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渊，自从你进门，曲线上升的幅度就减小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栾朽的声音发抖。

即便对曲线经过了反复对比研究，有了心理准备，栾朽面对如此明显的反应还是非常吃惊和激动。

他跟着谭鹤渊进的门，谭鹤渊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举动，仅仅是迈进家门，变异细胞的增殖就减缓了。

这简直是对他们研究多年才有一点点进展的侮辱，费了那么多人力和财力都毫无办法的事，就这样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元素打败了，不费吹灰之力。

栾朽心情复杂，不过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激动。

“鹤渊，要不是你说和姜和有关，我都要怀疑你家里有什么高科技外星球的玩意儿了，这真……太特么玄幻了。”栾朽语无伦次，“当务之急，让姜和回来，再确认一下。”

栾朽跟在谭鹤渊身后，转来转去：“你都不激动的吗？你倒是叫人啊。”

“等他下课。”谭鹤渊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玩意儿？下课？等什么下课？不就一节课，有什么重要的？这是关乎人命的事好吗？有没有轻重缓急之分？

栾朽话卡在嗓子眼，咬牙问：“几点下课？”

“九点。”

“这还有两个半小时！一节课而已，有那么关键吗？”

“有。”

姜和对学习太过看重，太用功。

栾朽恨不得骂人，姜和是吧？厉害，服气！

可谭鹤渊好像有一瞬间温柔？错觉，一定是错觉！

还有，莫名感觉被喂了狗粮是怎么回事？错觉！

连当事人都不急，自己着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栾朽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

想一想什么情况，谭鹤渊体内的变异细胞在增殖，曲线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谭鹤渊在一点一点地接近死亡点，虽然目前还有段距离，可是在分秒不停地接近。

现在有了可以减缓这种增殖甚至停止增殖的解药，就是说有了延长生命的药，当事人什么反应？居然说再等等，因为解药还要上课，谭大老板脑子进水了吗？

一个高二学生而已，拜托，有什么重要的？

栾朽内心咆哮，咬牙切齿，忍到肺都要炸了，还是忍不住了：“我就抱着不吃水果的心了。我就问一下，你在想什么？你都不拿你的病当病，命当命，是吧？姜和缺一节课有什么关系？你就说有什么关系？”

两人多年亦医患亦朋友的关系，栾朽眼圈都红了：“我特么的知道你有原则有精确的计划，习惯了不被打乱，可不是人人都像你，有几个人像你这样？我敢说姜和绝对不是这样。即使他这样，让他缺一节课有多大影响？我都不知道谭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莲花。”

“你不是说过应该抱着希望吗？让这种希望多延长一会儿，有什么不好？”谭鹤渊眼睛还在文件上，对他的暴跳如雷视而不见，淡淡地说。

栾朽眨了眨眼，一口气憋在胸口，你，你，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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