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戴献离开前找过我，依恋姐没有和戴献偷情，那些所谓的偷情照片是戴献设计依恋姐拍下的，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戴献了，他变了，他和小洲勾结，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其实多年以后再次见到戴献，我真的很高兴，他是我的邻家哥哥啊，他曾和我一起度过值得我一辈子怀念的年少时光，我是那样信赖他，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待我。恐怕以后再见到以前的朋友，我很难全心全意、毫不顾忌地去信任了。”

“灿宇。”河源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对了，方圆女士因为没有你的新号码，打电话给我询问你的情况，我想你该给她回个电话。”

“这是当然。”

河源打电话给方圆，告诉方圆自己现在很好，她和李灿宇在一起了。手机那头的方圆很为他们高兴，祝福他们。

晚上，洗漱好，两个人钻进被窝，河源紧张兮兮的，但李灿宇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河源问他：“灿宇，在悬崖小屋，没有娱乐设施、没有网络，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啊？”

“不会，我觉得非常幸福，我真想一辈子跟你住在这里。”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分开的。”

“好，一辈子不分开，夜深了，睡吧，晚安。”

李灿宇的感冒在河源的鸡汤疗法和水果疗法下，很快就好了，他们去超市采购了生活用品，然后回到悬崖小屋。

为了庆祝李灿宇感冒痊愈，河源煎牛排庆祝。

饱餐一顿后，他们用手机放音乐，跟着音乐一起翩翩起舞。

“对了，灿宇，我要给你看一个惊喜。”河源按了下墙上的开关，天花板缓缓移开，巨大的玻璃屋顶出现在眼前，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

“哇，好美。”

“这是我养父设计的，方便采光，夏天的时候可以看到比现在更多的星星，要不要一起欣赏夜空？”

“要。”

壁炉里的柴火毕剥作响，红光摇曳，河源拿来床垫铺在玻璃屋顶下，他们披着被子，盘腿坐在一起欣赏夜空。

河源感觉到身旁灼热的视线，她不明所以地偏头对上他的眼睛，当她看到他用可以燃烧她的灼灼眼神望着她的时候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李灿宇捧起她红彤彤的脸颊，亲吻着她：“感冒好了，终于可以亲吻你了。”

这两天，李灿宇的吻只限于额头，原来是怕传染她。

他们的头顶是深蓝色法兰绒布一样的夜幕，上面缀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河源和李灿宇似乎处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上，周围的一切摆设都消失了，四周除了天空还是天空，除了星星还是星星，再没有别的东西，浩渺的苍穹如玻璃碗一样倒扣着他们，他们在玻璃碗下快乐生活。

李灿宇取下河源扎头的皮筋，河源瀑布般的乌发披散下来，他将皮筋套在自己的手腕，继而去解河源的睡衣。

厚厚的冬季睡衣脱下放到一旁，河源像一枚被剥光的鸡蛋呈现在他眼前，李灿宇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小馒头，他的嘴唇吻过河源的每一分领土，他的手抚过河源的每一寸肌肤，河源觉得自己变成了灯芯，在不断燃烧。

河源笨拙地去解李灿宇的睡衣，不小心搔到他，他轻笑，讨厌，河源恼羞成怒，学他刚刚对她做的动作，“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嘛，李灿宇浑身战栗，很快缴械投降，按住她的手。

“坏源儿。”李灿宇刮了下河源的鼻子，欺身而来，河源缓缓躺倒在床垫上，李灿宇握起河源的手，亲吻她的手指、手心、手背，他吻住河源的嘴唇，河源抱紧他的后背，热情回应他的吻。

李灿宇的吻一路向下，把河源惊到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李灿宇……”

“我做过功课了，不会有事的。”

“什么功课？”

“不告诉你，放轻松，别怕。”

河源真的羞于表达李灿宇对她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似乎融化成一汪水。

“第一次你会痛，就是因为foreplay做得不够。”

他们的第一次并不美好，她的身体是李灿宇的梦魇，李灿宇不敢触碰，她急于示爱，做出人生最大胆、最主动的一次，他们没有经验、没有心灵相通，所以都痛。

“foreplay？我相信你真的做功课了，啊。”

“我要进去了，源儿，你准备一下。”

他缓缓进入，河源打了个机灵，用双腿紧紧夹住他，抱住他，如果手里没有握的东西，河源会觉得很空虚。

过了一大会儿，河源反客为主，将李灿宇压在她身下，她披散着头发骑在他身上，他用雾蒙蒙的眼神望着河源，河源昂起脖子看星空，他追随她的目光，海一般深邃的夜空和繁星变成了她和他瞳孔的画面。

“好美。”

河源俯卧趴在床垫上，李灿宇附在她身后，他拨开她的头发，露出她后背的伤疤，李灿宇记得河源被警车带走的时候，后背的鲜血流成河。

他轻轻抚摸着伤疤，顶礼膜拜似亲吻着伤疤，问道：“还痛吗？”

“早不痛了，你不准再对我说对不起，以后都不准再说。”

“好，不说，我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情。”

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的臀部抵着他的胯骨，她的脚趾和他的勾缠砸一起，女人的凹严丝合缝地与男人的凸结合，那么完美的镶嵌，就像相适应的茶杯和杯盖一样。

“我是一只会呼吸的瓶子，你是我体内赖以生存的氧气，我们相互依存、相依为命，若你被活生生地抽离，我被塞上瓶盖，那么我的心里会空荡荡的，处于真空状态，最可怕的是我不能呼吸，不能活了。”李灿宇在河源耳边呢喃。

“这是什么？你做的诗？”

“是意义，你对我的意义。”

河源和李灿宇在悬崖小屋的生活十分恬淡悠然。早晨，看完日出，他们一起准备早餐，早餐结束，他们去种菜、捡柴火，午休完，他们会看书、画画、做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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