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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妖孽侯爷请宽衣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借尸还魂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借尸还魂

作者:甄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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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阡陌不语,伸手拈起了瓶中的一支梅花,轻柔道:“过会儿小侯爷会过来,带你去买些中意的首饰,日后是候府的少夫人了,妆盒里可不能空空如也。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2060208/”昱音心焦不已:“公主……”“我说过,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各取所需,很是公正,日后不许再提。收拾一番,同他去吧。”昱音了解苏阡陌的性子,若是她这么说了,怕是不会再回头了,虽然心中郁郁寡欢,但还是应了个是,慢慢退出了屋子。玉蝉进了屋来,对她道:“公主,锦瑟已经带昱音去梳洗了,您也快些……上妆吧……”

    她点了点头,坐在了妆台前,玉蝉仔细地梳着她的一头墨发,最后挑了个清致的百合髻,又配了一只梅花步摇,额间的串珠盈盈生辉,最大的一颗正正垂在眉心,藤紫色海棠锦缎长裙上坠着小小的宝石,相应生辉,美不胜收。不多时,便有人将她接入了宫。许是捉到了凶手,正阳门都泛着一层喜气,伏尤正站在一旁等她,目光之间是少年的坦诚和惊艳,几步走上前来,对她伸出了手。

    她停顿了片刻,原本这样扶着她下车的人并不是此人……面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苏阡陌将手递给了他,伏尤小心地握着,将她带了下来,二人刚要进宫,却正好遇见了述职归来的秦西晏,三人对面而立,秦西晏的面上是震惊和沉痛之色,她看得分明,却不能理会,只偏过了头去,伏尤微微一笑,对秦西晏道:“还未恭喜容国公,竟能够在三日之内,破了这样一桩匪夷所思的案子,怪不得皇上看重您。”秦西晏目光落在苏阡陌身上,一瞬不瞬:“您言重了,只是您为何会与沐阳公主一同入宫……”还这样亲密无间,叫人看了心痛。伏尤微微有些诧异:“容国公难道不知道?皇上有意撮合我与沐阳公主,此时沐阳公主也明白了伏尤的心,愿意同我回南昌去……”

    一字一句,都像是锐利的尖刀一般,扎得他体无完肤,他连性命都可以丢弃,只是不想让她去南昌,要给她自由,可如今她与伏尤站在一处,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今日她美得叫人心悸,却不肯再看他一眼。伏尤默默打量着这两人的神情,却没有从苏阡陌面上看出什么来,秦西晏还要开口说些什么,苏阡陌却突然转向了伏尤:“王子,咱们进去吧,怕是皇上等得急了。”伏尤垂头看她,面上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温柔疼惜:“好,咱们走吧。”

    朝着秦西晏拱了拱手道:“容国公,我二人今日还有要事,就不陪您了,日后欢迎您来南昌寻我们,我必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您。”说完便携着苏阡陌一同离开了,她发间的香气如旧,柔柔地扑在他面上,心中也被牵得一痛,二人擦肩而过,苏阡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甚至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伏尤回头看了看立在原地的秦西晏,对她问道:“公主,容国公似乎对您余情未了,公主可……”“王子说笑了,京中的局势,哪里容得下儿女私情呢,您不必这般试探,沐阳既然应了您,自然就会料理好一切,至于旁人,许是过些时日就好了。”

    伏尤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看来本王子真是挑了个好王妃,公主聪慧至极,相信不会叫我失望的。”苏阡陌也对他粲然一笑:“这是自然,王子以深情相许,沐阳也不会辜负。”

    ……

    皇帝很是满足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苏阡陌今日很是明艳动人,却也很是温顺,丝毫没有提出异议,从头至尾都现在伏尤身边,如同认定了自己要去南昌一般。皇帝轻咳了一声:“沐阳,王子说你已经应允了,这事可是真的?”苏阡陌如今这般温顺,倒叫他有些不敢相信。

    她恭敬地垂下了头:“是,皇上。您给沐阳安排的婚事想来是最合宜的,沐阳不能辜负您的一番苦心。伏尤王子少年英才,若是沐阳嫁去南昌,能够使两国的亲缘更加深厚,那也是沐阳报答京城的生养之情了。”伏尤面色温和地看着她,二人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皇帝哈哈大笑:“好,好,沐阳是个懂事的,想来王子也会视你如珠如宝,定不会委屈了你。”

    伏尤微微一笑,看着她道:“这是自然,待迎了沐阳回南昌过后,她便是伏尤唯一的王妃,且伏尤一生都不会再纳他人,真心以待。”柔妃坐在皇帝身旁,似乎有话要说,苏阡陌不动声色地对她摇了摇头,柔妃目光之中带着隐忧,但还是忍了下来,皇帝龙心大悦,偏头对柔妃道:“爱妃,你说说,这桩婚事是不是十分合宜?”柔妃温婉地笑着道:“是,皇上挑的人,定然是好的。”

    微微侧头瞥了眼苏阡陌,她接着道:“皇上,沐阳公主如今远行在即,不如叫嫔妾与她说两句话,嘱咐一番。”皇帝挥了挥手:“去吧,母后病重,这事也只能交付与你了。”柔妃站起身来,对他行了一礼,与苏阡陌一同走出了銮和宫。伏尤缓缓开口道:“皇上,臣知道容国公与公主情谊深厚,日后公主同臣回了南昌,想来,容国公也会心有不满,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端来,还望皇上早做准备。”

    皇帝目光幽深地看着他道:“伏尤王子既然知晓了,还仍旧愿意迎娶沐阳,想来是对她用情至深。朕不会为难有情人,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若是容国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朕定不会纵容。”伏尤拱了拱手,恭敬地道:“皇上圣明,南昌与中原日后定会亲如一家。”皇帝点了点头,笑容之中颇有些意味深长,用一个碍眼的苏阡陌换来南昌的臣服,很是合算……

    芷兰宫已经重新修缮了一番,比以往还要雅致几分,苏阡陌一面打量着,一面端起了茶盏,柔妃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面上很是焦急:“公主,您是真的要舍下这京城的一切,跟伏尤王子去南昌吗?”苏阡陌淡淡一笑:“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回寰的余地。”

    柔妃看着她道:“除去了皇上的原因,你说实话,真的能够舍下他吗?”苏阡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看着她道:“他的身份,如今只有娘娘咱们三人知道,那书册也已经焚毁在老容国公墓前,沐阳希望,日后娘娘务必……不要让他人知道,皇上如今已经这般****,若是知道了此事,定会不择手段地杀了他,所以……”

    “你是为了帮他,便舍弃了自己?”柔妃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们……你们这对傻孩子啊……之前皇上不知以何为由,逼迫容国公立下三日之誓,本宫当时还担忧不已,好在他平安度过了此劫,可你却……”苏阡陌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娘娘是说,那三日之誓,是皇上……”原来如此,这就对了!秦西晏向来稳重,不会因为因为一时之气就做出那般举动,也不会不与她商议,也不会……说出那日的话来……

    她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柔妃叹了口气道:“公主,若是您要反悔,如今还有机会,等到您跟伏尤王子回了南昌,就再无回天之力了……”“不。沐阳要接近伏尤王子,是因为……那日他救我的时候,他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与那些死尸手上沾染的一般无二,若说是他救我时沾染的,根本不会那般浓重,我也一直怀疑凭借刘具一人不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过防卫司的追查,也许他还有个帮手……”

    柔妃震惊不已:“你是说,这个伏尤王子就是幕后之人?你既知道,还敢这般以身犯险?你就不怕他伤了你?”苏阡陌垂着头,用纤细的手指拨弄茶盏:“并非是我不知凶险,若是猜想是真的,那伏尤既然能说出杀人剖心的法子来,若是任由他这般继续下去,只怕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我不能看着无辜之人被残害而坐视不理。”

    “可是,若是要调查此人,大可以用旁的手段……”苏阡陌语气郑重:“不,没有别的法子,伏尤此人神出鬼没,行迹古怪,京城各地似乎比我都要熟悉,防备心又极重,若不用这种手段,怕是捉不到他的把柄。”她的眼中都是灼灼的光华:“人活一世,总不能日日忍气吞声,坐以待毙,他们这种人根本就是将百姓当做蝼蚁一般,总要有人替天行道……”

    苏阡陌被伏尤送到了公主府的门口,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她面色平和:“伏尤王子也乏了,回去歇息吧。”伏尤温和地看着她,轻声道:“好,我在这里看着您进去。”她微微行了一礼,转身走了进去。玉蝉和锦瑟在门口守着,苏阡陌看着她二人的神情便知有异,缓缓回过身去,果然见到了秦西晏。她缓缓开口道:“国公爷回

    去吧,今日沐阳累了,无暇顾及……”

    秦西晏上前两步,声音低沉:“公主,一向您决定了的事,旁人都没有办法劝说,可我知道,若是今日不来,日后定然会后悔。”苏阡陌心中一动:“玉蝉,锦瑟,带国公爷去客房,待伏尤王子离开了,再……”“你真的决定要同他离开?”他突然上前抓住了苏阡陌的手,神情之中带着隐隐的伤痛,玉蝉和锦瑟正要退下去,苏阡陌即刻叫住了他二人,转身正对着秦西晏,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酷。

    “国公爷,您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的话,那沐阳今日就跟您说清楚了,嫁去南昌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您不必再问了,前途如何,风险多大,都与您无关。”面上无动于衷,可袖子之下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她将心一横:“锦瑟,玉蝉,送客。”说完便快步走了进去,众人面面相觑,秦西晏站了片刻,转身踏了出去。公主府外不远处,游一对伏尤拱了拱手道:“王子,沐阳公主将容国公赶了出来,看来她是真心诚意地跟着咱们回南昌了。”

    伏尤略略勾起嘴角,清俊的面孔仿佛覆上了一层阴霾:“这就是了,这些事,总是要心甘情愿的才好。”游一顿了顿,继续道:“可是刘具已经伏法,他所收集的那些都被防卫司的人收走了,那咱们……”他嗤笑了一声:“呵,刘具懂什么,那法子他根本做不成,还当得了什么一般,本王子自然会有更好的法子。”游一顿了顿:“可是,您将沐阳公主迎回去,还承诺了日后只娶她一人,这……”

    “这当然不是假话。”伏尤云淡风轻,游一却有些许疑惑:“可是……待您救回了……届时又待如何?”“她就是心儿的药。”游一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一般:“王子殿下是说……”“用她的身体,来盛心儿的神思,从此以后,她就是心儿,就是我唯一的王妃,沐阳公主这样的美人,相信心儿也会满意的……”伏尤的神情也柔软了下来,如同陷入了回忆一般,丝毫没有察觉身旁的游一有些颤抖……

    南昌国最小的公主霓心,是南昌国王与一个中原女子所生,生母是外邦人,幼时多受人排挤,伏尤当时是众人眼中金尊玉贵的三王子,却偏偏对这个妹妹十分关心,时时处处护着她,不叫旁人欺负她,自从她生母故去以后,更是亲自照拂,因为他的缘故,霓心才得以平安成人,从一个贫弱的孤女长成了南昌最美的女子,可她最为亲近的人仍旧是伏尤。

    伏尤对霓心的感情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她是骨肉至亲,也是他一手养成的,一株养在自己院子里的玉兰,数年来精心培育,日子越久,便越是难以割舍,直到有一日,她的美貌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南昌王想将她嫁到他国,霓心自然是不愿,伏尤更是因此同南昌王起了争执,回府后便向霓心坦白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心迹,霓心也是震惊不已,在她心里,对伏尤只有兄妹之情……

    可伏尤却不肯就此作罢,固执地将霓心带出了王宫,软禁在了一座小小的宅院之中,霓心生性活泼,却生生被关得失去了灵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半月过后,伏尤来看望她,还同她说了要纳她为妾室,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自己府中,霓心既惊讶又恐惧,当即拒绝了他,伏尤也被激起了脾性,头一次对霓心发了火,威胁她若是不应允就将她交出去,待他离开以后,霓心便一条白绫吊死在了屋中……

    伏尤闻讯震惊不已,他不知道霓心为了躲避他竟会做到这个地步,心痛难当,即刻叫术士施法,存住了霓心的尸身,此后几年一直寻找着让她复活的方法,却屡屡受挫,自此以后,霓心就成了伏尤心里永恒的伤痛,就是这份不可得的情感将他支撑到了现在……他微微蹙眉,是上天让他来到了中原,见到了苏阡陌,这便是让他弥补遗憾的机会!抬头望了望公主府的牌匾,他低声**道:“霓心,我定会将你救回来,你只能在我身边……”

    此刻,銮和宫之中,太子战战兢兢地跪在皇帝面前,额角不断渗出汗水,滴落在面前的地上,他低声道:“父皇,此事……此事不是太子妃所说的那般,您要相信儿臣,儿臣……断不会做这种欺上瞒下,大逆不道的事……”“徐州侵地案,太子参与其中,夺了主使五分利,待朕得知时,又尽数推到旁人身上。”太子有些畏惧地看着面色淡然的皇帝:“父皇……”

    “扬州周氏灭门案,说是周家谋逆,实际上是太子做下的丑事被人发现了,坚持要上报朝廷,你一气之下捏造了谣言,又与官府串通,在狱中……”“父皇……这些都是……都是小人污蔑儿臣,说不定,说不定是楚陵的人,抑或是楚杉,他们……早就看儿臣碍眼,想将儿臣拉下马,夺了这个太子之位……”

    “哐当—”茶盏在他身边摔得粉碎,皇帝站起身来,目光阴沉:“这些事,用不上旁人说,朕都知道,朕不仅知道,还替你遮掩了许多,可如今你竟然成了这副样子,可见是心思大了,不受朕约束了……”“父皇!父皇!”太子慌忙膝行至他面前,扯着他的衣襟道:“父皇,儿臣不敢欺瞒您,儿臣心里您一直都是最为尊贵的父皇……”

    皇帝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道:“太子,当时你母后去世,你伤心过度,倒在了灵前,醒来后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美姬佳酿再也不碰,朕当初还很是欣慰,你母后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可如今看来,你不是醒悟了,而是彻底成了一个弄权者……”太子讶然地睁大了双眼:“父皇……儿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父皇,儿臣罪孽深重,无可辩驳,可……可母后生前一直责骂儿臣,说儿臣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母后为儿臣操心半世,可儿臣当时……如同鬼迷心窍一般,就是不知悔改……最终……最终母后含恨离世,都是因为儿臣……儿臣只恨自己醒悟得太晚,又怕父皇嫌弃,便……拼足了力气,想叫父皇从儿臣身上看见希望,有些时候便有些不择手段,可儿臣从未有过不臣之心,父皇……明鉴……”听他这般声泪俱下地解释,皇帝也想起了同他一起走进这銮和宫的王氏,她是那般坚韧,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叫他费心也从未向他讨要过什么……

    “父皇,当时……所有后妃都针对婧嫔,是母后一直帮衬着,她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儿臣是她教出来的,定不会做大逆不道的事……”太子一面哭得真心实意,一面觑着皇帝的面色,刘具曾经说过,若是想要撼动这位不近人情的帝王,便只能用他心头的伤疤做文章,而婧嫔此人无论生死,都是皇帝心中的隐痛,永远无法忘怀。

    “罢了。朕念在你母后的份上,不会撤去你的太子之位,但你心中戾气太重,兵部和户部的事就先放一放,去同礼部尚书学学君臣礼法吧。”太子心中一惊,兵部和户部一个是兵权一个是钱财,皇帝都撤了去,丢了礼部这种闲职给他,摆明了是夺权……可是眼下的形式已经不能再同皇帝争执了,太子只能垂下了头,恭敬道:“是,儿臣谨遵教诲,日后定会改正。”“退下吧,若是日后再犯,朕定不轻饶。”

    “是,儿臣告退。”太子躬着身子退了出来,长舒了一口气,一面想着虽然被夺了权,好歹太子的名分还在,日后少不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是这刘具已经死了,还险些带累了他,还好没有多少人知道刘具是太子府的门客,若是皇帝知道了,又是一桩罪过……没了刘具他便只能靠自己周旋了,方才这般全身而退,许是有他母后王皇后的缘故,但多数还是因为婧嫔那个人……太子拍了下自己的手掌,对一旁的侍从吩咐道:“去挑些上好的南珠头面,悄悄送给梅嫔。另外,叫韩家的人入东宫,本殿下有账还没同他们算呢……”

    赵闻风是赵家的独子,又是宁黛的驸马,他的丧仪自然十分隆重,虽说此人前些日子闹出了事端,许是个品行不端的,但这样年轻就离世了,赵夫人又在灵前哭得死去活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倒叫人唏嘘不已。宁黛一身素服没有任何装饰,墨发也仅仅是以一根白色的缎带系着,却分外**,更何况她此刻眼眶微红,双目泪盈盈的,叫人一看便起了疼惜之心。

    赵夫人哭得昏厥了过去,公主府的侍女将她扶了起来,宁黛忙开口道:“快将夫人送进客房休息。”却被赵宁拦了下来:“公主不必费心,拙荆这几日心力交瘁,还是叫她回赵府吧。”宁黛一怔

    ,随即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是了,宁黛没有考虑周全,这公主府到底……是个伤心之地,夫人看了自然心中难受,紫苏,你带人送夫人上马车。”

    紫苏和几个侍女将赵夫人送了出去,宁黛用帕子掩着面孔,不屑地瞥了眼赵宁,这人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还想落她的面子,倒叫她摆了一道,如今在场的人谁不觉得赵家无理取闹,为难她这个性情柔和的天家公主?届时她再向皇帝一说,赵宁自然吃不了兜着走!心中很是厌烦,却也不得不跪在灵前给赵闻风烧纸钱,她心中暗道,赵闻风,是你非要挡着本公主的路,这可怪不得旁人,如今你死了,也算成全了本公主……

    赵夫人被人扶上了马车,紫苏便带人回去了,总归是做戏,赵家人不待见她们,她们还瞧不上这起子人呢!瞧着赵夫人微微睁眼,勉强道:“夫人且等等,赵大人许是再过会儿就出来了,若是您等不得,便先行回府吧,奴婢们回去向公主复命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赵夫人的侍女替她抚着胸口,一面低声道:“呸,这些小贱人!见我们夫人病弱就这般……”

    “今日……是风儿出殡的日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只能看着他躺在那里,被人抬走……这心里简直像撕裂了一般……”赵夫人伏在侍女的腿上,又哭了起来:“宁黛那个贱人!风儿几次三番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她纵着那些小倌祸害风儿,才有了如今的结果!她便是嫉妒!这个……”“夫人……您莫要再伤心了,您的身子不好。”侍女一面替她顺着气,一面劝慰着,赵家上下谁不知道夫人将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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