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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车站的水池子

作者:白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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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的带着神婆绕过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膜后面,竟然是一个简单的小厨房。&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另一层的塑料膜后面是一个小水池子,里面还蓄着半是浑浊的水,神婆问那个水池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售票的说就是神婆的那个朋友那个时候过来,说要在这建一个水池。那个售票的当时不同意,外婆就给了她几千块钱,在这种穷乡僻壤的,一千块钱可以说是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工资,当时那个售票的就在后面挖了个小池子。

结果外婆第二天急匆匆的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售票的看那个池子在那里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就一直搁置在那里,现在里面都蓄满了水。再加之现在的下雨天,池子也没有被封起来,就这么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池。

神婆觉得奇怪,外婆好端端的在这个地方要挖什么池子,又不养鱼,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在这里离挖一个池子,她怎么也想不通。四叔把装食物的袋子拎了进去,神婆接过袋子,她现在很急迫地想要知道那个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样的秘密,到底外婆和丽水镇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她做这一切是想达到一个怎么样的目的。

售票的那个女人告诉神婆,她姓谢,就是本地人,神婆突发奇想的问她知不知道丽水镇这个地方。那个姓谢的告诉神婆自己好像有点印象,不过记不得了。“是不是我在电视上看过,要么就是听别人说的吧,总之,我觉得很耳熟,但是我也想不起来了。”神婆知道她应该和丽水镇没有什么关系了,本来她好奇这,这个售票的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是外婆从丽水镇把她带过去的,但是她问了这些问题之后,那个售票员没有记起来这些,说明这个人根本不是丽水镇的人。看样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在这卖票罢了。她把袋子里装的东西翻出来,在西藏蔬菜比肉珍贵,所以那个袋子里几乎都是肉类。售票的把一个个袋子都翻出来,兴奋地大呼小叫的,“这么多肉,可得吃上好一阵子啊!”她的售票厅里只有素菜,后面的地里还种着一些瓜果蔬菜。

她带着神婆到后面去看,神婆很意外,这个售票员竟然在后面种了这么多的蔬菜瓜果。不得不说,这样子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是过得很是惬意。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神婆从土里拔出一把青菜,上面还有小虫子在爬着。神婆抓住青菜根子,把叶子朝下甩了一甩,“我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不过,我好像一直都在这里卖票,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一个人生活久了,也就记不清楚了。但是谁在乎这些呢,人嘛,这一辈子活着,穷人和富人的区别在哪里呢,就好像你说去饭馆这件事情,我们吃的是自己种的,有钱人吃的是我们种的。他们的钱比我们多花在一个人工费上,这些菜有人给他们洗,有人给他们送,有人给他们做。这不就是多了服务费吗?”神婆听着售票员说的话,身心觉得甚是舒畅。这个售票员虽然说得话不是那么精致,但是何尝不是那个道理。

神婆难得的“哈哈”大笑,她对着售票员说道,“你倒是活得通透,要是我们早些年认识,我一定和你是闺蜜啊!也不知道你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在那样灯光闪烁的大城市里,人们反倒是没有你这样的惬意,人人啊,比方说,有的老板,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被踹到。有的女人就为了那么一个皮包,出卖肉体,为了吃那么所谓的一个鲍鱼燕窝,削尖了脑袋要嫁入豪门。”

我和四叔在后面站着,听到他们谈论的这些,我不是很能体会到,但是四叔也是在外面漂泊过,怎么说也是进入过社会的,他听到神婆他们说得这些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是很淡然地从地里掐了几根葱,都是小葱,他把葱上的泥土擦一擦,先到那个露天小厨房里去做菜了。

“四叔,社会真的有这么恐怖吗?”四叔把菜洗了洗,他拿起菜刀对着我挥了一挥,“你会切菜吗?”我还以为他是可以下得厨房的人,结果却发现他会的就是把菜洗一洗。神婆她们没有聊很长时间,因为天很快地就黑了,这里也没有太多的照明设备。露天厨房也不是很大,就那么点的地方,两个人在里面已经束手束脚的了。我和四叔识趣地出去了。

黑大褂还坐在车子里,他一直在盯着天空看。

小君对彭东有一些陌生,并没有在他的身边玩,而是在薛南海身边转来转去的。古云知道小君很快就不和自己生活在一处了,所以也在一直陪着他玩。徐静的衣服上还有血渍,再加上外面的阴雨天,她闻不惯身上的味道,想到找个地方换一身衣服再洗洗澡。可是这里没有她想要的换洗衣服,我也不好开口问售票的要衣服。

但是徐静身上的血腥味连我都闻到了,实在是很重。小君一开始在她怀里大概也憋坏了,可是一句抱怨都没有,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妈妈,他不想离开她。

我硬着头皮走到后面,神婆以为我是这里凑热闹来的,她说晚饭暂时还没有做好,要再等等。“不是这个,我是想问问阿姨,这里还有没有换洗的衣服。”售票员觑了我一眼,“谁要?”她打量了我的衣服,我身上没有什么脏地方。但是大家还是都有一些狼狈的,因为在丽水镇的时候,多多少少,尤其是裤脚那里,被那些尸体给弄得都是血。现在干了,都变成了黑色的。

“有是有,就是我的给你穿,怕你嫌大。”售票员用抹布把自己手上的水擦擦干。

她走到小屋子里,就看到徐静还有小君他们都在外面玩着,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她今天还和神婆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也不知道等车子来了,以后还能不能再碰到这么有趣的人。

她在床底下拉出一个大的塑料袋子,里面有很多的衣服。她把袋子拿出来,“也别嫌弃,这些都是我之前的衣服,有的还是崭新的没有穿过,你自己挑选吧,我好多的都不能穿了,喜欢就拿去吧。”她把袋子上面的结解开,把衣服都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放在床上。

“我先去做饭了,你们想要冲澡的话,就水池子后面有一个小屋子,可以冲澡,我现在去烧水。等会儿你们就直接用盆子接然后冲一下。”她推门走了出去,经过小君的时候,她又多留意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小君这个孩子总是很讨人喜欢,大概是他肥嘟嘟的小嘴巴看上去让人很有去捏上一把的冲动。

“这里有很多衣服,你看看。”徐静走进屋子,她在床上看了一眼,“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的衣服。你看这些还是毛衣,都是人手织起来的。”徐静又拿了一件小衬衫,看着上面的针脚密密匝匝的,不像是缝纫机,有几处明显地可以看出来那个是人工做出来的痕迹。

“妈妈去冲个澡……”神婆突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小勺子,上面还有一块油腻腻的肉块。她招招手,让我吃一口,我把肉塞到嘴里,又嫩又多汁液,肥肉也是肥而不腻。“好吃!”神婆笑着转进去,又盛了一块肉在勺子里,“小君!”小君看到神婆在喊他,扔下薛南海就跑了,回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大块肉。

“他叫小君啊!”售票员系着围裙,往汤里又添了一点盐巴。

徐静到后面去了,没一会儿又出来了。“我有点怕黑……”既然她怕黑,那就我和她一起到后面洗澡好了。

“我陪你一起。”我不需要洗澡,于是就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那个小屋子外面。徐静一直在和我说话,无非就是一些很平常的问候,她说自己没有带毛巾进来,让我帮她去拿一件衣服擦一下。我到屋子里给她找了一件看上去有点吸水的衣服。走得时候,那个衣服里掉出来一个,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小荷花袋子,不过看样子没有被打开过,我把袋子拾起来放到床上,这是人家的东西,所以我并没有很感兴趣。

徐静让我进去一下,我把门打开,看到她身体的时候,我着实愣住了。她的肚子上有不少的划痕,有的还没有结痂。我看着她的肚子,她有些尴尬,“没什么,之前可能是被她附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弄伤了这么多地方。”就她身上的这么多伤口,还把小君抱着,要承受多大的痛。我要去拿药给她,可是一想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药物。

我想来想去,还是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告诉了神婆这些。“也许是静妃的伤口还在她的身上,现在你拿着放在你四叔那里的树枝,在她的伤口上擦拭,多多少少会有点用的。”我一听,立即跑了出去,四叔把树枝塞在口袋里,我直接上去问他要了过来。

徐静的衣服都穿好了,我现在才知道,她之前的衣服上的那些血渍有的不是那些尸体的,而是她自己身上留下的。

我把树枝握紧了,让她把衣服卷上来一些,露出肚子上的伤口。她把肚子上的伤口露出来,我把树枝轻轻地划过其中的几道伤口上,她疼得钻心,才洗过澡身上就出汗了。“忍着一些。”她也知道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于是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树枝扫过的地方都在冒着阵阵黑烟,上面的皮肉都在发出声音,我看到那些受伤的部分都在变成黑色,然后在迅速地结疤。

我大概能猜出来,她身上的伤口迟迟没有好转,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静妃的缘故。她身上的伤口几乎都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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