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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会说:“爸爸,我真的想象不出您指挥打仗是什么样子,像电影上那样吗?”
老爷子一听很开心,“呵呵”笑起来,说:“你这个姑娘!电影上那是演戏呀,不能信,不能信!”接着,就讲的更来劲了。
搞得计阿姨有一次对苏玮撇撇嘴说:“哼!老爷子一听说儿媳妇要来,嘴都笑歪了!”
苏玮一听也笑了,他从母亲的话里,听出了几分酸酸的醋意。
进了他们的小窝,秦小曼把家里打理的整齐清爽,井井有条,富有艺术情调,还点缀着讲究插花艺术的各色鲜花。连一向用词吝啬的费元元都说:“小曼的家,不只是装修的高档豪华,还很温馨,有品味。”家里的事,苏玮一样也不要管,苏玮从外面回到家中,就是吃喝拉撒睡,看看电视,翻翻报纸,打打电话,再看着一个养眼的老婆风姿绰约的晃来晃去,好不惬意。
一次,秦小曼在厨房洗碗,苏玮走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用略有些夸张的疼惜的语气说:“宝贝儿,别洗了,把手上的皮肤洗坏了怎么办?”
秦小曼说:“怎么了?我不洗你洗?”
苏玮说:“不是有钟点工嘛。”
“没事儿的,就几个碗,洗完我会擦护手霜的。”秦小曼对苏玮的关心还是很高兴的。
苏玮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洗了碗,然后把她拉到客厅,两人搂抱着,看了一会儿电视才睡觉。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也应该很完美。但苏玮渐渐有了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有时候,心里没着没落的,却不知是为了什么。是审美疲劳还是其他原因?后来,他突然发现了,发现了问题的所在:秦小曼不爱说话,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滔滔不绝的唠唠叨叨,也不会像一些女人那样会撒娇,会玩儿点让男人高兴的小花招。她很安静,太安静了。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时经常觉得无话可说。
他也不知道那安静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时间久了,这种安静让他感到了乏味。尤其是到了床上,这种安静变成了死水一潭,怎么搅动也搅不出浪花的一潭死水。秦小曼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却上不了床。这一点,对苏玮就成了难言之隐。
他不满足。
秦小曼一次也没有主动过。虽然她很温顺,也算配合,但都是在苏玮的“指挥命令”下完成的,比如说换了一种姿势。第一次换姿势时她脸上闪过的无奈和难堪的表情,苏玮至今记忆犹新。噢,那哪里是夫妻间的欢爱,简直像是耶稣受难。
面对一场接一场不吭不啊无声无息缺乏激情的床上运动,苏玮开始烦恼,他不想把zuo爱变成一个人的运动,一个人直上直下的简单的垂直运动。他体会不出男人征服驰骋的快感,没有性冲动,更没有性幻想,他甚至怀疑秦小曼是不是性冷漠。在两性关系上,太让男人感到安全绝不是好事情。
真的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最初的玉洁冰清的新鲜劲儿一过,苏玮悟出来了,原来古典美的背后还有古板的一面;原来冷艳也可以是冷冰冰;原来纯洁的另一种表现方式是不解风情。苏玮在秦小曼之前虽不是阅人无数,但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的花儿都采过。花儿是千姿百态的,花香也是不同的,见惯了万千花姿花香的苏玮,是不满足他的园中只有一朵花的。冷冰冰的花固然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冷艳之美,却很难亲近。男人和男人们在一起时也议论过,谈过各自的心得体会,并依据这些体会将女人分为三六九等,有“上品”“中品”“下品”之说。秦小曼这样的情况,还真不知道该划归哪一品。其实有一种女人是“极品”,那自然不是人人都可以碰到的。就像好茶须好水,都是讲缘分的。秦小曼遇到何以,就成了“极品”,还会主动“要”,这是苏玮不知道的。
当然,很多话他不会对小E说,秦小曼是秦小曼,小E是小E,这是两码事,他不会混淆的。即便他对此不满,他从未想过要“抛弃”秦小曼,跟她离婚。他很清楚,像他这样的家庭背景身份地位,很多人是政治联姻,妻子更多的是一种社会化的符号,维系着家庭的稳定和体面,还要承担生儿育女和孝敬老人的责任。从这个角度出发,秦小曼当然是最佳人选。何况,这桩婚事是老爷子“恩准”的,老爷子既然满意,苏玮就不敢造次了。但是,让苏玮从此以后只守着秦小曼一个女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也办不到。
那次在聚会上遇到小E的时候,苏玮眼前一亮,接着又一亮,亮了两次。第一亮是小E今非昔比,浑身上下洋溢着当红歌星的风采,那一次的失恋对她来说,完全是凤凰涅磐。苏玮这把火烧毁了一个小歌女,却燃起了一个红歌星的辉煌,把一个野丫头变成了一个颇有风韵的女人。第二亮是苏玮突然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了:秦小曼床上功夫差强人意,差点就差点,无非在外面多打点“野食儿”,不就解决问题了嘛。像眼前的小E,别看当年那小丫头片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在这方面一点就通,一通就灵,甚至无师自通,床上可真了得,怎么疯怎么野都行。有时那姿势体位,像练过杂技,双脚过顶,不断地变换着花样,还像叫春的野猫般“嗷嗷”的直叫唤。绝对的刺激,绝对的让人兴奋,和她的嗓音一样,绝对的是“上品”。是哪个哥儿们说过:感官快乐绝对是内在生活巨大的融滑剂。
那会儿,苏玮道貌岸然的站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小E,脑子里闪过的,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如果脑电波能测出男人们的真实想法,他们绝对的无法道貌岸然起来。
小E虽然今非昔比,自以为看透了男人,但当一个红尘中的女人对一个男人动心动情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爱”。
在床上的聊天中,苏玮无意中提到近期要到国外出一次公差,小E一听就赖在他身上不下来,要苏玮带她出国玩儿一趟。为此,小E将推掉在外地一个演唱会的演出,要知道,她现在的出场费是好几万元钱哪!现在,她已经不满足隔一段时间和苏玮偷偷摸摸约会上床了,那不是她要的生活。她想在国外的十多天里,找机会摸清苏玮的态度,如果不能娶她,她不会再傻了。依她现在的身份,她可不想去当个婚外的第三者,情人也不行。她现在不愁嫁,她身后不仅有大把的粉丝,还有大把的追求者。那些追求者最大的特点,是一个比一个富有。问题是小E现在不缺钱了。
她真的爱苏玮,真的想嫁给他。
苏玮没想到小E要跟他一起出国,一开始没答应,小E就不断地在他身上磨蹭,用她柔软的手,用她润滑的唇,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把玩着,揉弄着,渐渐把苏玮弄的性起,他一次次的把小E按倒在身下。小E一次次的翻身坐起,在他上面摇晃着身子娇声说:“玮哥,带我去嘛,带我去嘛,玮哥。”
摇着,摇着,她尖叫起来,摇的更猛烈了。
一阵强烈的挤压,苏玮在又一个高chao喷发时答应了她。
在床上,小E的确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两人走的那一天,小E没有躲避媒体,而是略有点高调的挽着苏玮的胳膊到了机场,她想造成既成事实,让苏玮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苏玮一到机场,看见有那么多的娱记前后追逐,心里就有了几分的不满,他可不想把这事搞得满城风雨,更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他怀疑小E在利用这事进行炒作,否则的话,记者们怎么知道他的行程?面对闪烁的镜头,小E似乎也在躲闪,但她总是“自然而然”的往苏玮的怀里扎,使苏玮不得不拿出绅士派头护住她,看上去就是在当众搂抱她。这个小女人的小心眼儿小把戏!这样百分百的重磅绯闻,娱记们怎么可能放过!小E不炒作,她的公司也会炒作的。有苏玮这样的“豪门公子”垫底,只能使小E身价倍增,唱片的发行量说不定又名列榜首了。苏玮如何不明白这一点?过海关时,他一直沉着脸,不搭理小E。
上了飞机,小E有点心虚的喊了声:“玮哥。”还轻轻推了推他。
苏玮“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怎么回事?来了那么多记者!”
见苏玮脸色阴沉,小E也有点后悔,怕弄巧成拙,只好说:“真讨厌,这些狗仔队,赶也赶不走,成天守在你的车外门外,无孔不入的。真讨厌!”
“哼!”苏玮没再说什么,可兴致一下子减退了许多。苏玮何许人也,岂能给人拿来当垫背的!看来,此小E非彼小E也。名气大了,人大了,心也大了,鬼更大了。鸠占鹊巢?她想要的东西,苏玮给不了,也不会给。
心里有了隔膜,苏玮对小E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在国外的几天里,小E心里着急,对异国的风光和情调视而不见,无论床上床下,她一直在努力,想把话题引到她和苏玮的共同未来上,想知道苏玮对他妻子秦小曼的最终想法。但苏玮根本不接茬儿,态度有了明显变化,不再热情似火了。
她看出来了,苏玮只对上床感兴趣。换句话说,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只要求她最大限度的满足他非同寻常的“性趣”。从她身上一下来,翻过身背对着她就蒙头大睡,也不张口闭口喊她“宝贝儿”了。可小E躺在他身边,怎么睡得着?她更不明白,性和爱,怎么能分开?
“玮哥,你爱我吗?”她不甘心,不让苏玮“呼呼”睡去,就抚着他的背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说呢?”苏玮避而不答,还是把背对着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小E说的是真话,她的确不知道苏玮怎么想的。
“是吗?你现在有那么多的歌迷爱你,还不够吗?”苏玮在装傻,声音含含糊糊的。
小E使劲扳过他的身子,抱住他的脖子,“我跟你说正经事,你知道我爱你的。”小E强调了一句。
“就这样,不就挺好吗?我们两个这不是爱吗?”苏玮拍拍她的脸蛋,像拍一只宠物狗。“什么爱不爱的!这年月,歌星和歌迷谈爱情,男人和女人不谈爱情。我累了,我要睡了。明天还有工作”苏玮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说完,又转身睡了,坚定的留给小E一个绝决的背影。他的话让小E的心凉了,彻底凉了,跟上次一样,他从来也没有在乎过她!看来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得到苏玮的真爱,她无非又做了一次梦,又是美梦变恶梦。
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流泪。
小E一看没戏,开始疯狂购物。从巴黎经过时,她不去卢浮宫,不去凯旋门,不去艾菲尔铁塔,也不去赛纳河,她跑到香谢里舍大街上的国际名牌精品店里,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橙黄色的LOUIS VUTTON钱夹;以天鹅为标志的SWARROVSK水晶饰品;追求精致做工与扎实用料的AIGNER丝巾披巾和手套;中性化裁剪的ARMANI时装,还有皮包、眼镜和泳装;女性主义传奇的CHANEL黑色小洋装;最后是代表新摩登主义的GUCCI牌低腰裙低腰裤,那样式走的是性感危险路线。她要用这种变态般的购物狂,弥补自己遭受的又一次的打击。她现在不缺钱,但她想折磨折磨苏玮,她不能便宜他,这男人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太得意了。
苏玮跟在小E身后付款,他更不缺钱,还要表现出绅士风度,小E要什么就买什么眼睛连眨也不眨。心里,别提有多腻歪。刷卡的时候,恨恨地想,这娘胎里带来的东西,到底是洗不净的!说起来成了歌星,骨子里还是个柴火妞儿,一副没见过钱的傻B贱样儿!看来这歌星和歌唱艺术家之间,隔着一条小E今生今世很难跨过去的鸿沟!不过,什么事情只要能用钱来解决,就是等价交换,不值钱,也可以轻松摆平。他想好了,一回国就不再理她了,他可不要这种麻烦多多的女人。这年头,野花野草野鸡的,“野食儿”也不是好吃的!
离开巴黎回国前的那个晚上,小E提出另开一个房间,她要保持住一个当红歌星的最后一丝尊严。
苏玮立即同意了,他也想摆脱这种“危险”的关系。
这时,秦小曼的端庄高雅安静淑女都涌现出来,娶妻子,还是秦小曼这样的好。苏玮这一次,是真心的体会出秦小曼的好处。仔细一想,他真正在乎过的女人也就是秦小曼。在飞机上,苏玮和小E已形同路人,到了机场,他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小E的大包小包塞了进去,又塞给司机两百快钱,挥挥手让车走了。然后他坐上公司派来接他的车,直接从机场回了家。这一刻,他心里只有妻子,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小E冷冷一笑,一句话也没说。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像歌儿里唱的:仇恨入心要发芽的!每个人都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小E付出过,别人也应该付出。苏大公子永远是个例外吗?
“小姐。到什么地方?”小E上车后一直没说话,出租车司机上了机场高速,不得不问道。
“随便开吧!”小E说。
苏玮回到家,却十分意外,他没想到秦小曼不在家。结婚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家就是秦小曼,秦小曼就是家。无论再晚回到家,秦小曼都乖乖在家等着他,接过他的包,给他端上一杯热茶,放好洗澡水,像一只听话可爱的小猫咪。
人去屋空,秦小曼不在家,这个家立刻就显得空荡荡的。放下箱子,他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箱子发呆。箱子里,还装着他给秦小曼买的礼物,一套性感暴露的CALVIN KLEIN牌新款黑色内衣。秦小曼穿上这套内衣,会是什么模样呢?他原想回家要开一瓶LOUIS XIII酒,两人对饮后,度过一个久别赛新婚的夜晚,看来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他迟疑了一下,给秦小曼打了电话。毕竟,他出国后没怎么跟她联系,也没告诉他回国的具体时间和航班号,没在家情有可原。
打完电话,他到卫生间冲了个澡,穿着睡衣斜靠在沙发上。秦小曼从三里屯酒吧到家里,开车顶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等一会儿吧。
心里,还是放不下一丝嘀咕:好好的,怎么跑到酒吧喝酒去了,那是淑女秦小曼去的地方吗?但愿这只是她们“女人帮”的一次心血来潮。
他翻了一会儿报纸,扫了一眼大标题,内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快一小时了,秦小曼没回来。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段又不会堵车!苏玮很不爽,没想到他打了电话秦小曼没有马上回家。
这几个女人,喝酒喝疯了!出于自尊心,他不想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秦小曼回家,那不是他苏玮的风格,他要的是秦小曼接到电话自己忙不颠儿的赶快回家。
他坐在那里,看着墙上的挂钟在无声的转动,一秒秒,一分分,秒针每转一圈儿他的烦躁就增加一分。从来都是秦小曼等他,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苏玮何时被人冷落过?苏玮也了解自己,从初试云雨以来,他几乎没断过女人。现在,他营养过剩,精力过剩,体力过剩,是那种几乎一天都离不开女人的男人。
眼睁睁看着秒针又转了三十圈,苏玮忍不住了,从接到他的电话到现在一个半小时了,秦小曼居然还不回家?不管怎么说,小别胜新婚,丈夫从国外回来,做妻子的接到电话,不马上回家扑进丈夫的怀里,在外面喝酒不回家,这正常吗?太不正常了。
他打开电视,每个频道都停了几秒钟,什么也看不进去,全是些破玩意儿。他恶狠狠地关了电视,关了还不解恨,又把遥控板砸在了屏幕上。
他沉不住气了,脑子里一闪:秦小曼只是和她们“女人帮”在喝酒吗?这几个嫁不出去的臭娘儿们!他在心里骂道。
他拿起手机,按了重拨键:铃声响了,响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接。
苏玮愣了,秦小曼不接他的电话,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绝对没有想到秦小曼竟然?敢?不接?他的?电话?!
没听见,不可能。肯定是一看来电显示故意不接的。可为什么呢?
想了想,苏玮又重拨了一遍,秦小曼竟然关了机。
看来,问题比苏玮想象的要严重。
一个晚上,出现了这么多的“没想到”,苏玮第一次有点傻眼——在一个女人面前。
他恨不能马上开车到三里屯酒吧去找秦小曼,可那样他太没面子了!
他只有干等着,这一个晚上,他懂得了“煎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四个多小时后,秦小曼才回到家,这时,已是夜半。苏玮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挂钟上的秒针是怎样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那转动的秒针像是催命的符,撕磨着他的神经。
听到开门声,苏玮心想,哼!看看你怎么对我解释!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一贯优雅高贵的形象,他真想像那胡同里光着上身的“膀爷”们一样大吼大闹的把老婆按在地上揍一顿!但他是风度翩翩的苏玮,只能挺着腰杆子坐在沙发上,他不想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模样。
秦小曼进来了,看了苏玮一眼,淡淡的说:“回来了!”说完,没等苏玮作出任何反应,就从他面前走过去,进了卫生间,从里面锁上了。
这是什么态度?
苏玮就是受不了她这种对什么都淡淡的神态,里面多多少少有一点漠视的味道存在。他该怎么办?质问?不高兴?发脾气?估计她永远都是这种没有表情的淡淡的神态。除了淡淡的,秦小曼进来后,苏玮还是捕捉到了一点什么,她的头发有点乱?她好像有一点疲惫?衣服上有一些可疑的皱摺?但这似乎都是苏玮想象的,他好像看见了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他只有等待。
秦小曼从卫生间出来后,已洗完了澡,换上了睡衣,湿淋淋的长发用一条毛巾包着,一声不响的也在沙发上坐下了。以前,她还会问一句:“这次出去挺好吧?”可看现在这个样子,苏玮很清楚,这个夜晚,他要是不说话,秦小曼什么也不会说,打死也不会说。
“嘿,”苏玮开口了,“难得啊,在酒吧喝酒喝到半夜!连丈夫从国外回来都不回家。”
秦小曼搭拉着眼皮,没吱声。
“嘿,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苏玮又说。
“解释什么?”秦小曼声音不大。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关机?为什么这么晚回家?”苏玮克制不住自己的恼怒。
“没电了。”看来秦小曼不想反驳,也不想多说。她其实可以反问,你以前几天几夜不回家又怎么解释?
“宝贝儿,这种借口你自己也不相信吧?”苏玮质问着。今天,“宝贝儿”这三个字彻底变味了。
“宝贝儿?!”秦小曼冷冷一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针扎一样。
这是秦小曼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锋芒。
这一个冷笑,刺激了苏玮,也使他清醒了。他突然有点心虚了:是不是他和小E的事被秦小曼知道了,秦小曼才故意赌气不接电话不回家?做妻子的,有几个听到这种事会无动于衷?没有大吵大闹,已经够有涵养了,给个冷脸算什么!谁告诉她的呢?没准儿是在网上看到的,网上到处都是这种垃圾信息。秦小曼没看到,费元元她们也会看到的,难怪她会跑去喝酒!这个该死的小娼妇小E!他又一次在心里骂道。
苏玮这么一想,反倒释然了:他认为自己是拿的住女人的,如果是为这种事闹闹小脾气,还是正常的反应。女人嘛,多说两句好话,哄一哄也就过去了。这年头,婚外情也不是什么天塌地陷的事。任凭她是美女秦小曼,淑女秦小曼,也不会为此事跟他掰了,谁会放弃这桩人人羡慕的好婚姻?不是说嘛,嫁了一个好老公,等于少奋斗二十年。大多数人,何止二十年,一辈子也奋斗不到苏玮这一个层次!秦小曼不乐意?想占这个窝儿的女人多了去!小E的意图就十分明显。他觉得自己明白了秦小曼的心思,女人嘛,偶尔耍耍小脾气,使使小性儿,反增了几分的小可爱。淑女秦小曼刁蛮起来会更迷人。这样一想,苏玮就不再窝火,嘻哈着凑过去,一把把秦小曼揽在怀里,说:“好了,宝贝儿,别生气,我只是等不及了,想快点看到你,又怕你喝多了,你安全的回来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吻过去。苏玮想得挺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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