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国学经典全集 > 第六十四章 未济第六十四(7)

第六十四章 未济第六十四(7)

作者:杨永胜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译文”

齐宣王在雪宫接见孟子。宣王说:“贤德的人也有这种乐趣吗?”

孟子回答说:有。百姓得不到这种乐趣,就会抱怨他们的君王。得不到这种乐趣就抱怨他们君王的人,是不对的;作为君王却不与百姓一起享受这种乐趣的人,也是不对的。以百姓的快乐为快乐,百姓也就以君王的快乐为快乐;以百姓的忧愁为忧愁,百姓也就以君王的忧愁为忧愁。跟天下人一同快乐,跟天下人一同忧愁,这样却不能取得天下而称王的,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从前齐景公问晏子说:‘我想到转附、朝两座名山去游览,然后沿着海边南下,直到琅邪。我怎么做才能与古代圣王的壮游相比拟呢?’晏子回答说:问得太好了!天子到诸侯的国家去叫作巡狩,巡狩就是巡视诸侯所守的地方;诸侯朝见天子叫作述职,述职就是陈述执行职责的情况。这些,无不与工作相关:春天视察耕种情况,补助穷困的农户;秋天视察收获情况,补助歉收的农户。夏朝时的谚语说:我们的国王不出来观游,我们怎能得到休整?我们的国王不出来巡狩,我们困难靠谁帮助?观游巡狩,是诸侯的法度。‘现在却不是这样:国王要出游,就兴师动众,调运粮草,弄得饥饿的人吃不到饭,劳作的人得不到歇息。大家侧目而视,毁谤四起,这样一来老百姓就要起来干坏事了。这种出巡违背了先代帝王的教导,虐待百姓,自己大吃大喝,花费就像流水一般。如此流连荒亡的行为,成了诸侯们的忧虑。什么叫流连荒亡呢?顺着水流泛舟而下游玩以至忘记了返回叫做流,逆着水流挽舟而上游玩以至忘记了返回叫做连,打猎追逐野兽不知满足叫做荒,喜欢喝酒不知节制叫做亡。古代的圣王没有这样流连的游乐、荒亡的行为。是学古代圣王还是学当今诸侯,只看您的行动了。’“景公听了很高兴,向全国发布命令,还住到了都城郊外,然后开始进行开仓救济工作。还将乐官招来吩咐说:‘替我创作出君臣同乐的乐曲来!’这大概就是《徵招》、《角招》两首歌曲吧。歌词有一句是这样的:‘畜君有什么过错?’畜君,就是爱护国君的意思。”

齐宣王问曰:“人皆谓我毁明堂。毁诸?已乎?”

孟子对曰:“夫明堂者,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

王曰:“王政可得闻与?”

对曰:“昔者文王之治岐也,耕者九一,仕者世禄,关市讥而不征,泽梁无禁,罪人不孥。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此四者,天下之穷民而无告者。文王发政施仁,必先斯四者。《诗》云:‘哿矣富人,哀此茕独。’”

王曰:“善哉言乎!”

曰:“王如善之,则何为不行?”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货。”

对曰:“昔者公刘好货,《诗》云:‘乃积乃仓,乃裹粮,于橐于囊。思戢用光。弓矢斯张,干戈戚扬,爰方启行。’故居者有积仓,行者有裹粮也,然后可以爰方启行。王如好货,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对曰:“昔者太王好色,爱厥妃。《诗》云:‘古公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当是时也,内无怨女,外无旷夫。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

“译文”

齐宣王问道:“人们都叫我拆毁明堂。拆毁它呢?还是不拆毁?”

孟子回答说:“这明堂,是能统一天下的圣王的殿堂。如果大王要实行称王天下的仁政,就不要把它拆毁了。”

宣王说:“称王天下的人所实行的仁政,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孟子回答说:“过去周文王治理岐地,耕田的人交税的比例是九比一,从政的人有世代承袭的俸禄,在关口与市场,只检查却不收税,湖泊里打鱼不加禁止,处分犯罪的人不株连到妻子儿女。年老了失去妻子的人叫做鳏,年老了失去丈夫的人叫做寡,年老了没有儿女的人叫做独,年幼的失去父亲的人叫做孤。这四种人是天下最穷苦却无处求助的人。周文王发布政令施行仁政,一定先想到这四种人。《诗经》上说:‘富人日子很可以了,哀怜这些孤独的人吧。’”

宣王说:“这话说得真好啊!”

孟子说:“大王既然称许这番话,那为什么不实行呢?”

宣王说:“我有个缺点:喜欢财货。”

孟子回答说:“从前公刘也喜欢钱财,《诗经》上说:‘囤积又入仓,包装好干粮,装进小袋和大囊。百姓团结紧,为国争荣光。张弓带箭齐武装,干戈斧钺拿手上,开始动身向前方。’由于公刘喜欢财货,所以在家的人有囤积入仓的粮食,出外打仗的人有干粮,这样才能率领军队开拔。大王如果喜欢财货,与百姓共同享有,那对您来说,要实行王道政治有什么难办的呢?”

宣王说:“我还有个缺点:喜欢女色。”

孟子回答说:“从前太王也喜欢女色,很疼爱他的妃子。《诗经》上说:‘古公父,清晨快马,沿着西岸,来到岐下。带着妃子姜氏女,察看地基为安家。’在那时,宫中没有蓄积的女子,社会上没有找不到妻室的单身汉。大王如果喜欢女色,让百姓也同样都有配偶,那对你来说,要实行王道政治有什么难办的呢?”

孟子谓齐宣王曰:“王之臣有托其妻子于其友而之楚游者,比其反也,则冻馁其妻子,则如之何?”

王曰:“弃之。”

曰:“士师不能治士,则如之何?”

王曰:“已之。”

曰:“四境之内不治,则如之何?”

王顾左右而言他。

“译文”

孟子对齐宣王说:“如果大王有个臣子,把家小托付给他的朋友而自己到楚国游历去了,等他回来,他的妻儿却在受冻挨饿,对这个负心的朋友该怎么办?”

宣王说:“跟他绝交。”

孟子说:“如果司法官不能管理他的下属,那该怎么办?”

宣王说:“撤他的职。”

孟子说:“如果一个国家治理不好,那又该怎么办?”

宣王故意东张西望,把话题扯到另外事情上去了。

孟子见齐宣王,曰:“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王无亲臣矣,昔者所进,今日不知其亡也。”

王曰:“吾何以识其不才而舍之?”

曰:“国君进贤,如不得已,将使卑逾尊,疏戚,可不慎与?左右皆曰贤,未可也;诸大夫皆曰贤,未可也;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贤焉,然后用之。左右皆曰不可,勿听;诸大夫皆曰不可,勿听;国人皆曰不可,然后察之;见不可焉,然后去之。左右皆曰可杀,勿听;诸大夫皆曰可杀,勿听;国人皆曰可杀,然后察之;见可杀焉,然后杀之。故曰,国人杀之也。如此,然后可以为民父母。”

“译文”

孟子谒见齐宣王,说:“人们通常所说的历史悠久的国家,并不是说有高大树木才算古老,而是说有几代元老功臣。现在大王没有贴心的臣子了,过去选用的,现在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宣王说:“我凭什么识别他们是没有才能的人而将他们撤职呢?”

孟子回答说:“国君选用贤能的人,如果迫不得已,可能要使地位低的超过地位高的,疏远的超过亲近的,能不谨慎吗?所以,贴身的人说贤能,不能相信;大夫们说贤能,也不能相信;全国的人都说贤能,然后去考察他;发现他真贤能,才可任用。贴身的人说不行,不要听信;大夫们说不行,也不要听信;全国的人都说不行,然后去考察他;发现他真不行,才可罢免。贴身的人说可杀,不要听信;大夫们说可杀,也不要听信;全国的人都说可杀,然后去考察他;发现他真可杀,才可杀他。所以说,这是全国人杀的。这样,才可以做百姓的父母。”

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

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臣弑其君,可乎?”

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译文”

齐宣王问道:“商汤把夏桀流放了,周武王讨伐商纣,有这事吗?”

孟子回答说:“史书上记载着这事。”

宣王说:“臣子杀害自己的君王,行吗?”

孟子说:“败坏仁的人叫他为‘贼’,败坏义的人叫他为‘残’,这两种人统叫做‘独夫’。只听说过诛杀了独夫商纣,还没有听说过杀害君王。”

孟子见齐宣王,曰:“为巨室,则必使工师求大木。工师得大木,则王喜,以为能胜其任也。匠人斫而小之,则王怒,以为不胜其任矣。夫人幼而学之,壮而欲行之,王曰,‘姑舍女所学而从我’,则何如?今有璞玉于此,虽万镒,必使玉人雕琢之。至于治国家,则曰,‘姑舍女所学而从我’,则何以异于教玉人雕琢玉哉?”

“译文”

孟子谒见齐宣王,说:建筑大厦,就一定要派工匠去寻找大木料。工匠找到了大木料,您就很高兴,认为工匠是能够担当他的职务的。木匠把大木料削砍过,大木料变小了,您就很不高兴,认为木匠不能做好他的本职工作。有许多本领学问,人们从小开始学习,长大了就想运用于实践。您如果对他们说,‘暂且放弃您学习过的东西,遵从我的话去做’,那会怎么样?

假如这里有一块未经开琢的玉石,虽然它价值万金,也一定要叫玉匠来雕琢它。但在治理国家的问题上,您却说,‘暂且放弃你学习过的东西,遵从我的话去做吧’,那跟您让玉匠照您的话雕琢玉石有什么两样呢?

齐人伐燕,胜之。宣王问曰:“或谓寡人勿取,或谓寡人取之。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五旬而举之,人力不至于此。不取,必有天殃。取之,何如?”

孟子对曰:取之而燕民悦,则取之。古之人有行之者,武王是也。取之而燕民不悦,则勿取。古之人有行之者,文王是也。

“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岂有他哉?避水火也。如水益深,如火益热,亦运而已矣。”

“译文”

齐国人攻打燕国,战胜了燕国。齐宣王问道:“有些人叫我不要占领燕国,有些人叫我占领。以一个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去攻打同样拥有万车辆兵车的大国,五十天就攻克了,光靠人的力量是达不到这么大的战果的,看来是上天有意。如果不占领,一定会有上天降下的灾祸。占领它,怎么样?”

孟子回答说:如果占领了,燕国的百姓很高兴,就占领它。古代圣王这样做的,周武王就是。如果占领了,燕国的百姓不高兴,就不要占领。古代圣王也有这样做的,周文王就是。

“拿拥有万辆兵车的齐国去攻打同样拥有万辆兵车的燕国,燕国百姓却用竹筐盛着饭食、用壶灌着酒浆来迎接大王您的军队,难道还有别的意图吗?不过是想摆脱燕国统治下水深火热的生活罢了。假如您占领了燕国,水更深,火更热,百姓就只好转而盼望他人来拯救了。”

齐人伐燕,取之。诸侯将谋救燕。宣王曰:“诸侯多谋伐寡人者,何以待之?”

孟子对曰:臣闻七十里为政于天下者,汤是也。未闻以千里畏人者也。《书》曰:‘汤一征,自葛始。’天下信之,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为后我?’民望之,若大旱之望云霓也。归市者不止,耕者不变,诛其君而吊其民,若时雨降,民大悦。《书》曰:‘我后,后来其苏。’“今燕虐其民,王往而征之,民以为将拯己于水火之中也,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若杀其父兄,系累其子弟,毁其宗庙,迁其重器,如之何其可也?天下固畏齐之强也,今又倍地而不行仁政,是动天下之兵也。王速出令,反其旄倪,止其重器,谋于燕众,置君而后去之,则犹可及止也。”

“译文”

齐国人攻打燕国,占领了它。各诸侯国准备谋划援救燕国。宣王说:“很多国家在谋划攻打我,怎么对付呢?”

孟子回答说:我听说过仅凭七十里方圆的国土就统一天下的,商汤就是,却没有听说过据有千里方圆的大片国土还要害怕别人的。《尚书》中说:‘南汤初征伐,从葛国开始。’天下的人都信赖他。他向东征伐,西方部族就埋怨;向南征伐,北方部族也埋怨,都说:‘为什么后征伐我们这儿呢?’百姓盼望他,好比大旱灾中盼望出现下雨征象的霓虹一般。征伐期间,做生意的照样做生意,耕种的照样耕种。商汤诛杀了那些暴君,安抚那里的百姓,好比下了及时雨一样,百姓非常高兴。《尚书》中说:‘等待我们的圣君,圣君一来到,我们就有救了。’“现在燕国君主虐待他的百姓,大王去征伐他,百姓认为您是准备把他们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所以用竹筐盛着饭食、用壶灌着酒浆来迎接大王您的大军。如果您杀害他们的父兄,捆绑他们的子弟当壮丁,拆毁他们的宗庙,运走他们的宝器,这怎么行呢?天下本来就畏忌齐国的强大,现在又扩张了一倍的国土却不施行仁政,这是招惹天下各国兴兵。大王赶快发布命令,遣返老幼战俘,停止搬运他们的宝器,跟燕国大众商议,设立一个新的君主,然后撤离燕国。那么,就能及时阻止各诸侯国的攻伐。”

邹与鲁。穆公问曰:“吾有司死者三十三人,而民莫之死也。诛之,则不可胜诛;不诛,则疾视其长上之死而不救,如之何则可也?”

孟子对曰:“凶年饥岁,君之民老弱转乎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者,几千人矣;而君之仓廪实,府库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残下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夫民今而后得反之也。君无尤焉。君行仁政,斯民亲其上,死其长矣。”

“译文”

邹国与鲁国打起来了。邹穆公问孟子道:“这一仗,我的官员牺牲了三十三个,但百姓却没有一个人为长官拼死的。杀了他们吧,又不可能杀尽;不杀吧,又恨他们看着长官被杀死却不营救,对他们怎么办才好呢?”

孟子回答说:“闹饥荒的年头,您的百姓,老弱的人死了连葬身之地都没有,尸体被丢弃在山沟里;壮年人背井离乡,四处逃荒,将近千人。可是您的粮仓满满的,仓库里财物多得是。您的官员却没有谁把这些情况向您报告,这正是居上位的人骄慢失职,残害了下面的百姓。曾子说过:‘千万警惕!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反过来也会这样对待你。’这些百姓现在才得到机会报复这些官员。您不要怪罪百姓!您只要施行仁政,这些百姓自然就热爱他们的上司,为他们的长官拼死了。”

滕文公问曰:“滕,小国也,间于齐、楚。事齐乎?事楚乎?”

孟子对曰:“是谋非吾所能及也。无已,则有一焉: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则是可为也。”

“译文”

滕文公问道:“滕国,是个小国,夹在齐和楚两个大国之间。是服事齐国呢,还是服事楚国?”

孟子回答说:“这个决策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办到的。如果一定要我谈谈,那只有一个办法:挖深这条护城河,加固这座城墙,跟百姓一起守卫国家,老百姓如果宁愿献出生命也不肯离去,那么就可以有所作为了。”

滕文公问曰:“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

孟子对曰:“昔者太王居,狄人侵之,去之岐山之下居焉。非择而取之,不得已也。苟为善,后世子孙必有王者矣。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若夫成功,则天也。君如彼何哉?强为善而已矣。”

“译文”

滕文公问道:“齐国人准备加固薛城的城墙,我很害怕,怎么对付才好?”

孟子回答说:“从前周的祖先太王居住在那个地方,狄人侵扰他,他就离开到岐山脚下去居住了。并不是太王要挑个好地方,实在是迫不得已。如果积善行德,后代子孙一定有统一天下称王的人。有道德的人开创基业传给后代,为的是一代代继承下去。至于成功与否,那就全凭天意了。如今您对那些齐国人有什么办法呢?勉力积善行德罢了。”

滕文公问曰:“滕,小国也;竭力以事大国,则不得免焉,如之何则可?”

孟子对曰:昔者太王居,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闻之也:君子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去,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

或曰:‘世守也,非身之所能为也。效死勿去。’“君请择于斯二者。”

“译文”

滕文公问道:“滕国,是个小国。我尽力去服事大国,结果还是不能免于祸患,怎么办才好?”

孟子回答说:从前太王居住在这个地方,狄人来侵犯他。大王把裘皮和丝绸献给狄人,不能免于被侵犯;又把好狗快马献给狄人,也不能免于被侵犯;又把珍珠美玉献给狄人,还是不能免于被侵犯。大王于是召集了地的尊长,跟他们说:‘狄人想要的,是我们的土地。我曾听说过:有道德的人不因为用来养人的东西而害人。大家不用担心没有君主。我将离开这里。’大王离开了地。翻过梁山,在岐山下造房子居住下来。人说:‘大王是有仁德的人,我们不能没有他。’跟从大王离开地的人好像赶集市一样多。

有的人说:‘世世代代守着的基业,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誓死不能离去。’“这两者,请您选择一条路。”

鲁平公将出,嬖人臧仓者请曰:“他日君出,则必命有司所之。今乘舆已驾矣,有司未知所之,敢请。”

公曰:“将见孟子。”

曰:“何哉,君所为轻身以先于匹夫者?以为贤乎?礼义由贤者出,而孟子之后丧前丧。君无见焉!”

公曰:“诺。”

乐正子入见,曰:“君奚为不见孟轲也?”

曰:“或告寡人曰:‘孟子之后丧前丧’,是以不往见也。”

曰:“何哉,君所谓者?前以士,后以大夫;前以三鼎,而后以五鼎与?”

曰:“否,谓棺椁衣衾之美也。”

曰:“非所谓也,贫富不同也。”

乐正子见孟子,曰:“克告于君,君为来见也。嬖人有臧仓者沮君,君是以不果来也。”

曰:“行,或使之;止,或尼之。行止,非人所能也。吾之不遇鲁侯,天也。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

“译文”

鲁平公准备出门,他所宠幸的侍从臧仓请示说:“往日您如果出门,就一定先把目的地告诉有关官员。今天您的车已套上马了,有关官员还不知道您去哪儿,我冒昧来问您。”

平公说:“我准备去见孟子。”

臧仓说:“您为什么降低身份去拜访一个普通的人呢?认为他贤能吗?礼义是由贤能的人表现出来的,但孟子办他母亲的丧事超过他以前办父亲的丧事,不合礼义。您不要去见他!”

平公说:“好。”

乐正子去见平公,问道:“您为什么不去看孟轲呢?”

平公说:“有人告诉我说:‘孟子办他母亲的丧事超过了他以前办父亲的丧事’,所以不去见他了。”

乐正子说:“您说的超过是什么意思呢?是先前为他父亲办丧事用士礼,后来为他母亲办丧事用大夫礼,还是先前为他父亲办丧事用三个鼎设供品,后来为他母亲办丧事用五个鼎设供品呢?”

平公说:“不,我是说内棺外椁、衣服被褥的华美。”

乐正子说:“这不能说是超过,而是前后家境贫富不同的缘故。”

乐正子去见孟子,说:“我跟鲁君说了,他准备来见您。有一个受宠幸的侍从名叫臧仓的阻止了他,所以他没有来成。”

孟子说:“行动,也有促使他的原因;不行动,总有阻止他的原因。行动与不行动,不是人的意志能促成的。我不能与鲁君会面,是命运决定的。臧家那小子怎能使我不能与鲁君相见呢?”

公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