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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顶碗少女采花淫贼

作者:龙剑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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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河是条不大也不小的河。

河水一年四季除了冬天结冰、夏天涨水外都是清的,人站在岸边,可以看见河底的大小石头和游动的色。

各种船和松木扎的舟子在河面上行驶,载着土特产去吉林,再从吉林运回布匹调缎,来来往往,很是繁忙。

这条河给长白山区带来了兴旺和生机。

河边走着三个人,他们是文江河,林中雨,司马冬。文江河极目四顾,寻找夜里去的那座门楼。对路不大熟,费了不少工夫,才来到朱红大门下。

只见大门上锁,宫灯摘掉,气氛阴沉,不至半个人影。文江河曾听独眼地赖说这是白玉现音贾琼玉的家,难道连夜搬家走了不成其实他并没见到贺琼玉,只都黑心舞妇打了交道,而黑心寡妇到这里是作客。客人和主人能一块走吗?他不由皱起眉头,不知如何办是好。

林冲雨说道:“我越墙进去看看到底有人没有人。”

司马冬说道:“把锁砸开从门进去。”

文江河觉得这是别人的家,不管越墙和砸锁进去都不大好,说道:“我们还是设法打探一下黑心寡妇的住处,别轻易骚扰别人家。”

两个人也觉得有理,便不坚持自己意见了。今天是集日,街上行人不少,都奔往码头附近的市场。

他们也跟着人流走若,人多打听信方便些。

在市场的入口处,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三个人过去看热闹,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在顶碗,少女头上顶着十几个碗,手上托着十几个碗,脚面上放了十几个碗,走动起来却稳稳当当,轻松自如,还不住地做各种难度很大的动作,只见碗摇摇欲坠,就是掉不下来,碗就像是检在身上似的。其实就是检在一般人身上,没有超人的功夫,不用碰就得掉下来。单是几十个碗的重量,少说有几十斤,用担子挑也相当吃力,用头顶手拿脚拓,得有用肩挑十倍的力气。

那顶碗少女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苗条,一双杏眼局局有神,挺起的鼻子和紧闭的小嘴都安排得恰到好处,还行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到腰部,随着那美的动作而晃动,显得清丽脱俗。她身穿红色的肥大练功衣裤,像一团火,非常醒目,引人注意。

一个年过五旬,满脸皱纹的青衣老妇手捧柳条编的小篮子,向观看的人说道;“诸位看客,请赐点赏钱吧。”真有不少人往篮子里扔铜钱,篮中晌起一片哗啦声。文江河觉得姑娘不但有很高的顶碗枝巧,而且内功也相当深厚,表演出如此精的节目,让人―饱眼福,给多少钱也不算多,于是他指出一片金叶子,放进篮里。

老妇见他出手如此大方,连忙说道:“谢谢公子的赏赐。”

这金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他们都把目光投到上面。

文江河并没注意这些,他对林中雨和司马冬说道:“我原来以为只有武功,现在才知道顶碗也是功夫,而且是很深的功夫。”

司马冬说道:“这不过是骗钱的小杂耍,跟功夫沾不上边。”

林中雨说道:“别看是小杂耍,你耍耍试试,一个好碗也剩不下。”

文江河说道:“咱们去集市里逛逛。”

就在这时响起了沉重而又尖厉的叫声:“那顶碗的小女子,快过来,大爷有话要对你说。”

人们又把目光投向说话的人。

只见那人约摸三十来岁,头戴皮帽,身穿玄色长调衫,腰系一条钢丝带,闪闪发光。白净面皮,俊俏洒,满脸堆笑。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佩刀挎剑,横眉立眼,一看就知是保打手之类人物。

姑娘还在表演,并没有理睬他的招唤。老妇走过来,问道:“看官有何吩咐,可对老朽说。”

玄衫人马上脸沉似水,怒声喝道:“谁和你这老不死的讲话,快把姑娘叫过来,大爷要对她说。”

老妇知道遇上了麻烦,说道:“梅儿,咱们收场。”

那姑娘停止了表演,把碗收到一起,答应道:“咱们走

玄衫人见那老妇和姑娘不买自己帐,甚是恼火,大叫道:“大爷有钱,你给我继续表演,别人出一片金叶子,我出一个金元宝

老妇说道:“你出一座金山我们也收场了。”

玄衫人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蛮横地说道,“我让你演你就得演,不演我就把你所有的碗都砸了。”

姑娘巳收拾好东西,轻盈地走过来,对老妇说道:“妈,不要对牛弹琴,咱们走吧。”

玄衫人手一摆,两个大汉冲上来,栏住母女的去路,其中一个说道:“在抚松这一亩三分地里,谁还比多情郎君春已度更有势力?别说你这江湖卖艺的,就是阔商巨贾也得老老实实听话。”

姑娘冷冷看了春已度一眼,说道:“我们靠耍手艺为生,一没朝你借钱,二没拿你俸禄,凭什么要听你的话?”玄衫人突然笑起来,眼里闪着邪淫的贼光,他伸出手来抓姑娘的胳膊,说道,“小,你就得听我的话。”姑娘粉面一红,扬起路膊去推春已度的手,娇叫道:“休得无礼!”

就在胳膊扬起之际,那春已度伸出的手五指分开,竟一下子把姑娘抓住,并揽在怀里。

姑娘只觉手臂发麻,全身发软,提不起真气,身子象被绳子捆住般,一时又惊又急,羞愧交加,大喊大叫起来:“放开我,放我!”

春巳度低声说道:“到地方我就会放开你了。”声音没落,舂已度人已腾起,跳出人群,飞也似地朝松江河码头奔去。速度之快,简直目不顾瑕,瞬间就没影了。

老妇刚要去追,却被一个大汉挡住,她只能减叫,“救命啊!”

文江河、林中雨和司马冬此肘已经挤出人群,要去集市,并没见到玄衫人挑起事端的情景,听到喊叫声,方知道出事了,想看看出了什么事,再往人群里挤,可不大容易

春已度怀里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行走如飞,见四周无人,放慢了速度,两手合成一圈,将姑娘的胸部贴在自己的胸上,脸对着自己的脸,低下头,乱亲乱咬起来。姑娘粉脸失色,头拚命往后扭,躲避那邪恶而又有口臭味的嘴,大喊大叫:“坏蛋,你是个大坏蛋丨”

春已度笑着说道:“姑娘家都喜欢我这坏蛋,没有坏蛋,美丽的女孩子就失去光彩了。

姑娘一直处在极度的怨惧和愤怒中,只想挣脱出这个恶男人的怀抱,知道挣不脱时才想起反抗,现在只有设法制住这恶男人,方能保住不受蹂躏。

春已度见姑娘头扭向一侧,亲不到那艳如桃花的脸蛋,便腾出一只手,竟在她那凸起的胸脯上抓搜起来。他笑暖嗜地说道:“不把头转过来,我就把衣服撕开,亲那个更美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机下,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儿。”姑娘巳经冷静下来,可以提起真气,手上也有劲了,一只手悄悄地摸向靴筒。

春已度那白净的脸上充满了淫荡,口中如醉如痴地说着:“从天上降下来的小美人,比含苞欲放的花儿还香艳,比天空中飞的云雀还动人,我玩过无数女人,你是最靓的一个,我太有福了。”

姑娘手已经伸进靴子,两指一挟,拔出一支短剑,只有八寸来长,剑身呈凤凰状,剑柄是凤头,做工精细,短剑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直刺春已度已伸向胸口的那只手。春已度以为姑娘挣孔一会就老实了,任随自己摆弄了,

根本没想到会有反击的举动,见此他不觉大吃一惊,双手同时闪开,姑娘身子落到地上。

姑娘身子有了自由,手里有了兵刃,胆子大起来,柳眉一挑,杏眼圆挣,刷刷刷,一连出三剑,剑尖快似电光石火,全奔致命处。

春已度机灵地闪开了,还是笑着说道:“凭你的两三下子,难道还想让我放了你吗?”

姑娘心头充满恨意,让一个恶男人抱在怀里又亲又啃,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莫大耻辱,她不禁产生了报仇的欲念,又欺身上前,银牙一咬,再刺出三剑。

春已度见剑势凶猛,挟着一股风,注入了相当大的内力,锐不可担,方才不敢轻视,他出掌去封,口中说道“如果再要伤我,我就捏碎你那鲜藕般的玉手玉腕,那就休怪我不惜花怜玉了。”

姑娘身轻如燕,短剑所至,如天女散花,凌厉迅速,不一会就将春已度的身形罩住。

春已度刚才还在做美梦,现在手中的黑羊成为劲敌,不由发起火了,他把手伸向腰带,轻轻一拽,腰带松开,并直绷直,这竟是一把软剑,腰带倏地绷直,有三尺来长,其薄似纸,一看便知是柄好剑。

姑娘看到舂已度用的是软剑,有点吃惊,她知道用这种兵器的人都是内功外力达到相当高度的人,否则很难发挥出威力。她本想报仇,现在看来是很难了,于是想抽身走掉。她一抬手,又刺出三剑,身子看去是向前,实际上后退了,转身就走。

春已度出剑去封,没封到短剑,见人已跑了,拔腿去追,嘴里说道:“你已是我嘴中的肉,想不让我吃,那是没门。”

姑娘施展轻功,也有踏雪无痕之速,转身出去了几十丈。春已度外号是多情郎君,是个采花淫贼,一见漂亮的女子便想弄到手,采用何等下流手段都不在乎。见姑娘跑了,岂肯罢手,他在后面紧追,他的轻功也是一流的,眼看就要追上了,那剑要是刺出,姑娘肯定没命。

姑娘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知道不妙,刹住身子,要转回身拼命。

就在这时文江河赶到了,横在春巳度面前,他沉声说道:“给我站住,欺负女孩子,实在可恶!”

春已度猛一拾头,见有人阻栏,认得是给老妪篮子里扔金叶子的人,只好停住脚步,说了一句:“滚开!”姑娘见有人相救,心中大喜,也认出是给金叶子之人。文江河那英俊的脸上含着愤怒,明亮的双眼射着电光,他紧盯住春已度不放,说道:“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劫持民女,简直是没了王法。”

春已度是个不知羞耻的人,说道:“年轻人,还是少管闲事吧,我春某人看上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就得跟我玩几天,县太爷见到了,也得闭上眼晴,何况你一个黄嘴小子没褪干净的毛孩子。”

文江河勃然大怒,大喝一声:“闭上你的狗嘴丨”春已度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他对女人盯住不放,对男人从不当回事,说道:“今天我要和那小女子春霄一刻,不想坏了心情,否则你的小命早就没了,快闪开吧。”姑娘怒叱道:“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恶棍,要是碰我一裉手指头,我就用剑在你身上扎一百个血眼。”

文江河看了姑娘一眼,说道:“我再帮你扎一百个,让他体无完肤,扔到荒山上遗臭万年。”

姑娘也看了文江河一眼,二人目光相撞,闪出了异样的火花,彼此的心头都一亮。她说道:“大哥,你一定能狠狠收拾这个坏蛋。”

文江河说道:“小妹妹,你放心吧,我决不会让恶人消遥法外。”

舂巳度被这番对话气得身子发颤,手中的软剑伸出,大叫一声:“看剑!”

他剑出手,剑尖马上迸出无数寒芒,朝文江河剌来,快如闪电,密如珠网,上下翻飞,可见身手不凡。

文江河并没有拔剑,任春已度的坎剑指指点点,朝自己刺来,他想来个空手夺剑,再擒住这个淫魔,好打探有关天鹅玉女的消息。

春已度急于要得到那美丽的女孩子,凡是他看中的女孩

子若得不到手,那比被人杀了都难受。他知道只有赶跑或杀死这个栏路人方能得手,所以他剑势极猛,决没有半点留情之意。

姑娘见文江河身子不住躲闪,而且后退了好几步,急得叫起来:“大哥,快点拔剑。”

文江河笑着答道:“小妹妹,杀猪怎用杀牛刀,我不用剑照样可以制住他。”

随着话音,他身子突然跃起,双掌伸出,运用屠龙功法,从上往下击出一掌。

这掌无声无息,可如泰山压顶,只见春巳度的剑势一下子慢了许多,但还能挺出,只是不如从前密集了。

此时文江河又接连推出三掌,分上中下三路,只见手腕连挥,那巨大贾力却直扑春已度的周身,春已度的剑骤然停住,身形后退。

文江河挥动的手腕一下子伸直,尖尖的五指伸过来,猛地握住春已度的握剑手腕,用力一搜,那只手松开了,软剑落在地上,并发出一声惨叫:“啊!”

姑娘被文江河那空手夺剑的动作看呆了,也跟着发出一声惊叹:“太好了。”

文江河已经制住了春已度,对姑娘说道:“小妹妹,替我把地上的软剑检起来。”

姑娘上前两步,腰没弯,手没伸,只用脚尖便将那软剑挑起老高,然后用手接住,动作优美轻快极了。

文江河冷冷地对春已度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春已度做梦也没想到天下还有空手就能将自己制住的高人,自己巳经够高的武功不但伤不了人,连自身都难保,他惊得冷汗如雨,连忙说道:“我要活,我认栽。”

文江河说道:“要活就得按我的话去做。”

春已度是个心眼极多的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说道:“阁下武功天下第一,小的怎敢违拉!”

文江河说道:“先给姑娘盛三个响头,表示谢罪。”

舂已度急于挣脱文江河之手,说道:“在下可以磕八个,只是手腕被制,跪不下去讶。”

文江河见舂已度已经服软,就不好过分难为,于是把手松开,厉声说道:“你要对姑娘发誓,再有采花恶行,要避千刀万刷万箭穿而死。”

舂已度已经获得自由,心暗喜,身子后退一步,摆出要下跪的姿态,嘴里在说:“在下发誓,在下发誓。”随着字的出口,舂已度的脸上出现了阴冷地一笑,袖子一思,从里面飞出两支袖箭,分别击向文江河和那姑娘。文江河没有提防舂巳度暗下毒手,相距不到半丈,那小巧玲瑰的袖箭吃眼间已到面前,根本无法躲避,若射进非透身不可。

他怒火生起,大喊一声,两只手全伸出来,分别去夹那两支袖箭。

姑娘巳经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叫出声来道:“不好了”这时文江河的手已到,将两支袖箭夹个正着,说道:“你是找死。”“春已度是何等惜命之人,袖箭一发出人就双腿拔起,转过身子,往后便跑。

他跑出没有几丈,便被两个人堵住。一个是林中雨,一个是司马冬,一个持剑,一个拿扇,包抄过来,后面是文江河和那姑娘,春已度成了翁中之鳖,纵有翅膀也逃不掉

原来文江河三个挤进人群,打听明白发生的事由之后,都被春已度的霸道行为激怒了。他前来追赶春巳度,解救被劫走的姑娘。林中雨和司马冬收拾两个大汉,并解救老妇。等把大汉打跑了,才赶来相助文江河,正赶上春已度要逃走,他们堵个正着。

文江河真想用手中的袖箭把这个淫贼的心穿透,那不过举手之劳,可是他忍住了,还有要紧事向这个人打探,他走过去说道:“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我们见识见识。”春巳度兵刃丢了,人被围住,处境非常危险,一反刚才那低三下四之态,反而强硬起来,头晃脑地说道:“我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能把你们吓死,识时务者为俊杰,快让大爷走人。”

林中雨把剑朝前一挺,直点舂已度的咽喉,大叫道:“快说,你是什么人?我数五个数,超过五个数就让你鬼。”

春巳度伸手从腰间摘下一块圆牌,是金子的,朝林中雨亮一亮说道;“我乃是皇上派往辽阳行省失宝赤万户府的使臣,专门催交皇贡海东青的三品官员,微服在民间访。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朝廷就会发大兵,让抚松城血成流河,让你们几位灭门九族。”

林中雨虽不认得那金圆牌上的八思巴字,但知道是朝廷发给品位较高的大臣出使用的身份信物。不论是行翁、路、府、州、长官见金牌都得提供车马住处,还得派兵保炉。还有银圆牌、铜圆牌,那是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各行省发放的,供中级和低级官员使用。

林中雨本想数数,觅了金圆牌,就无法数了,不知如何是好,征征地站在那儿,剑也垂下了。

文江河常年在深山里学艺,并不知道官府中的事情,见春巳度用一个金圆牌把林中雨镇住,还说了一堆吓人的话,十分气恼,走上前来,一把将金圆牌夺下,在手中据一据说道:“这玩艺比我那金叶子沉不少,分成小块,够吃饭住店的盘缠了。”

春已度专横愤了,那里受过这等气,直翻白眼睛,说道:“这是皇上御赐的,赶决给我。我念你们山野之人不懂王法,暂且饶过犯上作乱之罪,赶快把小女子留下,走人”

那姑娘见春已度对自己还有坏心,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并亮出什么牌子吓人,不由气冲丹田,飞手将手中的短剑出,短剑不偏不倚正中喉头,外面只露出凤头剑柄。春已度没提防姑娘飞剑,而且剑上贯满真力,一下子击中要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断气身亡。

文江河并没有杀春已度之意,要杀早就杀了,见姑娘一气之下杀了人,只好说道:“这样死太便宜他了。”林中雨说道:“我们杀了朝廷命官,惹了大祸,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江河道:“离开这里,老百姓也得遭秧,莫不如与他们拼了,杀他个痛快。”

这时老妇人赶来了,见春已度被杀,女儿安然无恙,她眼中滚出泪珠,深深鞠躬,说道:“多谢谙位英雄的见义勇为,老朽这厢有礼了。”

那姑娘跪倒在地,说道:“请大哥哥们受小女子一拜,救命之恩,终生不忘。”

文江河说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们尚不知姑娘大名?”

姑娘脸上微红,轻声说道:“小女子叫梅有刺,因喜欢穿红色衣服,人称雪地凤凰。”

林中雨说道:“那我们就叫你梅姑娘了,梅姑娘快请起来,在下叫林中雨,那位是司马冬,救你的叫文江河。”梅有刺站起身来,泛泛那大眼睛,停留在文江河身上,脸突然红了,低头说道:“文哥哥,淫贼这柄软剑交给你,小女子要告辞了。”

文江河很爽快地说道:“就送给你吧,那是一件稀有兵刃,用上万斤的毛儿铁方能锻造一柄,可弯成拳头大小一,还可做腰带,携带方便,可以断金削铁,穿石破玉。我看你功夫不弱,完全可以使用这个兵刃。”

梅有刺没有推辞,遂将软剑扣在腰上,说道:“多谢文哥哥的关照。”

林中雨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急忙说道:“赶紧把这具尸体藏起来,离开这里,叫人看见就麻烦了。”

他顺手将凤凰短剑拔出,交给梅有刺。”

司马冬见河边有一个破船,船底出现了很大的纹,船帮也腐烂了,有了主意,他把春巳度尸体拽过去,将破船翻过来,扣在尸体上面。

林中雨问梅有剌母女,说道:“二位家中何处?应该快些走,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梅有剌花一般娇漱的脸上出现了幽怨之情,说道:“我家住在吉林的口前镇,父亲梅风山开个小小的杂技班子,收了四五个徒弟,靠卖艺为生,虽谈不上富裕,但比一般人生活得要好,而且在辽东一带小有名气,特别是顶碗、走钢丝、空中飞人和舞是独家绝活。”

老妇紧着说道:“玩绝活,就得给绝活的价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有一天我们给松花江水路的总管鸟绿达表演,他点名要的节目全演了,按常规,至少要给二十两银子,可是当我丈夫要钱时,这总管非但分文不给,反而要留下梅儿做小妾,如果不从,就将杂班子的人全打入大狱。而那乌绿达年过五十,妻妾成群,长得像个吊死鬼似的,老鼠眼、短眉吊起、两服塌陷,没有耳朵,脸上的表情又阴又冷,一张野猪嘴看起来就像要咬人似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可专门霸占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被他祸害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知多少,他是个大淫魔。他身为朝廷四品官,倚仗手中的权力,把黑手要伸向年方十六的梅儿,做父亲的怎能忍心女儿受辱,他当场拒绝。”,

文江河听到这儿,说道:“这狗宫太可恶了。”

老妇继续说道:“更可恶的事还在后头,乌绿达见丈夫不从,便喊来十几名亲兵护卫,要将杂技班子的人全拿下。

我丈夫曾是武林中人,年轻时拜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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