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于确认姜和这个因素确实有效，可忘记了它的反面结果，是无效。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如果无效……

栾朽陷进沙发里：“怎么可能没效果？你都说得那么详细。”

他皱了皱眉，是他太信任谭鹤渊，谭鹤渊给了那样详细的分析结果，再加上这两天自己的对照比较，几乎是确认姜和在起作用。

可，是啊，是几乎，不是百分百。

他应该早知道，谭鹤渊对于任何和他病情有关，早训练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冷淡。

人类虽知道生命会终结，但不知道哪一天终结，在死亡来临之前可以抱有无限幻想，甚至能幻想长生不老。

而谭鹤渊不同，他的死亡时间精确到了一个具体的日期。波形图就是他生命的走向，他要每天习惯于看它移动，慢慢朝那个日期接近。

谭家几代人，无数次的药剂实验，各种仪器的使用，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无能为力，不能控制，只有接受。

何其残忍。

曾经劝慰谭鹤渊的话，他现在用于反驳他，栾朽知道谭鹤渊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即使谭鹤渊曾经对各种治疗抱有希望，那也是年少。

成年后的谭鹤渊早已刀枪不入。“希望”这种虚无的东西，怎么可能影响他？

谭鹤渊要等姜和下课，说明一定是为了姜和。还有，他对是否有效并不关心。

明明理得很清楚，可栾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种不关心才更让他心疼啊。

姜和挂了电话苦笑，看来确实让小家伙生气了。哎，他哪里知道他的为难？

不过谭鹤渊生病了？真的吗？很严重吗？

算了。

只是没想到才放了电话，电话又响了，谭家的。

姜和连忙接起来：“圣圣……”

“姜和，圣圣很想你，想你回来一趟，小刘去接你了，已经给你请假，你准备一下。”郑闾打来的。

姜和挂了电话又觉得不对劲，事情好像很急？不会是真的谭鹤渊生病严重，需要他回去哄圣圣吧？

姜和不想承认，又莫名恐慌。

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和正进来的崔羽谏撞了个正着，他顾不上说太多：“我回去一趟，可能明天来。”

“哎，哎，你怎么回事？”

姜和已经往楼下冲。他一手握着手机，时不时看两眼，生怕有电话切进来。

才到大门口就接到了小刘的电话：“姜先生，我在门口。”

“好。”

姜和到了门口，正犹豫怎么和门卫解释没有请假条，谁知才报了个名字，门卫就放了他出去。

这种紧迫加剧了姜和的猜测。

谭鹤渊很严重？不对，明明前几天还能轻松跑步半小时。

出了意外？

姜和连忙打开网页搜索谭鹤渊的消息，还是以往的，没有新闻。说明不是意外。

不对，崔羽谏说过谭鹤渊手眼通天，压下新闻很正常。

姜和坐立难安，问：“刘哥，谭总回来了？”

“俺不太清楚。”小刘憨憨地笑了。

姜和吃不准是他不愿意说还是真不知道。

谭鹤渊有专人司机，小刘确实只负责谭家几个人的用车，不包括谭鹤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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