珠在空中慢慢悠悠地飞向台下一名孩子。

虽然不知道台上之人是谁,但没人相信他还是青云,眼前水珠朝着孙佳仪额头而去,青松冲过去用身体挡住,抬手道:

“不知道阁下是谁?还请归还我儿,青松之命任取。”

台上的青云一脸不耐烦,伸手一招,冷冷道:

“找死。”

话音未落,青松身体腾空而起,不受控制地向青云的手飞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声清脆的童音。

“阿瑞斯,玩够了吧?”

?

第9章女娲降临

眼看青松就要命丧青云之手,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

“阿瑞斯,玩够了吧?”

青云听到这个声音,脸上不动神色,将手收回,青松落回地上,闻人岳上前扶起,然后盯着青云背后凭空出现的一个小女孩。

没错,一个小女孩,着一身白雅素衣,腰系一条雪丝绸带,轻束收腰,头发却是綄了一个凤髻,斜插一根白玉发簪,那分明是一个小女孩的身形,但其打扮,气质却无不给众人一种母亲的感觉。

小女孩像道元一样凭空出现在青云背后,青云一点不吃惊,连头也不回,背负双手,缓缓应道:

“女娲,你竟然偷偷建造封闭世界,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那小女孩竟然是女娲母神?!

台下众人刚才都沉浸在恐惧中,现在突然发现女娲母神降临,虽然她的形象与成人礼时神意相通的母神宛如二致,看起来是那么的纯良无害,可从“凶残”的“青云”嘴中——在众人心中,青云自然是凶恶残暴的——众人肯定小女孩就是女娲母神,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客气的不动手,要知道他对祭祀大人可是毫不留情的。

不管怎么说,青松部落的族民算是松了口气,无所不能的母神来救他们了,青松与闻人岳相视一眼,放下心来,如果母神都没办法,他们也没必要去担心了。

青松到底是族长,很快恢复过来,单膝跪地,高声道:

“青松部落全体族民参拜女娲母神,愿母神恩泽苍生,子民永福。”

众人跟着也反应过来,这可是女娲母神,纷纷跪拜。言毕,青松想了想,还是又艰难的加了一句:

“母神小心,此人杀了祭祀大人。”

小女孩看了众人一眼,脸上丝毫不见担忧,倒是眼中含着深深的歉意,然后慈母般的声音传来:

“吾之子民,吾让汝等受惊,愧为尔母,今日有吾在此,无人可伤汝等丝毫。”

说罢竟向众人施了一礼。

台下众人不知所措,今日之事太过玄奇,不可以常理夺之。

女娲刚向台下众人施完礼,青云便在旁边不耐烦地说道:

“女娲,我问你话呢!”

青云一说完,女娲一改之前母亲般的温柔慈祥,气质骤变,眼神瞬间冰冷起来,女娲斜视一眼青云,青云脸露惧色。只听女娲冰冷地声音说道:

“阿瑞斯,女娲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你创造封闭世界,轮不到我来教?你把其他神置于何处?”

阿瑞斯现在可是有苦难言,他之所以敢对女娲如此无礼,并非是女娲的实力他不放眼里,而是当着这么多蝼蚁的面,自己不能太示弱了,毕竟他之前的血腥表现,可赚足了青松部落的恐惧,如果这时直接服软,那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并且阿瑞斯知道女娲向来脾气好,一个神使而已,不大可能会因这事生气,大家同为神,给点面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他在赌,但女娲声音冰冷,根本就没想给他面子,但要他马上退缩也绝无不可能,不得已只得搬出其他神,希望能压住女娲。

听阿瑞斯说完,女娲气势收缓一些,声音不再冷酷。

“阿瑞斯,封闭世界如何会有开源之物?我从未违背过协议。那受洗之名可是我族本有之物?你手上那物名曰受洗池,想必你已知晓,虽非开源之物,但点水二字你可要我解释?还有,如果这是我的封闭世界,你以为你能进得来么?凭你的实力。”

“哼,我的实力。”

阿瑞斯听得女娲说罢,气质陡变,声音也冰冷起来,一股寒气若有似无的散发开来,笼罩了整个营地,天空阴暗无比,青松部落的众人只感到彻骨的寒冷袭来,内心深处升起浓烈的恐惧感,似是死亡的感觉。不少人面露惧色,颤抖着摔倒在地。

女娲见阿瑞斯为了逼自己现身,拿自己的族民立威,之前让子民深受其苦,本就心有愧疚,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子民,如何为神?如何享受苍生的祭念祠祀?所以之前她的语气才会那般冷酷。

而在自己现身的情况下,阿瑞斯竟然还要为难自己的子民,心中自然不快,轻声道:

“我知道,这就是你的实力了。”

说完女娲身上便散发出耀眼夺目的白光,身形幻化,从小女孩形象变成众人熟知的母神形象——人首蛇身,此乃大地之母——瞬间便驱散了阿瑞斯的阴暗气息,天空顿时明亮非凡,众人沐浴在这光亮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安宁,之前的惊恐也被这光亮驱赶。

青云挥手,假装是自己收回了气势,显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女娲再次让他很没面子,但他内心早已惊骇之极,他之所以斗胆跟女娲斗法,是因为他向死神学了新招,毕竟女娲的实力各位神有目共睹,神之间表面和气,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利益考虑的。

既然是为了让女娲难堪,死神自然求之不得,便适当给了阿瑞斯一些指点,虽说阿瑞斯学到的死亡气息不足一二。但神本就所学甚渊,神之间的实力也可能会因为一点新的力量而出现新的平衡。

因此阿瑞斯颇有底气,今天来也是想试试女娲,但女娲竟然轻描淡写地将这股死亡气息化解,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眼看场子没砸成,面子也找不回来,更可气的是,女娲也似乎铁了心不给他台阶下,他似乎想到什么,最终语气一变,轻声道:

“要不是我受过伤,哼!”

女娲秀眉轻挑,桀骜的女神气质散发出来。

“你就算你没受伤又待如何?你当真以为你们几个联手就能够胜过我?记住,我族从未败过,从未。还有,我做事自有分寸,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做有违协议的事。你要想检查世界,机会多的是,很快世界就会开始融合。我们做的事情,是谁都无法逃避的。这是我们的宿命。如若我们不能齐心,他们的归来之日,必将遥遥无期。”

“你知道就好,既然如此。”

阿瑞斯似乎也不敢在谁强谁弱的问题上争论了,但台下众人却是早就看了出来。身为女娲母神的子民,他们从未感觉如今日般踏实过,当然,还有神气。

“不送。”女娲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阿瑞斯脸色一缓,如遇大赦,心里冷哼,跟我玩计谋,你还嫩了点,脸上却不动声色道:

“告辞。”

言毕,青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阿瑞斯显然离开了。

女娲见阿瑞斯离开,整理好素服绾冠,恢复方才庄重的母神形象,用慈母般的口吻对着台下不知所措的众人道:

“众位子民,今日之事,实乃意外,非吾之愿,所见所闻,尔等定然疑惑万千,吾不便讲明,尔只需谨记,世界博大,无奇不有。若尔等之中有机缘者,终有明悟之日,今日所见,忘去为好。”

说罢,女娲水袖一挥,众人便都昏睡过去,看着营地里横七竖八的众人,女娲自言自语道:

“看来这个‘具现’模式还是不够完美。”女娲幽幽地叹息一声,准备拂袖将此地众人尽数抹去,却瞥见横躺在地的青云,若有所思地道,“留下也算是多一点点希望吧。”

女娲一挥手,祭祀大人凭空出现,之前受洗台上消失的物品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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