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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未济第六十四(11)

作者:杨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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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髡说:“看重名声、功业的,是为他人着想;轻视名声、功业的,是为独善自身着想。您位居齐国三卿之一,对君上和下民都没有建立名声和功业,却要离开,仁人本该是这样的吗?”

孟子说:“处在卑微的地位,不愿以自己的贤良服侍不贤明的君王,这就是伯夷;五次接受汤的任用,又五次接受桀的任用,这就是伊尹;不嫌弃昏庸的君王,不推却卑微的官职,这就是柳下惠。三位君子处世方法不同,但他们的宗旨是一样的。一样的宗旨是什么呢?可以说,就是仁。君子只要仁就行了,何必要行为相同呢?”

淳于髡说:“鲁穆公的时候,公仪子主持国政,子柳和子思当大臣,鲁国的衰弱却更加厉害。贤人对于国家竟是如此无益啊!”

孟子说:“虞国不任用百里奚,因而灭亡;秦穆公任用他,因而称霸。不任用贤人就要导致灭亡,仅仅是衰弱怎么办得到呢?”

淳于髡说:“从前王豹住在淇水一带,因而河西的人都擅长歌唱;绵驹住在高唐一带,因而齐国西部的人都擅长歌唱;华周、杞梁的妻子为死去的丈夫痛哭,因而改变了国家的风俗。存在于内,一定会表现到外。做了事情却没有功绩的,我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形。所以,现在是没有贤人;如果有,那我就一定会知道他。”

孟子说:“孔子当鲁国的司寇,不受信任,跟随鲁君去祭祀,祭肉不送来,他就连祭祀戴的帽子也不脱就离开了。不了解的人以为孔子是为了祭肉,了解的人却认为他是为了鲁国不讲礼规。至于孔子,他是想背一点小小的罪名离开,不想随便辞职。君子的作为,一般人的确不容易理解。”

孟子曰:“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今之诸侯,五霸之罪人也;今之大夫,今之诸侯之罪人也。”

天子适诸侯曰巡狩,诸侯朝于天子曰述职。春省耕而补不足,秋省敛而助不给。入其疆,土地辟,田野治,养老尊贤,俊杰在位,则有庆。庆以地。入其疆,土地荒芜,遗老失贤,掊克在位,则有让。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是故天子讨而不伐,诸侯伐而不讨。五霸者,搂诸侯以伐诸侯者也,故曰: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

五霸,桓公为盛。葵丘之会,诸侯束牲、载书而不歃血。初命曰:‘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才,以彰有德。’三命曰:‘敬老慈幼,无忘宾旅。’四命曰:‘士无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无专杀大夫。’五命曰:‘无曲防,无遏,无有封而不告。’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今之诸侯,皆犯此五禁,故曰:今之诸侯,五霸之罪人也。

“长君之恶其罪小,逢君之恶其罪大。今之大夫,皆逢君之恶,故曰:今之大夫,今之诸侯之罪人也。”

“译文”

孟子说:五霸,是对三王有罪的人;现在的诸侯,是对五霸有罪的人;现在的大夫,是对现在的诸侯有罪的人。

天子到诸侯国巡行叫作巡狩,诸侯朝见天子叫作述职。天子春天视察耕种的情况,补助穷困的农户;秋天视察收获的情况,补助歉收的农户。进了诸侯国境内,如果天子看到土地被开辟利用,农田治理得很好,老人得到赡养,贤才得到尊重,优秀的人在掌管朝政,那么诸侯就受到奖赏,用土地来奖赏。进了诸侯国境内,如果天子看到土地荒芜,老人被遗弃,贤才被埋没,搜刮民财的人在掌管朝政,那么诸侯就受到责备。诸侯一次不朝见天子述职,就要降低他们的爵位;两次不朝见,就要削减他们的封地;三次不朝见,天子就要派军队去改立国君。所以天子只下令声讨而不亲自攻伐,诸侯只奉命攻伐而不出令声讨。五霸,是拉拢一部分诸侯来攻伐另一部分诸侯,所以说:五霸,是对三王有罪的人。

五霸中,齐桓公最强盛。在蔡丘的盟会上,诸侯只是捆绑了祭神的牲口,把盟书放在它身上,(桓公自信诸侯不敢负约,)就没有举行歃血仪式。第一条盟约说:‘诛罚不孝的人,不得换立太子,不得立妾为妻。’第二条盟约说:‘尊重贤人,培养人才,以表彰有德行的人。’第三条盟约说:‘尊敬老人,爱护儿童,不得怠慢来宾和旅客。’第四条盟约说:‘士人不得把官职传给后代,公务不得兼代,选拔士人一定要得当,不得擅自杀戮大夫。’第五条盟约说:‘不得到处筑堤,不得阻止邻国人来买粮食,不得有封赏而不禀告。’盟书说:‘凡是我们参与盟会的人,结盟之后,要恢复和好。’现在的诸侯,都触犯了这五条禁令,所以说:现在的诸侯,是对五霸有罪的人。

“助长国君的恶行的臣子,他们的罪还小一些,对迎合国君恶行的臣子,他们的罪就大了。现在的大夫,都迎合国君做坏事,所以说:现在的大夫,是对现在的诸侯有罪的人。”

鲁欲使慎子为将军。孟子曰:“不教民而用之,谓之殃民。殃民者,不容于尧舜之世。一战胜齐,遂有南阳,然且不可。”

慎子勃然不悦曰:“此则滑所不识也。”

曰:“吾明告子。天子之地方千里;不千里,不足以待诸侯。诸侯之地方百里,不百里,不足以守宗庙之典籍。周公之封于鲁,为方百里也;地非不足,而俭于百里。太公之封于齐也,亦为方百里也;地非不足也,而俭于百里。今鲁方百里者五,子以为有王者作,则鲁在所损乎?在所益乎?徒取诸彼以与此,然且仁者不为,况于杀人以求之乎?君子之事君也,务引其君以当道,志于仁而已。”

“译文”

鲁国打算让慎子做将军。孟子说:“不教育训练百姓却用他们去打仗,这叫做祸害百姓。祸害百姓的人,在尧舜时代是无容身之地的。即使一仗就把齐国打败,从而占领南阳,这样也不可以。”

慎子脸色一变,不高兴地说:“这我就不懂了。”

孟子说:“我明白地告诉你。天子的土地方圆千里,没有千里,就不够接待诸侯来朝见。诸侯的土地方圆百里,没有百里,就不足以守住祖宗传下的礼制法度。周公被封在鲁国,是方圆百里,当时并不是土地不够封,但就是不超过百里。太公被封在齐国,也是方圆百里,当时不是土地不够封,但也就是不超过百里。现在鲁国有五个方圆百里的土地,你认为如果有统一天下的圣王兴起,那么鲁国的土地是在被削减之列呢,还是在被增加之列?不动干戈,白白地把别国的土地拿来给自己,仁德的人尚且不会干,何况打仗杀人来取得别国的土地呢?君子服事君王,务求引导君王符合正道,把仁德作为努力目标罢了。”

孟子曰:“今之事君者皆曰:‘我能为君辟土地,充府库。’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君不乡道,不志于仁,而求富之,是富桀也。‘我能为君约与国,战必克。’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君不乡道,不志于仁,而求为之强战,是辅桀也。由今之道,无变今之俗,虽与之天下,不能一朝居也。”

“译文”

孟子说:“现在那些服事君王的人说:‘我能为君王开拓国土,充实仓库。’今天所谓的优秀臣子,正是古代所谓的残害民众的人。君王不向慕道德,无意于仁义,却想使他富裕,这等于是让夏桀富裕。又说:‘我能为君王邀结盟国,打仗一定取胜。’今天所谓的优秀臣子,正是古代所谓的残害民众的人。君王不向慕道德,无意于仁义,却想为他努力作战,这等于是帮助夏桀。从现在这条路走下去,不改变现在的风尚,即使把天下给他,也是一天也坐不稳的。”

白圭曰:“吾欲二十而取一,何如?”

孟子曰:“子之道,貉道也。万室之国,一人陶,则可乎?”

曰:“不可,器不足用也。”

曰:“夫貉,五谷不生,惟黍生之;无城郭、宫室、宗庙、祭祀之礼,无诸侯币帛饔飧,无百官有司,故二十取一而足也。今居中国,去人伦,无君子,如之何其可也?陶以寡,且不可以为国,况无君子乎?欲轻之于尧舜之道者,大貉小貉也;欲重之于尧舜之道者,大桀小桀也。”

“译文”

白圭说:“我想把税率定为二十抽一,怎么样?”

孟子说:“你的办法是貉人的办法。如果一个国家有一万户人家,只有一个人做陶器,那行吗?”

白圭说:“不行,器皿不够用。”

孟子说:“貉那个地方,别的谷物都不能生长,只生长黄米;没有城墙、房屋、祠堂和祭祀的礼规,没有各国之间往来送礼请客,也没有各种机构和官员,所以收税二十抽一就够了。现在我们是在中国,如果去掉社会伦常,没有各种官员,那怎么行呢?做陶器的人太少,尚且不能把国家搞好,何况没有官员呢?要把税率定得比尧舜的十抽一标准还轻,这就是大貉小貉的做法;要把税率定得比尧舜的标准还要重的,是大桀小桀的做法。”

白圭曰:“丹之治水也愈于禹。”

孟子曰:“子过矣。禹之治水,水之道也,是故禹以四海为壑。今吾子以邻国为壑。水逆行,谓之洚水。洚水者,洪水也,仁人之所恶也。吾子过矣。”

“译文”

白圭说:“我治水的本事胜过禹。”

孟子说:“您错了。禹治水,是循水的本性加以疏导,所以禹把四海作为水的去处。而现在您却把邻国作为排水的大水坑。水倒流叫做洚水。洚水,就是洪水,是有仁爱心的人所讨厌的。您错了吧。”

孟子曰:“君子不亮,恶乎执?”

“译文”

孟子说:“君子如果不讲诚信,怎能有操守?”

鲁欲使乐正子为政。孟子曰:“吾闻之,喜而不寐。”

公孙丑曰:“乐正子强乎?”

曰:“否。”

“有知虑乎?”

曰:“否。”

“多闻识乎?”

曰:“否。”

“然则奚为喜而不寐?”

曰:“其为人也好善。”

“好善足乎?”

曰:“好善优于天下,而况鲁国乎?夫苟好善,则四海之内皆将轻千里而来告之以善;夫苟不好善,则人将曰:‘,予既已知之矣。’之声音颜色,距人于千里之外。士止于千里之外,则谗谄面谀之人至矣。与谗谄面谀之人居,国欲治,可得乎?”

“译文”

鲁国准备让乐正子治理国政。孟子说:“我听到这事儿,高兴得睡不着。”

公孙丑说:“乐正子很刚强吗?”

孟子说:“不。”

“足智多谋吗?”

孟子说:“不。”

“见多识广吗?”

孟子说:“不。”

“那您为什么高兴得睡不着?”

孟子说:“他的为人喜欢听取有益的话。”

“喜欢听取有益的话就足够了吗?”

孟子说:“如果喜欢听取有益的话,就是治理整个天下也绰绰有余,何况一个鲁国呢?如果喜欢听取有益的话,那么天下的人都会不远千里赶来把有益的话告诉他;如果不喜欢听取有益的话,那么人们就会(学他的话)说:‘嗯嗯,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这种嗯嗯的声调神气,把人们都拒之千里之外。有见地的士人被阻止在千里之外,挑拨离间、奉承拍马的人就来了。同挑拨离间、奉承拍马的人混在一起,想治理好国家,能做得到吗?”

陈子曰:“古之君子何如则仕?”

孟子曰:“所就三,所去三。迎之致敬以有礼,言将行其言也,则就之;礼貌未衰,言弗行也,则去之。其次,虽未行其言也,迎之致敬以有礼,则就之;礼貌衰,则去之。其下,朝不食,夕不食,饥饿不能出门户,君闻之,曰:‘吾大者不能行其道,又不能从其言也,使饥饿于我土地,吾耻之。’周之,亦可受也,免死而已矣。”

“译文”

陈子说:“古代的君子在怎样的情况下才当官?”

孟子说:“当官的情况有三种,辞官的情况也有三种。(第一)迎接他时表示敬意并且有礼貌,还说要实行他的建议,就当官;礼貌不打折扣,建议却不实行,就辞官。其次,虽然没有实行他的建议,但迎接他时表示敬意并且有礼貌,就当官;礼貌不周到,就辞官。最下一等的,早晨没有吃的,晚上也没有吃的,饿得连门口也迈不出去,国君听说了,说:‘我大的方面不能实行他的主张,又不能听从他的意见,使他在我的国土上挨饿,我对此感到羞愧。’于是就周济他,这也可以接受。当然,不过是为了免于死亡罢了。”

孟子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心,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译文”

孟子说:舜从田野里被起用,傅说从筑墙的工作中被举用,胶鬲从鱼盐商贩中被举用,管仲从狱官手里被释放并举用,孙叔敖从偏僻的海边被举用,百里奚从市场里被举用。所以说上天准备把重任降到这个人身上时,一定要先使他的意志受到困苦的折磨,筋骨受到劳苦的锻炼,肌体受到饥饿的考验,使他资财缺乏身处穷困,办事受挫不能如愿,用这种种磨难来惊动他的思想,坚韧他的性格,增强他的能力。

“人常要犯错误,然后才能改正;心意困苦,思路阻塞,才能发愤有所作为;在脸色上表现出来,在言谈中吐露出来,才能被人了解。一个国家,如果内部没有坚持法度的大臣和敢于直谏的贤士,外部没有敌对的国家和外来的忧患,常常容易灭亡。从这里可以知道生存从忧患中来、灭亡从安乐中来的道理。”

孟子曰:“教亦多术矣,予不屑之教诲也者,是亦教诲之而已矣。”

“译文”

孟子说:“教育也有许多方式方法,我不屑教诲他,这也是对他的一种教诲呢。”

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

“译文”

孟子说:“尽量扩张善良的本心,就是懂得人的本性。懂得人的本性,就懂得天命了。保持人的本心,培养人的本性,是为了按照天命行事。无论短命长寿,都不三心二意,一心修炼自己等待天命安排,这是安排自己一生的办法。”

孟子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译文”

孟子说:“没有什么不是命中注定,但顺天理而行,接受的就是正常的命运。所以懂得命运的人不站在就要倒塌的墙壁下面。尽修身之道而死的人,接受的是正常的命运;犯了罪带着镣铐而死的人,接受的不是正常的命运。”

孟子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

“译文”

孟子说:“探求就会获得,放弃就会失去,这种探求有益于获得,因为探求的对象是自身存在的本性。探求有一定的准则,能否获得由命运安排,这种探求无益于获得,因为探求的对象是自身以外的事物。”

孟子曰:“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强恕而行,求仁莫近焉。”

“译文”

孟子说:“一切事物的当然之理都在自身的天性中具备了。如果反躬自问是真心实意照天性去做的,就是最大的快乐。努力实行将心比心的恕道,求得仁德的道路没有比这更近的了。”

孟子曰:“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

“译文”

孟子说:“正在实行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已经习惯了却不深知为什么会这样,一辈子都在这条路上走却不知道这是一条什么路,这种人是普通的人。”

孟子曰:“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

“译文”

孟子说:“人不可以没有羞耻心。把没有羞耻心看作羞耻,那就没有可羞耻的事了。”

孟子曰:“耻之于人大矣。为机变之巧者,无所用耻焉。不耻不若人,何若人有?”

“译文”

孟子说:“羞耻心对于人来说太重要了。玩弄机巧变诈手法的人,是没有地方用得着羞耻心的。不以比不上别人为耻,怎么能比得上别人呢?”

孟子曰:“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古之贤士何独不然?乐其道而忘人之势,故王公不致敬尽礼,则不得亟见之。见且由不得亟,而况得而臣之乎?”

“译文”

孟子说:“古代的贤君喜爱善言善行而忘掉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古代的贤士又何尝不是这样?乐于走自己的路而忘掉了别人的权势地位,所以王公如果不表示敬意,尽到礼貌,就不能经常见到他。见面尚且不能经常,何况要他来做自己的臣子呢?”

孟子谓宋句践曰:“子好游乎?吾语子游。人知之,亦嚣嚣;人不知,亦嚣嚣。”

曰:“何如斯可以嚣嚣矣?”

曰:“尊德乐义,则可以嚣嚣矣。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穷不失义,故士得己焉;达不离道,故民不失望焉。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译文”

孟子对宋句践说:“你喜欢游说吗?我告诉你游说的态度。别人理解自己,也自得其乐;别人不理解自己,也自得其乐。”

宋句践说:“怎样才能够自得其乐呢?”

孟子说:“尊重德、乐于义,就可以自得其乐了。所以士人困厄时不失掉义,显贵时不背离道。困厄时不失掉义,所以士人悠然自得;显贵时不背离道,所以百姓不会失望。古代的人,得志了,就把恩泽施给百姓;不得志,就修炼自身并在社会上表现出来。困厄时,就独自修炼保全好自己;显贵了,就使天下人都得到好处。”

孟子曰:“待文王而后兴者,凡民也。若夫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

“译文”

孟子说:“待到文王出来才奋发的,是普通百姓。至于优秀的士人,即使没有文王,照样会奋发。”

孟子曰:“附之以韩魏之家,如其自视然,则过人远矣。”

“译文”

孟子说:“给他增加韩魏两家的财富,如果他并不自满(自知仁义之道不足),那他就远远超过一般人了。”

孟子曰:“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以生道杀民,虽死不怨杀者。”

“译文”

孟子说:“根据使百姓安逸的原则来役使百姓,百姓即使劳苦,也不怨恨。根据使百姓生存的原则来杀死某个百姓,这人虽被杀死,却不怨恨杀他的人。”

孟子曰:“霸者之民欢虞如也,王者之民如也。杀之而不怨,利之而不庸,民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夫君子所过者化,所存者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岂曰小补之哉?”

“译文”

孟子说:“霸主的百姓(受到恩惠)欣喜快乐,圣王的百姓(沐浴德化)心情舒畅。圣王的百姓,要他性命不怨恨,给他好处也不归功于谁,一天天地改恶从善,却不知道谁在推动他这样做。圣人经过的地方,人心都被感化,停留的地方,作用更是神妙,上与天、下与地一起运转,怎么能说只是小小的补益呢?”

孟子曰:“仁言,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善政,不如善教之得民也。善政民畏之,善教民爱之;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

“译文”

孟子说:“仁德的言论不如仁德的音乐更能深入人心;良好的政治不如良好的教育更能获得民心。良好的政治百姓敬畏它,良好的教育百姓喜爱它;良好的政治获得了百姓的财富,良好的教育获得了百姓的拥护。”

孟子曰:“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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