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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子接过玉佩。
班长风走上前,向队伍,向大家道:“继续上路吧。”
班远风上了马,提起马缰绳,看了女子一眼,女子向他点了一下头,“驾——”他在前面带队,队伍沿着前路而去,女子将金币扔给狼王,张进冷冷地看了女子一眼。
大家上了路之后,班长风上了马,看向前方的流沙,月光下的流沙泛着起银白色,直铺天际,“姑娘,千万不要进入这片流沙,它被称为死亡之海,进入里面就找不到出来的路,而且,里面没有食物,没有水,流沙咆哮,千万不要进去啊。”
女子向流沙中看去,点了一下头,“我记住了。”
“那姑娘保重,我们先走了。”
“保重。”
看着班长风等人离开,狼王向女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女子转向他,“无可奉告。”
“哼,”狼王走到她的面前,正要靠近她,女子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剑,“那你留下来的目的是?”
“金币,”女子看着他的眼睛,“我要拿回金币。”
“哈哈哈,你太有趣了,”狼王大笑,“你反悔?”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笑意,“反悔也无所谓,我倒想知道,你如何拿回金币?”
“反悔?”女子反问,“难道在你的大脑里也有承诺这样的字眼?”
看着女子静若秋水般的眼神和带着恨意的神情,狼王闭了一下眼,“好像没有。”
“见人就杀,这就是所谓的强者?”不仅是质问的口气,连平静的眼神中也满是质问,“你可以这样从我手中拿走金币,我为什么要信守承诺将金币给你?”
“嗯,”狼王点头,“你很不一样,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走。”他的神情严肃起来,却见女子严肃地向站在后方的流沙上的少年看去。
看到女子看着自己,少年退了一步,他害怕狼王的掌力,害怕被杀,更害怕脖子里的金币丢失,即便是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这枚金币。
“你还能跑吗?”女子向少年,狼王看向少年,这个他的宿敌,尼绝拿军,西域里最具高贵血统的罗布泊少主,最有威望的苍哲老人的少主,他的目光落在他手中奇异的弯刀,那群围攻他的狼群上除了有致命的剑气外还有弯刀的致命伤,与同龄人相比,他的武功也算卓尔超群。
“啊?”少年惊讶,本以为女子是敌非友,想不到她却这样问。
女子右手抓住剑柄向少年,“走。”
“看来我不出招你是越来越嚣张了。”狼王的手向她拔剑的手按去,女子一退,狼王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她已经退开,拔出了剑,看到狼王被缠住,少年往前跑了去。
“爹,那一枚金币?”走远的班远风禁不住问。
“是能够解开碧落佛塔之密的金币,”班长风若有所思,“不知道苍哲老人现在在干什么?”
“碧落佛塔里的地图真的那么重要吗?”班远风转了一下眼睛,继续追问,“地图里面莫不是藏了宝藏?”
“比宝藏还更宝贵的东西,关乎西域人的生存。”
“什么东西呐?这么重要。”他退了几步,走到父亲的身边。
“西域的地图,从玉门关往西,直到花刺子模以西,印度河以外,直到欧洲中部,这张图是由西汉的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的时候开始画的,再加上西汉的大将霍去病的军事图,为地图的第一部分。”
“是那位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西汉大将?”
“嗯,张骞之后,东汉的班超出使西域,其妹班昭是著名的史学家,再加上甘英等人,西域的地图得到初步完成,后来,北匈奴被迫西迁,到顿河以西、多瑙河以东,在欧洲建立了王国,追随到那边的汉人将那些版图画在图中,那已经是一张很大的地图了。”
“那地图是怎么藏进碧落佛塔中的?”班远风越听越好奇,大家跟他一样,静静地听着。
“少公子,这后来啊,就得说到一把剑了。”一长老队员赶上来,是队伍中的杨迁。
“杨叔叔,什么剑啊?”一说到剑,班远风两眼放光。
“一把很了不起的剑。”胡须花白的杨迁也是神采飞扬。
“难道比不灭还厉害吗?”班远风的马紧挨着杨迁的马,马脚被绊,险些将他跌撞到杨迁的身上,在他的印象里,那个负剑进入死亡之海的人和他的剑是天下第一。
“就是不灭!”
“啊?”他惊讶道,“是他!”一年前,他十四岁,亲眼看到那个人用不灭击了狼王一剑,以至于这一年来,整个天狼宫只有夜杀一个人在西域活动,西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往来的人更多了,波斯人、汉人的队伍也强大起来,很是活跃,经济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各门各派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
杨迁笑了笑,放长风越笑了笑,他们都记得一年前携剑被逼入沙漠的人,“不是他,那是大唐时的事。”
“哦,”班远风摸了一下头,想自己也真够笨的,一时间竟想是那个人,他心里太崇拜他,是把他当神人看了。
“大唐盛世,朝庭对西域的事很看重,派重臣到西域,突厥之乱,唐将苏定方领兵西域,他身边有一位剑客,就是不灭的主人,秦阙城,他帮助平定西域之后在西域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传说他用易经之术探险死亡之海的大沙漠和天山的永恒之雪,找出沙中的水源,东西的商队也是在他的帮助之下得以生存下来的,传说他到过穆斯林的圣城,耶路撒冷,他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完成了图,按照他的图上所指,很多原本荒芜的地方也有了人烟,西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才有今天的繁荣,所以这张地图被叫做长生图。”
“那他为什么要把地图藏进碧落佛塔呢?还要什么找到三枚金币才能取出地图?”班远风不解。
“倒不是他将地图放进碧落佛塔的,是后来的人,自唐玄奘西天取经后,西域愈加繁荣,更多适合生存的地方被发现,人口越来越多,领地越来越大,西域又是东西方各国相通的枢纽,唐安史之乱后,突厥人又兴起,在西域,谁得到长生图谁就能够得到这片天地,西域之地藏龙卧虎,五代十国之时,各门各派兴起,西域大乱,为了得到长生图各门各派残杀不断,从敦煌来的大月氏的后裔,铁氏一门得到了地图。”
“也就是那个人的一门,”班远风听得起劲,“这样算来,应该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吧。”
“哈哈,”杨迁拉了一下马缰绳,让马走开一点,班远风都快扑到他的身上了,“算是吧,”他继续说道:“大月氏王国曾经与张骞合作共抗匈奴,得到大汉王朝的高度重视,所以在整个西域乃至西方各民族中的地位都极高,他们得到长生图之后,便引来了各门各派的明夺暗杀,那个时候,大月氏几经挫败,大部分西迁,留在玉门关以内的叫小月氏,铁氏一门英才辈出,所以人们还称他们为大月氏,但强弩之末,终究敌众我寡,大月氏气数将尽,迫于无奈,也为了阻止西域再掀血雨腥风,他们将长生图放于碧落佛塔中,自此后,人们只知道金币是打开碧落佛塔拿出长生图的唯一物件,其中一枚被故事坊的人带到中原,”
“是那位姑娘的那一枚金币吗?”班远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的那把剑是?”杨迁向右边的班长风。
“应该是破晓没错。”对于江湖剑道,杨迁比他了解得更多,只是破晓出现得这么突然,他惊魂未定。
“破晓?”班远风摸了一下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破晓是故事坊的镇门之宝,当年白香铸成两把剑,不灭和破晓,他将破晓送给最心爱的女人,故事坊的创始人墨歌。”
班长风接过,“也就是说,那位姑娘,她的破晓和金币都是故事坊的重要物件,她应该是故事坊的人。”
“就是那个从战国时代开始就创建的故事坊?到现在还很出名的故事坊?”班远风用食指和拇指托着下巴,两眼眨巴眨巴着。
“嗯,”杨迁点了一下头,这个时候的班远风,“另外一枚金币流落到江湖之中,至于最后那一枚,听说苍哲老人知道它的下落。”
班长风叹息了一下,“老人说被逼进死亡之海的那个人会出现,不知道老人现在在做什么。”
班远风接道:“对了,杨叔叔,我们的队伍从来没有理会这些江湖之事,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
杨迁看着他滑溜的眼睛,皱了一下眉,笑道:“那是因为杨叔叔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啊。”
“又蒙我,”他坐直身,“那是因为我们的师祖们也想要长生图,我们需要它,我也想要。”
“远风,”班长风严肃地说道,“我们的商队绝对不能参和到这件事中。”
“知道了,爹,不能过问江湖上的事,”班远风低下头,口服心里很不服,“那万一江湖人要惹上我们的呢?就像今天一样。”
“远风,”这么多年来,为了长行的事,他们都竟可能地避开江湖上的事,“记住,永远要将长行的事放在第一位。”
“知道了爹。”他嘟了一下嘴。
“班兄弟,我回去。”杨迁严肃起来,一来是他相信女子是故事坊的人,带金币来必有要事,再则,女子不顾自己安危,替他们脱困,他早打算返回。
“杨兄,”班长风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回去是生死大事,自己作为领导艺者,本应是自己回去,却又身系大任,无法脱身。
“班兄弟,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就算真的与他交手,也只是一个剑客的宿命而已。”他说着,拿出随身的配剑。
“嗯?”班远风看着杨叔叔的配剑,这把他看了十多年的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剑,此刻看来锋芒毕露,连这个他熟悉的人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伟岸了许多。
“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班长风至诚地看着他。
“呵,”杨迁摇了一下头,“你从一出生就在这条东西方大道上往行,重重险阻却从来没有动摇过,正是因为清楚你们的目的我才留下来的,所以,这所做的,绝不是对你的恩情。”
“哈哈哈……”轻风带着轻尘迎面吹来,班长风笑得眼眶微微一红,在所有人的眼里,这一支穿行在东西方大道上的由镖队变成商队的队伍不过是攫取财富的大商队,他们已经是最富有的商队了,却还坚持出生入死,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班远风眨了一下眼,净出眼中的风沙,他看着父亲和杨叔叔,后面的这几句他听得不太明白,但他有一种感觉,这似乎是生死离别。
“我走了。”杨迁调转马头,看了一下浩荡的商队,三十六人,在外人看来,这支队伍长年长行在途中,多数时间看来疲惫不堪,但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这支队伍有多强大,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来的时间也不一致,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世背景,但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和梦想,要用一生来追寻的梦想,而且个个身怀绝技。
“杨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跳下马,提着酒袋走出来,喝了一口,将袋子扔向杨迁,“喝吧。”
“赵从,”杨迁接过酒袋,向他举了一下,尽情地喝了一口,几人都拿出自己的牛皮蓄水袋喝了起来,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那些袋子里装的是水,现在突然发现,大多数的人装的是酒,他认真地的看着这些与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长辈,见他们的眼睛里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情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同时,他也有一种感觉,这些人都不普通,他向父亲看去,父亲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这种庄严肃穆的神色,只有在阻止商队前行的敌人才会有的神色,父亲的态度是对大家的,所以大家都很安静。
杨迁用力提了一下马缰绳,“驾——”扬长而去,马后尘土飞扬,大家目送他……
班远风看了一下父亲,他神色未变,但眼睛却微微发红,他感觉得出,杨迁此去一定有事,他突然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杨叔叔,我们在乌鲁木齐等你。”
看着杨迁的马消失在沙漠中的大道上,班长风神色柔和下来看了一下大家,说道:“我们继续赶路。”见儿子还看着大道,拍了一下他的肩,“远风,从现在开始,你跟着赵叔叔学武功。”
“学武功?”班远风惊讶道,赵从淡淡地看着他,班远风从两岁开始就坐在马上跟着队伍前行,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在这艰险的行途之中,他也磨练了一身的武艺,也因此,在他的脑海里没有学武功的概念,他看向赵从,“赵叔叔?”
“赵兄,远风暂时就交给他看了。”班长风说着驭马前行,在大道上前行的速度有在流沙里的两倍快,队伍跟着他起行。
班远风见大家都上前了,又见身边的赵从淡淡地看着自己,使自己很不舒服,他拉长嘴巴,“呵呵,赵叔叔,”地扮着鬼脸对着他笑,要耍赖不学,他的表情又让他笑不出来,赵从还是淡淡地看着他,虽然眼中没有任何威慑,但他那淡淡的眼神却是故意的,见大家都前去了,他低下头,妥协道:“我跟你学还不行吗?”
“我倒不要求你跟我学武,你只要打败我就行了。”赵从说完,驭马跟上队伍。
“打败你,你很厉害吗?”班远风斜身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好像都不怎么会武功。
“锃——”的一声,一道光从头顶闪过,一只小鹰落到自己的前面,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上方什么时候飞着一只小型的鹰,愣愣地看着赵从将他的随身配剑插入鞘中,手心一阵冷汗,“这不是真的吧!”他闭下张开的口,看了一下地上的鹰,大家已经走到前方去了,“驾,驾,”他快马跟上。
张进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班长风与杨迁的那一袭对话他听得很认真,特别是关于破晓和金币的事,他心里在想:“独步天下的利剑,金币,长生图,从中原来以西域,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狼王的掌向女子的面门打去,她身体向后倾倒,手中的剑向他的掌划去,头发落在沙上时候,她双手握紧剑,翻旋转起身,只见剑中无数道剑光插向狼王的身体,同时向后方急退,只见他眉目光一直,银色的面具映出月光,连银色的长衣也凝着光芒。
“我要让你看到我的实力,你就会明白,在这片流沙上,我是强大的。”女子退出几步,刚刚听到他的话便看到他一身银光如利剑般向自己擦来,她已分不清,他身上的光芒是月光还是他自身发出的光芒,那双眼睛已经到自己的眼睛前,连他深邃的眼睛也发着寒光,她怔了一下,手中的剑再也动不起来,只觉耳畔一缕轻柔的光芒,脖颈上感到一阵冰凉,她立在流沙上,狼王已经移身到她的身后。
“没有人可以阻碍我杀他。”女子微斜着头,像冻僵了一般听着他的话,余光看着他飞跃身追向逃跑而去的少年,脖颈上横向呈现出一线殷红的血迹。
已经跑了很久,越是跑快,脚陷在沙里就陷得越深,少年已是筋疲力尽,只觉大地紧紧吸住自己的双脚,“你太慢了。”突然听得声音传来。
“是狼王!”他一用力,陷进沙里的脚一慢,人扑倒了出去,他将弯刀插进沙里,借助支力转过身,银色的身影直向自己插来,仿佛他的人就是一把剑,直穿自己的身体。
狼王伸出手臂,指间一片薄如飞翼,形若轻鸿,透若无形的金刚玉刀片,眼下看来只有一指之长,但还是不知其长短。
“眼下看来老人保护你的计划像是改变了,而且也失误了。”他手中的片刀直取他的喉咙。
“我不怕你!”少年拉过出刀挡了上去,用大声掩饰心中的恐惧。
“尼绝拿军,”狼王拉了一下嘴角,他用掌力推着少年快速后退去,“与其说你是我的宿敌,不如说老人是,不过老人已经老了,他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他会输给时间。”狼王手一抬,片刀向他的喉咙切去,他怔愣住,只觉喉咙处理凉,整个人也如冻僵了,浑身无力,手中的刀欲下坠。
“快走。”一道人影抓起他便往前冲去。
“又是你。”狼王看着远人去的女子,正要追去,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停了下来,看着女子带着尼绝拿军很快消失在前方的流沙中,疑声道:“百步飞身?”能从自己手下将人救走了只有老人,但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宫户少年了,而老人,已经老了十年,而且还在六年前的中原之行中还受了伤,想到此,他不由说道:“中原之行?”此女子正好来自中原,而且百步飞身是老人的独门绝技,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百步飞身。
来不及多想,一道光影从他的身后袭来,快若行光,他转过身,来人便在他的面前站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仿佛只要面前的人让开,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飞冲出去,一匹狼利剑般冲来,在他身后五步处停下。
“一惊?”狼王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提前一年出关了。”少年的脸上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狼王抬起面具,赞许地看着他,“如果再晚出关一年,你觉得你的功力会怎么样?”一惊拉了一下嘴角,他想,如果再给自己一年的时间,那么,在他停站下来之前,这个人也就不能够转过身正对着自己,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又问道:“你的功力如何?”
“夜杀已经受伤了。”言下之意就是,在天狼宫里,除了夜杀之外,他的功力是最高的了。
“与我相比如何?”一惊抬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在天狼宫里,他要比任何一人都强,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如今几乎做到了,但却没有想过要跟宫主相比,看出他的心思,狼王的神色慢慢严肃起来,眼中渐渐腾起杀气,强烈的杀气令他毛骨悚然,“你没有按当初指定时间出关,犯了宫律,自己去找十三护宫长老受罚。”
一惊瞪大双眼,自己提前练成武功,本应受到嘉奖,想不到宫主竟然处罚自己,但又不能不听他的命令,所以他没有以理据争,低头,“是。”
“嗯。”狼王点了一下头,却皱起眉头。
“不过在这之前,我去围攻逃走的人。”一惊看着流沙上的脚印,“请宫主马上回去。”
狼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一惊赶来,绝对不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提前一年出关,“是老人?”他怒目斜视,除了他,没有谁能够惊动得了自己。
“他攻打我们的天目军团,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攻了,是拉木雅宫户让我来通知你的。”
“只有你能突破他们的重围出天狼宫,看来老人的实力不小。”狼王紧握起双手,指间关节“咯吱”作响,一惊有些意外地看着狼王,天目军团对天狼宫何等重要,他应该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就赶回的,“我已经另行派人去追捕他们了,”狼王看着女子和尼绝拿军留下的痕迹,时有阵风,印迹渐灭,“他们前去的方向是死亡之海的沙喉,如果那几个人抓不住他们,你就将他们围困在那里,也只有那里才能困住那位女子。”
“哦?”一惊有些惊讶,能令天狼宫的夜杀和狼王同时出动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想不到竟还是一个女子,“可是在那方火流沙中,没有人可以活过一天。”
“一直围困他们,,除非带着不灭的那个人出现,否则,”狼王咬了一下牙,“绝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明天晚上我会再回来。”
“我会将他们困在沙喉之中的。”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狼王对他另眼相看,一惊不止是一个武学奇才,各方面都天资过人,他知道,如果去的人能够对付这两个人,就不会再吩咐自己去了,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特别是罗布泊的尼绝拿军,他没有问,在天狼宫里,所有的人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了,狼王已经走出了几步。
他看了一下已经被风吹模糊的印迹,印迹很轻,那个人的轻功不在自己之下,他正要起步寻去,狼王转过身叫住他,“一惊,”一惊侧过身看着他,“在天狼宫里,你的参考目标应该是我。”
一惊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整齐的牙龄露出,广垠的内心被什么东西充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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