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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梅逸竟从喉中咳出一口血来,众人震惊当场,众人大骇,谁也不敢轻易动她,皇帝扶着她,面上焦急万分,若是她死了,余生便是连个安慰都没有了……太医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替梅逸诊治了一番,对皇帝道:“皇上,梅嫔娘娘这是饮用了性寒的菊花酒,伤了身子,原本不至于此,但是梅嫔娘娘身有旧疾,这些东西于她来说,就如同毒药一般……”
    给梅逸服下了药丸,待她略见好转以后,才将她扶了回去,皇帝面色不豫,众人也不敢出言,良久,他才冷着嗓音开口道:“这酒是谁备下的?”柔妃走上前来跪下:“皇上,嫔妾思虑不周,才叫梅嫔受了这样的嘴,请您责罚。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97922/”这菊花酒根本就是宫中常用的,梅逸中毒的事又没人知道,可今日的事她如何都逃不开干系了……
    淳嫔似乎很是义愤填膺地道:“梅嫔真是无辜,好好的赴宴,竟会有这种事发生。”虽然没有直接指责柔妃,可话里话外都在说着柔妃的过失,皇帝沉着脸看她,柔妃一副心中有愧的模样,梅逸的确是格外受宠,众人对她忌惮也是正常,可他不能允许他人对梅逸动手,将她当成靶子。
    环视一周,众人神色各异,都等着他开口。皇帝对着柔妃道:“柔妃许是多年足不出户,管理后宫不是那么得心应手,才叫梅嫔无辜受罪,想来淳嫔掌管后宫之时,这些事就少了许多,淳嫔入宫多年,薛家有功于朕,今日便恢复淳嫔的贵妃之位,将掌管六宫之权交给她,柔妃从旁协助。”众人惊诧不已,淳嫔跪下谢恩:“嫔妾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今日的事,定然不会再发生。”
    “好了,朕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皇帝转身朝着溶月宫行去,看着一行人远去了,几个妃嫔将柔妃扶了起来,她面色如常,对一旁的人笑了笑:“无碍,这也是应当的。”淳嫔—如今应该叫薛贵妃却款款起了身,对她微微一笑:“柔妃姐姐自然是能干的,但到底是稚嫩了些,日后妹妹会帮着您的。”柔妃面色平和:“正是,还望贵妃娘娘多多提点。”
    薛贵妃重新成了后宫之主,尤其是在皇后之位还空着的时候,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风向变了,于是纷纷涌向昭阳宫,柔妃的芷兰宫也不复昔日的热闹景象了,都道是薛贵妃手段高超,能够摸清皇帝的心思,可没人能注意到,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梅逸……
    太子失势,楚陵自然要趁机壮大势力,一众跟随太子的大臣见风使舵,都归入了楚陵的阵营之中,吴兴更是兴奋难当,刘具真是出了个好主意,若不是他,自己还搭不上楚陵这条线呢……婚期将至,吴如莲即将入七皇子府成为侧妃,京中许久都没有办喜事了,众人也忘记了楚陵的克妻之名,都道二人是天作之合。
    皇帝如今倚重楚陵,为了他娶这个侧妃,还赐下了许多珍稀之物,还提拔了吴兴,吴家对这门亲事更是十分上心,每日都会往七皇子府跑几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般。伏尤与苏阡陌立在茶楼之上,看着楼下涌动的人群,苏阡陌淡淡开口:“王子,沐阳与您有言在先,您若是扳倒了七皇子,沐阳才能跟您回南昌,如今刘具伏法,可七皇子即将娶亲,吴家又被提拔,也算是个助力,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怕是您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伏尤抄着手,一面看向她,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公主真是错怪了我,您交代的事,我怎么不会不放在心上,只是,您不如耐着性子等一等,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苏阡陌看着他的神情,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端倪,他却始终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叫人看不出他的意图。苏阡陌也只能放弃,垂头看着七皇子府门前停下的马车。
    一个娟秀的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走下了马车,虽然隔的远了些,看不清她的面孔,可是那柔美的姿态却格外引人注意,想来也是个美人,伏尤嗤笑一声:“众人都说,吴兴这般不顾旁人的目光上赶着将未婚的女儿送进去,未免太不好看了些,公主以为呢?”苏阡陌听着他的语调似乎有些奇异,看着他缓缓开口道:“太子失势,如今楚陵就是他背靠着的大树,有此作为也不足为奇。”
    伏尤哈哈一笑:“公主与我所想一般无二,若不是他这般行事,我的计划说不定还成不了。”苏阡陌刚要问些什么,下面突然喧哗了起来,她偏头看了过去,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一把拉住了吴如莲,似乎与她相识一般。那妇人的扮相一看便知是勾栏中人,这般年纪应该是个老鸨,只是吴家金尊玉贵的姑娘,为何会认识这样的人?侍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七手八脚将人拉开,吴如莲一副受惊不轻的模样,竟不敢看那人的脸。
    那妇人被人推了一把,立刻撒起了泼来,声音又尖又亮:“呦,怎么?如今飞上枝头了,成了富家千金了,便忘了是谁将你养成这样?呸!小贱人你竟还跟我拿腔拿调,小心老娘揭了你的皮!”侍女即刻呵斥道:“你这蠢妇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我们吴府的小姐,再胡闹就叫防卫司将你捉走!真是晦气!”吴如莲躲在侍女身后,一言不发。
    众人都指指点点,那妇人起了脾性,大声道:“我胡说八道?真是可笑!识相的即刻将我请进这府里,好茶好水地招待,若是惹恼了我,便将她的底细都揭出来,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大娘,你真是来错了地方,要认亲去花酒巷里,这是吴家的小姐,马上就是七皇子妃侧妃了,你是攀不上的!”“就是,什么人都有,人家可是皇子妃,竟还想这般攀扯……”
    “你们都给老娘闭上嘴!”那妇人突然怒喝一声:“我攀扯?我攀扯什么了?那小娼妇就是老娘拉扯大的,若是没了我,她就死在街上了,还哪有命站在这?下作的东西,如今得了势就忘了当时在我身边讨好的模样了,今日闹起来,吃亏的可是你!你也不好好看看,你可配得上这天家的门第!”她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诸位,这女子是我从街上领回来的乞儿,一直养在画舫之上,今年才被人领走,老身想着来瞧瞧她,可这小贱人竟使人赶老身走!大家瞧瞧,天底下还有这般忘恩负义的人!”
    四周突然喧哗了起来,话说七皇子府门前真是热闹得很,每次娶亲之前都会闹出些风波来,简直比戏台子还热闹……那老鸨似乎还不解气,将吴如莲的许多画像一张张抖开,交给了一旁的众人传阅,吴如莲这般被人打量着,简直要昏厥过去,但是那老鸨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不让她离开,周围人声鼎沸,七皇子府的门这才缓缓打开,齐衡带着人走了出来,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鸨尖着嗓音道:“呦,怎么,这是带人来抓我了?告诉你的主子,这是个冒牌货,她可不是什么高门贵女,她就是个窑子里的娼妇!你们可别被她骗了!”齐衡呵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子?你们还不快将人带走?”“都别碰我!你们这是为了遮掩这个贱人!”她一面挣扎着,一面被人拉走了,可仍旧坚持着对众人吼着,那些画像也已经被传出了很远,齐衡挥了挥手,侍卫即刻上前挥散众人,将吴如莲迎了进去。
    人群三三两两退散后,伏尤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畅快之意:“想来在七皇子出宫以前,消息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这恐怕不止是责罚那般简单了,他刚寻到的
    助力,如今也要失去了,说不定还会带累他。”苏阡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王子,这样的程度,怕是远远不够,您还记得沐阳所说的,是要将七皇子彻底扳倒。”
    “公主也该知道,要扳倒树大根深的皇子,必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难不成公主要我在京城里空耗一生吗?这样的请求,未免太不近人情,伏尤能做到的,就是将他拉到低处,至于旁的,不如等我们回了南昌以后,再行定夺。”苏阡陌站起身来,目光幽深:“王子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是不是?”伏尤竟没有否认:“公主这是刁难人,而我所做的,已经展现了我的诚意。”
    “王子,沐阳说得很清楚,只有您满足了沐阳的两个条件,才能成亲。”“那容国公,您也是这般要求的吗?”苏阡陌一怔,他继续道:“容国公为您做过什么我尚不可知,只是他都没有做到的事,为什么要求我这样一个外邦人做到?公主不觉得,您是在利用我吗?”
    苏阡陌扯回了自己的衣袖:“王子,愿者上钩,您若是不愿,大可以……”“大可以放弃这婚约是吗?公主,伏尤诚心待您,这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七皇子的事,或许我能再想些法子,可彻底扳倒他,这是我办不到的事,公主别再胡闹了。”“言出必行,王子做不到,这桩婚事就作罢。”她的面孔冷得像冰,伏尤也漠然道:“公主耍性子也要有个限度,这是关乎两国的事,若是因你而导致两国交恶,端看公主受不受得起了。”
    她轻轻一笑:“王子说笑了,您可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步步为营,只是为了迎娶沐阳,可说实话,沐阳并不是个受宠的公主,也不会给您增添多大的助力,您大可以选择他人。”伏尤的瞳孔之中似乎带着几分沉痛:“公主便是最合适的人,别的什么人,都不行……”他这般深情的模样似乎有些叫人诧异,苏阡陌刚要说什么,头却一阵晕眩,她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伏尤渐渐靠近,向她伸出了手来,入耳的最后一句,是伏尤的慨叹:“心儿,我会将你迎回来……”
    伏尤所料不错,皇帝果然得了消息,将楚陵训斥了一通,这个儿子做事越发毛躁,竟能被人这般蒙骗,当即料理了吴兴,楚陵一言不发,如今的情形,他若是替吴兴说话,那便是将他自己都搭进去了。皇帝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责骂了几句就将人放了出去,太子在一旁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窃喜不已,真是不偏不倚,他前脚遭了难,后脚楚陵就出了事,如今若是不抓紧这个机会,日后怕是难了……
    皇帝重重地咳了起来,他近来身子很是虚弱,再加上楚陵几人时不时闹出些事端来,劳心劳力,病症也就重了些。太子即刻开口,面上焦急地道:“父皇,您这是怎么了?”皇帝一面喘息着,一面挥了挥手,王焱扶着他离开了。太子心中一动,皇帝已年近半百,身子又这般虚弱,想来身去也是不日就会发生的事……如此一来,只要自己太子的位置坐得稳,就定能顺利坐上那龙椅……
    退出了銮和宫,太子向侍从问道:“给梅嫔送去的东西她可收下了?”侍从点了点头道:“是,殿下,那可是上好的南珠,梅嫔的贴身侍女韵儿亲手捧进去的,想来梅嫔娘娘也是极为喜爱的。”太子松了一口气,都说这梅嫔性情古怪,可他的姨母茹妃似乎被薛贵妃压得死死的,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能够替他说话呢。
    打定了主意,太子吩咐道:“再去拿些珍贵的物件给梅嫔送过去,这次把话透给她,叫她替本殿下说两句话,只要她肯,无论她要什么,本殿下都会想方设法给她送去的。”侍从点了头,同他一道走出了正阳门。午时一过,几箱奇珍异宝就送进了溶月宫,梅逸吩咐人将东西打开,宝光闪烁,美妙绝伦,她妩媚一笑,点了点头:“韵儿,去给太子殿下的人送个信,告诉他今晚到御花园之中,他有什么话,要他亲自告诉本宫。”
    韵儿震惊不已,抬着头看她:“主子,这事太过凶险,如今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咱们溶月宫,若是您被人发现了,她们定会落井下石,诬陷于您的,您若是有话要说,咱们递个口信给太子殿下的人就是了,何必您亲自去……”“本宫说过,不需要一个侍女替本宫做决定。”她的面孔隐在幔帐之后,单凭声音就能让人冷上几分,韵儿咬着唇点了点头,如今梅嫔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楚陵当时的计划,她找机会必须将此事告知楚陵……
    “韵儿,你去给本宫取那件彩霓的衣衫过来。”“是。”韵儿垂头在箱子里翻找着,头却突然被人重重一击,头上被砸出了一个血洞,昏厥了过去。梅逸将一个细瓷的花瓶丢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将染了血的帕子丢在了一旁,开口道:“将她带下去,丢在库房里,别叫她出来碍眼。”侍女点了点头道:“是。”随即面无表情地将韵儿拖了出去,梅逸坐在了妆台前,仔细地画起了眉毛,今夜也许是她这一生的终结了,就让一切罪孽都止步于此吧……
    楚陵回了府中,不管吴如莲如何哀求,一言不发地叫人将她丢了出去,砸了书房里所有物件,还将吴兴拒之门外。侍卫跪在他面前道:“殿下,是属下办事不力,府中当时出了些事端,便没有……”“够了!本殿下不想听人解释!”楚陵豁然起身,指着门外道:“这么大的阵仗,怎么会是一个无知妇人弄出来的!不是太子,就是老四!你们竟……”
    “殿下,似乎……并非是这二人动的手,齐管家派人审问了那个扬州来的妇人,似乎是……一个外邦人将她带来的……”楚陵诧异地看着他:“外邦人?伏尤?”他怒极反笑:“对了,这就对了!叫齐衡进来!”侍卫回道:“殿下,齐管家不在府中,似乎是出门料理那些画像了……”楚陵深吸了一口气,伏尤无缘无故对他动手根本不会有别的原因,一切都是因为苏阡陌!他二人如今要成婚了,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苏阡陌情愿同他回南昌,临走之前又替苏阡陌坑了他一把!
    楚陵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吴如莲被人揭发,更是因为苏阡陌竟这般轻而易举地放弃了秦西晏,打定了主意跟一个外邦人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他忽然想到自己近日听到的传闻,说是苏阡陌的一个贴身侍女,就是名叫昱音的那个,如今要被容国公认作义妹,嫁入陈候府中了,他嗤笑了一声:“苏阡陌,你倒是安排得不错,只是我不会叫你如愿的……”
    入夜,月满星稀,太子得了梅逸的口信,虽然有些古怪,但梅逸的性情一向如此,他便也只能依从。太子一面行着,一面扯着身上的衣衫,为了来到此处,他只能这般穿上内侍的衣衫,虽然很是不愿,但梅逸如今是皇帝心中举足轻重的人,若是他想要成功登上皇位,便只能依靠她了。将心一横,他咬了咬牙,顾不得自己如今的不体面,大步踏进了御花园。
    太子等了许久,宫灯昏黄,天上飘起了雪花,太子抄着手蹲在一旁,直到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这般愚弄本殿下!”正要离开,却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姗姗来迟,直到走到太子面前,她才缓缓摘下了风帽,对他曼声道:“嫔妾来迟了,叫殿下久等了。”太子艰难地调整了下神情,对她笑道:“梅
    嫔娘娘身子虚弱,行得慢了些也是情理之中,不碍事的。”
    梅逸理了理鬓角,微微一笑:“殿下是明事理的人,您的东西嫔妾都收下了,您要说的话,现在便说吧。”太子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本殿下便直说了,您一向是个明白人,又是父皇心尖上的人,如今您也看见了,父皇身子已经大不如前,想来……更迭也是迟早的事,若是此时您能帮我在父皇面前说上两句,届时我成功了,您便是本殿下的恩人,益处自然是……”
    “哦?殿下竟是此意?”她微微偏过了头,细致的眉眼如冰凌一般锋利又单薄:“嫔妾真是不明白,我不过是一届妃嫔,为何人人都以为我有搅弄风云的能耐?太子殿下竟也求到了我面前来。”太子急忙道:“娘娘自然是父皇心里的人,如今婧嫔去了,父皇珍视的人只有您一个,您又没有子嗣,定然是要殉葬的,若是您任由楚杉或者楚陵登上皇位,届时他们与您素不相识,哪里会管这许多呢,若是娘娘替本殿下说话,我定然会救您于水火之中的。”
    梅逸嗤笑一声:“救我……于水火?哈哈,殿下还真是风趣得紧,您可知道,将我投入这风云之地的人,就是您。”太子愕然:“娘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冷冷一笑:“看,太子殿下都不记得我了,想来您做下的罪孽,也是转瞬就忘了,那嫔妾就帮您回忆一番,您当时在扬州,因为周大人忠直正义,不肯屈服于您,便使了手段,污蔑他有不臣之心,周家上下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这样说起来,您应该记得了吧?”
    太子面色有些难看:“娘娘提起这等陈年旧事做什么?更何况本殿下怎么会行此事?这都是谣传,您不要信以为真,如今的情形您还是快些做决断,别拿自己的性命顽笑。”“呵呵,本宫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殿下说是谣传,可这世间不会再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当年的事了,因为我并不是什么梅家的庶女,而是周家的嫡出小姐,周逸!是你害了我周氏一门!”
    “你……你竟然……”太子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当时他不过是看周凯实在叫人厌烦,又闹着要告御状,便使了些手段将他料理了,事后也就忘了,谁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他的女儿……他皱着眉头道:“既然如此,本殿下愿意为了当年的过失向梅嫔娘娘赔罪,您且说要如何,若是本殿下能够做到,便都会应了您的。”梅逸目光冷厉:“哦?那我若是说,要了太子殿下的性命呢?您肯不肯给?”
    太子面色阴沉:“你是疯了不成?”“对!我就是疯了,早在周家亡了那一天我就疯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个不顺心就毁掉了多少人!我既然进了宫来,就是为了要取你的性命,你杀了我周家上下百口人,你让我成了妓子,你毁了我的一生!”太子看着浑身颤抖的梅逸,心中有些恐惧,他本以为梅逸是想通了要跟他合作,可没想到竟然是来寻仇的,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梅逸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柔若无骨地贴进了他的怀中,面前的冷厉似乎都收进了眼中,盯着他柔声道:“太子殿下,您别是以为能够轻易逃脱吧?”太子大骇,如今梅逸的举动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梅逸是皇帝心尖上的人,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他便不用想东山再起了!一面推着她,一面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男子的声音:“这雪景怕是没有什么奇特的,怎么贵妃非要朕来看?”
    太子震惊得魂都快丢了,皇帝怎么不偏不倚在这时候来了,死命地推着梅逸,眼看她就要离身,梅逸却突然一声娇嗔:“殿下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就这般等不得了?”薛贵妃和皇帝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太子战栗不已,正要去捂她的嘴,下一刻,皇帝和薛贵妃就站在眼前了。梅逸这才施施然放开了手,不慌不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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