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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清潭僵硬的绕着两人比划着双手,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澄清昨夜的事情!
当归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说道:“不知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哎!罢了,罢了…当归只当是自个儿磕碰了,苟兄也不必挂怀了!”
挂挂挂怀?听他那个意思,倒像是自己把人家给怎么样了!
蔺清潭瞅了瞅自己的身板,又瞅了瞅对方的身板,怎么看都是自己才像是被压的那个吧!可是自个儿身后确实没有那种和符维做过的那种酸胀感。除非当归是个绣花针,否则要是这么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
歹势啊!!
“好在你我皆是男儿,也不必如女子那般哭哭啼啼。苟兄总算是酒醒了便也好了。”
见对方吐了口长气的模样,蔺清潭老脸一红。以前就被兄长吐槽过自己酒品不好,想来昨夜一定是又刷低了下限,当真是将人家怎样了!
可是自己怎么就变得如此性急了呢,不择而啪?!
“昨夜我……”
蔺清潭有些难为情的垂下脑袋嗫嚅着。当归却莞尔一笑,一脸当然是选择原谅的表情,道:“过了便是过了,苟兄也不必有所负担。当归素知中原民风开放,男子之间亦不乏风流韵事。”
当归越是大度,蔺清潭越是无地自容。他心里真的就莫名的涌上了一种“以身相许”,不不,是照顾对方一辈子的荒诞想法。
可是转念又想想,人家比自己豪情,比自己见多识广,比自己雄壮威武,主要的是还比自己有钱!怎么看都不是需要自己“照顾”的那一类吧!
总之,这个人情是欠大了!
见蔺清潭神色复杂,当归也不再调侃,自顾自的起床穿衣,当真是将昨夜的荒唐全然抛开的意思。
蔺清潭愣愣的看着对方一身健硕得如刀削剑刻般完美的躯体着实让人口水直流,如果昨夜自己真的把这具胴体给上了的话……
那还真是自己不亏!
瞎想什么呢!蔺清潭使劲儿摇了摇头。
床对面的菱花镜中映照出蔺清潭摇头晃脑挣扎不已的可爱模样,当归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却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一举一动就好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一样,让蔺清潭又是懊恼又挪不开眼!
几乎是落荒而逃,从当归下榻的客栈出来,蔺清潭做贼心虚的一溜烟跑回了家。这太过让人难以消化的事情让蔺清潭将雪痕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待他回到家里才突然意识到,急忙去到雪痕所在的院子,却见院内忙做了一团!
蔺僮站在院子中央,指挥这个丫头快去打些热水,指挥那个小厮快去添些柴火。忙而不乱,有条不紊。
“蔺僮?”
蔺清潭不解,上前两步扯住正忙着的蔺僮问是何事。
“昨日夜深,不知打哪儿来了个大夫,说是受他们家主人之命来为雪痕看诊。这不,才一夜功夫,雪痕脸上就有了些起色,怕当真是个神医呢!”
蔺清潭一听,顿时心中欢喜,又不免有些疑虑。三步并两的跑进房间一瞧,只见正在圆桌旁写着方子的“神医”竟是他认得的!
“去多宝客栈将方子上的药取了来。”
“神医”收起笔站起身来,抬头见到蔺清潭正看着自己,便也礼貌的一笑,转身又去了雪痕那处。
蔺清沼见弟弟回来,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是放下。却也并不责备他夜不归宿,只是站起身走向蔺清潭。虽说仍有些憔悴,但可以看得出整个人都舒朗了不少。
“为兄确实是对清潭疏于关心了,竟不知清潭交了这样的朋友。叨扰了人家一夜,可有谢过?”
这……猛然被这么一问,蔺清潭可疑的面红耳赤起来。
原来这个所谓的“神医”便是那日在多宝客栈遇到的,当归手下的老大夫。那日取药,便是这位老大夫配的。
见自家弟弟表情说不出的古怪,蔺清沼狐疑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为兄应该当面向那位仁兄道谢了。”
“不!不必!不必了!”
开玩笑!本来自己那边就跟符维不清不楚,要是被兄长晓得自己又把那位“仁兄”给啪了,那岂不是彻底把自家的门风给败坏干净了!兄长非要揍死自己不可!
蔺清潭心虚的涨红着脸,将目光挪到雪痕处打马虎眼。
几个侍女正将雪痕稍稍扶起来些,退了几寸亵裤,露出那惨不忍睹的伤处。
侍女都是特意挑的懂事的,见了那伤处没有脸红的,只是红了眼眶。
神医仔细的为雪痕清创,由于一直未得到很好的料理,已经有些溃烂。过程之痛苦自不必说。用一把锋利尖锐的小刀在创伤处刮磨,将腐肉剔除,堪比刮骨疗毒。
昏迷中的雪痕无意识的露出痛苦的呻吟,让人心碎。
好不容易处理了创面,神医并不忙为雪痕整理亵裤,反而让侍女将雪痕的腰部稍稍提起,布满褶皱的手指却已滑到了雪痕的后庭。
蔺清潭一看不妙,急忙想上前阻止,却被蔺清沼拦住。
神医倒也不是猥亵,只见他抽出手指,指腹上覆着精斑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大概也就明白了。
神医长叹一声,心道这下手也忒狠了!
“这位公子后庭撕裂感染,溃烂严重。又未得到及时处理,怕这处伤才更为致命!”
之所以未得到及时处理是谁都不知道雪痕还遭受过这样的惨事!
蔺清潭几乎愤怒得抽搐了,双手握紧成拳,留下道道痕迹。
宫刑就已是过分,却不知在宫刑之前还……
蔺清沼深吸了口气,轻轻的合上眸子。是他教子无方。是他让他的宝贝乐儿变得这样残忍。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神医毕竟是神医,也不再感慨,当即从药箱里取出一盒软膏,芬芳四溢。从软膏里挖了一大块在指尖,先是摩挲了伤痕累累的入口,打算一举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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