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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长生道前最后一个客人的自述(5)

作者:西翎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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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时候,我更加不知道的是,太虚幻境里面的所有重要的人,最后都将是神明,而我,也是其中之一。&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只是知道,在快要见到黎姜的前三天,我和北宫宣陷入了爱河,陷入了彻彻底底的爱河。爱一个人需要理由么,爱一个人不需要。

然而在我彻彻底底的爱上北宫宣的时候,定海神针却出了乱子。

史书曾经记载过,定海神针里面封存着龙族数百万的亡灵,那么里面的怨气自然是极其重的,我当时拿着它实在是太久了,因此也就自然而然的被反噬了。

我真正踏进王城的那一日,北宫宣就已经不许我用定海神针了,只是后来我为了知道姜知非的心思,还是动用了它。

那时候的燕国处于神魔人都存在的时分,对于姜知非到底是个什么,说真的,我不知道。

毕竟,这幻境之中的事情又哪里是我们这些深陷幻境的普通人能够决定地了的。哪怕今日我交出定海神针给北宫宣,之后再跟姜知非离开太虚幻境,又有谁能够保证将来的将来就能够相安无事?

那时候,我有一种预感,复兴燕国的那一条路我约莫是在太虚幻境中看不见了,但是,我兴许能够看见燕国是怎样灭亡的。

那一天,北宫宣骑着马带着我在茶马古道之上走了很久很久。那样悠长的古道在一片乡里人家的袅袅炊烟之中蔓散开来,伴着那一轮落日,是别样的感觉。

那一天,重回到客栈之后,我便把定海神针锁在了一个紫玉的匣子里面,关上那个厚重的匣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味道。

其实,当时初来幻境的时候,我所思所想的也不过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打破这幻境而已,并未想过用借用什么神针的力量。只是后来在古墓里面阴差阳错的得到了神针,导致一切变了味道。

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得当年神族与龙族大战,但是我知道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定海神针里都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一年,人王擎挚依旧终日沉迷于酒色之中,再加上是灾年,民不聊生。

北宫宣告诉我,兴许人王不再沉迷酒色之时,就是太虚幻境结束的时候了。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美好的肖想。

因为,在我们马不停蹄赶往王城的第二天,那凭空生出的枝节便已经出现了。

倒不是其他,而这是那个黎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只一眼,就觉得惊为天人。

那时候我们刚刚从戈都赶往了幽州,那天晚上的月色格外清朗的很,透亮如水,让人很是舒服。

于是乎,我跟北宫宣便停了下来。原意是在这幽州歇息一宿,却不曾想,就在那条前往客栈的人丁稀少的小路上,望见了倒在地上的身着一身黑纱的黎姜。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身穿黑衣的绝色女人就是黎姜,还是北宫宣苍白着脸告诉的我。

那时候,什么燕国复兴竟是被我抛到了一边,脑子里面想着的只是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救不得,其实也只是唯恐北宫宣会爱上她。

“你要救她么?” 踢了踢一旁的石子,我冷眼看着北宫宣。

本是以为他会以最决绝的态度告诉我不救,却不曾想这家伙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以行动告诉了我,他的答案。

因为在下一秒,他已经大步走上前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径直将她扛起在了肩膀上,然后悠悠地看了我一眼,倒是又有了几分从前的痞里痞气,“看着我做什么,跟着走啊。”

他英朗的眉头蹙了蹙,看上去万分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抿了抿唇,心里面微微的有些不悦,便一时之间直接站在了那里,抱着双臂不打算走了,“你为什么要救她,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女人死了,人王便不再有什么沉迷于美色的心思。。”

那个时候我还不曾意识到,燕国陨落不是她的错,只是满心的跟那时候的寻常人一样,想着这人是个祸国殃民的妹子,却从来不曾想过,在不久的以后,是我亲手摧毁了一个国家。

“叶梓,你知道的,掌管这个国家的一切的是王,不是她。”

兴许是觉着我有几分无理取闹,月色下,他看我的神色越发的冷淡。

我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却又觉着他说的着实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在,便是有气也发不出来,便只得咬了咬牙,跺了跺脚,跟着他往前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客栈里面,在跟小二说住房的时候,这家伙倒是省事,仅仅是要了两间房,其意思也是明了了,要么是将这女人扔到房间里面由我来照顾,要么就是带到他房间里面由他自己来照顾。

我心底无奈冷笑,本是想爆发,却见得北宫宣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便只得一路跟着他走上客栈的楼去。一直到他将那黎姜轻轻地放在我房间里的床上,我原本隐忍好久的情绪才终于爆发了出来。

“北宫宣,我不喜欢她,你给我把她弄走。”

双手抱着臂,我冷冷地站在那里,淡淡道,气氛一时之间在半空中僵住。

北宫宣的脸色也变得越加的不好看起来,神色凝重的看着我,薄唇轻启,“你这是要胡闹是么?”

“胡闹?”我抿了抿唇,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你认为什么是胡闹?我觉着这个人我不应该救,所以我排斥她这就叫做胡闹么总而言之,我对黎姜起不了好感,你既是要把她放在我这里,也是不要指望着我能够对她有多好了。”

我一双眸子死死的盯住他,其实要的不过也只是他的一句软话而已。从前在幻境之外的时候,他便是这般,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副永远不低头,永远不认错的模样。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好多,或许那个时候,我爱着的就是那样一个他。那样一个固执到偏执,还有几分孩子气的男人。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北宫宣这样一个男人,是怎么也不懂女人的。

他不理解女人的嫉妒心,不理解女人突如其来的怒意。

他不理解为什么我要对阿娑娜怀有着这样的一种敌意。正如同他不明白,我从前为何会那样几次三番的跟他吵架。

似乎是有些疲惫了,他索性直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大局面前,你若是再闹这种小脾气,只当是我这些年认错了你。”

他冷冷的撂下了这句话,大步走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咬着牙似乎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叶梓,你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些,才能明白这世界上的事情从来不是你不愿意就可以不做的,你若是当真因了这小脾气而挡了大局,我会怪你的。”

这最后一句话,他刻意的将那凉薄的唇移到了我的耳侧,轻飘飘的一句话说的却是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的大局当真就那样重要么?为别人顾全是大局,为昏君守护的天下,你不觉得你很荒唐么?”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反唇相讥,把这些日子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问了出来。

却听得沈溯冷笑了一声,似乎是我的话与此同时也刺中了他的心。他眸子里面的深邃也渐渐转为了冷冽,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得更加的冷毅。

“叶梓,你是个女儿家,男儿热血,只是有你不懂的抱负。”

他半眯着眼睛看我,眸子里面满是我并不懂的深刻。

我情不自禁的冷笑出声,男儿家的抱负,那是什么?哪怕是千古一帝最终也有被人拉下台的一天,更何况是一个将军?

若是太过功高震主,则背后难不成不会有人要拉他下马么?这世上,最难做的从来就是忠臣。这个道理,为什么他从来就不明白。

我摇了摇头 ,哪怕他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要去做忠臣,那尽管让他去就是,又何必要一定要救黎姜,明明我们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挽救这历史的败局,又为什么要一定要选这样一种最让我无法接受的?

抿了抿唇,我一时之间心绪难以平静。便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红唇轻启,“沈溯,你说你有你男儿家的抱负,我也有我的女儿家的心思。我不懂你,你不懂我,这些年从来便是如此,即是这般,有些话,你我也不必再言之了。”

我冷笑着勾了勾唇角,反唇相讥道。朦胧的月色透过轻薄的窗户纸照了进来,一地银白色的柔和的月光,有那么一些朦胧的光影落在了他刚毅的面庞上,薄唇轻抿,一双深邃的眸子下满是冷冽之色。

他的左手死死的扼制住了我的下巴,怒意明显。

我心下冷笑一声,右手猛的一挡,便躲开了他左手的桎梏。随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我自然不会傻到以为那货会有那样的度量来追我,只知道吵便是吵了,自然也是没办法再这样没脸没皮的自己个儿走回去了。便只得一路往前面走去,不管不顾。

那一天的月光还是很朦胧的,朦胧之中又带了几分嘲讽的味道。约莫是心情不好,因而看着这风景,也倒是觉着有几分物是人非的味道。

约莫是那时候,我心里早早的就有了预感,预感到这一天注定不寻常。

因而,在那天我跑出来之后,遇见了那一群刺客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只是,在肩膀处挨了那个穿着紫衣的刺客一剑的时候,微微感觉到了疼痛。

疼痛过后,便是一片脑海混沌的死寂。

这一次,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似乎是我与北宫宣的前世今生。太虚幻境里面的起起落落终究就是一场虚空而已,而我似乎在这一场虚空里面渐渐地找寻到了自己的方向。

这是一场梦中梦。

也是太虚幻境的真谛,但凡能够入得太虚幻境之人,必然有着卓越的仙骨,而我,自然也是不例外。

眼前是一片富丽堂皇之色,金黄色的帷幔挂在雕花的床梆之上,面前的桌子上面刻着的都是些上古的神兽,那些我并不认识的物什。

我觉得脑袋里面一片混沌,便支撑着手臂努力的想要坐起来,却不曾想,刚刚准备坐起来,迎面便走来了一人。

他穿着一袭黑金色的绣着暗纹的长袍,十指修长而又有力,迎面走来之时笑若春风,一张脸生的英朗无比,可那坚毅的脸庞,分明就是北宫宣。

他的右手指之上轻轻地勾住了一个一块面具,幽幽的灯光下,那面具发出了诡异的光。

我的心陡然一惊,那块紫金面具分明就是在沈溯还是北宫宣的时候戴在面上的。

这是哪里,我又是在哪里?

半眯着眼睛,我的眸光扫着一旁的建筑,扫着一旁的一切,只觉得一片迷茫。

“你不是北宫宣,你是谁?”我抓紧了身上的锦被,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两步,却不曾想,那人竟是猛然之间扑了上来,他的身上有一种来自于原野的,那种旷久的气息,宛若千万年沉淀下来的气息,是安心,还有……骨子里的狂放。

“少桑……”

他扑上来,也不问三七二十一,竟是直直地抱住了我,他把他的头埋进了我的头发里,像是很多年不见了一般,声音竟是还有些沙哑。

我抿了抿唇,少桑……

山海经记载,炎帝之女为桑。此人身上有旷远之气,原野之息,断断不是等闲之辈。

难不成,我这一入幻境竟是到了天上,上了炎帝之女少桑的身。

有些混沌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我有些艰难的挣脱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问,“我是少桑,那你是谁?”

像是又喜又悲一般,他深刻的眉眼里有了复杂的情绪,一双薄唇抿的紧紧地,神色里面有着微不可见的颤动。

他的手突然摸了摸我的脸,顺着发髻滑到下巴,“当日梦河的水太凉,你不记得没关系,神农氏的大业最终毁在了我的手上,那一世,我没能护住你,因而让你呆了三千年的寒冰墓,没事儿,这一世,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

他低哑沉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一个劲儿的回荡着,让我半眯着眼睛,觉着一阵心颤。

神农氏,神农氏,历史上的神农氏……

“你是蚩尤?”

半眯着眼睛,我淡淡的开口,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里面已经满是震撼。

右手被那个温暖的力量猛的握住,我微微一怔,便对上那人深刻的眉眼。

“蚩尤已经死了,死在了当年与黄帝的战争里,死在了那一年你走后的擎天柱下……如今,我是这天下的王,肃封,我如今的名字……”

我抿着唇,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脑海里面滑过无数种我会出现在这样的一个环境的可能性,恍然间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本来被人塞进的双鱼玉佩不见了。

下意识的松开蚩尤的手,我低下头,开始在床铺上面四处的翻找着那个玉佩。

“?少桑,你在找什么?”他蹙了蹙眉头,也坐上来,替我翻找着。

“你有没有看到那样一个玉佩,两块鱼的形状拼成的一个圆形玉佩,它泛着淡淡的血色。”我有些费劲的跟他比划着,却见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给人一种原始野人仍旧在的感觉,却因为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我竟然觉得望见他这样笑,会觉着很舒服。

“玉佩么?”他深刻的眸子似乎是陷入了无尽的思考之中。

“蚩尤,很多年没有看到当初在原始丛林里那样纯粹的你了,我很想你……”

似乎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我的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无数个本来不属于自己记忆里面的片断,竟是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对他这样说道。

似乎是对我这样的反应很是欣慰一般,他笑着看了看我,随即扶着我,让我躺了下去。

“几千年的寒冰墓,少桑……你受苦了,好好的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好了。一觉醒来,我要你看到什么是天下太平,什么是幸福,我要你看到,我还是我,那个为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王。”

他微笑着扯着唇角,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浅浅的浅浅的吻。

我望见他的深邃的眼睛里面有似乎是突然之间有了绿色的光在闪动,像是从原始丛林里面走来,还不曾进化过的野兽。

只那一眼,我便陷入了他的沉醉一般的眸子里面。

“睡吧,睡吧,少桑,你太累了,太累了……”他对我轻柔的说着,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我的脸上,我缓缓闭上眼睛,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便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我仿佛听见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叫我,她唤我,“少桑,少桑……”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仿佛回到了一个不属于现在的这个时代。

那时候的人们还在依靠着山海生活,那时候的神明还庇佑着天下黎民。

那时候的我,还不是人们口中所谓的占星族圣女叶梓。

那个时候,我的名字,是少桑……

是炎帝之女少桑。

我还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那个百鸟朝凤的日子里,西王母迎来了一百年一度的生辰。

那时候父亲炎帝分明受到邀请,却因为神龙氏与黄帝一直闹得不是很愉快的缘故,便托辞着并不前往。最终拗不过西王母的盛情邀请,便遣了我去。

我那个时候年少,对这类新鲜事物都怀抱着很好奇的心理,便想也没有想,便答应了父亲的派遣。

我年幼时,父亲时常带着我到地府玩耍。那个时候父亲的心里只有尝百草,他心里有着天下黎民,因而终归是顾不得我们这些儿女。地下的人往往比天上的人要心里干净的多,天上的人有时候还会想一想不好的心思,诸如如何统治这六界之类,而地下的人,看遍世间百态,反而变得更加干净透彻。

于我而言,孟婆就是那样的一种存在。

那时候,在我还是少桑的时候,我对于人类与神明的所有的意识与思想都来源于孟婆。

当初在地底的时候,孟婆就告诉过我,她说,“少桑……你的姻缘在若干年以后的天宫,你的爱需要勇气,也有关天命。”

那时候我的年纪尚小,并不懂得孟婆的这句话是什么样的意味。直到那一年,在西王母的天宫之中,我见到那个身披着一身兽皮的那个少年出现,我才明白当年孟婆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少年,在西王母的宴会之上,在那个属于天宫的猎场之上,一箭射出了天际,猎走了人间的狼妖王。

只一眼,便让我深深地沉浸在了他深刻而又满是野性一般深邃的眸子里。

那个时候,他还是九黎族族长的第七子,他骁勇善战,天神们都叫他蚩尤。

是的,他是蚩尤,那个让我打从第一眼看到便相中的蚩尤。

那一天,他从狼妖王的身上取下了一块紫色的泛着幽光的玉当着众神仙的面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那时候年纪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因着那第一眼对他的好感,我便想也没有想,就笑着接下了。

“蚩尤……我的名字。”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淡淡的紫光之下,写着蚩尤两个字。

我抿了抿唇,抬起眼睛,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却见得那两个字竟是就这样落在了那块玉石之上。

“女娃,我很喜欢你,这块玉石是我蚩尤给你的承诺。我知道你的名字,炎帝之女,少桑。”他冲着我笑,那笑容犹如北海常年不见的阳光一般温暖,直直的射入了我的心底去。

我至今都记得那一天他的笑容,那是我见过的这个三界之中最温暖和煦的笑容。

后来的后来,我守着那一天蚩尤给我的玉石在天宫里面逗留了好久好久。

月神告诉我,蚩尤是天生的战神,他是整个九黎族的希望,也是未来的九黎族的首领。若非有黄帝一族在,蚩尤他完完全全便是那天生的人王。

他说,少桑丫头,我告诉你,千万年来,九黎一族都是以冷漠无情,桀骜不驯著称。同蚩尤上过战场的神不是没有,当年擎天柱下,妖神出现的时候,曾经也有过无数的神与蚩尤并肩战斗过,但是时至今日,几乎所有的神都说蚩尤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格。

他还说,少桑,九黎族一诺千金,蚩尤敢在西王母的宴会之上,当着众仙家的面将狼妖王的玉石交给你,就说明,他看上了你。你倘若是不喜欢他,便赶紧请炎帝去说清楚,不然的话,迟早又是一场大的恶战

我那时年纪小的很,并不曾听进去所谓的月神的劝告,满脑子都是那一句,“九黎族一诺千金,蚩尤竟然敢在西王母的宴会之上将那块玉石交给你,便是喜欢你……”

于是乎,满心欢喜的带着那块玉石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梦河边。

父亲炎帝告诉我,蚩尤虽生性顽劣,却是上古三族的子弟之中生性最为单纯可贵的。他在西王母的宴会之上给我那块玉石也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年幼的时候神农氏就与九黎族有过约定,而我是九黎族命定的媳妇。

是的,少桑是蚩尤命中注定的媳妇。

三生石上就是这样写的。

那是我的命,而蚩尤是我命里的劫数,劫数中的劫数。

那时候,我的年纪虽小,不经世事,却仍旧是比这其他的人懂得的要多一些。我知道天上不比地,女儿家的心思不同于男儿家的抱负,蚩尤骁勇善战,但为人桀骜不驯,因而在人间天上都算是招惹了很多的是非,神界的神明不喜欢他,地上的其他种族排斥他,他虽为战神,却是有着这世间的人难以明了的孤独。

但是我懂他,别人不理解他,不明白他,但是我懂他。

我懂他的桀骜,懂他的骨子里面所流淌的江河,他不仅仅是天下人的战神,是九黎族的英雄,更是我一个人的王,那时候,为了他,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你相信命运么?

有那么一种人就是那样在冥冥之中相互吸引的,就像月神每一次牵红线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一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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