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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面想着,我便一面出了神。&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待到回过神的时候,他正用一种极度无奈的眼神看着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到底救不救,要是不救我找别人了。
我这才想起他还是个伤患,抿了抿唇,我对他说“你若是想让我救你,这衣服势必是要脱的,不然我总不能把药涂在你衣服上吧。男子汉大丈夫,扭捏什么,你说是吧?”
他深邃的眸子扫了我一眼,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暗红,就连耳根都有些微红。良久,才哑着嗓子道,“好。”
从我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便一直闭着眼睛,表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的肩上和胸口之上都受了箭伤,好在伤口并未入骨,但因着未及时疗养的缘故,都已经有些红肿发炎。
“有点疼,你忍着点……”我皱了皱眉,虽然知道他大抵真的不是沈溯,看着他苍白 的脸色,仍旧是有几分心疼他。
他眯着眼睛,显然是被药膏蛰的有些疼,却仍旧是抿着唇,一言不发。我在心底暗暗纳罕这人的忍耐能力,不由得也有了几分佩服。
“我见你身披铠甲,莫非你是个将军?”一面给他擦着药,我一面转移他的注意力道。
他蹙了蹙眉,淡淡的“嗯”了一声,却是并不想回答我这话的模样。
我这人生来便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千万不能被无视,一但被无视便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整个人便会变得尤其的烦躁,这一烦躁嘛……下手自然会没有轻重。
于是乎,我就坏心眼的微微使了一点儿力气。
果不其然的,很满意的听到了一声闷哼,以及他那极力隐忍却仍旧难以掩盖怒气的神色。
“不许瞪我。”我一面给他涂着药一面没好气道。
他兴许是自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也不答话,却是慢慢闭上了眼睛,似是疲惫至极的模样。
给他上过药之后,我也已经是有些疲惫,而这人却是似乎已经睡着的模样。
我站起身,不经意间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一般古墓都是处在荒郊野岭之中,可怜我一个异世的小姑娘又是初来乍到,哪怕是去了这里的集市之上,怕是也没钱买什么。更兼如今这里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伤患在,姑且不论他是谁,与沈溯又有什么渊源,伤的那么重,自然也是需要我来将养的。论理,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真的是说不过去。
北宫宣来的时候正巧背上是背着一套弓箭的,我琢磨着,在现代虽是用手枪用习惯了,但是警队倒也不是没有开过教弓箭的课,这也是可以将就着用的,便径直走上前拿了过来。
这弓箭倒是与警队敷衍了事的木质弓箭不一样,弓柄之上镶了粗制滥造的花纹,显得格外的精美,最上端还赫然刻着“北宫”二字。
这人果真不是秦邺,我那时候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想起自己进入这太虚幻境是为了改变历史而来的,倒是也就没有那么气闷了。
摇了摇有些心烦意乱的脑袋,我拿了弓箭便走了出去。
岩洞口离里面的古墓并没有特别深的距离,我出洞穴的时候正好是白天,与我理想之中的大漠并不一样的是,这里并不像我所看到的罗布泊一样黄沙漫天,反而有水有树,像个世外桃源。
这古墓真是挑了处好地方建……我撇了撇嘴,在心里暗暗纳罕道。
因着是不怎么熟悉这里的地势的缘故,我也没怎么敢走动多少,倒只是再这树林的周围转了转,拾了些柴火,又用他的那把弓箭打了几只飞鸟,在不远的湖边弄干净了,便带了回去。
拿了些石头,我在古墓里面搭起了两只烧火架,我将打到的一只飞鸟用他的箭一点点划开,一般扔进一个我刚找到的一只旧锅里熬煮着,另外半只则是用树枝撑着烤着。
有些疲惫的坐在地上,我心里开始慢慢的感谢起了那些年在警校里进行的一次又一次的野外求生训练,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今该怎么活。
寒冰床上突然有了动静,显然是那位北宫小郎君已经醒了过来。
醒的真是时候,我不自禁的扯了扯唇角,便径直走上前去将之前用了他的弓箭放在了一旁,本是准备把他扶起来,让他吃点什么,手还没碰到他,便发现他紫金面具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正万分不情愿地盯着我放在一旁的弓箭。紧抿的唇线表现出了此刻主人复杂的情绪。
我下意识的瞅了一眼那弓箭,上面还沾着血和鸟毛,咽了口口水。我把那弓箭重新拿起来,本是想给他看一下,告诉他我用了他的弓箭。
却不成想,他竟是像看见了极恐怖的东西一样,一个大男人竟然往后面躲了躲。
正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只听得他低沉嗓音极力隐忍地开口,“脏,把它拿开。”一双眸子里满满的嫌弃。
我挑了挑眉,不厚道地吐了吐舌头。
一个大男人还有洁癖,这让我一个粗糙的美女子情何以堪?
万分无奈的把那弓箭放到一旁,恶趣味的把手上仍旧沾着的血迹往他那半张脸上抹了一把,“在古墓住着的这些日子啊……您就甭想干净了……”
“你……”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这下连“姑娘”都不叫了,显然已经有了很高的怒气值。
然而呢,有怒气值并没有什么用。毕竟,他没有战斗值。
我微微笑了笑,手在他脸颊上又轻轻拍了两下,“你什么你?能动手就别瞎吵吵……”一面说着,我一面转过身,将之前装好的那碗汤装给了他。
他却只是蹙着眉冷冷地看着我,一只手艰难地擦着脸上的血迹,一副并不准备接受我的施舍的模样。
还挺倔?
我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讽刺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吃不喝不过是小女儿行径。”说着,便又将碗递了出去。
这次,他倒是看了我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端起来自己喝了起来。
“这才乖嘛……”我啧啧道。
他却完全忽视我的言语,只是冷着脸继续喝着。
“念着你刚开始恢复伤口,就给你加了点肉……之后的几天养伤,就是我吃肉,你喝汤……懂了吗?”
我拿起一旁已经烤好的飞鸟,一面吃着,一面道。
他却依旧是完全忽视我的状态,只是皱着眉头盯着我油腻腻的手看了一眼。
“别看我,那装你那汤的碗和筷子都是我费了好久的功夫找出来的,积了一层的灰,也未必比我的手干净到哪里去……”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出意料的,他一口汤直接吐了出来,随后便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恶狠狠地看着我,那眼光,简直就是要把我碎尸万段。
之前还一口一个姑娘的,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当真是跟秦邺一样,逗弄不起。
暗自叹了一口气,我便坐到了篝火旁,不再理会他。
古墓里的空间很大,所有的光线全靠着外面透进来的日光,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所以古墓内也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篝火的余光和那盏长明灯发出的微弱的光。
我自幼便有些畏黑,因此便下意识的有些害怕。却不成想,就在整个人有些恍惚的时候,被我之前匆匆忙忙放在袖中的定海神针却倏忽之间亮了起来。
我大惊,慌忙伸手将它拿了出来,却见着那光芒越加通透,而且越来越亮,到最后,竟是将这整个空间都照的透亮。
“定海神针……”身后传来北宫宣醇厚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我惊诧地回头,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还说你不是秦邺,你若不是秦邺你怎么会知道定海神针?”
他蹙了蹙眉,高挺的鼻梁下唇线紧抿,深邃的眸子却宛如一汪深潭。
“中原将士人人都知晓神话传说里面龙族与神族的那一战,我北宫一族满门忠烈,又怎会不知这定海神针?”他咬着牙,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一面说着,他竟一面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占星族的圣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你接近圣物又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你本就是其他族派来的奸细?”
他突然向我步步紧逼,虽然是个受着伤的人,但这样步步逼问的气势也不由得让我打了个冷噤,后退了几步。
我紧握着定海神针,整个人也不由得有点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胆子,竟是敢直接反问他,“谁告诉你我是奸细?这里是燕国的领土,我的古墓又在燕国待着,我又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北宫将军,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燕国人?嗯?”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最后一句的撒谎,竟是带了一丝丝的颤音。
“如何证明?”北宫宣抿抿唇。站在离我半米之内的位置,温热的呼吸简直就是要扑到我的脸上。
这人这时候倒是不害羞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冷哼了一声,却是不由得感到不自在。
占星师这么多年的职业病导致我对主动入侵半米内的人都会感到不舒服。脸色也就不由得难看了些。
抿了抿唇,我有些羞恼的用手狠狠地推了他的伤口一把,在听到他的一声闷哼之后,便大步走到了一旁的壁画边,定海神针的光照在那幅壁画之上,映衬的壁画上轻纱遮面的女子的脸更加清晰。
“你看那是不是我?”我回过头反问。
却看见站在一旁的北宫宣已经变了脸色,一双深邃的眸子也变得更加幽深了些。
“怎么,看清了吧,是不是觉得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样不礼貌是不好的?”我挑了挑眉毛,淡淡道。
他微微愣怔了一会儿,抿着唇,却并不说话,良久才在我身上悠悠转了转,待到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迈开腿走到了我面前。
我皱了皱眉,本是以为他是要对我做什么,便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占星族每五百年出一个后人,占星族古墓壁画每五百年一变,定海神针那是占星族圣物,你是占星族这五百年来的后人?”他捂着伤口,声音仍旧有几分沙哑,却是字字笃定。
我本是想反驳他,我是占星族的后人,只是是几百年之后的,可转念一想,既然这占星族在燕国被传得如此玄乎,那么这五百年一遇的占星后人势必是要受万人敬仰的。
占星族后人五百年一变,似乎这个壁画上面的可能真的是我,因此也就不再有什么推辞了。
而这样一个身份,其实更加有利于我接近人王,从而改写历史……
抿了抿唇,我看似万分天真无邪的对他笑了一下,恬不知耻道,“不然你以为呢,像我这么济世救人的姑娘除了占星族还有什么族能配的上我?”
北宫宣整个人闻言微微僵了僵,但是在我身上吃够了苦头的他,也不反驳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抿了抿唇,并不看我。
良久,他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哑着嗓子道,“占星族护皇城永安长宁,姑娘既然是占星一族人,待在下伤好,便当随在下回王城。”
我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先前还是一副怒气冲冲恨不得杀了我的神色,如今却一副懂礼的模样。
“一口一个姑娘,一口一个在下的,真是怕我高攀了不成?之前你可不是这副脸色……”我冷嘲道,随手把双鱼玉佩挂在了墙壁上后,便翻身一跃,径直躺在了寒玉床上。
徒留北宫宣一时语塞的铁青了脸站在了原地。
“愣着干嘛?上来呀。”我蹙了蹙眉头,看着他缓缓攥紧地极力隐忍着的拳头,又缓缓道“你一个伤患要是准备在这地上躺着,我自然也是不介意。只是别说我苛责于你。”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知羞……”
过了良久,他才从牙关里硬生生的憋出这几个字。
我下意识的白了他一眼,一个翻身便面对着墙壁,闭上眼睛不准备再同这人多言。
难道我现在是宽衣解带,千娇百媚的躺在床上对他说,爷,你怎么还不来吗?
却不成想,脑海里的吐槽还没有结束,身旁一言不发的那人就已经躺下了。
约莫是过了好长些日子,本来用北宫宣的弓箭打到的野鸟什么的都被吃完了,也着实是好久没吃点素的了,于是,那日,趁着天色还早,我便准备前去山林里面找些野菜什么回来煮煮。
却不成想,还未走向树林深处,迎面便走来一牵着马的青年,他身着了一袭白色道袍,浓眉,鼻梁高挺,眉宇间给人一种正义凛然的感觉。
可是他这身穿着打扮倒是一看就是个汉人。
“姑娘可是从异世东方而来,往现世西方而去?”他看着我,微微笑道,一双透亮的眸子里却满是高深莫测。
异世东方那是中国,现世西方便是如今我所在的楼兰。
这话没毛病。
“你也是被卷入幻境的人?”我跨过面前嶙峋的石子路,往前走了两步,困惑开口。
那青年摇头,却只是微微笑了笑,“你是被幻境选中而卷入幻境的人,我不一样,我是自愿走入幻境的人。”
“你既然是自愿走入幻境,那你可曾发现如何破解幻境的秘密?”
“这个幻境,除了你,谁也破不了。”他一面微笑着看我,一面继续道,“我从前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和无数渴望破解历史谜题的人一样,想要抱着冒险的心态破一破这双鱼幻境,可转眼一百多年过去,我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破解太虚幻境的,所以我一直在等,在等真正的有缘人来破解这幻境,好将我们解救出去,最终就等来了你。”
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不知何为有缘人,更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一个青年的模样,却偏偏要自称自己活了一百多年。
“这是幻境,并非你真的度了年华,所以不会老。”他似乎是一眼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道。
原来如此。我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先生又为什么偏偏认定小女子便是破解太虚幻境的有缘人呢?”我不解地问。
“这是天机,我自是不能泄露。”他一面淡笑着,一面又从怀中拿出来了一个锦囊,缓缓递到我的手里,“姑娘,你且记着,将来有一朝一日,若是遇死局,便可打开此锦囊,可助姑娘死局逢生……”
我缓缓接过锦囊,开想开口再问些什么,便见他摇了摇头,面上浮现出闲云野鹤的神色,一面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一面又头也不回地缓缓道,“今日一面,老夫同你是故人,他日相见,怕就是敌人,姑娘珍重……”
回到古墓里的时候,北宫宣正对着他飞鸽传书来的书信发着呆,紧抿着的唇线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太好。
我走到一旁,默默地放下药篓,煮了锅野菜后,突然自己就没了什么胃口,戳了戳北宫宣的手臂,示意他去吃饭之后,我就一个人坐在了寒玉床上,开始盯着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锦囊发呆。
里宛如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来爬去。我抚了抚眉骨,有些惆怅。
倒是北宫宣像是发现了我莫名的情绪一般,一面喝着一面蹙着眉头瞅了瞅我,慢悠悠道,“你心情不好。”这话虽说是以一个问句的形式发出来的,实则是个肯定句。
我同这人相处了也有好几日,他主动跟我说话的次数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倒是我一大姑娘巴巴地跟他说话,到最后碰一鼻子灰的情形要多些。
因此,见他同我说话,也就不禁觉得有些纳罕。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不曾想这货竟是主动走了上来,盯着我手里拿着的锦囊看了半响,一言不合竟是直接拿过去就把那锦囊给我拆了,最终抖落出了一张白纸。
北宫大将军。。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我毫不留情的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同时也不客气的把锦囊里的那张纸抢了过来。虽说是别有玄机的无字天书,可是也不该由他来拆啊。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蹙了蹙眉,低沉的嗓音显示出了他此刻的不悦,“你这样看我,像看个累赘。”
“好好好,那我以后再也不看你了。”得,一个眼神使不对便又伤害到咱们北宫将军这脆弱的玻璃心了。
要不是你拆了我的锦囊,谁要看你,带了半拉面具不说,另外半张脸还跟沈溯那货一模一样……明面上不能翻白眼了,我在心里给他翻了无数个白眼。
就在我不准备再理会他,准备盯着那张白纸研究一会儿的时候,北宫宣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既然我看了你的锦囊,那我就带你看看我的书信,如何?”他蹙着眉头问我,一双深邃的眼里满是探寻的目光。
而我此刻的焦点却不在他说的话上,而是在他此刻牢牢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上。
敢情这人双重标准啊,我碰他一下就是不知羞耻,他碰我倒是理所当然。
“北宫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请您先把手松开。”我抿了抿唇,淡淡道。
他却是恍然未闻一般,径直拉着我走到了一旁的石桌边,把一张毛边纸的书信铺在了我的面前。
“你念!”我淡淡瞥了一眼那书信,便冷冷道。
他蹙眉瞅了我一眼,带着疑惑的目光,“你不认识字?”
我被他问得一时语塞,敢情找个几千年前的书信给我读,我就必须认识吗?饶是自己有些理亏,我却仍旧是绷着一张脸道,“我懒得读,不行吗?”
他微微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话,而是照着书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给我读了起来。
北宫宣的声音很好听,生气的时候声音是低沉的,受伤的时候是沙哑的,是我一直很喜欢的磁性嗓音。
听了许久,我才是大概听明白了些。无非是苗疆与中原在牧邺地区发动了一场恶战,这一站苗疆以三十万兵力敌中原十万兵力,最终以多敌少,战了先机。北宫宣的伤约莫就是那个时候受的,如今主帅在偏僻古墓里养伤,由副帅带兵准备背水一战,如今只差让北宫宣定个计策而已。
抱着双臂,我淡淡的瞥了北宫宣一眼,这人今天做了这么多奇怪的举动,其实无非是想让我看了这书信后帮他想个计策而已。中原信占星族就像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因此,他相信我能帮他想出计策倒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拆我锦囊,这就不对了。
心里暗自冷哼一声,手却突然坏心思的在积了一层的厚厚的灰的墙壁上抹了一把,一个抬手,便将那黑黑的灰全都抹在了他的脸上。
毫无疑问的,他眼里喷薄而出的怒气再度向我袭来,一面使劲的擦着他的脸,他一面恶狠狠地看着我,“你等着……”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原形毕露了吧,别再装君子了,我等着什么呀……等着北宫大将军您带着您的将军来这古墓找小女子报仇么?”
“你……”他紧抿着唇,脸色发青。
“我怎样……我可是占星族的后人,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出谋划策了?”我挑了挑眉,淡淡道。
他冷着脸看了我一眼,良久,却只得隐忍下所有怒气,道,“有什么谋划,你说。”
我见他态度还算良好,便也不打算再同他卖什么关子,便直接道,“我听你书信里面说,中原的军队是在树林里面扎的营,你们又何必把心思放在强攻和阵法上呢,依我说,一把火烧过去,哪怕烧不死,也足以让他们军心涣散了。”
“牧邺地区临近大河地带,水源充足,没用的。”北宫宣摇了摇头。
我倒是不禁笑出了声,“水源充足又有何用,又不是让你在河水的旁边放火,只要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绑几只带火星的箭射进那林子里的树木之上,一切差不多就都解决了,不怕这火烧不起来。”
他被我这么一说,微微愣了愣,一双深邃的眸子变得漆黑,点了点头,他突然狐疑的看着我,“占星族的人自来也会兵法么?”
“也许吧。”我挑了挑眉,却是又突然省起另外一件事情来,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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