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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何必曾相识

作者:柚子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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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娘娘您网开一面,嫔妾愿为您做牛做马……求娘娘饶嫔妾一条命……”齐妃脱口而出,她太爱惜自己的性命,她不想这么年轻就死的不明不白,自己的福气还没到,还没怀上龙胎,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宜修眼眸划过一丝深意,随即冷淡地道,“本宫何须要你来做牛做马,你是皇上的嫔妃,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别人耻笑。”

齐妃顾不得这么多了,比起死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她跪在地上抓住宜修的裙摆,卑躬屈膝,顾不上嫔妃的尊严,“为娘娘效劳是臣妾的福气,娘娘在禁足不方便,一切由臣妾为您做事,娘娘可以省许多后顾之忧。”

齐妃笃定,谨妃与皇后如此不睦,且谨妃在后宫孤身一人,现在又被禁足,想要翻身的话一定需要一个帮手,她绝不相信谨妃会不与皇后计较,皇上的手足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女人之间。等取得她信任之后,再在背后狠狠地推她一把,她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皇后和端妃都不是什么善茬,如今年世兰又怀孕,谁也指望不上,如今借着谨妃一步一步往上爬,总比去冒犯皇后那样的角色好。

宜修何尝不知道齐妃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会信这种只顾自己利益的墙头草,但是,宫内有地位的嫔妃都不与她交好,齐妃自己送上门,她倒有几分可以把她当做一只听话的狗的想法。

宜修把她扶起来,冷眼看着她,“本宫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齐妃见她有几分动容,继续道,“娘娘手里有嫔妾的把柄,嫔妾自然不敢造次。还望娘娘成全,让嫔妾为您小犬马之劳。”

“那你告诉本宫,年世兰怀孕是怎么回事?”宜修做了皇帝五年的侧福晋,再了解他不过,像年世兰这样的背景女子,皇帝怎么可能让她有身孕。

齐妃还跪在地上,她愤愤不平地说,“自华妃有孕,皇上和皇后十分重视,不仅免了日日请安,赏赐更是不断,皇后还命端妃悉心照料,一个嫔妃怀孕让另一个同位分的嫔妃照料,这是大清朝史无前例之事。”

齐妃就是恨年世兰恃宠而骄的样子,她现在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谦卑恭顺的华妃!

宜修眉头微皱,随后道,“你既然要投靠本宫,就得做点事情让本宫相信你。”

齐妃点点头,诚恳无比,“娘娘有什么尽管吩咐。”

宜修淡淡地笑了,她总以为会在这皇宫里被人忽视一辈子,柔则那天对她说的话她永远都会记得,怪只怪她太低估了柔则,她谋算好了一切,却没有算到柔则才是真正披着羊皮的狼,算她认栽。不过她宜修命不该绝,老天都在帮她,她倒要看看,柔则的皇后之位到底能坐多久!

转眼间,年世兰的胎已有五个月,入了夏的夜晚十分凉爽,她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太医前日诊断后告知她多半是个男孩,她此刻觉得人生已经很满足了,有皇帝的宠爱,有强大的哥哥支持,更有这个能保她一生荣耀的孩子,她坐在软塌上,闭上眼睛惬意地靠着,品尝着御膳房送来的精致点心,怀孕五个月以来,年世兰的恩宠几乎与皇后平起平坐,她觉得还不够,按照皇帝宠如今爱她的程度,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端妃进来的时候没有人通报,这几个月端妃会日日送来安胎药,皇后虽也经常过来看望,但感情也比不上她与端妃亲厚,这安胎药是太医根据她的身体精心调制的,她吃了一段时间觉得很舒服,很少有妊娠反应,她看见端妃进来,笑眯眯地开口,“我还以为姐姐今日不来了呢!”

端妃调侃,“如今你的胎是最重要的,我可不敢怠慢。”说着把安胎药送到年世兰手中,年世兰还是有几分感动的,闻了闻苦涩的药,“这样喝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补得我都快成胖子了。”

端妃笑了笑,“这可是至高无上的恩宠,快别抱怨了,喏,今日的蜜饯是云南的特产,皇上专程赏给你的。”说着端妃把一叠蜜饯一并放在她桌前。

年世兰如同往常一样喝下了那碗安胎药,苦得皱眉,吃下一颗蜜饯才好许多,随后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日子可真难熬,才五个月,我倒觉得已经度过了好多年一样,现在我不求别的,只一心盼望这孩子赶快落地呢!”

端妃坐在她旁边的软塌上,“如若是个公主还好,若是个皇子,只怕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平静。”

端妃说这话年世兰不高兴了,什么叫生个皇子日子不平静?难不成她年世兰生下皇上的第一个皇子还有罪了!于是有些得意地道,“姐姐你多虑了,如果生的是皇子,我的哥哥自然会教他武艺,有皇上这个榜样在,还怕成不了气候么?”

她只是想提醒年世兰,公主和皇子都是皇上的骨血,皇子虽好,却也不是嫡出,怎么能比得上柔则生下的皇子!没想到她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让年羹尧授予武艺?把皇上的颜面放在哪!

她自然没有说破,端妃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从前在王府她已经懂得隔岸观火,必要的时候倒戈向柔则,却也不代表她是的的确确归顺了柔则的,她现在突然不想宜修这么快死,否则这后宫几十年的光景岂不是很无趣。

端妃瞧着天色,随后向年世兰道,“罢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回去了。”

年世兰自然是不会行礼相送的,只轻飘飘地道了一声,“姐姐慢走。”她不明白为何端妃如此不受宠,但依然可以在后宫横着走,依然过得风生水起。

此刻柔则与皇帝在长春宫内品茶,柔则温柔地替皇帝倒茶,“皇上似乎今日心情不怎么好。”

皇帝拉着她的手,“菀菀……朕,是不是做错了……”

柔则反握住皇帝的手,安慰道,“皇上这是为江山社稷着想,臣妾不觉得皇上有错,况且这件事皇上不做,太后也会做的。”

皇帝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放宽了心,“是啊,就算朕不做,皇额娘她也一定会做……”皇帝重复着柔则的话,笑了笑,“还是你好啊,懂得怎样安慰朕。”

柔则依偎在皇帝的怀里,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和特有的男子气息,心里也安慰了不少,“皇上是天子,是臣妾一辈子的依靠,能为皇上分忧已经是臣妾最大的福气了。”

柔则此刻说的都是真心话,她深爱皇帝,所有能让皇帝高兴的事她都会去做,不管得罪谁,不管后果,她都义无反顾。

只有这样,她才会保证皇帝能一直爱她,她的地位才不会动摇。

皇帝笑了笑,抱起怀中的美人儿走向了寝殿,柔则娇羞的样子让皇帝甚是爱怜,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柔则眼睛、额头。眉毛、脸颊,最后落在她如花瓣的双唇上,强烈的男子气息让柔则喘不过气,慢慢地身子软下来,臣服在皇帝的身下……

事后皇帝累了倒头睡去,柔则起身喝水,容止这时候来敲门,柔则皱眉,容止在柔则耳旁说了几句,柔则面色大变,“通知端妃了吗?”

容止点点头,柔则看了一眼沉睡的皇帝,随后向容止道,“你替本宫更衣。”柔则没有打算告知皇帝,简单地梳了个头发换了件长裙就乘坐轿撵直奔翊坤宫。

华妃小产了。

宜修在景仁宫听到齐妃传来这个消息的时候特别惊讶,没想到,皇帝的孩子都保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全都死了。

齐妃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如今看来还是有点价值的,至少能及时把有用的情报提供给她,年世兰这个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能怀孕已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想盼望着安全地生下来?她也不想想,她的姐姐是如何厉害的一个角色,怎么会允许她生孩子?!可惜她现在被禁足,不能亲眼看看年世兰失去亲生骨血的痛苦,一定大快人心!

宜修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皎洁的明月,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白色的月光倒映在她脸上,整张脸洁白无暇,更填上一丝神秘。

翊坤宫内乱成一团,柔则踏进去的时候,毫无意外地闻到血腥味,她心里嘲讽,已经第三次了,这后宫不知道还要死去多少条无辜的生命,皇帝身边有权势有地位的女子几乎都尝到了失去孩子的滋味,她心里翻江倒海般地不痛快,极力忍住,年世兰躺在床上跟她曾经一样面色惨白,痛苦不堪,这件事年羹尧一定会追究到底,他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已经开始不把其他大臣放眼里了,偏偏皇帝又如此宠信他,大臣们见到他都退避三舍,现在年世兰五个月就小产,他一定会找皇帝的。

命运弄人,这能怪谁?

年世兰一定要嫁入皇宫,就注定了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若是事事都如她所愿,这也实在不公平。

柔则正了正色,走进去,端妃、齐妃和富察贵人都在,她们朝柔则行了个礼,柔则皱着眉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端妃无限伤感地道,“晚上嫔妾照例给华妃送安胎药过来,因天色太晚寒暄了几句就回去了,谁知走到半路上就听到华妃小产的消息,这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齐妃和富察贵人对视了一眼,齐妃道,“难不成是安胎药的问题?”

端妃震惊,“安胎药是日日都由本宫送来的,怎么会有问题。”

富察贵人笑道,“姐姐,只需让太医验一验即可明白。”

柔则没有给端妃说话的机会,直接朝一旁华妃的贴身丫鬟茯苓道,“你去把华妃刚刚喝的药端来。”

茯苓端来华妃刚刚服过安胎药的药碗,碗底还剩了一点,太医接过来闻了闻,再与其他太医一起检查了片刻,随即朝柔则道,“启禀皇后,这安胎药并无问题。”

端妃一颗心才放心,她当然没有给年世兰下药,她没有这么蠢,但她也怕有人暗害她,这可是一箭双雕的事情,现在不是这碗药的问题,年世兰的胎一向稳固,怎么会突然小产?这一点她想不明白了。

柔则这才厉声问道,“那华妃到底是怎么小产的?本宫让你们照料华妃的胎,这么多人,一个个的都不中用!”

全部人立刻跪下,太医战战兢兢地道,“皇后娘娘息怒!华妃娘娘的胎起初是很稳固,可就是因为将养得太过了,才导致胎儿营养过度,这才小产的啊!”

营养过度?端妃跪在地上皱眉,她从未听过营养过度导致小产的,不由得看了高高在上的柔则一眼,柔则眼里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她没有再多问,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本宫会如实禀告皇上,一切等明日请皇上定夺。至于华妃……”

华妃还没有醒过来,柔则朝端妃道,“你不必再到翊坤宫照料她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端妃领命,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翊坤宫。

年世兰睁开眼睛,两行清泪淌出来,眼神空洞迷茫,双眸里是蚀骨的恨,她的胎一直都十分健康稳固,每次太医来诊脉都没有说什么营养过度之类的话,还告诉她可能是个阿哥。端妃!她狠毒至极,害死了她的儿子竟没有一丝愧意,这辈子她跟她势不两立!

茯苓见她醒来便上前问道,“小主,您醒了,奴婢马上传太医。”

年世兰用尽力气反手一巴掌甩在茯苓脸上,把她打倒在地上,狠狠地道,“贱人!本宫待你不薄,你却联合端妃来害本宫!”

茯苓抵死不认,“小主,奴婢没有背叛您!”

“没有?”年世兰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更为恐怖,她冷笑,“你当本宫是瞎子吗?你偷换了原本有毒的安胎药,治不了端妃的罪,你还有脸在本宫面前狡辩!”

“奴婢冤枉!请小主相信奴婢。”茯苓没有过多为自己辩驳,一直吼着她冤枉,年世兰越看她越生气,“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茯苓被拖出去之后年世兰的气一点也没消,如今谁死都不能换回她的儿子,皇后竟然相信了太医的鬼话,相信她不是被人所害?已经是三更天了,夏夜明明不冷,她却感觉到异常的寒冷,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自己抱成一团,觉得全身冰冷,这种时候她竟是一个人,皇上刚刚没有来,皇后也只是问了几句就离开,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硬生生地折在端妃的手里,怎能不恨?她恨不得把端妃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小产后的身子无比虚弱,终究华妃还是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苏公公来到翊坤宫宣旨,晋华妃为华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苏公公笑眯眯地朝年世兰道,“娘娘,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您可是皇上的第一位贵妃呀!”

年世兰躺在床上,面色好了一些,“多谢苏公公。”

苏公公一招手,随后进来几位手里托着托盘的丫鬟,里面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娘娘,这都是皇上赏赐的,另外还有一件宝贝,皇上亲自为娘娘调配制作的欢宜香,味道清新淡雅,独具匠心,连皇后娘娘都不曾有,皇上就赐给您了呢!”苏公公一招手,丫鬟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缕空檀木制作而成,苏公公打开盒子,一阵典雅芬芳的味道传来,令人神清气爽不少。

苏公公见着年世兰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劝道,“贵妃娘娘,孩子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皇上的恩宠,孩子以后都会有,若是失掉了皇上的恩宠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希望娘娘能明白。”

华妃淡淡地道,“多谢苏公公,本宫明白。”

苏公公行了个礼,便带着宫人们离开。

华妃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以及那本宝册,华贵妃,贵妃娘娘是多么荣耀的地位呀,或许她不应该这么消极下去,苏培盛说得对,孩子总会有,要紧的是皇上的恩宠不能失,否则那才是一辈子的痛。

她重新起身,穿上属于贵妃的金丝鸳鸯锦裙,戴上镶满华贵珠宝的头饰,金色镶翡翠的护甲,坐在镜子前满意地瞧着自己的容貌,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如同精心雕刻一般,穿着贵妃服饰雍容华贵,就凭她的姿容,再有孩子也是迟早的事,皇后又如何?即便容貌与自己不相上下,却也阻止不了皇上对自己的独特,她亲自焚起第一勺欢宜香,深深地吸了一口,香香甜甜的味道她十分喜欢,这才眉头舒展开。

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年世兰闯进延庆殿的时候,端妃毫无防备,她带的两个太监把端妃的丫鬟扣在门外,径自一人走进寝殿内,端妃瞧了她一眼,冷漠地道,“才晋位贵妃你就如此嚣张,真真是对得起‘贵妃’的称号。”

年世兰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腕狠狠地捏住,端妃面不改色地盯着她,“请你出去。”

“你杀死本宫的孩子,就想这么算了么?”年世兰看着她冷冷地道,“整个皇宫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竟这般狠心,本宫的孩子碍着你什么了!”

端妃苦笑一声,“都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不信,你若非说是我,就要拿出证据。”

年世兰一个字都不信,“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辩驳的,你一定要为本宫失去孩子付出代价!”

说着一个太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汁进来,味道难闻至极。

端妃挑眉,“你要做什么?!”

“你没有理由要害我,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年世兰直直地盯着她,她接过那汤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太监过去死死地按住端妃,她顿时面色大变,明白了年世兰要做什么,试图挣脱那太监的束缚,“你竟敢轻薄本宫,不要命了吗!”随即双眸惊恐地看着年世兰,“年世兰,你赶紧放开我!”

年世兰轻笑,“本宫是贵妃,你见着本宫还要磕头行礼,今日是你对本宫不敬在先,现在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说完上前一步把那碗药汁尽数灌进端妃的喉咙,任凭她挣扎哽咽,不管是不是她害死自己孩子的,她年世兰都不管这些,她认定了端妃就是害死她儿子的人,不让她付出代价,她难消心头之恨!

一大碗红花被年世兰灌了进去,那种令她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全身每个细胞,齐月宾顿时有一种昏天暗地的绝望感,没有人为她辩驳,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甚至这碗红花她都无力反抗,双眸充斥着红血丝,嘶吼着,叫嚣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齐月宾的命运难道就该如此受人摆布吗!

年世兰离开后翠竹才敢进来,看到端妃瘫坐在地上,药汁打湿了她的衣裳,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和绝望,眼神空洞,全身抽搐着,四肢百骸的疼痛直钻心口,翠竹连忙跑过去,泪如雨下,“小主,小主,您怎么了!?”

端妃没有力气回答,她甚至听不见翠竹说的话,那碗红花毒过千百种毒药,要了她半条命,直到腹部传来撕裂地剧痛她才反应过来,死死抓住翠竹,“快叫太医,快……”说完就昏迷了。

这件事当然很快就传到了皇帝和柔则的耳朵里,太医诊断后告诉皇帝端妃不能再有身孕了,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皇帝大发雷霆,当场给了年世兰一个耳光,愤怒至极,“你真是胆大包天,做起朕的主了!”

柔则从未见过皇帝发这么大的火,即便年世兰千错万错此刻也不能追究她的责任,她的身后有一个足以与皇帝匹敌的年羹尧,他手握重兵,朝中追随他的臣子也不少,加上年世兰流产他已经很不满意了,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现在要是处决了年世兰只怕他要翻天,柔则不能不理智。

年世兰丝毫没有内疚之意,直愣愣地盯着皇帝道,“皇上,您告诉臣妾,臣妾的孩子谁来赔?一条生命让端妃给害死了,臣妾报仇错了么!”

柔则及时地开口,“皇上,这件事不能全怪华贵妃,您要三思呀!”

皇帝心中怎会不清楚,但他太对不起端妃,从王府到现在一直都对她很愧疚,哪知道这件事给她带了这么大的伤害,一辈子不会有孩子,她受得住吗?他是被年世兰气昏头了,他知道现在不能对年世兰做什么,只得硬生生把这口气忍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无力地说道,“降为妃位,扣除一年月例,华妃的丫头不好好劝阻主子,赐死。”

年世兰惊讶地看着皇帝,再看看皇后,柔则朝她使了个眼神,年世兰明白,磕了个头便离开,皇帝坐在软塌上,眼里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柔则跪在地上,“臣妾管理不善,才酿成今日之祸。请皇上降罪。”

皇帝没有回答她,独自沉思着,柔则也不着急,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他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死去,最早端妃的,宜修的,她的,如今年世兰的,一个个都活不成,她是心疼他的,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皇帝最后看着她,“朕觉得,十分对不起端妃,从她嫁给朕开始一直都在受委屈,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她……”

柔则微微一笑,这件事很好办,“皇上爱惜端妃,其实换个角度想,端妃如果怀孕了,在这危机重重的后宫怕也不安稳,如今更没人会拿她的肚子做文章了,她以后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虽然不能亲身体会这个过程,但到时候替她择一个没有额娘的孩子,她也一定会视如己出,那也倒圆满。”

皇帝点点头,“那依你看,如今该怎么补偿端妃?”

柔则想了想,“请皇上先恕臣妾的罪,臣妾才敢说。”

皇帝笑了笑,“你是皇后,是朕的妻子,还怕什么,尽管说就是。”

“如果皇上觉得愧对端妃,首先在地位上一定不能委屈了她,虽然皇上不宠信端妃,却也不能冷落了她。”柔则淡淡地开口,“端妃不是坏心肠的人,她为皇上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也是深爱皇上的。”

柔则心里有几分醋意,毕竟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别的女人爱着自己的丈夫,自己还要为她求情,为她求地位尊荣,可是她别无选择。

皇帝赞同道,“养子这件事你放在心上,日后有这个机会便替朕做主了吧,至于地位,现在已经是妃子了,就晋位端贵妃,等她身子恢复后赐协理六宫之权,柔则,朕希望这种事以后都不要再发生了,你明白么?”

最后一句让柔则的身子重重一震,皇上是在怪她了,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她的确不曾料到年世兰在得了封位后就对端妃做出那样的事,本以为贵妃之位会让年世兰消消气。

她深深地磕了个头,“臣妾一定会好好打理后宫,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自此,没有人再敢为难齐月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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