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在凌永心目中，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什么分量。&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天底下虎毒还不食子的，他想不通，既然二哥这么在乎自己的妻子，那么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女儿交出去。三哥在她身上打了铜钱的事情，她现在就在业市的事情，到底她这个做父亲的知道多少，又或者说是，根本就是很清楚，但是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二哥，月牙，现在在经历什么，你知道吗？”古元的问题并没有给身边坐着的男子带来多大的震撼。

“知道，她出了凌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古元一愣，“那，你都不关心她？”

凌永自嘲一笑，“怎么关心她？”

古元觉得这句话有点可笑，什么叫怎么关心。你一个父亲关心自己的女儿，就算不常常过问，至少你一个电话应该打一下，问问吃饱了吗，穿暖了吗？即便她真的吃不饱，穿不暖，你也应该去问问，至少那还是一个精神食粮。这个孩子一出生就那么命运多舛，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她是你和二嫂的女儿，是二嫂十月怀胎的孩子，你作为父亲，我不管你心情是不是不好，可是，她是无辜的，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错误。像她这么大的孩子，本该是在上学的，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古元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真的不是那么擅长表达自己。关键这些关乎感情的事情，越急越说不清楚。凌永甚至都愿意这么努力地去创造一个女傀儡来代替古琦，证明他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分一些爱给他们的孩子。

“做好你分内的事情，我……前面下车。”凌永把车窗户关了起来。古元也一肚子火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他跟凌家人还真不是一伙的。这么绝情的事情，他还就真做不出来。

古元劝也劝了，他有的时候也怪自己嘴笨。不知道怎么去跟一个人完整地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次已经为了侄女跟凌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就是见不得一大家的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没办法，他没有那么冷血。

“前面有一个小卖部，就停在那里吧！”古元二话没说，就把车子停了下来，车门被开下来，凌永裤口袋里的那个打火机滑了下来，古元本来想提醒一句的，结果凌永很着急地就走了，他也不想喊他再回来。早知道他这么冷血无情的，自己都不会让他坐上车。

凌永诧异地看着古元也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把车开走了，自己的意思是说来这里买个东西，等会儿再让他到前面一个路口停下。他把打火机习惯性地塞在口袋里，算了，反正离家也不是很远了，可以自己走回去了。

自己的小区倒不是那么高级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但是房价也不低。相比普通的上班族，能在这儿买也很不容易了，还是一次性交清全款。他身上是有钱，可是很多都花在了其他方面。

想到自己的四弟竟然比自己还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不禁哑然失笑。到底自己的这个父亲做的是有多不负责，让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不会让你白白受罪的，你们母女俩都不会白白受罪的……”凌永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一样，走到红绿灯那里的时候，都已经是黄灯了，他还要继续走，右转弯的车子差撞到他，把那车主吓得不轻，“干什么！碰瓷啊！”

凌永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众矢之的，抱歉地鞠躬，然后跑到路对面去了。他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有火，到了第九次才打着，边上摁的地方也坏了，他用大拇指摩擦着那上面的打火石一样的东西。

他拿反了香烟，夹在两指之间的烟头烫伤了手指。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把香烟扔在地上踩了好些脚，踉踉跄跄地回了小区。

凌永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切都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坐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店里喝了一口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咂咂嘴，又舀了一勺糖进去，喝了一口还是不满意，然后就摇摇头，站起来，拿起皮包走了出去。

凌永回了家，坐在床上，把胸前的领带拉拉松，他现在很乱。

今天这一天都有点不正常，的确是很不正常，怎么就会突然地这样冒冒失失的，难道是中邪了，又或者是被人下了降头？

摸了摸公文包里面的材料，有不少张大白纸，白纸上面几乎都是英文。他走到书房，书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法书，有的还是牛皮纸，历史悠久的模样。还有的是包装精美的，但凡是道法书，他一看到就去买下来。说到那个牛皮纸的那个，还是他在一个山里的人家偷来的，那户人家一口咬定这个是传家宝，说什么也不卖。他出了很高的价格，高到那户人家还以为这牛皮纸是什么藏宝图。本来都要卖了，结果那户人家的儿子是城里回来探亲的，看了一眼他，当即就把价格涨了一倍，他也答应了。

可是就有人不识趣，那户人家更不肯卖了。

凌永当时也没表示说要怎么样，他知道，这个东西自己掏钱也不能买下来，那就偷回来。谁能想到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竟然要偷人家不值钱的一张牛皮纸。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藏宝图，这只是一个道观留下来的一张牛皮纸，上面写了一些关于八大姓的事情。很多地方都有些磨损，看的不是很清楚。

夜里的时候，他爬上人家屋顶，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是个六十几岁的糙汉子，一直都是在地里干活的，他爬上屋顶的时候，心里都在打着鼓，那个男人的鼾声很大，还好他鼾声大，自己走在屋顶上的动静才不至于把人给惊醒。

那个牛皮纸被那户人家藏起来了，他揭开一块瓦，趴在上面观察了半天，果不其然，他猜可能是被那个儿子藏起来了。他故意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石子砸在外面。那个儿子耳朵尖，急忙先是翻身往自己的鞋子里面看了看，一看鞋子里的东西还在，然后就穿着鞋子出去看了看。

凌永当时很想爆粗口，这个死小子真有心眼，竟然把牛皮纸塞在鞋子里。还好他提前来看看，否则要是贸然过来偷这个牛皮纸，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牛皮纸没偷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翻了个身，躺在屋顶上，等着那个人入睡。

山间的夜空很干净，他去了丈母娘家，要去接自己的妻子。结果，丈母娘说自己的妻子死了，只剩一个女儿留在世上，不过不会把这个孩子还给凌家。他犹如晴天霹雳，苦苦哀求她让自己再见妻子最后一面，可是却被拒绝了。他不放弃，不是还有个女儿么，先把女儿要回来也是好的，至少那个孩子身上流着自己的血。

但是，他发现那个孩子也不在那里了，似乎早就被人接走了。

“你死心吧，你们凌家怎么害我闺女的，我早晚找你们算账。这个孩子你们凌家胆敢打半分主意，凌家就不得好死。还有，你也不配做我孙女的爸爸，你敢见这个孩子，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小绮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小绮没有死？”可是那个丈母娘不想再和自己说话，把门狠狠地关上。

凌家人那里要他回去，他说什么也不肯走。至少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

“那才不是你亲生女儿！那是那个女人在外面偷汉子生下的野种！”凌永的母亲在电话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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