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板死活不答应，说不同意拉倒，杨宇嘿嘿一笑，说五年的租期你错过了只能留着吃灰，不管什么人都不会要这些东西的，装修都是要重新搞的。

便宜的也有，都是地段不好的，比如某大学后面的老楼，很贴合旧时光三个字，租金只有最贵的那个的三分之一，面积却要大出去五百平米。

原本就是个餐厅，以便宜为主，吸引学校里的孩子们就餐，但东西的价格怎么也做不到比学校便宜，要不然就亏钱了，贵了学生不爱来，终究放弃了。

再后来分租给六个人，各自一片区域，以卖小吃围住，勉强支应了一段时间，发现酒香也怕巷子深，学生们不知道这个角落里有好吃的。

说此地地段不好，不是指它地处郊外，而是不在显眼的地方，没有主干道，当时对方追着杨宇降价，他实地一看果断放弃，想赚钱租出去给别人住算了，隔成单身公寓。

杨宇把我送到地方，卖煎饼果子的小摊位，附近也有，总有漂泊无依的人会饿肚子，我要了一个煎饼果子一杯五谷豆浆，边吃边走向。

教室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到了，都在活动筋骨，准备等下的上课，换上了江南水乡特点的衣服，他们新学的是一个和西湖竹骨绸伞有关的舞蹈。

“咦？清菀，你没有吃饭吗？”

“我有零食你要不要吃啊？好多呢，我拿给你。”

“中午怎么能不好好吃东西呢？要不然你有力气跳舞吗？得照顾好自己。”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已经融入了学姐们的圈子里，她们都对我很亲切，不懂的动作都耐心教我，比老师都用心，我可以说是被她们教出来的。

“没胃口，所以想简单吃点。”我含糊其辞。

“零食是万恶之源哦，它们是魔鬼的馈赠，各种调/戏你的味蕾，抱你吃不够，胃口大开心情好。”仅仅比我多学一天的小师姐，把她的私藏贡献出来，牛肉干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于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吃零食，这个一块那个一块的往我嘴里填东西，塞得满满的，我不用豆浆送一送非得噎到不可，煎饼果子已经吃完了。

小师姐模样可以打九十分，个子有一米七六，不穿高跟鞋都播男的高，穿上超过一米八，她老公是军人转业，身高堪堪能跟她相媲美。

说起她这个老公，就不能扒一扒家底了，父母都是经商的做服装生意的，牌子不是国际知名，但是在国内很有影响力，衣服物美价廉受欢迎，是亿万土豪，就一个孩子。

也曾有纨绔的坏毛病，不过在军队里改掉了，并且考上军校，在部队里待了十年，结婚的时候三十三岁，是中校副团长，某野战军的尖刀部队，因为想接管生意，不得不脱掉军装，军营里暗送秋波的妹子多得是，年轻有为，前途远大。

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当上正团长再结婚，也就一两年的事情了，有很多女的都因此也脱了军装，来到本市，小师姐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卫生员，终于把白马王子忽悠到手，她想去医院上班来着，可是老公不舍得，所以学跳舞打发时间。

老师在上课前十分钟进入办公室：“大家都来的很早啊，你们就不能一个人迟到一下，让我嘚瑟嘚瑟老师的特权么？”

十个人都咯咯娇笑，我也被老师逗得不行，她的脚已经消肿，活蹦乱跳，舞姿轻盈曼妙如蝴蝶在花上飞，老师有十几年的跳舞史，从一年级开始学舞蹈的，中间没有中断过。

“好了，都准备一下，我们该上课了。”她也吃起零食来，意思是该收起来了。

几个师姐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老师就开始上课，照例先复习昨天的内容，然后确定每个人都没有问题后，较新的内容，民族舞对动作的优美程度要求很高，而且西湖绸伞对神韵要求极高，很多人都找不准感觉。

要不然人的动作和伞营造出来的氛围不搭配，显得很难看，这个舞属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好看在于西湖绸伞，不好看也在于西湖绸伞，因为这一期的舞蹈班开课已久，早来的学姐已经学足一个月。

她们的弟子可以说比较扎实了，所以挑战起来难度不大，只有我跟小师姐入门时间短，因此练得很吃力，我和小师姐都有一定的底子，她是军队里逢年过节出节目，跟着会的人学出来的，可惜仍不足。

学完这个才能学孔雀舞，必须把神韵掌握，要不然孔雀舞也就变成僵尸舞了，行尸走肉和骄傲的孔雀是截然不同的，练形容易，练神髓难。

有几个人是学跳舞的好材料，领悟能力特别强，老师示范过一遍，就能抓到重点，有几分神似，邓老师着重讲解过技巧后，她们就有七八分成果了，只要多练几天，伞舞就没有难度了。

我体力不支，没有半个小时我就吃不消了，于是就到一边休息，看她们全身心的头日期中，音乐把众人带到民国时期的江南小镇，穿着旗袍的贵小姐，撑着西湖绸伞，漫步在青石小街上，烟雨朦胧。

贵小姐肤白貌美，引来无数少年竞折腰，这是懵懂的初恋的故事，青涩的男女女女，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没有勇气说给她知道，只能每日目送她经过熟悉的小街。

我把体力太多的耗费在收拾婆婆的东西上，经过在杨宇的车上的休息，稍稍恢复了一些，但是毕竟吃不消，连续半个小时不停的跳舞很累人的。

老师发现我的不对劲，但没有到休息的时候，因为杨宇的关系，我们已经成了朋友，所以关系很熟很融洽，她没有制止我休息，有时候也会有学姐，突然去打电话，因为有别的事情忘记了。

在舞蹈教室旁边有休息室，老师和学生都可以到这里喝喝东西聊聊天，打电话就是这里，肯定不能影响别的人上课，我也出来休息室，冰箱里冰冻的饮料。

已经有别的学生在休息了，有男也有女，是别的老师的学生，在这里学习跳舞不是强制性的，交过钱老师会认真负责的教，学不学在学生自己。

他们没有跟我打招呼，我也没有跟他们凑近，差不多休息了半个小时，人都已经走/光了，听他们低语，似乎是去酒店开/房去了，原来是把妹来的。

等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几个学姐的伞舞已经有模有样，看得我好生羡慕，加入她们的节奏，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来，老师很开心我去而复返，她似乎以为我走了。

我和小师姐是挨着的，我的位置在教室的右边角落，她对我微微一笑，这是鼓励和打气的笑容，原来都以为我走了，我有那么容易放弃吗？

伞舞我就学了两天，动作是记得住的，神髓是我的硬伤，我今天状态不对，怎么都没办法投入其中，不管音乐的声音有多大，渲染的作用有多强。

老师从我边上走过：“屏气凝神，放慢呼吸的速度，让内心沉静下来，不要着急。”

我明白老师发现我的不对劲了，按照她说的办法只是稍微好了一点，可是我的体力又开始拖我的后腿，让我情何以堪？

老师是贴心的：“好啦，大家休息十分钟，我们等下再练习。”说完直接走向我，拉着我来一直到天台，让女人魂不守舍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她的男人出问题了：“你是什么情况？”

我支支吾吾：“没事……我挺好的……”

老师无奈撇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逼你，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说着就慢慢的带我走进一个故事里，主人公是一个古代的少年，父母双亡，流浪为生，因为生活在大西北，干旱无雨，竟然不知道水里面有鱼可吃，一路到南方才发现。

他跟着一个老大爷学习钓鱼，因为正是看到他一个人拿着根竹竿，坐在河边一动不动，所以才凑过来的，结果鱼篓里的奇怪东西，让他开了眼界，原来讨饭发现的奇怪东西是水里的，这时候老大爷一收竿，一条大鱼被拖出水面。

于是少年就恳求老人教他，并承若感谢他，同样也拿着鱼竿钓鱼，可是他的运气似乎比较差，就是没有咬鱼钩的，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没有老人教他烤鱼和做鱼汤，他就饿死了。

第五天的时候，老人划来一条船：“我觉得钓鱼不适合你，你该试试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等待，今天我教你撒网捕鱼。”

少年大喜，并且一学就会，第一网下去就有鱼，算得上大丰收，他在老人的家里住下，作为感谢老人的方式，就是找故他的生活，认识左邻右舍，和他们成为朋友。

老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渔夫，和鱼虾螃蟹结下不解之缘，少年也成为了出色的渔夫，老人不用钓鱼了，少年补得鱼吃不完，足够他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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