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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因为我媳妇喜欢

作者:玉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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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伸出手来,把他们都拉下泥潭吧,大家都是一般污糟才好。

翘起嘴角笑了起来,她并不知她此刻的神色几如狰狞恶鬼和修面阎罗,惊坏了一旁的杏雪。

平南伯府里,正院偏厅的屋子里,苏钰取下脸上的伪装,丢在一旁,一旁薛家大郎薛信坐在一侧,并不言语。

他收拾好自己,这才扭过头来低声道:“多谢。”

薛信生的面色端正的紧,颇有几分爽朗之色,闻言却只是点了点头,半晌之后悠然叹息道:“既已归京,为何不回府?我瞧着侯爷和夫人都甚是挂念你。”

听说苏夫人为了苏钰的事情都病倒了,苏侯爷昼夜侍奉在榻侧,很是用心,可称伉俪模范。

苏钰换掉身上的一身衣裳,这才扭过头来轻轻地微笑道:“我如今伤势未愈,若是回府只怕又要挨老爷子的一顿打,何必去触这个霉头?”

苏霆有个习惯,每每苏钰闯祸之后,必要操持棍棒痛打一顿才罢休,苏钰身子骨硬朗,皮结实,就算打了也不痛不痒,可苏霆好似是做任务一般,每每必打,也给众人再度做出一副苏钰顽劣不堪无法教化的视感。

他嬉皮笑脸,薛信却是微微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忽而又疑惑道:“何以要让我出手相助中书侍郎?”

苏钰轻轻地挑了挑眉,沉吟片刻之后,愉快地答道:“因为我媳妇喜欢。”

薛信皱紧了眉头,平南伯府立志于做纯臣,简而言之就是甭管以后上位的人是谁,他们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效忠皇帝就是了,当然前提是这皇帝也不能太过混账,与镇南侯府不同,镇南侯府自立府以来就属于朝廷的权力中心,虽未升为公爵,而一直只是侯爵,可出入宫廷毫无禁忌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侯爵可比,几与王孙贵族相媲美。

只不过这一代侯爷苏霆懒散以待,甚至不上朝不领俸禄,也没有人能忽视,苏钰就更不用说了,因为他的名声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不少人都猜测镇南侯府百年富贵是不是要在这一代终结,更何况如今还出了那样的流言。

这些在薛信看来都并不如何,要紧的是中书侍郎不过三品文流,尚不及平南伯府,苏钰为何如此看重,竟亲自开口请他去襄助这几日朝堂中争执的最凶的中书侍郎?

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薛信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多嘴,不如不问,沉默片刻后才答道:“也罢,我记下了,只是你的伤势还有多时才能好,一切万要当心才是。”

苏钰点了点头,薛信他们两人是从小一道大的,小时候打过吵过,进入青春期之后,两人便以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持续生长,人格迥异。

见他点头,薛信也知道说了也白说,不过是多加提点一句罢了,顿了顿之后又同他说了两句关于儿子的闲话,见他又要走的意思,薛信便起身相送。

走到门边,还没跨过门槛,苏钰突然扭过头来看了薛信一眼,薛信莫名其妙,眉头微蹙,“这般瞧我做什么?”

“你要好生提点提点你那二弟,没事别总黏糊着成了亲的女子,有失体统!”苏钰不紧不慢地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快来。

薛信微微一愕,随后才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对于一向板正的他来说已是不容易了,顿了片刻后点头道:“我记下了,自会与他好生说的。”

“你若是不紧着提点些许,那我可要出手了。”苏钰轻哼一声,对于薛信的承诺似乎并不满意。

薛信想了想抬起头来道:“这样罢!校尉营这两日正好操练,我便送他进去好生长长本事和见识。”

校尉营操练,那是惨不忍睹,尤其是薛信手下,操练起来那更是暗无天日,所以他所领的这一队兵马也在校尉营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人瞩目的焦点。

苏钰听见这话,才满意地笑了笑,点头道:“这样,甚好。”

可怜的薛侧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之中,都被兄长提溜进他先前梦寐以求想去的校尉营,在真正见识到了自己兄长的手段之后,薛侧对于自己的定位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

他怕是做不到如哥哥那般,一杆长枪使的出神入化,更兼着兵器火药都要一一学会,短短半个月下来,整个人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身形却是愈发精干了,精气神瞧着都出来了。

半个月操练完毕,兄弟二人双双归家,虽然薛侧觉得自己虽然苦了点累了点,但好歹还有几分成长,也长了些能耐,对于不到五更就起身,与兵士们同吃同睡,那脚丫子的味道熏得自己眼泪直流泪的日子倒也没有多少怨言。

薛夫人却是一看见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昔日白白净净,端然一副清白好少年的相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晒得黑哟哟的胳膊和脸庞,而脱了衣裳后的身上也多了不少磕磕绊绊出来的青肿。

她一边心疼小儿子,一边骂大儿子,“他本就是个懒散性子,这般提炼着他做什么?”

薛信淡然的紧,一边看着襁褓中渐渐成长多日不见的大胖儿子微笑,一边捧了个茶盏淡定地答道:“母亲不必过分宠爱弟弟,弟弟自是有本事的,便是这般她也不曾叫过苦累,人也结实了不少。”在他看来,以前的薛侧虽然卖相好,但实在是绣花枕头,怕是经不起什么风浪。

他幼时本也是这般如此,是以才打定主意非要投入军中不可,在校尉营摸爬滚打了这般久才立了起来,薛侧虽还小,但和自己当时比的话已经不算小了,正好磨练磨练。

薛侧也是满脸兴奋,看母亲责怪兄长,连忙道:“母亲不要担心,等我练好了本事,以后您上街都不用带家丁了,带着我便成!”

薛夫人本是心疼不已,听见这话却被他逗笑了,忍不住笑骂道:“说什么混话!”

薛侧嘿嘿地笑了笑,很满意自己如今的这副模样,薛信顿了顿之后,扭过头来看着薛侧淡淡地道:“弟弟已经不小了,还镇日里和母亲混在一处有什么好的,等几日起,你还是好好读书罢!”

平南伯爷和薛夫人都不肯叫儿子再和大儿子一样进了军营,大儿子是拦不住,薛侧还小,从小就培养他,谁知道他竟也是对这个有兴趣,薛夫人想了好多法子都不曾让他想到这一桩上来,知道小儿子并不比大儿子能耐,可平南伯府的家业也足够他以后立业的了,到了年纪娶个媳妇好好管教着,定能平安到老。

听见这话,薛夫人不由得也定了定神,虽有些心疼和舍不得,却也点了点头,“读书不可再懈怠了,若是再敢懈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薛侧哼唧了两声,只好点头答应,一旁的祁氏微笑着道:“母亲何必催着二弟,他天资聪颖,定会好好学习的。”

薛侧闻言不由得得意起来,感谢地看了自己的长嫂一眼,谁知薛信却在一旁兜头泼了一瓢冷水,“十二岁考上廪生算什么天资聪颖,即便是天资聪颖更该勤奋不辍,日日精进才是!”

薛侧嘟了嘟嘴,见平南伯和薛夫人都深以为是地点点头,心中不由得更抑郁了,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小侄子,心中暗自道,等你大了,就知道你爹爹的厉害了。

言谈说话完毕,薛夫人便叫人赶紧给薛侧更了衣裳,再涂抹点膏药,随后便搂着大孙子和儿媳妇说起话来。

平南伯爷坐在正堂中沉吟许久,见薛信并没有开口,这才缓声问道:“你在校场上和申家的人争了起来?”

听见这个,薛信挑了挑眉,顿了顿之后一副正色的模样道:“既为掌兵之人,赏罚不分明,功夫不过关,自要受惩,便是太尉大人也未曾多说什么。”

平南伯看着儿子的模样,顿了顿之后叹了口气,这消息是前两日传出来的,说是校场之上,申家父子所领的营卫与薛信所领的争了起来,申家父子擅长伏击,而薛信却是擅长正面攻破,一一比划过后,薛信所领的营卫以微弱优势夺得魁首,申家父子却不肯服气,想来之后扭过头来申家父子所领的营卫多了些许怨言,原本这在校场上是正常的,谁输谁赢还不能发个牢骚,谁知道已经掉转马头要走的薛信却扭过头来,直言若是不服,再另行比过就是。

时人纷纷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薛信,薛信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眉头轻挑,目露几分冷笑,“怎么?怕了?”

这正值校场操练比划,人人心头都揣着一口热血,听见这话自然受不得激,纷纷群情涌动起来,申家父子本不想上前,见状也不得不拍马而上。

双方激战数回之后,便是比了申家最擅长的伏击,没成想薛信竟也赢了,一时间薛信属下营卫纷纷镇臂高呼起来,为自己的领头激情澎湃。

而对面就没有那么热烈了,尤其申家父子,在这般多人面前一连丢了两回人,更是恼羞成怒不堪,扭过头来竟顺手抽了适才叫嚷的最凶的兵卫一鞭。

薛信再度看不过眼,当即便上前与他争执起来,直斥他为掌兵之领,却不知体恤关怀下属,竟做出如此迁怒之举,实在让人不齿。

申家父子再蠢也察觉出几分不对来,薛信这怕是故意的,便直愣愣地硬生生吵了上来,太尉大人原本看着底下的营卫比划,深感自己带兵游方,谁料两个自己最器重的头领竟争了起来,还是在万人面前丢了脸,不由得大怒,双双罚过之后,这才作罢。

不过,到底这一场操练算是圆满结束,这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只意思意思罚过就成了,下来之后,反正薛信营卫和申家的营卫是彼此看不过眼,就是路过,也要纷纷抬头,轻哼一声以示自己很瞧不起对方的样子来表达自己的高傲。

平南伯虽不赞成儿子进校尉营,不过看他短短几年刻苦拼搏,没有靠着祖荫也在校尉营中立了身,便也松了口气,不过时时还是常常关注儿子的近况,毕竟以后要袭爵的还是薛信。

听见这消息的时候,平南伯就觉得有些不大对了,薛信虽不爱说话,也素来板正,却不是那等与人寻衅饶舌之人,这一番虽说由头在,可也太过奇怪,是以便在结束之后问上一问。

见薛信避而不答,只简单地说了两句,平南伯虽失望但也知道他决计不肯再说什么了,便叹气道:“你素来是心里有数的,我也就不说了,一切自己当心才好。”

薛信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拱了拱手,随即便告退,转身回房看儿子去了。

朝堂之上校尉府和中书侍郎府的争执戛然而止,申家突然收了声势,偃旗息鼓下去,谢家还颇有几分莫名其妙,细细查探一二之后,才知道校尉营中发生的事情?

平南伯府和谢家一向没有什么过密的来往,想来不是出手相助吧?那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只是巧合罢了?

谢大人犹豫思虑了良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谢家目前面临的危机解除,他也算松了一口气,第三日上头,将女儿的禁足解禁。

谢安芷重获天日的时候大大地长舒了一口气,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被父亲放出来的,怕是自己的运气极好吧。

这桩事渐渐过去之后,眼瞧着进了七月,天气愈发的炎热,镇南侯府开了冰窖往外起冰,苏樊氏看到了不免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单就世子妃金贵不成,好歹我们也是家中长辈,怎有先给世子妃,再把剩下的给我们的道理?”

来送东西的丫头叫青芽,人不大,脑子倒是灵活,当即便牙尖嘴利地回道,“大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世子妃自然金贵,连侯爷和夫人都没说什么,大夫人怎地这般不快?世子妃又不是没把东西送过来,这冰盆子是有定数的,难不成还要因了这个逾矩不成?”

说完了话,指挥着人将东西给放了下来,调头就走。

苏樊氏气得脸色铁青,如今这府里头的小丫头都敢对着自己蹬鼻子上脸了,还不是因为本是靠着申家上位的苏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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