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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则想了很久,她必须要劝劝皇帝,宜修从前是没有这个心思去争宠的,现在她留住了皇上,她要开始与自己抗衡了吗?宜修有太后的支撑,而自己呢,她只有自己,她必须要保住后位,不能被任何人抢走。
养心殿外一片宁静,苏公公守在门外,见柔则到来极为吃惊,皇后很少来养心殿找皇上,今日这是怎么了?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苏公公打着千儿行礼。
柔则见苏公公没在里面伺候,问道,“皇上在见何人?”
苏公公道,“回娘娘,是鄂敏。”
前朝大臣很少会在这个时辰觐见皇上,何况是鄂敏,于是她心里便有了数,但无论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道,“那本宫在这里等便是。”
苏公公对皇后是有几分惧怕的,他是宫中的老人了,从小服侍皇帝,把后宫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位皇后表面温和柔弱,实则手段毒辣,得罪她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于是恭敬地哈腰,“是。”
片刻,鄂敏从里头出来,见着柔则,便行礼,“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柔则正声,“大人辛苦了。”
鄂敏的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娘娘折煞微臣了,谁都知道阖宫上下只有皇后娘娘操劳最多,微臣不敢在娘娘面前担起辛苦二字。”
柔则笑了笑,鄂敏锱铢必较,心眼颇小,生个女儿也是如此,上不得台面,“鄂敏大人惯会拿本宫开玩笑,这都下早朝这么久了,大人还进宫与皇上商量大事,与皇上分忧,这可是本宫不能做的。”
柔则不紧不慢地跟他打太极,鄂敏想起自己女儿修书给家里,说甄嬛死了,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皇后还无缘无故把前太子落水身亡一事推在她身上,关了好几天的慎刑司,她一个世家千金进宫做皇帝的嫔妃,竟落得被皇后冤枉关禁闭,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鄂敏这才进言请皇帝做主放文鸢出来,皇帝感念鄂敏几代人为大清做出贡献,就下令放了文鸢,并晋嫔位,这些都是柔则所不知道的,但是被鄂敏看在眼里,他所理解的是皇后娘娘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怎能咽得下这口气。自己的女儿进宫才几天就不安稳,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鄂敏就是这个意思,我瓜尔佳氏为大清鞠躬尽瘁,你皇室就这样对待我的女儿?不给个交代是不行的。
鄂敏见在柔则这里捞不到什么好处,便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于是道,“皇后娘娘折煞微臣了,微臣家里还有事,先行离开了,娘娘圣安!”
柔则往养心殿进去,皇帝坐在文案前看折子,柔则走过去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她道,“这个时候过来,找朕有事?”
柔则开门见山,“听说皇上昨夜留宿在景仁宫了。”
皇帝不咸不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柔则继续道,“皇上难道忘了她曾经做过的事?宜修她残害皇嗣,诬陷主母,皇上您都原谅她了吗?”
皇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皇后,朕记得在王府的时候你拼死保全宜修,进宫后又包容她,朕重新宠幸宜修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皇帝唤她皇后,唤宜修闺名,这说明了什么?
柔则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她死死压抑住,紧紧捏住手里的罗帕,道,“皇上爱护宜修,本是宜修的福气,但是臣妾怕她重蹈覆辙,现在宫里子嗣颇少,再经不起残害了,望皇上三思。”
皇帝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冷清,柔则从未见过皇帝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在皇后眼中,犯了错的人就一辈子是坏人吗?她是你的亲妹妹,你应该替她高兴。”
柔则跪下恳求,“正因为她是臣妾的亲妹妹,臣妾才不能徇私,若是以后宜修再犯了什么错,臣妾难辞其咎。”
皇帝并未让她起来,柔则低着头便看不到皇帝的表情,皇帝缓缓道,“方才鄂敏来见朕,控诉你私自处罚并冤枉祺妃,他咽不下这口气,要朕还祺妃一个公道。”
柔则抬头惊呼,“皇上不可信鄂敏之言,一朝之臣怎可如此大胆让皇上还祺妃公道?祺妃本是宫中嫔妃,万事皆有太后与臣妾做主,怎可她的父亲插手?”
“朕何尝不知!”皇帝心烦,他刚刚见了鄂敏,鄂敏把他瓜尔佳氏一族几代人为卖命之事搬出来,深感痛心,把女儿送进宫却得到这样的对待,后宫不睦前朝自然不睦,一大堆说辞,皇帝很是头疼,“但是你关押妃嫔人人皆知,你以为鄂敏是怎么知道的?华妃受再多委屈也未曾向年羹尧告状诉苦,而这个祺嫔……”
原来如此!难怪方才在外面鄂敏会这么嚣张,他八成以为皇帝会重重处罚自己,还他女儿一个公道了,殊不知皇上怎么可能让前朝后宫有所瓜葛,这位祺嫔可真是天真至极。
柔则垂下眼,慢慢道,“事情因臣妾而起,臣妾会告诉祺嫔的,但是弘昀的死皇上必定要让臣妾查清真相的,否则,臣妾便无颜面对弘昀。”
皇帝突然想起那日在长春宫,柔则跪在地上求他,朝他哭喊的画面了,他虽然生气,却也知道柔则的痛,他再怪柔则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弘昀的,想到这里,心里对她的芥蒂也消散了些,他扶柔则起身,看着她道,“你是朕的妻子,是大清的皇后,要做的事,要担的责任要比任何嫔妃都多,如今皇额娘颐养天年不管后宫之事,朕希望你以后宫和睦最重,宜修始终是你的亲妹妹,过去了的事咱们都忘了吧,包括弘昀,好吗?”
皇帝又如同曾经那样温柔地同自己说话,俊朗的面容,磁性的伤心,是那样令自己心动,看着皇帝温柔的眼神那样深情,她一瞬间忘了皇帝曾经对她的冷漠,朱唇微张,“四郎,臣妾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柔则出养心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祺嫔,祺嫔在宫里等着皇帝下旨要大赏她,毕竟她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却没想到等到的是皇后。
柔则目光清冷,往日温和的神色不复存在,祺嫔见状心下有几分疑惑,行礼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柔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语,也不让她起身,祺嫔被柔则的眼神吓到了,壮着胆子道,“不知皇后娘娘来臣妾这儿所为何事?”
柔则朝容若抬眼,容若慢慢走到祺嫔面前,“啪”地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祺嫔本就娇小,毫无防备,顿时整个人身子被打倒在地,珍珠扑过来护住臣妾,朝容若惊呼,“你干什么?!”
容若把珍珠拉开,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珍珠大叫,她微笑着,语气却是冰冷,“皇后娘娘教训嫔妃,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吃了豹子胆不成!”
祺嫔撑起身子,嘴角淌着一丝血,她被容若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脸上也是火辣辣地疼,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从未受过这等对待,何况是一个低贱的奴婢,此等侮辱,她不会忘,“臣妾不知何事得罪了皇后娘娘,望娘娘明示。”
柔则这才正眼瞧她,柔则一身朱紫色冠珠鹤纹凤袍,眉如远山,眸似碧波,所有见过柔则的人无不赞叹她的美貌,一分一毫如同精心刻画,二十四岁的她宛如二八年华少女,但是她的气质冷冽,目光清幽淡漠,漫不经心,“只怕今日你想等的不是本宫,而是皇上的圣旨吧?”
被看穿心事的祺嫔神色透出一丝心虚,却道,“臣妾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意。”
柔则摇摇头,“你进宫不久,倒也学会了跟本宫玩花样,本宫从前真是太小看你了,或许你应该从其他嫔妃那里听过本宫是如何管理后宫的?”
祺嫔一个激灵,看来她做的事都被皇后知道了,“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初入皇宫,后宫的规矩也不懂,还望皇后娘娘指点一二。”
容若立马再甩了她一巴掌,两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前所未有的屈辱感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她再也不要装傻,直愣愣地盯着皇后,“皇后娘娘,您别欺人太甚!”
柔则很满意她现在这个样子,起身向祺嫔走过去,每一步都让祺嫔觉得无形的压力朝她涌来,柔则轻笑,“胆子不小,敢跟本宫对抗,本宫早就说话,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你偏偏要自己做主,害本宫于不仁不义,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让本宫看看你这张可人的脸……”
说着用极尖锐利的护甲轻轻地划在祺嫔柔软光滑的脸上,祺嫔顿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恐惧,却控制不住齿间的颤抖,“皇后娘娘,您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甄嬛是怎么被打入冷宫的么?知道皇贵妃和华妃为何一直没有孩子么?知道谨妃为何多年不得皇上宠爱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竟敢跟本宫作对,看来你已经不打算要自己这张美貌的脸了……”柔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脸上轻轻地游走,语气很温柔,可在祺嫔听着整个人都陷入恐惧里,难道……都是皇后做的?这太可怕了!
“你……”祺嫔吓得语无伦次,“你……怎么可能?皇后,你怎么能这么做?”
柔则的目光骤然冷冽,“你是觉得本宫不敢毁了你这张脸么?”
祺嫔起身就要往外跑,她要去告诉皇上,他的枕边人,这位皇后到底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容若一把拉住她生生往地上一摔,祺嫔整个人被摔在地上,她痛地无法起身,头上的珠钗掉落在地,头发全乱了,凌乱不堪,狼狈不已,她却恨恨地看着皇后,“皇后!你今日阻止我,明日呢?以后呢?总有一天我会告诉皇上的!你等着,到时候你就是死路一条。”
柔则重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捏住,冷冷地笑了,“怕是你还没走出披香殿,早就被啃得骨肉分离了,祺嫔,这条命重要,还是与本宫为敌重要,你可要好好斟酌斟酌。”
祺嫔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皇后,你冤枉我害死你儿子,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害他,是他自己命薄,即便没有我,也会有旁人的,你不能把错都算在我身上,更不能关我去慎刑司服役!我是皇上的女人啊,你怎么能擅自做主!”
“……”
“我是堂堂瓜尔佳族嫡女,生下来就应该做皇妃的,可是你看看我的样子,被你践踏成什么样了,你这样对待我,为何我不能向家族告状?”
“……”
“我瓜尔佳氏世代为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与皇上何曾看见过……”
“……”
“你心狠手辣,草芥人命!根本不配做一国之母……”
柔则反手一耳光甩在祺嫔脸上,双目冰冷,毫无感情,没等她反应过来,再给了她一巴掌,祺嫔一连挨了四个耳光,终于被打晕过去,皇后冷冷地道,“扶祺嫔进去休息,从今日起披香殿上下,没有本宫的懿旨任何人都不准出去,否则……”
珍珠见着皇后这个样子也几乎吓晕了,披香殿一屋子的宫女奴才连连跪下,“是!”
在回长春宫的路上,容若有些担心,“娘娘,您私下禁足祺嫔,这……”
柔则恢复了往日平静温和的神色,她道,“没有皇上的默许,本宫何须如此?再者,也是杀鸡儆猴,要那些个与前朝大臣私相往来的宫嫔看看,这个惩罚算轻的了……”
皇上不喜欢鄂敏,柔则很清楚,偏偏鄂敏与他女儿都太自以为是,认为皇上器重,殊不知,算计一场,终究是逃不过皇上的手心。
“奴婢听说,太后娘娘把圆明园那位接进寿康宫了。”容若看着着柔则坐在轿撵里,容色平静,美丽绝伦,静静地朝她汇报。
柔则冷哼,“太后是不会允许皇室有这等出生低下的贱婢做皇子的生母,哪怕是公主,太后也要永绝后患,只怕那宫女生产之日便是她的死期,倒也省了咱们许多事了。”
“可是……”容若纳闷,“等那孩子长大后不会找寻生母吗?若是知道是太后……”
柔则坐在轿辇里,唇角微笑,“这就是太后的高明之处了,到时候不管是哪位嫔妃领养那孩子,都会被认为是杀死他亲生母亲的凶手,无论是谁,都会是宜修的垫脚石。”
太后,您的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好,让本宫不得不服,不过有本宫在一日,就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孩子的生母是一定要死的,但是绝对不会让宜修趁机得到任何好处。
自此,祺嫔一连几个月没有在后宫露过脸,一个小小的嫔位也得不到什么重视,渐渐的,皇帝对柔则也开始恢复了以前的恩宠,一个月至少有一半时间歇在长春宫,皇帝盼望着能再和柔则生个皇子,一定要有一个嫡出的皇子他才放心,不管其他皇子多么出色,他都会好好栽培柔则生的孩子。
可是半年过去了,柔则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也知道皇帝的心思,急忙召来太医,她沉沉地望着徐太医,“本宫还年轻,你告诉本宫,怎么样才能再次怀孕。”
徐太医跪在地上细细诊脉后道,“娘娘舒心,前几年生前太子的时候太过辛苦,身子还未完全恢复,日后仔细调理定会再有孕的,娘娘放心便是。”
“可是,本宫生弘昀已有三年,身子一直很健壮,怎么会还未恢复?”柔则问道。
徐太医慢慢道来,“虽然娘娘自己觉得没有大碍,但是底子是很虚弱的,娘娘是否觉得冬日里怕冷,夏日里畏热?”
柔则点头,徐太医道,“娘娘是属于气亏血虚,这才是根本,待微臣替娘娘开几副药,娘娘定期服下,慢慢调理就是了。”
听到太医这么说柔则才放心,“那就有劳徐太医了,若是再次怀上龙嗣,本宫定当重谢!”
这头柔则才刚刚放下心来,寿康宫就传来圆明园宫女生下皇子的消息,柔则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她紧紧抓住容若,慌乱地道,“容若,你听见了么?”
容若点头,“是,奴婢听见了。”
柔则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踏进寿康宫的大门的,也不知道一路上自己的面色有多么苍白,她走进寿康宫,洪亮的哭声响彻大殿,那是个白嫩可爱的小阿哥,皇帝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还是接过来抱了抱,谁知那婴孩突然朝他笑了,皇帝沉静的心也不得不动容,“弘历!”
这个孩子一出生注定了不受皇帝喜爱,但现在皇帝亲自赐名,太后在一旁微笑,皇帝朝柔则喊道,“皇后,过来抱抱四阿哥,你瞧,他多可爱。”
柔则踱步过去,伸手接过弘历软软的身子,那孩子就突然不笑了,便似玩笑地道,“四阿哥比较喜欢皇阿玛,不太喜欢皇额娘呢!”
太后笑道,“小孩子只懂吃和睡,来,皇贵妃你来抱抱。”
齐月宾应声过去抱住弘历,弘历依旧不给齐月宾面子,齐月宾苦笑,“皇后娘娘您瞧,四阿哥也不大喜欢臣妾呢。”
华妃笑着道,“还是让臣妾来抱吧!”
同样的,华妃抱过来不仅没有笑,四阿哥还抽搐地哭起来了,太后心疼地抱过来,“到底是年轻不懂照顾孩子,罢了,这孩子还是由哀家来养吧!”
齐月宾众人松了口气,到底这孩子是宫女所出,谁也不愿意去当养母。
皇帝这才道,“那宫女怎么样了?”
接生嬷嬷跪在地上,“回皇上,难产大出血,已经去了。”
皇上闭了闭眼,正声,“就葬在圆明园吧。日后所有人不得向四阿哥提起生母半个字,否则朕必重罚。”
四阿哥弘历出生后便养在太后宫里,有了太后这层庇护,谁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弘历长得白白嫩嫩,跟皇帝小时候一模一样,太后疼爱得不得了,为了不让弘历寂寞,甚至允许让齐妃带着三阿哥弘时经常去寿康宫和弘历玩耍,弘时比弘历大半岁,弘时很喜欢逗这个小弟弟,皇帝也经常去寿康宫看望弘历,顺其自然地对齐妃也慢慢好起来,齐妃一向是个不喜欢争宠的,平淡寡言的她也自然有她的好处,皇帝喜欢这样淡薄的性子,一时间,齐妃在宫里的风头越过了华妃。
皇帝六月份微服私访,只带了几个臣子,说是要去江南一带勘察民情,看一下百姓是否安居乐业,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祺嫔已经被关半年多了,柔则命人把她放出来,数月不见的祺嫔瘦得面目全非,几乎可以看到凸出的骨骼,柔则摸了摸她的脸,“许久不见,妹妹受苦了。”
文鸢不动声色地道,“没想到,关我进来的是皇后,亲自接我出来的也是皇后,臣妾会记住娘娘的恩德,定当感激涕零。”
“关了这么久,不知妹妹可想清楚了?”柔则微笑。
“清楚,还是不清楚,不都在娘娘一念之间么?何必来问臣妾。”祺嫔冷冷地道。
柔则笑得更灿烂,“妹妹聪明至极,本宫很是欣慰。这披香殿不吉利,本宫命人把启祥宫打扫出来给你住,来人。”
底下奴才上前,柔则看着文鸢,朝小太监道,“领着祺嫔回启祥宫吧,另外,皇上有旨,革瓜尔佳鄂敏二品督查一职,贬为六品安阳知县,祺嫔,你替你父亲谢恩吧。”
文鸢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咬住牙齿,慢慢从牙齿缝挤出来,“臣妾,多谢皇上和娘娘。”
“你知道皇上为何要贬你父亲的官职么?”
“……”
柔则见她不语,便道,“皇上已经查出当年甄远道是被你父亲陷害的,现在已经还了甄远道清白了……”
祺嫔这才道,“甄嬛已死,皇上还了清白又有何用!”
柔则轻笑,“死了一个甄嬛,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你与你父亲陷害甄家到如此地步,你说甄远道爬起来后会不会为难你父亲?”
祺嫔不信,“甄家还会把女儿送进宫么?”
“送与不送,全在他一念之间,本宫只知道甄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美貌,祺嫔,你得好自为之。”
祺嫔心里虽忌惮,但还是不以为然,“臣妾明白了,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皇帝走后,后宫一片祥和,柔则经常带着小点心去寿康宫看望弘历,弘历很少哭闹,深得太后喜欢,让柔则想起自己的弘昀,弘昀自小养在她身边,很少得太后亲近,太后每每见弘昀虽然万分疼爱,也没有其他过于亲昵的态度,且弘昀怕生,尤其是面对不苟言笑的太后更是不敢说话,便显得有几分胆小,全不似弘历这样大胆活泼,才满月就整天笑呵呵的,太后欢喜不已,不禁朝柔则道,“你看这孩子,跟皇帝小时候一模一样,笑起来甚是可爱。”
柔则也是温和地笑着,“是啊,四阿哥好福气,出生就有皇祖母的疼爱,其他阿哥可远远不及呢!”
“到底是没额娘的孩子,哀家要不疼着,怕是以后谁错了主意,伤了哀家的皇孙呢!”太后看着柔则似笑非笑地道。
柔则笑道,“皇额娘多虑了,四阿哥出生在寿康宫,福气好着呢!”
太后深谋远虑,“皇后此话没错,但四阿哥毕竟是个阿哥,常年养在寿康宫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帮哀家择一个品行端正的嫔妃做四阿哥的养母?”
柔则微笑,“如今宫里没有子嗣的嫔妃就只有华妃,再就是祺嫔,祺嫔品行不足以做皇子养母,那华妃……”说着,便为难的看着太后。
果然太后面色微变,“华妃未生养过,不适合做四阿哥的养母,皇后,恐怕这个重任要交于你了。”
柔则起身跪下,“自臣妾的弘昀夭亡后,所以臣妾很想再有一个孩子,把四阿哥放在臣妾膝下自然甚好。”柔则心里冷笑,她身为国母,四阿哥日后就是嫡子,太后果然为四阿哥打算得很好。
“那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太后挑眉。
柔则恭恭敬敬地道,“能养四阿哥是臣妾的福气,只是臣妾怕四阿哥不喜欢臣妾,所以还望皇额娘替四阿哥着想,看四阿哥喜欢谁,就让谁做他的额娘吧。”
太后却不满,“弘历这么小,分辨不了喜欢谁不喜欢谁,你既然不想抚养弘历就罢了吧,哀家再另寻旁人。”
“皇额娘圣明!”柔则缓缓道来,“只是皇额娘,如今后宫只有弘时、弘历两位阿哥和一位公主,是该再一次选秀了。”
太后眯着眼点点头,“是啊,那祺嫔是个不懂事的,能不能怀上孩子也是未知,哀家希望皇帝膝下多点皇子才好。”
芳若来报,宜修过来请安,太后吩咐她进来,瞧了柔则淡然的样子开口,“皇帝总算走进景仁宫了,皇后可为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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