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坏笑道：“能是什么时候，就这王家大院里。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穿着女仆装拿着小皮鞭，对我无情的鞭挞。都给你打肿咯，还吹拉弹唱了好几次，害得我第二天起床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方晴的脸顿时就涨成了猴，小拳拳锤了王衍的胸口一下，娇喝：“讨厌。”

王衍哈哈大笑，道：“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放马过来吧。嗳，幼萱，你不想考考我吗？那天在归阳外的小树林，我可是先把你打昏，然后又把你的衣服给扒了。咦，这几年不见，你倒是大了不少。来哥哥检查一下身体。”

苏幼萱吓得连忙躲在了秦郁卿身后。

王衍大笑，道：“还有亲亲，你也没什么要考我的吗？咱们当年在岳州的故事可多了，在烧烤摊初识我去七香舍吃饭，动不动就露大腿说骚话泡我。还有宝儿，咱们那次在酒吧喝醉了酒，你无情的将我玷污，后来我被关在黄家的柴房里，你还来给我送饭呢。还有小雪，龙卫营的时候，我老是跑去偷看你洗澡，好几次你明明发现了我，却故意做出挑逗的姿势，可是害我流了好几次鼻血。那次在阿察汗，你还趁我不注意强行夺走了我当天的初吻。还有仙子姐姐，贵省的山神庙里，你我湿身大战三百回合，那豆腐不知被我吃了多少。还有来叶，咱们在大海中漂泊，在荒岛上互相依偎取暖……”

往事历历在目，说着说着便不禁地眼眶湿润，老泪纵横。王衍强行扬起脖子，不让泪水躺下，破口大骂道：“他娘的，这人上了年纪，遇到一丁点屁事都想哭，没出息啊，没出息。”

“哇！”

此刻，秦郁卿等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楚，哇地一声全都哭了出来。

几个娘们儿眼泪哗哗。哭着哭着，一旁的花仁三人也忍不住的老泪纵横。尤其是花仁，哇哇大叫，梨花带雨，跟死了爹一样难受。

在这种真情的渲染下，陈美人和范佩恩也不禁眼眶湿润。不过，王衍根本没将她们当作一户人家。哭着将一群娘们儿搂在怀里，也算是在这些年的委屈与辛酸中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嚎啕不止。

“呜呜呜呜，咦，幼萱，你咋跟小皮鞭似的，在我怀里拱得这么勤。咦，五年不见，你胸口这怕是不止多了三两肉哥哥检查一下，这身体长得健不健康。”王衍一边老泪纵横，一边探首瞄着苏幼萱的小胸脯。

其实不用王衍解释那么多。早在他解释范小池和方晴的问题时，秦郁卿和伊贺来叶以及慈云仙子便认定，这确实是王衍无疑。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群大老爷们儿和大老娘们儿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曾经的矜持与淑女都抛在了脑后，这一刻，只有与自家男人重逢的喜悦与悲坳。这可能是王家大院这五年来最让人不知所措的事情了。

陈美人和范佩恩见王衍已经归来，那七七八八的事自然不敢再开口，杵在一旁尴尬了半天，也只得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当天晚上，秦郁卿把全部家底都掏出来了，在外面买了数道山珍海味。一家人围在一桌，细听王衍这些年的辛酸苦辣。

王衍也没有隐瞒，从昆仑函谷关开始，老乞丐遭遇仇敌，气海震裂。到在凉州城的受辱以及墨凝姑娘的搭救。说道这里，秦郁卿一改常态，说道：“墨凝姑娘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王衍苦笑。她们哪里知道墨凝已经香消玉殒，便是不想负也无从负了。

后来，王衍又提及在灵月洞天的屈辱，如何遇到人魔修成太阴真经。

在提及那伐竹的两年岁月，秦郁卿等一帮娘们儿把灵月洞天掌教樊离骂了个狗血淋头。说道白灵儿两年如一日的陪伴时，秦郁卿又道：“灵儿姑娘对你这么好，你可不呢负了人家。”

王衍是哭笑不得。白灵儿已经去了太虚圣地，便是不想负人家，也得到太虚圣地去才行。

后来又提及天地玄黄四女，从紫竹林的初识，到荒域的嫣然一笑，以及灵州数月的安逸的日子。

说到这里，秦郁卿却已经没有好脸色看了。你去上天界还则罢了，五年之间却糟蹋了这么多妹子。

在一众愤怒郁幽怨的眼神中，王衍又提及如何在童关前被易王刺瞎了双眼，后又是如何被小皮鞭施救，换上了狼祖之眼。

在言及这段过往的时候，几个娘们儿紧张得衣角都戳破了。直到偶来提及如何按上狼祖之眼，在荒域内围如何修习道纹。几个娘们儿再次放下担忧的心思，转而好奇那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说你的眼睛蕴含着一个别样的世界，可以带我们进去看看吗？”慈云仙子小声提议道，这也是她其他姐妹的意思。

面对那一双双灼灼的眼神，王衍完全没有拒绝。双眼中绽放出妖异的光芒，不到片刻，几个娘们儿和李登远几人已身处一片陌生的世界。

浩瀚无垠的眼中世界，各种飞禽走兽应接不暇。

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世界，秦郁卿问道：“如果我们在这里生活，是否也是在你的眼中生活？你随时随地都能回来？”

王衍认真地想了想，道：“从理论上来说没错，可这个世界没有人烟，你们真的能舍下灯红酒绿的生活，在眼中世界平淡的活下去吗？”

秦郁卿想都没有想，直接道：“只要能随时看到你，与世隔绝都无所谓。”

伊贺来叶也道：“这个世界满是花香与葱翠，似乎比外界惬意多了。”

慈云仙子也道：“与世无争，不再有琐事困扰。与世隔绝未尝不是一种修行。”

这三个娘们儿都没有家人，心性也要成熟许多。能舍下霓虹的光彩，在这生机勃勃的大地中安居乐业，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与王衍间接的厮守。

眼中世界虽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人烟往来，可此地风景独秀，盖一栋茅屋，守一份安宁，这是无论去到哪里都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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