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情况，不会有。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种机理如何作用，目前不能百分百肯定。”

“所以还是应该尽快找到减少增殖细胞的机制，尽快取样，这样万一姜和有什么事，你……”

“够了。”谭鹤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报告给我。”

“什么报告？”栾朽被他怼得愣神。

“姜和的感应结果报告。”

栾朽彻底懵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报告？你又不是不知道，说有报告只是糊弄他的。”

“现在打印一份。”

“什么？”

“说结果无恙。”谭鹤渊毫无表情地说。

栾朽想骂人，一脚踹上了桌子，旋风一般转了个身，噼里啪啦地一顿敲：“给，给，给。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他转念一想，再踹桌子的动作停住，眉开眼笑，“对，先安抚姜和是对的，毕竟他是你的关键点，这么一想，你送他回去也能理解了，不错。就是这个取样什么时候……”

“栾朽！”谭鹤渊额头青筋暴起，冰凉而愤怒。

“嗯？”

栾朽吓了一跳，这样情绪外露的谭鹤渊，从来没有过。他哪里说错了吗？

“一起吃饭吧。”谭鹤渊闭了闭眼。

“嗯？好。”

两人在研究所吃饭，不可避免栾朽又提起姜和：“现在有了姜和，总算是有了思路。我希望能尽快取样研究。目前的一切都说明了这种元素的奇特。”

“假如我们能找出这种元素并能人工合成，就可以减少对姜和的依赖，万一姜和有了意外，你可以多一层保障。”

谭鹤渊语气倏然冰冷：“栾朽，我并不在意我的生死。”

“你……”栾朽一噎之后，叹了口气，“我能理解。”

这么多年过去，即便谭鹤渊曾经在意，在面对毫无希望不能改变的命运，他也修炼到坦然了。

“那是以前，现在有了姜和，就可以了，鹤渊。”栾朽眼圈略红，“现在是有治愈的希望。”

“栾朽，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谭鹤渊静静地说，“我不想让姜和……我喜欢他。”

栾朽猛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喜欢姜和，你不要动他。否则……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栾朽呆愣良久，眼圈红了，嘴唇哆嗦，“谭鹤渊！”

他没想到谭鹤渊居然能说出威胁他的话。

栾朽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好，关于姜和这个问题我们暂时放一边。这么多年，你从未信任我，是不是？你觉得我是听从你父亲的命令接受他的栽培，因此才关注你，是不是？”

谭鹤渊背对着他，盯着窗外。

栾朽呵呵冷笑：“对，我是接受了你父亲的安排，可这么多年，我有拂逆过你吗？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和你父亲不合，把我当成是他留下来监控你的，是不是？”

栾朽眼睛更红了，极力冷静地说：“可我有做过什么吗？连你不要孩子我都答应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当年你父亲给我下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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