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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扑朔迷离黑心寡妇

作者:龙剑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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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松县说是管着方圆数百里的大小村镇千余个,实际人口不过万。√因为到处都是原始森林,可耕地不多,人口极为分散,散居的多是女真族猎户,三五家为一屯,相距几十里,多在河边居住,很难形成像样的村落。

县城则是另外一种景象。从关内来逃荒避的,江湖卖艺的,抽签算卦的,进山挖参的,做生意跑买卖的,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都聚在这里,他们定居下来,这里便成为了繁荣的集镇。

要进长百山,这抚松县城是必经之地。

这里有水路可乘船直奔吉林,松江河的码头便在县城官道有两条,一条可去通化,一条可去辽阳,中间有很多驿站,供休息之用。

三匹快马驶进抚松县城,正是黄昏。林中雨和司马冬肩并肩走着。

司马冬突然问道:“二哥,你的剑术如此高明,不知跟谁学的?”

林中雨说道:“在下没有师承,是练出来的。”

司马冬有点不信,说道:“你如此年轻,就能练出如此绝妙的剑术,实在是不可思议。,

林中雨淡淡一笑,说道:“我岂能对兄弟说假话。我没拜过师,没有学过艺,可是却有幸看到一本剑谱,那剑谱是刻在一块铜镜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年代,只写有鹤形七剑字样。我十分好奇,将每招每式记下来,天天演练,越练变化越多,而且功力也猛丧,三年后,就在辽东一带可以仗剑行侠,所以人称辽东剑客。”

司马冬好奇心很强,问道:“铜镜是谁送给你的?”林中雨说道:“四年前的一个冬天,一个化缘的和尚,

不知何故受了严重的内伤,跌到在我家门口。我赶紧将其搜进屋里,让妈妈精心照料,请来名医治疗,足足折腾一个多月,和尚方可以走动。走时他把一面铜镜递给我,用手指指铜镜的后面,让我认真看看,看后扔进火里烧掉。镜是照人用的,我不知看看是什么意思。没带时一卷,竞是剑谱。熟记之便将镜毁了。”

司马冬问道:“你不知道化缘和尚的来历和法号吗?”林中雨说道:“那时年纪小,只看他可怜,只顾救人了,人没危险便让他走了,什么也没问,那和尚也没说。”

从后而赶上来的文江河说道:“这是善有善报啊。城内只有一条大街,街道宽阔,店铺措次比,人来人牲,好不热闹。

本来还可以赶段路,可是怕在荒山野岭之中找不到住宿处,他们只好停下来住店。

三个人随便吃点晚饭,便住进了一家福顺客栈。

客栈的伙计见三位来客精神抖数,血气方刚,是武林中人,他们相当尊重,打开最好的房间,送来热水和茶,让他们使用。

文江河心中掂念着马兰,在林中雨和司马冬歇息后,自己走出屋来,找伙计打听事。

伙计一听天鹅玉女的名字,脸色大变,竞连连摆手,什么也不说了。

文江河感到不大对劲,明显地可以看出伙计知道天鹅玉女其人,但是不敢说。

他耐心开导说:“在下有急事要见到天鹅玉女,可是不知她住何处,也不知她的芳名,如杲先生知道告之定有道谢。”

他说着从怀里抱出一片金叶子,塞进伙计的手上。

伙计见那金光闪闪的金叶子,少说有二两多沉,够己挣两年的,不由眉开眼笑,压低噪音说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如果想平平安安走出抚松县,小的意思是谁都别招惹,什么也别打听,睡一宿觉便开路,最好不过了。文江河摇头道:“即使有杀身之祸,在下也想知道天鹅玉女的下落。”

伙计说道:“我不是武林中人,可武林中的恩怨仇杀没少见过,如果卷进去,那日子就难过了。”

文江河知道伙计说的是实话,一般平民百姓是不愿卷进武林的纷争之中。可是要出天鹅玉女的下落,哪怕是找到一点线索,不找人询问,那如同瞎子摸象,什么也看不见。他问道:“您要是说出来,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吗?”伙计摇摇头说道:“其实倒不一定那么严重,因为我并不知道详情,听说的只言片语,并不一定是可靠的。”文江河笑着说道:“您哪伯是指出天鹅玉女所在的方向在下就万分感激了。”

伙计见周围有人,把话头停住了,等人走净了,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我并没见过天鹅玉女,但昨天来个住店的人,在房间里和另外一个人说到天鹅玉女,我正好从门口经过,听到几句。”

文江河急切地问道:“都说什么了?,

伙计的声音更低了,说道:“那个人讲是一个叫天鹅玉女的人已经到了祝松,要他们堵截一个姓文的人,并将所携带的物品弄到手,如截不住就杀掉,决不许出了抚松地面。”

文江河问道:“那天鹅玉女从来没露过面吗?”

伙计说道:“小店也曾住过女侠,可没有叫天鹅玉女的。我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从住店人的口气来看,这个女人相当厉害,竟敢对男人发号施令!”

文江河并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好说道:“谢谢您的指点,如果有关天鹅玉女的消息不论大小,都请告诉在下,在下定有重谢。”

伙计连忙说道:“一定,一定。”

文江河转过身,朝自己所住的房间走去。

忽然伙计喊叫起来:“客官,您出去一天,大概没有吃饭吧。要是吃饭,下人马上可以送到房间去。”

文江河觉得伙计大声喊叫是让自己听的,不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汉子,三角眼,扫帚眉,行动有点诡秘地对伙计说道:“不用送饭,我吃过了。”

他心里在想,这个人是不是伙计所说的那个住店人呢?自己得提防点儿。

回到房间,他用热水洗洗脚,准备睡觉。

出门倒水时,正好伙计走过来,泛眼示意有事儿,进了房里。

他倒水回来,伙计把门关严,用敬低的声音说道:“你刚才看见和我说话的人了吧?”

文江河点点头。

伙计说道:“那人向我打听您的情况,问同行几个人,都带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走。”

文江河问道,“那人是不是您说的那个住店人?”伙计答道:“不错。”

文江河眉头一皱,说道:“我只不过是个行路之人,

身上并无什么值钱东西,不值得劫掠,那人为什么盯上了。

伙计说道:“这抚松地面外来人很多,鱼目混杂,什么人物都有,您还是加点小心为宜,最好是离开此地,想必是那天鹅玉女也在寻找你,那人是探子。”

文江河说道:“在下不是一个人而来,要走还得惊动两个兄弟,又是黑天,实在不便。多谢您的关照,我有一定的自卫能力,不至于有生死之危。”

伙计用耳朵听听外面没人,推开门走了。

他没有脱衣服,躺在烧得滚热的坑上,闭目养神,不敢睡去。

忽然有缕缕香气扑面而来,那香气中含有一种异常的味道,薰得他有点迷糊。

他江湖经验虽少,但经历了几番风险之后,还是多个心眼,S起马兰和摇心婆婆的话,说那冰雪珠有解毒之功能。万一这香味是毒香,要是被熏倒不就坏了吗?于是他取出

冰雪珠放在子下,那异香味很快就清散了。就在这时窗外奋动静,并响起用刀拨门检的声音。

他战子坐起,等待有人进来,要生檎活拿,他可不想大动干戈,引起整个客栈的骚动。

可是人并没有进来,却响起了对话声。“我看差不多了,那迷香要入鼻人就非倒下不可。”“再等一会,万一他会闭气,香一时吃不进去就不灵验了。”

“只要他一喘气非进去不可。”

“着急吃不到热豆腐,反正他跑不了。”

两个人胆子真不小,说起没完,发生了小小的争执。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好象回自己家似的,先用火熠子点油灯。

文江河要等来人靠近自己时再下手,于是又倒在坑上,紧闭双眼,停住呼息,做出人事不省的样子。这都是在点灯之际完成的,灯一亮,来人手持短刀,向前迈进两步,说道:“倒下了,一动不动了,快进来吧。”

三角眼马上走进来,望了文江河一眼,半信半疑说道:“好象是假装的,那脸一点色都没变。”

文江河没想到三角眼竟发出这样的判断,并不轻易上当,决定首先制住他。

先进来的那个人根本不听三角眼说什么,在里搜索起来,房间不大,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除了人以外什么都没存,他丧气池说道:“他的东西肯定放在另外那两人的房间了,这儿啥也没有。”

三角跟说道:“你真是眼大漏神,他身上有衣服,把衣服机下来,往上一交一千两银子不就到手了吗!”文江河这才知道来人是被雇的,好象不是杀人,而是来偷自己的东西。他的东西都放在林中雨和司马冬的房间了,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就是为了缩小目标。一听三角眼让先进来的人扒自己衣服,这比夺自己的命都房害,他再也沉不住气,身子凌空飞起,还没等来人阴白怎么回事,他就把那人而一只手抓住了。他并没伤害先进来的那个人,只用一只手指便点了晕穴,那入马上人事不知,象泥一样瘫倒在地了。三角眼想挣脱,暗中击出一掌,几乎是用了全力,击向可以致死的小分穴。

文江河武功之高,已是尖人物,德膝盖一抬,将三角眼的胳臂顶起老高,那击出去的掌走空,人的身子一闪,重重摔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咬呀!”

他用脚踩住三角眼的脊背,冷笑着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用下迷香的恶劣手段行窃的?”

三角眼一招没用上便失手了,知道对方一般人物,颤声说道:“小的不敢说。”

文江道:“你不说我就要你的命。”

三角眼哀求起来了,说道:“要我的命我也不能说。”文江河心想指使三角眼的人如此厉害,竟将他牢牢控制住了,瞧三角跟的神情,充满了恐惧,并不像与自己玩花样,

他说道:“是不是指使你的人随时可以杀死你。”三角眼说道:“指使我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指使我的人幕后的那个人,不但要杀死我,还要杀死我的全家,把祖坟刨开。”

文江河愤慨起来,怒声说道:“这个人太霸道了,太不讲理了,肯定是天鹅玉女,否则决不会如此蛮横。”三角眼说道“小的只知道很多人奉天鹅玉女之命来拦劫你,而指使我的那个人不用说见不到天鹅玉女,就连天鹅玉女手下的人也觅不到,这中间不知隔多少层呢。”文江河似乎明白了,问道:“如此说来,你是间接受命,而不是主动来劫掳我的物品的?”

三角眼说道:“正是如此。”

文江河说道:“至少你该知道谁是直接指使你的人吧?”

三角眼技唔了半天说道:“是独眼地赖找的我,说给我和剥皮猴彭云龙每人一千两银子,只将您的物品弄来就行。剥皮猴善使迷香,把人熏倒想弄什么还不易如反掌,我就答应了。”

文江河说道:“那黑心寡妇住在何处,这你该知道吧?”

三角眼说道:“我真不知道黑心寡妇在何处,她常到城里去,坐着八抬大轿,出入达官贵人之家,在大酒楼吃饭,理都不理我这等小人物。倚仗一身武功,无人敢惹。”文江河说道:“那你去找独眼地赖,让他到福顺客栈来一趟,我让他去找黑心寡妇。”

三角眼眼睛一转,马上答应了,说道:“小人马上就

文江河说道:“你要是一去不回,我就把你这个彭云龙弄醒,让他领着我去找你,找到你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三角眼转身走出门外。

不到一个时辰,三角眼领来一个蓬头拒面的年轻人,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走路身子直晃,一只眼睛像个空洞似的,另一只眼睛精光四射,他毫不在乎地说道:“你老小子架子不小啊,竟敢用这样无礼的方式让我跑一趟。”文江河看了独眼地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还有什么不服不成?”

独眼地赖哼了一声,说道:“快把剥皮猴放了,否则就让你吃点苦头。”

文江河心中大为愤怒,但表面还很客气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人。”独眼地赖说道:“什么事儿?”

文江河说道:“领我去见黑心寡妇。”

独眼地赖冷冷一笑道:“你怎么知道这黑心寡妇的名字的?”

站在旁边的三角眼脸一下子苍白了,显然他很害怕这个独眼地赖。

文江河哈哈大笑道:“黑心寡妇是当地的名人,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我找她有大买卖要做,你在中间搭个桥,说不定能有许多好处。”

独眼地赖呆了片刻,说道:“真的?文江河说道:“我为何要你。,

独眼地赖满脸堆笑了,问道:“我知道你身上的东西价值连城,邵黑心寡妇早就垂诞三尺,肯出大价钱要得到。这笔卖买要是做成了,你给我多少白的或黄的?”

文江河见独眼地赖是个贪财的主,便信口开河说道:“我让黑心寡妇白的给你一万,黄的给你一千。”

三角眼突然插嘴道:“小的也介入了,白的黄的也该分点,算是辛苦钱。”

文江河顺水推舟地说道:“我让黑心寡妇也给你一些。”

独眼地赖看样子是个急性子人,躬身说道:“实不相瞒,黑心寡妇现正在白玉观音贾琼玉家坐客,估计现在还不能睡觉,咱们快点去,能见着面。,

文江河说道:“你在前引路,去找黑心寡妇。”

他点开了剥皮猴的聚穴,人马上醒过来,他揉揉惺松的眼暗也糊里糊涂地跟着走了。

独眼地赖在法江河码头附近东折西拐,走了约莫吃顿饭工夫,来到一座带有门楼的房门前,一看就知是有钱人家,门口挂着两盏宫灯,朱红大门关得严严,一点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他轻声说道:“到地方了。”

文江河说道:“你去禀报,说文江河求见。,

独眼地赖刚才的英雄气概没有了,他对三角眼说道:“我身上太脏,还是你出面为好。”

三角眼说道:“我身份太低,怕人家不见。”

独眼地赖对剥皮猴说道:“那你去敲门,就说我让你把人送到的。’,

剥皮猴也不大想去,迟迟疑疑地没动地方。文江河见此状,心里甚是不快,斥责道:“这也不是进阎王店,互相推什么要是取白的或黄的,就都脑袋削个尖了。快敲门,我要进去。”

剥皮猴大概不敢得罪三角眼和独眼地赖,只好硬着头皮去敲门。

不大工夫,门开了,从门缝里你出一个女人的头,叫道:“深更半夜的,谁来叫门?”

剥皮猴急忙抱拳说道:“小大姐,在下是剥皮猴彭云龙,奉抚松地赖的头儿仲狗剩的命令,将武云霞要找的文江河送到,这文江河要和武云霞做笔大买卖,请让我们进去。”

那女人年纪不大,也不算小,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说不上漂亮,但很精明,她徒手将门关死,进去禀报。文江河这才知道独眼仲狗剩是当地地赖的头儿,怪不得口气那么狂傲。

一直躲在暗处的仲狗剩对文江河说道:“那黑心寡妇是个顶难斗的人物,你可得加点小心,别中了她的歪门邪道。”

文江河觉得仲狗剩还不太坏,点点头说道:“谢谢你的关照,我记住了。”

门开了,又增加了一个女人,约摸有二十来岁,一双玉手,轻抚蛇腰肥臀,大眼晴荡人心魄地忽闪着,嘴唇似血般红艳,一笑充满风骚,粉脸上有几粒雀斑,厚厚的胭脂也没盖住。她娇声问道:“哪位是文公子?贱妾武云霞有请了。”

文江河应声说道:“在下文江河是你花重金劫掠的对象,逃不过去,主动登门拜访,听候发落。”

黑心寡妇武云霞还是满脸堆笑道:“哪里,哪里,那是误会,我决无劫掠你财物之心。如果谁打着我的旗号千了,贱妾决不会宽恕干这种事的人。”

文江河冷笑道:“这倒不用了,我已替你教训他们了,只要你说话算数,将该付的银子支付了,事就完了。”一块来的三角眼、剥皮猴和独眼地赖都躲到暗处,不敢露面,伯黑心寡妇怪罪下来担戴不起,他们听文江河一讲,心里多少宽慰一点。

黑心寡妇还是笑容满面,问道:“文公子是长白天君的关门弟子,果然一表人材,令人肃然起敬,但不知到抚松地面有何贵干?”

文江河觉得黑心寡妇满嘴甜言蜜语和虚头巴脑的客套,没有半句真话,实际上是探底细,包藏祸心,好寻找机会下手,果然是个难斗人物,不知她是受何人指使,自己一定

要查出其人,才好顺藤摸瓜,找到天鹅玉女。他说道:“实在是过奖了,在下来到抚松只是想结交些江湖上的朋友,开开眼界而已,并非有什么大事。”

黑心寡妇道:“照此说来,你一定在抚松住些日子了。贱妾虽是女流之辈,却有不少江湖朋友,我可以搭桥引线,我你想不会反对吧?”

文江河明知黑心寡妇是虚心假意,不便当面点破,说道:“在下劳您大驾,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日后有机会定会重谢。”

黑心寡妇象个小孩子似地拍着双手说定:“太妙了,太好了,贱妾又多了一个年轻的朋发。”

文江河世不深,见黑心寡妇无什么恶意,便有点放松警惕。本来是要制住她洵问天鹅玉女情况的,一时不忍心下

黑心寡妇脸上一派次愉之色,说道:“我长你几岁,你就叫我大姐吧,我就称你老弟,见了别的朋友便于介绍。”文江河征了征,没想到黑心寡妇要和自己称姐道弟,不好推辞,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就这样叫吧。”黑心寡妇对开门的女子说道:“甜甜,我兄弟来了,你

还不引到客厅去,在门口站着成何体统。”

甜甜柳腰一扭,顺手把门关死,把独眼地赖、剥皮猴和三角跟扔在外面,根本没有理会。然后说道:“文公子,玉兰替夫人有请了。”

文江河和黑心寡妇一块来到客厅。

刚坐定,丫环便送来热荼。

黑心寡妇又盼附道:“备些酒菜,为我兄弟压惊洗坐。”

丫环娇声答应着旋风似地走了。

文江河心里有事,本不想喝酒吃饭,可又不好拒绝,但还是忍不住询问起来,说道,“抚松地面除了仲狗剩这些地赖外还有什么帮派组织?在江湖中属于那个武林门派?”黑心寡妇微微一笑道:“要算是有帮派的也有几家,震关东西门霜的铗血帮,毒指阴手凌山秋的风雨堂,穿云鹤钱飞虎的天地会,都占符一块地盘,可没所说属于江湖中那个门派。”

文江河记住了这些帮派的名称,继续问道:“大姐虽为女性,可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不知在那个门派和堂口任职?能否让小弟知道。”

黑心寡妇淡淡一笑逍:“大姐身为女流之,本来不宜到江湖走动,所以没参加任何帮派。如今一改旧辙,有个要好的朋友招邀,建一个新的组织,在江湖上扬名立门,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

文江河问道:“叫什么名称?都有谁担任要职?”

黑心寡妇说道:“名学叫花联教,清一色是女人,男的一个不要。我们要把普天下的女中豪杰都聚在一起,把整个世界弄个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文江河问道:“贵教为何不要男人?”

黑心寡妇笑脸消失了,恨恨地说道;“这里的男人多是从关来的叫花子,穷得叮当响,就会骗取女人的眼泪,实在找不出几个象兄弟这等象样之人,只配到丐帮当个走卒。”文江河听出黑心露妇的话中对男人充满了僧恨。他虽不爱听,可不想争论个高低,他只关心自己的事情,他继续说道:“大姐有聚普天下女中豪杰的雄心壮志,兄弟想打听一个人,不知可以不可以?”

黑心寡妇道:“兄弟尽管直言。”

文江河说道:“兄弟有一位好友是在吉祥镇下落不明的,是被天鹅玉女劫,您一定知道天鹅玉女的去处吧?”黑心寡妇目光一暗,征了片刻才说道:“你说那天鹅玉女,大姐不知去处,只闻其名,从没见过其人。”文江河脸也沉下来,说道:“这天鹅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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