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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妖孽侯爷请宽衣 > 第一百五十章 时移世易

第一百五十章 时移世易

作者:甄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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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您真的决定了要这么做?国公爷和您的情谊,您便这么舍下了?您……”昱音上前追问着,苏阡陌的面孔之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难过:“昱音,过几日你便回容国公府去,他自会将你好好安顿,小侯爷日后……”“公主!您是为了救他才选择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是与不是?”昱音打断了她,神色焦急:“容国公若是知道了,定不会允许您这样做的!”

    “他不会知道。http://www.linghunshuxuan.com/138430/本公主也是心甘情愿同他回南昌的,这些话不许对旁人说。”她转身走进了寝居,昱音仍在身后大声道:“公主,还有半日,咱们可以再去……”苏阡陌将门合上,深吸了一口气,根本不可能再有别的方法了,若要叫刘具伏法,只有靠伏尤的证词……

    门外,伏尤若有所思地盯着公主府的牌匾,微微一笑,转身慢慢朝外走着,游一在他身后开口道:“王子,您真的要为了这个女子便将具先生和咱们这段时日的努力全都丢弃吗?”伏尤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正是,你不会明白,沐阳公主她有多重要。”游一顿了顿,拱手道:“王子,您难道是忘记了……”瞧见了伏尤的神情,他立刻住了口,只听伏尤冷冷地开口道:“专心做事,本王子没给你这个权利过问我的事,清楚了吗?”

    游一将头深深垂下:“是,王子,属下记住了。”伏尤瞥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过了身去:“寻个机会,给七皇子找些不大不小的麻烦,别被人发现了。”他点了点头,伏尤继续向前走着,眼神越发冰冷,苏阡陌叫他将楚陵拉下来,这摆明了是要耗着,将刘具交出去已经足够有诚意了,届时刘具伏法,他便会启程带苏阡陌回南昌:“不能让你这般任性胡闹,是不是……”

    赵闻风靠在软垫上,神色冷厉地看着地上的珂儿:“说,是不是宁黛叫你来暗害我的?”珂儿颤着身子,头深深地埋在地上:“驸马,这不过是误会,真的,奴婢……奴婢方才……”“说啊,本驸马倒是也想听听你究竟是如何辩解的。”赵闻风冷笑一声:“你想要闷死我,再回去同宁黛复命,是不是!”“不!不!奴婢不敢,公主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您不要错怪了她……”

    “咳……咳咳……”赵闻风捂着胸口,断断续续道:“好……你要为她尽忠……那本驸马就料理了你,将你剉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她挣扎着起身:“驸马,奴婢是宁黛公主的侍女,旁人没有处置……”“我是这公主府的主人,你是个下人,伺候得不好便是有罪,我为何不能将你治罪?你可别是太高看自己了,你死了公主自然有旁人伺候。”

    “驸马……”珂儿面色如同白纸一般,声音里都带着些颤抖,赵闻风已经没了耐心,怒喝一声:“还不说?来人,珂儿暗害本驸马,将此女拖下去,打五十杖后再丢出去!”五十杖连一个侍卫都要被打得丢了半条命,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弱女子,她哀声道:“驸马……您放过奴婢吧……”“只要你交代了你所知道的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若是你不知变通,那就等死吧。本驸马再问你一遍,你是说,还是不说?”珂儿朝外看了一眼,文渊阁里都是赵家送来的人,眼下她危在旦夕了,宁黛也没有派人来看她……心下一横,她抬起头道:“驸马,若是奴婢交代了,您可否保住奴婢的性命,放奴婢出了这公主府去?”

    赵闻风倨傲地点了点头道:“本驸马应了,届时会给你一笔银钱,再送你出府,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珂儿垂着头道:“是,驸马,奴婢……交代,您所饮下的毒酒,是公主交给奴婢的,她亲自调配了毒酒,叫奴婢送来文渊阁,文铭公子也不过是代人受过,今日……也是因为她逼迫奴婢,叫奴婢在驸马醒来只是,彻底……了结了您……”“好!好!天家的公主果然有决断,但凡是挡了她的人,便能够痛下杀手,我这就找父亲过来,将她的罪孽都捅出来,她害得我这样,她也别想好过!”赵闻风怒极反笑:“待你出面作证以后,我便派人送你出府。”

    珂儿假意答应着,心中却根本不想去作证,这便想要逃走,一面对他一福身,一面向外走,却发现里间的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推开。珂儿疑惑地又推了两把,赵闻风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怎么还不下去?”珂儿指着门道:“驸马,这门似乎被人堵住了。”“唤人来瞧瞧。”珂儿应了声,朝外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她,她这才有些焦急了起来,不停地拍打着门板,赵闻风也踉跄着走了下来,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场景:“来人!”将两人正有些不知所措,外间突然喧哗了起来,赵闻风即刻道:“将门打开!你们都瞎了聋了不成?”珂儿也耐心地等着,不多时,便能够闻见一股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恐惧地望着赵闻风:“驸马……”他恨恨地锤了下门板:“宁黛果然好算计,她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公……公主她……当真……”珂儿颓然地坐在地上,赵闻风一面推着,一面道:“你当她是个什么好东西,若是能够除了我,搭上个侍女算什么,就是十个百个她都不会犹豫,这个贱人,我倒是小看她了!”珂儿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周围突然烧起来的火,她替宁黛做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宁黛却丝毫不顾念她,还将她投入了这等死地,难不成,她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了的……文渊阁外,赵家的一众侍卫纷纷瘫倒于地,宁黛瞥了一眼他们,又抬起头瞧着不远处的火势,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一众下人都拿着水桶和木盆等物来救火,可里面只有少于的水,她面上的得意越发明显,甚至有种压抑不住地兴奋,终于,赵闻风这个恶魔不能再威胁她了,而且,也没有人能够挡着她与秦西晏了……

    大火烧了两个时辰,这才被下人扑灭,赵家的侍卫醒转之时瞧见漫天的火光也慌了神,只记得侍女们送来些茶点,吃了以后便昏昏欲睡,醒来以后就成了这样……宁黛披着月白色的狐裘,月光之下别有一种孱弱的美感,泪盈盈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赵夫人匆匆而来,后面跟着赵闻风的父亲赵宁,扑天抢地地冲了过来,哭声凄厉,听来分外瘆

    人,正要对宁黛发火,却见她也是一副哀不自胜的模样,只能咬着牙克制着:“公主,风儿前日遭了毒手,还没有好转,住的屋子又起了火,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宁黛满面哀凄:“苍天有眼,驸马……待本宫有些冷淡,不叫本公主靠近他的寝居,若是不信,您可以问问这些侍女和小厮,她们都是知道的……上次……惹出了和顾少爷的事,我二人便更是不常相见,他终日只叫那两个小倌伺候,宁黛也是没了法子……”

    她这样声泪俱下,说的又都是人尽皆知的实情,赵夫人也没了法子,她这个儿子自小聪慧,家中又宠溺非常,即便是发现了他有断袖之癖,便也没有过多责怪,成年过后更是由着他去了,还好他是个有心机的,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可如今闹出了这样的事端……赵宁面色阴沉:“公主,风儿还没有被救出来吗?”宁黛抽泣道:“是,火势太大,下人几次要冲进去,都没能成……眼下正在寻找,希望驸马吉人天相,不……”“公主。”几个侍卫将已经烧得不辨面目的赵闻风抬了出来,宁黛心中一喜,突然掩着面孔哭了起来,赵夫人更是扑了过去,直到看见他头上的一根玉簪之后,这才放声大哭,赵宁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来,这可是赵家的独子啊……

    宁黛自然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文渊阁里她早就派人浇了油,点起火来每一处都被舔透了,赵闻风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珂儿也是……赵宁擦干了泪水,声音沙哑:“公主,文渊阁这场火真是蹊跷,天寒地冻,竟然就这般不可遏制,生生断送了风儿的性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黛微微蹙起眉头,柔弱无依的模样惹人心疼:“这……怕是药炉子倒了,或是旁的什么……宁黛身子不好,也从未来过这文渊阁,起火的缘由,您不如问问赵家这些侍卫……”赵夫人却根本不听她说,一下子扑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说!你是这公主府的主子,里面出了事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不是刻意的,你……”宁黛似乎被吓了一跳,被赵夫人推了知一个踉跄。赵宁伸手拉住了她,沉声道:“这是公主!你便是伤心也不能这般……”

    赵夫人双目通红地朝着他吼:“我不管什么公主什么皇后,我的风儿没了,这些人知道都逃不开!”宁黛心中嗤笑,却任由她拉着,单薄的身影无助至极……

    “这是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都回过了头去,不远处立着的人赫然是皇帝!赵宁上前拉开了赵夫人,带着她跪下见礼:“见过皇上。”皇帝却根本没理会他二人,径直上前扶住了宁黛,看着她苍白颤抖的嘴唇,柔声问道:“宁黛,你可是吓着了?”宁黛似乎是怔忡了片刻,虚弱地摇了摇头:“不,皇兄,驸马逝世,夫人伤心过度,宁黛作为儿媳,自然是有逃不开的责任,理应……”皇帝疼惜之心大盛,赵闻风是他选的人,可没想到此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竟然是这种下作的人,生生断送了宁黛一生,可她并没有丝毫怨怼,如今人死了,赵家居然还有脸面来为难宁黛!

    他扶着宁黛,将她交给了一旁的侍女,转过头来面色阴沉地道:“方才,赵夫人口口声声要同宁黛算账,朕有些不解,宁黛不是你赵府娶进府的儿媳,她是天家的公主,无上尊贵!你竟然敢这般无理!”赵宁垂头道:“是……是臣管教无方,皇上息怒,臣这就叫她给公主赔不是……”赵夫人却一把挣开了他的手,恨恨道:“皇上,公主自然是有公主的尊贵,可风儿的命如今就这般白白葬送了,难道臣妾都不能问上一问吗?”“无知妇人!”皇帝突然暴怒了起来:“你们赵家欺上瞒下,将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人送到朕面前,给宁黛做了驸马,朕尚且没有追究,上次他赵闻风闹出事端来,你们送了人来公主府,宁黛也没有二话,一味忍让,倒纵得你们不知所谓!”

    天子一怒,众人自然是不敢作声,皇帝似乎还没有解气,继续道:“宁黛是朕最为宠爱的幼妹,曾经替朕守陵,是天家最为尊贵的公主,倒叫你们这般磋磨!朕看你们是嫌命长了!”赵宁一震,连忙道:“皇上,拙荆是受了刺激,口不择言,臣回去定然会好好教训她的……”“皇兄……”宁黛柔柔地站起身来:“夫人……也是伤心过度,才会对宁黛不敬,驸马英年早逝……谁都会于心不忍,更何况是母亲……宁黛母妃逝世之时,宁黛远在泰陵,无法陪在身边,至今思来还痛不欲生……”她哽咽着继续道:“是以,夫人的心情宁黛自然能够理解,只是斯人已逝,还望夫人节哀……”宁黛不动声色又将泰陵的事搬了出来,皇帝看着那二人的面色越发凝重,赵夫人被赵宁推了好几把,终于开口道:“臣妾失言,还请皇上,公主恕罪。”

    皇帝冷哼一声:“既然宁黛给你二人求了情,再加上你二人痛失爱子的份上,朕便饶过你二人,日后不许你们再来此处寻衅滋事,一旦发现,你们赵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宁黛心中得意不已,自己这一手棋下得才是漂亮,不仅除了赵闻风,还叫皇帝更加心疼她,日后的路便更加顺畅了些,说不准还能将她许给容国公……宁黛心中算计着,面上却仿佛撑不住了一般,径直晕了过去。众人乱做一团,将她扶了起来,忙乱之中并没有人发现,废墟之中,有一只沾满灰尘的手微微动了动……

    刘具在书房之中闭门不出已经有半日,砸了所有陈设和茶盏,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他就是气不过,苏阡陌这个贱人竟然想去偷云霁的尸身,却被楚陵发现了,如今还加强了戒备,原本轻而易举能够做到的事,如今简直难于登天……伏尤这几日也没了动静,珍珠也没有寻到,眼前的景象简直乱做一团,根本无计可施。刘具狠狠地灌了一口酒,时局不利,竟能艰难至此……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先生……”“滚!”刘具怒喝一声:“别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小厮继续道:“先生,是太子殿下派人接您过去,说是出了大事,找您商议……”刘具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在面上摩挲了几下,推开了门道:“叫他们候着。”等到了东宫之时,他才发现太子也没比他刚才的模样强多少,他立刻

    拱手道:“太子殿下,草民来迟了。”

    太子醉醺醺地道:“没有……没来迟,正好……正好瞧瞧那个贱人究竟要给本殿下惹出多大的祸事!她是非要将本殿下送入死地!这个**养的娼妇,下贱的东西,本殿下当时娶她就是为了韩家的权势,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的蠢货!本殿下……要将她千刀万剐!”刘具这几日闭门不出,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皱起眉头道:“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怎么了?”太子一笑:“呵,你还不知道是吧,本殿下告诉你,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入了宫,太医给她请了脉,哈哈哈,太医……给她请了脉,淳嫔,柔妃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竟然没有否认!一五一十全说了,父皇方才没在宫中,等他回去,想来也就知道了。先生,你说,眼下是不是已经回天乏术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拉着刘具道:“你说,本殿下是不是,彻底完了……”

    刘具本就心烦意乱,少不得耐着性子道:“殿下稍安勿躁,这事没有板上钉钉,先派人将太子妃接回来,即便不能,也要提点她几句,别这么不管不顾的,即便是定了罪,皇上再怎么动怒,也不会废了殿下,咱们还有东山再起……”“东山再起……哈哈……你是说,本殿下已经失势了,再也不能与楚陵抗衡了,是与不是?”他的力道大到失控,刘具忍不住拂开了他,太子不甚清醒地坐在地上:“我告诉你,本殿下失势了,你也没了什么用处!届时……就一起给本殿下陪葬!”

    刘具对他行了一礼,漠然道:“殿下还是先醒醒酒吧,这样说不成什么事,草民日后再来。”转身踏了出去,身后是太子狂放的笑声,让他更是心烦,不禁加快了脚步。回到府邸,正要入门,却看见巷口处立着一个人,叫他心中一震,快步追了过去。夜色朦胧,待走到面前时,他才发现伏尤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他身边的随侍,另一个却是多日不见的珍珠!

    他震惊地看着伏尤:“王子是从何处寻到她的?”一面目光又阴沉了下来:“正好,王子将她交给我,我便叫她再没有逃跑的气力。”伏尤的面孔隐在风帽之中,叫人看不清楚:“人自然会交给你,只是……具先生,你要替我做一件事。”刘具疑惑地看着他:“王子说的是什么事?”伏尤的声音飘忽不定:“具先生,我要你认罪伏法,将自己所做的事一一交代。”刘具面色发白,向后退了两步:“王子这是……何意?”“字面意思,先生不懂?伏尤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是明白了。”

    他心中微沉:“王子,难道您不想要这味药了吗?难道你不想救你的心爱之上了?您此刻将我交出去,谁来为您办事?”“具先生,本王子自然不会放弃,只是如今有了比药更重要的东西,是以也只能舍弃你了。怎么样,先生想好了吗?”刘具咬牙道:“王子如今是在逼迫我……若是刘具抵死不从,将王子也拉下水来呢?”伏尤轻笑一声:“先生真是风趣,当初相见之时只知道您是个神情之人,却不知道您还是这般……可笑。具先生,你从江南而来,为了一个女子苦苦支撑,最终却发现她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可是仍然执迷不悟……”

    “够了!”“具先生是太子殿下的门客,谋略之事自然比伏尤明白得多,如今,防卫司的人牟足了气力捉拿凶手,太子失势不过是早晚的事,不过是靠你苦苦支撑,如今太子妃的话怕是叫他倒台的速度更快了些,七皇子也派人严加看守苏云霁的陵园,你怕是不能再得手了,人也没集齐,尸身也拿不出来,即便是我想帮你,怕是也没有法子了,先生,如今已经是死局了,当断则断吧。”说完将珍珠一推,他这才看清珍珠被人绑着手脚,嘴里还塞着棉布,睁着眼睛看着他:“这个,便是给先生的报酬,苏云霁骗了你一世,这个女子也骗了你,若是先生有气就请便吧。”

    说完便带着游一转身离去了,突然间又停住了,开口道:“对着,先生若是下不去手,伏尤自然愿意代劳,送先生一程。”刘具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跪在了地上,似笑非笑道:“死局……死局吗?”仿佛才注意到珍珠的存在一般,笑着问她道:“珍珠,你说,这是死局吗?”她踉跄着向后退,却被刘具突然捉住了,笑容可亲:“放心,我也是要脸面的人,即便是死局,也要留个体面。”说完便扯着她一路回了自己府中,将书房的门关了起来,对她道:“珍珠,你再说一次,她是……什么样的人。”

    珍珠勉强地摇了摇头,刘具的态度却更加温和了些:“说吧,临死之前,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珍珠咬了咬唇,良久,缓缓开口道:“小姐……被姨娘养大,学了许多妾室身上的东西,一向……与男子纠缠不清,与七皇子有了首尾,还帮着他暗害大小姐,最后自奔为妾,却不得宠,最终……”刘具听着她的话,泪水也落了下来,真是嘲讽,他这一生都将苏云霁奉为神女,为她心痛,为她惋惜,甚至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没叫旁的女子近身,可这样的他如今看来,同傻子没什么分别……

    刘具想着初遇之时,她头上戴着精细的缎带,与墨发相得益彰,分外可爱,她的面孔如同初开的桃花一般鲜嫩,笑颜如玉,这样的她刻在了自己心中半世,却是个假象,她不知用这样的面孔欺骗了多少人,他刘具,为她付诸了一生的人,她都不记得……他抹了抹面上的泪水,拿起了一把匕首,对着珍珠笑了笑,二人一夜都没有再出来……

    苏阡陌枯坐一夜,第二日的日光撒了进来时,昱音便冲进来对她道:“公主,刘具认罪了,他自裁在了府中,还写下了认罪书,还在他的书房里搜出了那些人的心肺,好生骇人……”她心中一松,接着问道:“街上现在怎么样了?”昱音回道:“公主放心,街上的百姓见他已经认罪伏法,都对防卫司交口称赞,说国公爷是天王菩萨呢!”苏阡陌点了点头道:“是了,合该是这样。”昱音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哀凄地看着她:“公主,您救了容国公,如今却把自己搭进去了奴婢看那伏尤王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您真的要嫁给他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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