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当然,”林彩儿道,“这种复活并不只是单纯的活在这个世上,而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没有痛苦,充满美好希望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现实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什么是重生,什么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人能理解这些话的意义,可是大伙还是被吸引住了。
人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总会幻想有人来救,何况是我们这群无助的孩子。
可我知道,人死了就会被穿上寿衣然后埋在土里,慢慢烂掉,不可能再活过来。难道他们是让我像他一样死去,然后从坟墓里爬出来?
想想都感到恐怖。
我胆子小,他们这么一说我更加害怕,于是离开了,可他们三人仍然留在那里。
她们都同意了吗?
十三
12月6日大风
今天,我跟爸爸又闹了矛盾,他是个不知悔改的坏蛋,逼走妈妈,整天就知道喝酒睡觉,什么都不管。我不想再在家里待下去了,我也决定和妈妈一样离家出走。带好行李,我一出门就被气喘吁吁的弟弟赵宏撞倒在地。
“你干什么!”我气冲冲地对他喊着,没想到这小子理都不理我,一溜烟跑到爸爸的房间里。
他不会知道我要出走跑去告密的吧?想想也不对,这是我刚刚才做的决定,没人知道才对,哼,这小子这么急着找爸爸,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
我一边揉着擦伤的手掌,一边跟在赵宏后面。
赵宏来到爸爸的房间,朝爸爸比手画脚着,一口气顺了才慌忙说道:“爸爸,爸爸,我今天趴在窗户上看到一件重大的事!”
爸爸以为赵宏又在开玩笑,他能见到什么重大的事,并不理他。
赵宏扯着爸爸的衣袖,撒娇着说:“爸爸,我没骗你,下课之后,其他同学都出去玩了,只有王萍、林彩儿、谢怡、吕灵和韩西西她们五个人还留在教室,她们围在一起讨论什么决定,王萍还要每个人都同意!”
听赵宏的口气,爸爸似乎觉得他不像在撒谎便问道:“什么决定?”
“我不知道,”赵宏挠着脑袋,皱起眉头,“他们都紧张兮兮的,王萍一遍一遍询问大家后不后悔什么的,他说什么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照计划实施,还千叮万嘱大家千万不要告诉老师和家长!”
爸爸的脸色由之前的不信变成现在的凝重,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惊恐。而我也万分惊诧,难道他们已经做出了生死考验的计划,并且即将实施?
爸爸忽然用双手捏住赵宏的胳膊,激动地说:“赵宏,这件事你确定是亲眼所见,一点也没骗我?”
赵宏挣开爸爸的手,撅起小嘴,“爸爸,你怎么了?”
爸爸注意到自己失态,摇了摇头。
“爸爸,那你还不快去报告校领导啊,我猜啊她们肯定是想偷学校图书馆里的书,之前书不也丢过吗,没准就是她们干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既好笑又害怕。
赵宏把这件事理解为密谋偷书,可我觉得爸爸并不这样想,他的神情一直很沉重,眼神迷离而空洞,他肯定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如果他查到我也参与了此事,该怎么办?
不,树林里的聚会,我是放弃了的,如果真发生意外,都与我无关。
“赵柔,你在吗?”爸爸忽然喊了一声,“去,你去把姐姐找来。”
赵宏像个传令兵似的飞快地跑到我身旁,爸爸一定察觉到我一直在外偷听,故意叫我进去。我正好也留下来,看看事情到底会如何发展。
晚上吃饭,我心里一直装着这个事,要不要跟爸爸说呢?可是爸爸要是不信怎么办?但如果真的出事了,我是不是成了帮凶?
爸爸见我闷声不响,给我夹菜添饭,问这问那,搞得一旁的赵宏嫉妒的一口饭都不吃
这时候,我忽然觉得他虽然冷漠,倒不是那么讨厌。
“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进步?”爸爸照例问我一句,我也照例回道,“老样子。”
“小宏呢,你没有给老师添麻烦吧。”爸爸一边用筷子夹着咸菜一边****地问着,赵宏理都不理开始扒饭。
这都是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的场景,就像例行公事一样,没有感情可言。可是今晚有些特别,饭桌上竟然没有了酒,他还主动给我夹菜。
“怎么不喝酒了?”
“酒有什么好,喝酒只能麻醉人的神经人丧失理智,醒来之后一切还是原样,只不过是逃避而已。况且我要是喝醉了,怎么看住你们两个小混球。”爸爸说着,吧唧着嘴,一只手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我知道他肯定是酒瘾犯了。
“你一喝酒就会想起过去的事,就会感到痛苦感到后悔,这才是你不想喝酒的原因吧。”
爸爸放下筷子,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脑袋。“过去的事不管是美好还是悲伤都是现在的绊脚石,我就是因为太在意了,没好好珍惜现在,才搞的……”
爸爸的眼眶忽然红了,他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对不起这个家,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义务……”
爸爸说着说着哽咽了。
“早知道现在后悔,当初为什么那样对妈妈?”看到他哭,我心里一直以来对他冰冷的感情开始消融,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你整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躺下睡,你舒服了,家里呢?家里什么事都不管,对妈妈就像是陌生人,有时候连声问候都不打,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打点内外,你知不知道,妈妈就是这样被你气走的!”
“你胡说,”爸爸忽然激动起来,“你妈没走,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是吧?你不觉得这个借口让人厌恶吗?”听到爸爸这句从未变过的借口,我顿时气氛万分,“你总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妈妈走的那天,还哭着对我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弟弟,还让我好好跟爸爸过,要听话,努力学习……我那天本想和她一起走的,可妈妈却不同意,她说跟着她会受苦,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爸爸的泪水开始夺眶而出,他擦了擦泪,了一下情绪,“好了,这些往事就不要再说了,我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再喝酒了,也要改掉臭脾气,对你两一万倍的好!”
爸爸说着就把我和赵宏搂到了怀里,他搂得很紧很紧。
今天,他似乎改变了,至少他没有喝酒,他一点也不像假装出的样子。
爸爸突然改变了,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了妈妈?
12月7日晴
那件恐怖的事还是发生了。
王萍和林彩儿在教室门梁上吊而死,韩西西投河而死,谢怡用刀割断了手腕,发现她的时候血已经流尽了。吕灵尝试跳楼,却被救了下来。
太可怕了,一切都真的发生了。
我虽然目睹了整件事情的过程,可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回事,死后重生,复活?难道他们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爬出来的话又是人是鬼?
我决定亲自去看一看,不过这要等到她们几人都下完葬。
12月9日小雪
要过年了,村里的热闹气氛一天比一天浓,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害怕爸爸会责怪我没有告诉他我也参加过聚会,我没有告诉别人,我是不是成了这件事的帮凶?
我鼓起勇气去偷偷看他们的坟墓,可我根本没看见有人从坟墓里爬起来。今后的好几天,我都去看看坟墓,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如果他俩满口都是谎言,她们三人岂不是白白死了?天啦,我竟然也相信了这样的鬼话,我竟然没有阻止她们!对于他们的死,我同样要负起责任。
我实在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就在我鼓起勇气要把整件事说出来,又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出门上厕所,忽然看到了韩西西和谢怡,不过,她们已经不是人了,她们的身体飘飘忽忽的,走路没有半点动静,天啦,她们已经变成鬼魂了!
“赵柔,你怎么不来啊,不是说好了一起的吗?”谢怡对我说,语气里透着一股寒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很平静自然。
她身旁的韩西西也用同样的语气对我说:“对呀,看我们现在多么无忧无虑啊,我爸爸对我可好了,谢怡的妈妈也已经康复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你怎么不一起来呢?”
我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问道:“你们,你们已经死了吗?”
“死?”她两对视一眼,忽然发出一阵讥笑,“难道这个世界除了生就只有死了吗?”
我疑惑不解地反问:“那还有什么?”
“生和死只是我们给出的具有局限的两个定义而已,什么是生,难道就是能走能动,能吃能喝,心脏跳动,肺叶呼吸,脉搏跳动就是生吗?什么是死?是不是就是与其相反的就是死?其实,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只凭单纯的生和死,是无法定义的,生死除了定义之外,什么都不能**。比如医院里躺着的活死人,比如灵魂,比如另外一个世界,这些东西都是无法定义只能描述的,当然我们不是,我们……”
谢怡还要再说被韩西西打断了。
“柔柔,你有你的选择,我们不强求,只是你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最好,你能把它忘掉。”韩西西说道,“这样,彼此不再有牵连,我们就能够在彼此的世界里平静幸福地生活着。”
谢怡牵起韩西西的手,转过身去,朝着学校的方向飘去。
韩西西回过头对我笑了笑:“你好好保重。”
谈话到此为止,也许她们就是故意来警告我的,我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
这个世界,除了生和死,还有其他的存在形态吗?
十四
看到这里,孟西婷合起了日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包里。
“这个世界,除了生和死,还有其他的存在形态吗?”谢广皱着眉,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呀,我也搞不懂了”高傲的周雪梅也犯难地瞪着迷惘的眼睛,“难道她的意思又是说活在另外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存在状态既不是生又不是死?
谢广恍然大悟道:“这么说的话,不管是平行世界还是异度空间,里面存在的人这种物质,他们也不能说是活着或者死的,的确,这需要一种新的定义。”
“结合之前的校园之行,这很好理解,”孟西婷道,“她们的身体以像人草的形态存在,她们的灵魂一直活在校园里,因此无法用我们这个世界的生死来定义她们。
周雪梅却对这个解释不以为然:“可是,日记里不是说能抹去的痛苦,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生活吗?更何况她说的是一个世界,一个有着完美人生的世界,一直以那种形态活在校园里恐怕办不到吧,况且一个小小的校园也无法成为一个世界,世界的概念那么大,到底怎样才能形成呢?”
孟西婷一时哑口,这时吕瑶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雪梅说的第一点,我比较赞同,像人草应该只是一种灵魂寄托,并不是她们所谓的解脱痛苦,活在美好的世界的载体,而第二点说的就有点概念混淆了,既然那个世界生存状态不能以生死定义,那么空间甚至时间也不能和我们这个世界相同,校园实质大小只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直观感受,在那个世界,也许空间是无限延伸的也说不定。”
周雪梅和孟西婷都赞同地点点头。
听吕瑶瑶一说,孟西婷脑海中的一些思路也连接到一起,她道:“瑶瑶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新的看法,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校园就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入口,存在于在校园里就意味在那个世界里存在,即通过校园那个世界?”
听到这个猜想,人都表示惊讶,却也带着六七分相信。
吕瑶瑶很同意这个看法,“西婷说的很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校园是入口,死亡就是是钥匙,选择死亡然后再由校园入口便可以那个世界。”
“还有一点,”谢广立即补充道,“就是必须要有人牵桥搭线,也就是一直有着神秘身份的王萍和林彩儿,一直以来都是他俩怂恿我姐和其他女孩自杀而去那个世界的,他俩应该就是属于那个世界的招魂使者之类的东西。”
谢广的话又让大家把问题引向最开始,也就是王萍林彩儿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
大家都对这个问题表示沉默,吕瑶瑶说道:“这个问题暂不讨论,我们还是先想想找到张平的办法。”
“找到张平,也就需要那个世界,这在目前时机还未成熟。”我思忖半天,想着了一个疑点,“我倒是有个无关这件事的问题,那就是这几篇日记看起来根本不像日记,而像完整地记叙这件事情。”
尤其是日记封面的明星画像,如果说是在孟西婷妈妈小时候的年代,他还在怀里喝奶,怎么可能成了笔记本封面?既然日记本并不属于那个时代,那么里面的有没有可能是孟西婷自己杜撰的呢?
关于这点,我暂且保密,毕竟日记并没有太大出入。
我想了想问孟西婷,“这本日记是从第一页开始的吗?后面的部分是什么?”
孟西婷点点头。“后面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生活琐碎,与前面无关。”
“这就对了,也许你的妈妈在记日记之前就已经想好要把整件事完整的记下来。”
“你是说她一开始就知道了,并且把它完整地记下来?”周雪梅露出疑惑的目光,“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后来补写的啊?”
孟西婷解释道:“这没什么奇怪,妈妈参加那个树林聚会之后,就感到害怕,于是把这件事记下来。”
我摇摇头,“这几篇日记从单纯每一篇来开没有什么,如果连在一起就会有种让人有种错觉。”
“错觉?”孟西婷拧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日记中多次表达你妈妈心中的内疚,我怀疑你的妈妈也参加过那次重生计划,只是她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写出来。”
这个猜想立即引起大家的兴趣,谢广第一个发问:“这不可能吧,要真是这样,那孟西婷……”
孟西婷也用坚决不信的目光看着我:“你胡说什么,我妈好着呢,再说那次事件,吕灵不也被救了下来嘛!”
孟西婷看了看一旁的吕瑶瑶。
“我只说参加又没说一定成功,而且……”我想了想还是说,“当初成功那个所谓的另外一个世界的几个孩子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我梦中挥之不去的韩西西,谢广心中一直解不开的心结,也就是她的姐姐谢怡,吕瑶瑶和我同样的梦,这些不都说明了她们的存在吗?”
“等等,”谢广有些糊涂了,“你的意思是她们以那种虚无缥缈的形态存在?可是我我觉得梦境和心结毕竟都是个体心中的感受,也许有的人就算经历了痛苦的磨难,他意志坚强并不存在什么心病呢?”
“我不否认这种情况的存在,但你也不能否认,人的思维也能受到某种干扰和控制。”
这句话让一旁沉思的周雪梅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就像之前我和瑶瑶说的人的记忆机制问题,虽然觉得很难以理解,但事实就是那样,那些东西很可能就存在于我们的脑海我们周围,只是我们很难感觉到,就像空气,就像时间。”
谢广顿时一顿狂汗,“你想不想说他们已经变成了我们每个人的肚子的里蛔虫啊,细菌啊,肚子里也行,伏在我们的手上脚上啊……”
大家谈话期间,我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叔脸色始终阴沉着。日记的第二篇提到了他和赵柔的关系很紧张,原因是他气走了赵柔的妈妈,可他为什么一直说赵柔的妈妈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赵叔似乎经历了两种性情,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隐藏了什么?
吕瑶瑶忽然语出惊人:“这只是猜想,别想得那么复杂,毕竟关于那个世界的存在形态,我们都没有最终结论,为什么排除和我们这个世界一样,只是生存的时空不一样的想法呢?”
生存的时空不一样?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行了,日记也看完了,该谈正事了。”我撇开刚才的话题,“孟西婷,你这日记倒是不少线索,只是该怎样找到张平呢?”
“办法得自己去想,我只能做我能做的。”孟西婷冷冷地答道。
“是时候去看看那个世界了。”谢广一语中的。
“该怎么进去,进去回得来吗?你们想过没有?”我提醒道。
“我想,正如西婷所说,办法就在我们自己身上,是时候把大家所知道的的线索重新归纳一边,如果想知道事情的**,就不要有隐瞒。”
吕瑶瑶说这句话时眼睛盯着赵叔,显然,我们要找的方法就在赵叔身上。
大伙一齐向赵叔投去期待的目光,赵叔立即摆摆手,“不不,那件事,我是绝对不能泄露的。”
“赵叔,那要是我们自己找到了答案呢?”吕瑶瑶反问道。
“那与我无关,事情只要不从我的嘴里说出去就行,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言而无信。”赵叔说完忽然表情一变,像是说错了什么。
“言而无信?”吕瑶瑶争锋相对,“赵叔,你是因为答应某人才保守秘密吧我猜猜是谁。哦,会不会是王萍和林彩儿呢?”
吕瑶瑶的话像是投下了一颗**,在座的各位又重新陷入某种迷惑。
而我唯独对吕瑶瑶心存疑虑,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你说什么?”赵叔急的涨红了脸。这更证明吕瑶瑶说对了。
“赵叔,我们已经找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也就是王萍和林彩儿,不管你对谁做过什么承诺,你都没有说出来,你已经遵守承诺了,你只要把他俩的身世说出来,剩下的都让我们自己去处理。”
赵叔抬了抬头,却仍然无动于衷。
好在我们有撒手锏——孟西婷,她顺从大家的意思求着赵叔。“外公,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也是第一次求你,当年你和外婆、妈妈的关系都不好,搞得她们都离家出走,现在如果不知道事情**,恐怕我也会离你而去。”
赵叔一听,满脸悲伤,他回忆着当年,心里似乎很不好受,“别别,我什么都说!你要是再离开了,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孟西婷果然果敢冷静,一招见血,知道只有戳痛赵叔的伤疤才能让他开口。
“赵叔,我们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说出王贵和林桃未说出的话就行。”
“好吧,我把这些都说出来,只是知道**之后,你们只会觉得事情更加让人困惑,就像陷入另外一片更深的泥沼。”
赵叔未讲之前便埋下了一颗定时**,接下来便是**启动的时刻。
“事件的最开始,我就先把那封信复述给你们听。”
十五
这个孩子名字叫做林彩儿,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孩。不过,当你看到她时,你会发现她还活着,至少她睁着眼,张着嘴,两只小手划来划去,一副饿了要吃奶的样子。好吧你仔细听听她的心跳,再感受一下她的鼻息,是不是没有动静?
我无法向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说一句,孩子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我也是忍受着巨大的恐惧才将孩子抱回家,当我发现孩子在生理上已经是一具尸体后,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内心的恐怖感受。不过,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孩子吃喝拉撒都很正常,甚至一点一点长大,还会冲着我笑。我既有对她的恐惧,又有对她的喜爱,这种情感真是好笑。
好了,不扯远了。我现在把孩子放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对这个孩子的恐惧大于喜爱,而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抚养。我知道能捡到这个孩子的是一对很想要个孩子的夫妻,如果你们喜欢孩子,那么就请把她抱回家。
我害怕你们知道孩子的问题后会把她抛弃,便在信上说明一切,也许这个孩子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但她依然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如果这封信还是不能让你们明白,那么王贵的一番话就会拨云见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