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朽哽咽，停了片刻又说，“不错，我是听从你父亲的命令接受他的栽培，可我心里……”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这里，一直都在为你着想，你不用这样威胁我。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像亲人一样，我没想到你今天……”他无法再说下去。

窗户前的背影冷硬而孤独。

栾朽扶着额头，停了一会儿，说：“我一直觉得你对姜和的态度不正常，却没往那方面想，这么多年你一直冷然，我哪里知道你会喜欢一个人？”可能有姜和是解药的影响。

“你喜欢他，我当然替你开心。其实只要你说出来，我怎么可能再执意做什么？”栾朽揉了揉太阳穴，“你这么多年只是放任我，却不完全信任我，你只是对一切都漠视。呵呵，现在你有了在乎的人，立即对我拔刀相向。鹤渊，这么多年，我有对不起你吗？”

谭鹤渊微微皱眉，栾朽在他眼里一直在浪荡公子和严谨生物学者之间来回切换，从来不知他有这样感性的一面。

“我不是。”谭鹤渊低声说。

栾朽揉了揉眉心：“对不起，是我失态。现在什么都好理解了，你不让我取样研究，而是先监控姜和的身体，是怕自己影响他，对不对？此消彼长。你怕你身体的好转是以姜和生病为代价。他是你的解药你却是他的毒药，你怕这一点，是不是？”

谭鹤渊抿唇。

栾朽怜悯地地叹了口气，瞥向一旁，半晌，鼻音明显地说：“鹤渊，我很为你开心。你多年游离人情之外，不肯尝试与人交心。现在有了喜欢的人，能尝尝七情六欲，我……很欣慰。”

“你不用担心，姜和的监控结果显示，你的好转对他没有分毫不良影响。鹤渊，你可以安心和他交往。”

谭鹤渊依然看着窗外。

“不过我依然建议做一点取样抽血，不对他做其它研究，只做这一点。“

栾朽已然恢复了平静，客观建议，“做两手准备，如果你不对他产生不良影响，当然最好。如果对姜和产生副作用，假如我们能研究出成果，未必不可以对他修复，不是吗？当然，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目前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我们做一个预防，不行吗？”

“让我想想。”

栾朽嗯了一声。

“谢谢你，栾朽。”谭鹤渊回过头，轻声说，“刚才很抱歉。”

栾朽停了半天才红着眼睛骂了句英文：“看来真是喜欢上姜和了，这种感性的话都说了。好了，原谅你了。”

他恢复了本性，哼笑，“看来谭大老板面对爱情，也和普通人一样。好了，以后关于姜和这件事，我不多插手。你自己注意分寸。”

栾朽还想再说几句，最终打住。他刚才愤怒谭鹤渊的威胁，此刻又心疼起他来。

谭鹤渊好像终于有了喜欢的玩具，不知道怎么保护，只觉所有人都在觊觎它，尤其是他一直要研究取样姜和，谭鹤渊逆反心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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