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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未济第六十四(12)

作者:杨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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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善?何谓信?”

曰:“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乐正子,二之中,四之下也。”

“译文”

浩生不害问道:“乐正子是怎样的人?”

孟子说:“是善人,是信人。”

“什么叫做善?什么叫做信?”

孟子说:“值得喜欢叫做善,善确实存在于他身上叫做信,善充满在他身上叫做美,善充满人身而且发出光辉叫做大,发扬光大善性来化育万物的叫做圣,具有圣知无所不通到了使人不可测度境界的叫做神。乐正子,合于前两条,而尚未达到后四条。”

孟子曰:“逃墨必归于杨,逃杨必归于儒。归,斯受之而已矣。今之与杨、墨辩者,如追放豚,既入其,又从而招之。”

“译文”

孟子说:“离开墨家的人一定会归到杨朱那一派,离开杨朱那一派的人一定会归到儒家。来归服,就接受他们算了。今天与杨、墨两家辩论的人,好比追赶逃掉的小猪一样,已经把它赶进猪圈了,还要把它的脚捆住。”

孟子曰:“有布缕之征,粟米之征,力役之征。君子用其一,缓其二。用其二而民有殍,用其三而父子离。”

“译文”

孟子说:“国家的征赋法)有征收布帛的,有征收粮食的,还有征用人力的。君子采用其中一种,暂时不用另两种。同时用两种,百姓就有饿死的;同时用三种,父子就要离散。”

孟子曰:“诸侯之宝三:土地、人民、政事。宝珠玉者,殃必及身。”

“译文”

孟子说:“诸侯的宝贝有三件:土地、百姓和政治。把珠玉当作宝贝的,灾祸一定会落到他身上。”

盆成括仕于齐,孟子曰:“死矣盆成括!”

盆成括见杀。门人问曰:“夫子何以知其将见杀?”

曰:“其为人也小有才,未闻君子之大道也,则足以杀其躯而已矣。”

“译文”

盆成括在齐国当了官,孟子说:“盆成括就要死了!”

盆成括被杀。学生问道:“老师怎么知道他要被杀呢?”

孟子说:“他这个人稍有点才气,但不懂得君子做人的大道理,那就足以招致杀身大祸了。”

孟子之滕,馆于上宫。有业屦于牖上,馆人求之弗得。或问之曰:“若是乎从者之也?”

曰:“子以是为窃屦来与?”

曰:“殆非也。夫子之设科也,往者不追,求者不拒。苟以是心至,其受之而已矣。”

“译文”

孟子到滕国,住在宾舍楼上。有一双织了一半的草鞋在窗台上不见了,宾舍人员找了一阵没找到。有人问孟子说:“跟随您的人就像这样藏别人的东西吗?”

孟子说:“你认为这些人是为了偷草鞋而来的吗?”

那人说:“恐怕不是的。您开设课程,对学生是去者不追,来者不拒。如果他们怀着学习的愿望来,就接受他们了(人品不齐也就在所难免了)。”

孟子曰:“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而仁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穿之心,而义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受尔汝之实,无所往而不为义也。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之也,是皆穿之类也。”

“译文”

孟子说:“人都有不忍心做的事,把这种不忍之心扩充到他忍心做的事上,就是仁;人都有不愿意做的事,把这种不愿意扩充到他愿意做的事上,就是义。人如果能扩充不想害人的心,仁就用不尽了;如果能扩充不穿壁翻墙的心,义就用不完了;只要能扩充不甘受轻视的心理(先做到自强不息),就无论到哪儿都不会不合于义了。一个士人,不该跟人说话却要说,这是用言语引诱来取利;该跟人说话却不说,这是以沉默引诱来取利。这些都是穿壁翻墙之类的偷窃行为。”

孟子曰:“言近而指远者,善言也;守约而施博者,善道也。君子之言也,不下带而道存焉;君子之守,修其身而天下平。人病舍其田而芸人之田,所求于人者重,而所以自任者轻。”

“译文”

孟子说:“言语浅近但含义深远,这是妙语;操守简约但影响博大,这是高明的方法。君子说的话,不过是讲眼前的近事,但却把大道理包括在里边了;君子的操守,修养自身(从而影响别人)天下也就随着太平了。人就怕放下自己的田不耘却去耘别人的田,要求别人的很重,而自己承担的却很轻。”

孟子曰:“尧舜,性者也;汤武,反之也。动容周旋中礼者,盛德之至也。哭死而哀,非为生者也。经德不回,非以干禄也。言语必信,非以正行也。君子行法,以俟命而已矣。”

“译文”

孟子说:“尧与舜,是按本性行事的人;商汤与武王,是通过修养返归本性而行事的人。举止容貌、行为礼仪无不合于礼规的,是最高美德的表现。哭死者而悲哀,不是为了给活着的人看的。按道德行事而不走邪路,不是为了谋求俸禄。说话算数,不是为了图行为方正的名声。君子按法度而行,等待命运安排罢了。”

孟子曰:“说大人,则藐之,勿视其巍巍然。堂高数仞,榱题数尺,我得志,弗为也。食前方丈,侍妾数百人,我得志,弗为也。般乐饮酒,驱骋田猎,后车千乘,我得志,弗为也。在彼者,皆我所不为也;在我者,皆古之制也,吾何畏彼哉?”

“译文”

孟子说:“向诸侯游说,就要藐视他,不要把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放在眼里。殿堂的台阶几丈高,屋檐的椽子头几尺厚,我如得志,不这样做。食物摆在面前多到一丈见方,侍奉的姬妾有几百人,我如得志,不这样做。作乐饮酒,跑马打猎,跟着千辆马车,我如得志,不这样做。他那些事,我都不做;我所做的,都是符合古代制度的,我为什么要怕他呢?”

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

“译文”

孟子说:“修养心性最好的办法是节制欲望。做人如果节制欲望,那即使失去了某些善性,也不会多;做人如果欲望很多,那即使具有某些善性,也是很少的。”

曾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羊枣。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

孟子曰:“脍炙哉!”

公孙丑曰:“然则曾子何为食脍炙而不食羊枣?”

曰:“脍炙所同也,羊枣所独也。讳名不讳姓,姓所同也,名所独也。”

“译文”

曾皙爱吃羊枣,因此曾子不忍心吃羊枣。公孙丑问孟子说:“肉末、熏肉与羊枣哪个好吃?”

孟子说:“肉末、熏肉呀!”

公孙丑又问:“那曾子为什么吃肉末、熏肉却不吃羊枣呢?”

孟子说:“肉末、熏肉是大家都喜欢吃的,羊枣只是个别人喜欢吃的。好比人们避讳尊长的名却不避讳尊长的姓,因为姓是大家相同的,名只是个别人独有的。”

万章问曰:“孔子在陈曰:‘盍归乎来!吾党之士狂简,进取,不忘其初。’孔子在陈,何思鲁之狂士?”

孟子曰:“孔子‘不得中道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孔子岂不欲中道哉?不可必得,故思其次也。”

“敢问何如斯可谓狂矣?”

曰:“如琴张、曾、牧皮者,孔子之所谓狂矣。”

“何以谓之狂也?”

曰:“其志然,曰‘古之人!古之人’。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狂者又不可得,欲得不屑不洁之士而与之,是狷也,是又其次也。孔子曰:‘过我门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乡原乎!乡原,德之贼也。’”

曰:“何如斯可谓之乡原矣?”

“曰:何以是也?言不顾行,行不顾言,则曰:古之人,古之人。”行何为踽踽?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原也。

万子曰:“一乡皆称原人焉,无所往而不为原人,孔子以为德之贼,何哉?”

曰:“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洁,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孔子曰:恶似而非者:恶莠,恐其乱苗也;恶佞,恐其乱义也;恶利口,恐其乱信也;恶郑声,恐其乱乐也;恶紫,恐其乱朱也;恶乡原,恐其乱德也。君子反经而已矣。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

“译文”

万章问道:“孔子在陈国时说:‘为什么不回去呢!我家乡的学生志向远大而做事干练,能力求上进,而且不忘记他们最初的志向。’孔子在陈国,为什么想念鲁国的狂放激进的人呢?”

孟子说:“孔子说:‘找不到不偏不倚合于中道的人与他交往,一定会与狂放激进的人和洁身自好的人交往吧!狂放激进的人努力进取,洁身自好的人有所不为。’孔子难道不想同合于中道的人交往吗?既然不能一定找到,所以就想念次一等的了。”

“请问怎么样的人才可叫作狂放激进呢?”

孟子说:“像琴张、曾皙和牧皮这样的人,就是孔子所说的狂放激进的人了。”

“为什么说他们狂放激进呢?”

孟子说:“他们志向也大口气也大,总说着‘古人啊古人’,但考察他们的行为,却不能与言语相符合。这种狂放激进的人如果还找不到,就想找不屑干肮脏事的人交往,这就是洁身自好的人,这又要次一等了。孔子说:‘经过我的门口却不走进我屋里来,而我并不遗憾的人,那只有貌似忠厚内藏私心的乡原吧。乡原,是伤害道德的坏人。’”

万章说:“怎么样的人才可以叫他乡原呢?”

孟子说:“乡原指责狂放激进的人说:怎么这样夸夸其谈呀?说的话也不管能否做到,做事也不管说过的大话,就会说”古人啊古人“又指责洁身自好的人说:为什么这样孤孤单单,自甘寂寞呢?生在这个世上,就得做适应这个世界的人,让大家都说好,这就行了。曲意逢迎,只顾讨好世俗,这些人就是乡原。”

万章说:“整个乡里都说这是厚道人,无论到哪里,都把这样的人当厚道人看待,孔子却认为他们伤害道德,为什么呢?”

孟子说:这种人,要批评他又举不出什么过错来,要指摘他又无可指摘,与世俗同流合污,平时似乎忠诫老实,做事似乎很廉洁,大家都喜欢他,他自己也以为很对,但是与尧舜之道格格不入,所以说是伤害道德的坏人。孔子说:‘憎恶那些表面相像而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东西:憎恶狗尾草,因为怕它冒充禾苗;憎恶歪才,因为怕它冒充义理;憎恶利嘴,因为怕它冒充诚信;憎恶郑国淫荡的音乐,因为怕它冒充正统的音乐;憎恶紫色,因为怕它冒充红色;憎恶乡原,因为怕他冒充有美德。’君子使事物返归常道就行了。常道端正了,百姓就会振作奋发;百姓振作奋发,就没有邪恶了。

孟子曰:“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由汤至于文王,五百有余岁,若伊尹、莱朱则见而知之;若文王则闻而知之。由文王至于孔子,五百有余岁,若太公望、散宜生则见而知之;若孔子则闻而知之。由孔子而来至于今,百有余岁,去圣人之世若此其未远也,近圣人之居若此其甚也,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

“译文”

孟子说:“从尧舜到汤有五百多年,像禹和皋陶这些人,倒是亲眼看见而了解尧舜之道的,但像汤,就只是根据传闻了解了。从汤到文王,又是五百多年,像伊尹、莱朱这些人,倒是亲眼看见而了解汤治天下之道的,但像文王,就只是根据传闻了解了。从文王到孔子,也是五百多年,像太公望、散宜生这些人,倒是亲眼看见而了解文王治天下之道的,但像孔子,就只是根据传闻了解了。从孔子以来到今天,只有一百多年,离圣人的时代是这样近,距圣人的故乡又是这样近,但是还没有继承的人,那么,以后也就没有继承的人了。”

《论语》,语录体文集,它记载着孔丘及其弟子的言语行事,由孔门弟子及再传弟子纂集而成,约成书于战国初期。

孔丘,字仲尼,尊称孔子,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他是我国春秋末期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学者、儒家创始人。其先世为宋国的贵族,因避乱而移居于鲁国。生于鲁襄公二十二年(前551年),卒于鲁哀公十六年(前479年)。早年丧父,家境中落。年轻时做过管理粮仓及负责放牧的小官,又常为富贵人家办丧事,做襄礼。学无常师,相传曾问礼于老聃,学乐于苌弘,学琴于师襄。中年起开始授徒讲学,并从事政治活动。晚年致力于教育,同时整理《诗经》《尚书》,删修《春秋》。

《论语》一书较为完整地保存了孔子的思想与学说。孔子一生不遗余力地鼓吹的是“仁”。所谓“仁”,就是“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换言之,就是推己以及人的忠恕之道。要做到“仁”,必须“克己复礼”,即约束自己,把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纳入《周礼》的规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这里所说的“仁”与“礼”都是对统治者而言,目的是要统治者实行德政,实行宽惠政策;经济上不要过分地剥削,让老百姓丰衣足食;政治上要重教化,宽刑罚,“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反对“道之以政,齐之以刑”,“不教而杀”。告诫统治者:过分地剥削会造成“不均”,残酷的刑罚会酿为“不安”;天下“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要做到“仁”,还必须“正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要名实相符。“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子路》)在世界观上,孔子继承了原始宗教的天命观,把天视为自然与社会的主宰和人格神,认为大至社会的治乱、四季的兴替,小至个人的生死,都是天命决定的。例如,当宋国的司马桓魁要杀害他时,他说:“天生德于予,桓魁其如予何?”(《述而》)他主张“畏天命”,但是反对消极地顺从天命的安排,认为应该顺应天命而又积极努力,强调“为仁由己”。他不谈论“怪力乱神”,对鬼神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在认识论上,孔子虽然也设想有“生而知之”的圣人,但是他强调的还是“学而知之”。他一生学而不厌,说:“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述而》)“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公冶长》)“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述而》)“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阳货》)他晚年自我总结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为政》)这分明是一个由不知到知之,由知之不多到知之甚多的循序渐进的认识事物的过程。

孔子是我国历史上首创私人办学的教育家,相传他有弟子三千,其中学有成就的有七十二人。他认为“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阳货》)因而他主张“有教无类”,说:“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述而》)不论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还是贫贱人家的子弟,只要交上一些费用,他都收为学生。其教育内容主要为“文、行、忠、信”,鄙视生产知识和劳动技能。他说:“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焉用稼?”

(《子路》)他要求学生首先要有老老实实的学习态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为政》)在学习方法上,他主张把学与思结合起来,“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为政》)“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述而》)同时注重复习巩固,“学而时习之”(《学而》),“温故而知新”。(《为政》)在教学上,他主张因材施教,根据不同的对象安排不同的教育内容,并注重启发,因势利导,“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述而》)还要求教育者要注重身教,“学而不厌,诲人不倦。”(《述而》)孔子的思想学说,自东汉以后,成了中国两千年来封建文化的正统,历代统治者奉孔子为圣人,《论语》也就成了圣经。东汉时,它被列为《七经》之一。南宋时,朱熹又把它与《孟子》《中庸》《大学》合为《四书》。《论语》传到汉代,有三种不同的本子:一是《鲁论语》二十篇;二是《齐论语》二十二篇,比前者多出《问王》、《知道》两篇,章句则多相同;三是出于孔壁的《古文论语》二十一篇,有两篇《子张》,篇次与前二者也不同。西汉末年,汉成帝的师傅安昌侯张禹将《鲁论语》《齐论语》融合为一,称为《张侯论》。东汉末,郑玄以《张侯论》为依据,参校《齐论语》《古文论语》,为之作注,成为后世的传本。后人研究《论语》的著作很多,主要有三国时何晏的《论语集解》、北宋邢的《论语注疏》、南宋朱熹的《论语章句集注》、清人刘宝楠的《论语正义》、程树德的《论语集释》等。近人杨伯峻著有《论语译注》,颇便初学。

“大意”

《学而》是《论语》第一篇的篇名。《论语》中各篇一般都是以第一章的前二三个字作为该篇的篇名。《学而》一篇包括十六章,内容涉及诸多方面。其中重点是“吾日三省吾身”;“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礼之用,和为贵”以及仁、孝、信等道德范畴。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译文”

孔子说:“学习了时常温习和练习,不是很愉快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是很高兴吗?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悔,不也是君子吗?”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末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与?”

“译文”

有子说:孝顺父母,尊敬兄长,而喜欢触犯上层统治者,这样的人很少见。不喜欢触犯上层统治者,而喜欢造反作乱的人是没有的。君子专心致力于最根本的事情,根本建立了,治国做人的原则也就有了。孝顺父母、尊敬兄长,这就是仁的根本啊!

子曰:“巧言令色,鲜仁矣。”

“译文”

孔子说:“花言巧语,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这样的人很少是仁义的。”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译文”

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为别人办事是不是尽心竭力了呢?同朋友交往是不是诚实?老师传授给我的知识是不是复习了呢?”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译文”

孔子说:“治理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就是认真地办理国家大事而又恪守信用,节约开支并且爱护官吏,役使百姓时不要误了农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译文”

孔子说:“弟子们在父母跟前,就孝顺父母,出门在外,要顺从师长,言行要谨慎,要诚实可信,寡言少语,要广泛地去爱众人,亲近那些有仁德的人。这样躬行实践之后,还有余力的话,就再去学习文献知识。”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译文”

子夏说:“一个人能够看重贤德而轻视女色;侍奉父母,能够竭尽全力;服侍君主,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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