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哥。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牧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别看了，她走了。

洛响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回过神来：“啊，走了？”

“嗯。”牧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又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洛响挪挪椅子，坐到了他边上，看到了他的笔记本，“那个小姑娘跟你在这儿练字啊？”

“她跟我聊天儿。”牧飞转了转钢笔，“因为她家里的事。”

“她家里怎么了？”洛响问。

“有点儿悲伤。”牧飞看了他一眼：“我怕你听完又哭了。”

“滚蛋。”洛响笑着在本子上拍了一下，“我看你才是要哭了，欲哭无泪。”

“一会我说不定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了。”牧飞笑了笑，“我刚被她妈妈骂了，这会儿找场长去了，等下我又要挨批了。”

“怎么回事？”洛响挑了挑眉。

“那个小姑娘吧……”牧飞叹了口气，拉开了抽屉，“是被她弟弟从窗户推下去的，20层。”

“啊……”洛响张了张嘴。

“虽然按意外事故处理了……”牧飞顿了顿，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才继续说，“但是小姑娘跟我说，她曾经听到她爸爸教他弟弟这么做。”

洛响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能塞进去两个鸡蛋。

“前几天她跟我说她有点想她弟弟。”牧飞把笔放进抽屉，伸手捏了捏刚才握着笔的手指，“让我转告她妈妈……然后我就被骂了一顿。”

“他弟弟害了她，”洛响咬了咬嘴唇，“她还选择原谅他？”

“嗯。”牧飞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儿挺多的，我也不明白……可能死亡才会让一个人真正的‘放下’吧。”

洛响拧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思考了很久才回过头看着他：“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原谅我弟。”

牧飞看他一眼，心说你弟弟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接着又想起来他说过的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弟弟的事儿，感觉要问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他默默地就在心里唱出了声，看来唱片机属性还会传染。

“哎大飞。”洛响突然把笔记本往桌上一甩，往他那边凑了凑，“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样的尸体？”

牧飞拧着眉看了他一眼：“响哥，你真的是恋尸……”

“我就是好奇。”洛响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除了正常死亡的人之外，还有什么类型的？”

牧飞往椅背上靠了靠，轻轻地叹了口气：“多了……”

洛响马上拉了拉椅子坐好，一副听幼儿园老师讲课的模样。

牧飞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跟你说一些冷门的吧，响哥。”

“啊，”洛响看着他，“什么？”

“你听过骨灰大盗吗？”牧飞问。

“什么东西？”洛响看着他。

“偷骨灰，敲诈勒索。”牧飞说，“我们这儿就遇到过。”

“胆儿真肥。”洛响啧了一声，又说，“你们的安保不行啊。”

“就两大爷轮流看着，平时大白天还打盹呢。”牧飞笑了笑，“不过后来抓了一拨人，打了一顿加报警后就消停了。”

“‘他们’给你报的信儿吧？”洛响看他一眼。

牧飞正看着笔记本上的歌词，听到这话偏过头看了看他：“不是，是我师傅……大半夜的被‘他们’给叫墓园去的，一打三，差点儿壮烈牺牲。”

洛响一下笑了起来：“你这徒弟怎么当的啊，师傅都被仨妖怪抓走了……”

说到一半，洛响顿了顿，又问：“哎你师傅也能看到那些灵魂吗？”

“嗯。”牧飞应了一声，“不过我师傅和我不一样，他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们’。”

“这种能力还有不同品种的？”洛响有些诧异。

“嗯。”牧飞笑了笑，“我的这个能力还可以自由控制呢。”

“真的吗？”洛响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

“真的。”牧飞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很严肃地伸出手在眼皮上抹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靠。”洛响往椅背上一倒，笑个不停，“你丫耍我。”

“真的。”牧飞也没绷住笑出了声，“闭上眼真的就看不到了。”

“行吧。”洛响停下笑，又继续好奇地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们这儿的遗体过来之后，是不是就推进去烧了？”

“哪儿那么快啊，”牧飞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两瓶水出来，递了一瓶给他，“程序可多了，死状太难看的遗体还要化妆什么的……去年有个跳楼的人，特别想不开，直接从30楼跳下来的，遗体整容师缝了整整三天，化妆师上妆都上了两天……”

洛响接过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开口：“跳楼疼吗？”

牧飞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疼不疼看运气，头先着地，嘎嘣一下就碎成渣的话，没感觉到疼就死了，要是不巧没当场摔死，还不巧被抢救了，要么死得很痛苦，要么从此半身不遂。”

洛响没说话，拧开水喝了一口。

“那个从三十楼跳下去的小伙子挺幸运的。”牧飞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但是他说要是再让他选一次的话，应该不会选跳楼了，他说看见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那样有点儿后悔，应该选择温和一些的方式……自杀哪有温和的方式啊？”

“有啊。”洛响把水放下看着他，唇角似乎不动声色地往上一扬，“安乐死啊。”

“安乐死？”牧飞似乎有些疑惑，“哪儿有安乐死？”

“荷兰啊。”洛响依旧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表达“其实我已经死过了哦”的信息。

牧飞看了他半晌才接出一句：“别说得跟你死过了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死没死过？”洛响笑着凑到他跟前，“哎你能看出我是灵魂还是个人吗？”

“废话！”牧飞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你就得是个人我才能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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