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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作者:杨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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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兰船屋酒吧,秦小曼接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显然不是苏玮的电话,因为苏玮刚刚打过电话,因为苏玮的电话犯不着回避几个只差没有磕头拜把子的铁姐儿们。&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范妮、费元元、李越越各自面对着桌上的“血玛丽”,心里怪怪的不是滋味。

酒吧里正播放的是一首优雅舒缓的狐步舞曲,那音乐,若有若无的仿佛从一个久远的不可知的年代传来。

三个女人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她们都相信那是个非同寻常的电话。出去的是淑女秦小曼,进来的秦小曼她们不认识了。那个电话仿佛是一次偷袭,有什么东西击中了秦小曼的要害,她接完电话急慌慌走进酒吧时,神色大变,肌肉紧绷,嘴唇发青,头发竟也有些散乱,但眼光奇亮,像有湛蓝湛蓝的小火苗在燃烧,双腮也出现了两小团粉红,呈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光彩。可漂亮的女人无论怎样都是漂亮,就像西施捂着心口也风姿绰约,太淑女的秦小曼一旦反常起来反倒有了一种全新的惊艳。几个人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是她家里出事了吗?

秦小曼像变了一个人,淑女状态荡然无存。

范妮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小曼,怎么啦?”

秦小曼在掩饰着什么,做微笑状,但声音有点发干:“对不起,我有点事,很急,我先走了,你们坐吧,拜——”没等任何人作出反应,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挂在椅子上的包,摆了一下手就匆匆走了。

几个铁姐儿们都懵了:秦小曼何时这么失态过?她怎么啦?

费元元想了想,说了句“我去看看。”就追了出去。

在走向停车场的时候,费元元跟在秦小曼身后说:“小曼,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是因为苏玮的事,你要冷静,别生气。”

秦小曼停住了脚步,问道:“苏玮?苏玮怎么啦?”她的眼睛黑了一下,那一直盘绕在心底的预感终于要证实了?

费元元有点傻,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看来秦小曼也和她当初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秦小曼追问一句:“苏玮怎么啦?元元,你怎么不说话了?”

费元元耸耸肩,摆摆头,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可是能永远瞒住秦小曼,让秦小曼当一个逆来顺受的被欺骗的窝囊妻子吗?可说出来了秦小曼这个人人羡慕的幸运儿受得了吗!

费元元犹豫了。

“元元!请不要瞒我,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秦小曼提高了嗓门,声音有点发抖。

费元元一跺脚,说了出来:“小曼,你一定要冷静。网上都登出照片了,苏玮这一次出国,是带着一个女歌星走的。”

秦小曼听了,没吱声,也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她突然明白了苏玮为什么几天几夜不回家,明白了单位里的同事那脸上暧昧的微笑是什么,明白为什么有人问她怎么没有跟着苏玮出国了。显然,都是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她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美好的婚姻是建立在沙基上的,她该怎么办?像一个怨妇那样怨恨怨气怨声载道怨天尤人吗?或者听之任之?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见何以,更想见何以,见过何以再说!想到这儿,她说:“谢谢你,元元。拜拜。”又向车场走去。

“小曼!你,你干吗?”费元元不放心。

秦小曼头也不回的说:“我没事儿。我去见一个人,一个老朋友。”是苏玮的做法刺激了秦小曼?她出人意料的说出了这句话。她已经无所谓了?她一下子坦荡起来了?以前,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决绝。

费元元愣住了。看着秦小曼的背影,她半天回不过神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做了错误的事情。

或许是秦小曼的世界里出了什么意外因而开始倾斜。

费元元回到酒吧,李越越问道:“元元,小曼她,她怎么啦?”

范妮说:“是啊,太不正常了。”

费元元垂下眼帘,闷头喝了会儿酒,把杯中酒喝完后又要了一杯,呆呆的看着血红的“血玛丽”不吱声。后来,慢慢抬起眼皮,突然就有了精疲力竭的神情,她慢慢说:“来吧,喝酒吧,干杯吧。”

范妮说:“干杯?有什么好干的?”

费元元依然有气无力的说:“为秦小曼干杯,恭喜她吧。”

“恭喜?恭喜秦小曼什么?”费元元平时说话不着边际云遮雾罩的,范妮和李越越都习惯了,还是被她这个“恭喜”弄得一头的雾水。喝多了酒说的酒话吧,范妮心想。

费元元眨巴眨巴眼睛,又是神秘兮兮的说:“看见秦小曼脸上的两团腮红了吗?”

“怎么啦?”李越越不明白。

范妮不以为然:“腮红怎么啦?人家秦小曼皮肤本来就好,脸上那是自来红,不用涂脂抹粉的。”

费元元“哼”了一声:“那不叫自来红,在性学研究领域,那叫‘性脸红’,是强烈的感情在肉体上的反应。我敢保证秦小曼现在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呼吸频率也加快了,各种肌群的肌肉紧张度都在提高,从会阴到腿部到腹部到胸腔……”

范妮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行了,元元哪元元,你们这些女作家,我算是服了。”

李越越还处在缺心眼儿的状态,可能被她那个“Gay”给搞晕了。她说:“你们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秦小曼怎么啦?”

费元元说:“傻吧,这还看不出来,这年头,有什么事能让秦小曼神魂颠倒?其实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人爱她,其实女人永远都以为世界上有一个最爱她的人还没出现。秦小曼的这一个,终于出现了。干吧!”费元元一仰脖,喝干了杯中的“血玛丽”,“哈哈”笑了起来。接着,她又疯魔起来,模仿着范妮在某个综艺节目中的做派,字正腔圆、拿腔拿调的朗诵了叶芝的一首诗:“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元元!费元元!”范妮徒劳的抗议着。

“秦小曼肯定是遭遇了什么人,遭遇到了那个‘爱她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的那个人。他妈的,秦小曼真ta妈的运气!”费元元用软绵绵的口气说着恶狠狠地话。

“你是说,秦小曼是去跟什么人约会了?”李越越问道。

“不可能,小曼在大学里那么多人追都没闹出过绯闻,现在她嫁入豪门,更不会乱来了,秦小曼不是那种人!我不相信。”范妮冲着费元元说。

“哪种人?”费元元笑道,“秦小曼跟人约会怎么啦?谁规定了秦小曼不许和人约会?别土啦!哼!豪门?谁知道关在里面是什么滋味!子非鱼,子非鱼也!哈哈!”

听到这儿,李越越抓起她的又一杯“血玛丽”,说了句:“算了算了,别争了,喝酒吧。我先干了。”说完,仰起脖子喝干了。

范妮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觉得几个人都疯了。然后,她端起酒杯,说:“好吧,我也喝。”范妮不敢“一口闷”,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杯中的“血玛丽”。这都怎么啦?大家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身不由己的事。

喝到后来,费元元又开始打电话了,声调一下子变了,嗲嗲的拖起了长声,还哼哼叽叽的,有装嫩的嫌疑。只要喝了酒,她就开始这么随心所欲的、即兴的找男人约会了?而且是不同的男人,美其名曰“体验生活”,难怪她的情感问题总是一团糟。这一次,要跟她约会的是一个叫“彭总”的男人。让人不解的是,总是有男人像飞蛾扑火般勇敢的扑过来,真是邪性了。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

范妮和李越越在一边听她一口一个“彭总”长,“彭总”短的,天知道又从哪儿冒出一个劳什子“彭总”。她的那个挂在嘴边的章文呢?为什么不是章文呢?看来又出麻烦了。

收了线,费元元见两人都有点虎视眈眈的不满的望着她,就笑道:“怎么啦?我知道你们又嫌我在男人的问题上态度暧昧?没办法,算我点儿背,没有秦小曼那样的艳福,遇不到让我心动过速的男人,只好将就点。这个彭总,不过是个‘替补’。你们放心,我不是猎物,那些男人也不是猎手,没人吃了我。没准儿,猎物要玩玩儿猎手了,就像美国动画片里老鼠和猫的故事。”

“喵——”她学了一声猫叫,做了个鬼脸,站了起来,说:“走吧,姐儿们!”

“元元!费元元!又喝多了!”范妮和李越越第一次不约而同摆出一幅义正词严的态度,两人拽住了费元元,摆出了死不撒手的决心。

“干什么干什么?”费元元还是想走。

“元元,别走!”范妮说着,眼圈红了。

“元元,求你了,别走,啊?”李越越也说。

费元元看看她们,眼圈儿红了,无奈的坐下,说:“好吧,不走就不走!一人再来一杯‘血玛丽’!”

“喝!舍命配君子!”范妮放下著名主持人的范儿,有点摩拳擦掌的劲头。

“喝!一醉方休!”李越越大声笑道。

三个女人大笑起来。

秦小曼出了酒吧,上了车,心还在“砰砰”的跳。点火后,一起步竟然熄火了,这可是她开车这么长时间里的第一次。自己这是怎么啦?管不住自己的心跳,管不住自己的颤抖,管不住自己的手忙脚乱。是因为刚才费元元说的那些破事吗?不,这事秦小曼早有预感,从一开始就有预感,这次苏玮出国不打电话已加重了这种预感,她只不过自欺欺人的不想承认而已。费元元的话不过证实了她的预感而已,她脑子里空白了瞬间。空白过后,苏玮消失了,脑子里只剩下了何以,她只想见何以,那愿望在此刻变得如此强烈。

第一次见到苏玮的时候,也有“感觉”,也有“心跳”,也有闪烁的眼波,但没有慌乱,没有贯通全身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里惊心溅泪的颤抖。

相比之下,那一次的“相亲”,太平静太顺利太完美了,太注重结果了,然而忽略了太多的东西,忽略了最重要的灵魂深处的撞击和生命的涅磐。是的,这个人人赞美的婚姻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婚姻了。

她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刚才一起步,自己竟然又把车钥匙拔了出来,犯下了只有学车时才会犯的错误。

秦小曼闭上眼,双手捂在胸口,她知道必须强压住自己的慌乱,否则把车开出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而且,见了何以,她会说什么,她会面对什么,又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她也无法知道。她只是想见到他,刚才,听到他的声音就不能自持了,曾经的端庄矜持荡然无存。那已不仅仅是渴望,还掺杂着抑制不住的欲望。

何以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男人,不附加任何外在条件的纯粹的男人。

她舒了一口长气,她其实很感谢费元元,在告诉了苏玮的情况后,一直纠缠着自己的内疚感淡漠了许多,她卸掉了包袱,不再有沉重的心理负担,人最难战胜的其实是自己。在座位上靠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有些平静了,才又一次点火启动了车子。

一脚踩向油门,踩向的是未知的命运。

黑暗中,何以下了车,靠在一棵树上,他点燃了一只烟,在等待着秦小曼。城市里的黑暗,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黑暗,远远近近的,有各种各样的光影掠过,月光星光,还有路灯车灯和各种窗户里射出的光,长长短短的或明或暗的闪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他下了飞机,取了车到这里,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回到北京,他的日程就排的满满的,明天上午汇报情况,下午几个方面汇总,晚上加班讨论布置下一步的行动方案。这一次,他参与侦破的是一起跨国金融诈骗案,涉及金额上百亿人民币,还有几个国内金融行业的高官卷入其中,案情扑朔迷离,已有一名知情人被暗杀,犯罪集团的头面人物已从东南亚某国逃到了非洲某国。此案已惊动了国际刑警组织,派了专人来中国协助办案,行动方案一确定,他可能马上飞往非洲某国,进行进一步的侦察,说穿了,很可能要去“卧底”,在这一次的行动方案中,他是一个高级“卧底”,身份是某金融机构信贷处副处长,直接面对跨国犯罪集团的头面人物,这将是一场长时间的生死未卜的较量。在公安系统,像何以这样学法律,有胆略,懂英语和计算机操作,身强体壮能格斗一番的是太稀有的人才。有同行开玩笑说,何以是中国的“007”,他办的那些案子,组织编排起来,就是精彩完整的中国版的“007”故事,绝对的叫好又叫座。

何以自己,却没有“007”的感觉,电影中的潇洒帅气艳福齐天吉星高照不过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美梦而已。他只觉得自己是根上紧了的发条,在不停的连轴转着。这次,他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供自己支配。只要一接了案子,有时候,他连思念的时间也没有,他每每只能把个人的一切压在心底,一旦释放,强烈的自己都无法控制。

上了回北京的飞机,他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见秦小曼。在飞机上,他倒头就呼呼睡了一大觉,这是他多年形成的一个职业习惯,得空就能睡,醒来后就生龙活虎,精力旺盛。这次,不仅睡了一觉,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秦小曼。梦中,那是一个模模糊糊、飘忽不定的秦小曼,她若即若离的站在那里,远远地对她微笑。他伸出手来,想抓住她,却总也够不着,当他快要抓住她时,她就闪开了,不知去向……怎么回事?四周都是雾,无边无际的雾,他在雾中到处寻找,放声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心里一急,一脚就踩空了……一个激灵,他惊醒了。醒来后,他的心还在“砰砰”地跳。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梦?这是梦也不是梦,他的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住”秦小曼。

因为这个梦,他觉得自己心里慌慌地,没个着落。以前,无论在怎样危险的时刻,他都没有慌过。梦醒了,他只想见她,只想见她!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打了电话,不知她受不受得了。

他把车停在环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林中的寂静衬托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这将是怎样的一个夜晚?

他不知道。

他像一个饥饿的人期待一顿饕餮大餐一样期待着。

秦小曼找到了那片小树林,停了车,接着,她双手紧握方向盘,竟有些胆怯,不敢下车,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车窗外有个小火星一闪,何以一直靠在一棵树杆上抽烟等着她,他掐灭了烟,走过去拉开了她的车门,低声说:“过来,到我的车上。”

没等秦小曼回答,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下车,一直拉到了他的越野车的后座上。

上了车,何以关上车门,什么也没说,就紧紧抱住了秦小曼,把她放在自己的怀中。那是怎样的抱啊,是箍住,而不是拥抱,秦小曼无法拥抱了。何以一拉住秦小曼的手,一股滚烫就顺着手心向全身漫延,她觉得自己开始头重脚轻起来,几步的路,像是飘过去的,根本没有触到地上油油的绿草,更没嗅到鱼腥草味的清香。人和人之间不仅有缘分,还形成气场。在何以的“场”里,她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被何以拉上来的?一上车,她就软了,软软的靠在椅背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一向循规蹈矩的淑女秦小曼,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来见何以,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连思维的力气都没有了。何以伸出有力的双臂抱住她,在他的怀抱里,秦小曼已成了个柔弱无骨的小女人,她化了,整个的化成了水,化成了泥,化成了烟,任他将她箍的紧紧地,任他将她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他哪里是在拥抱,他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吞下。

秦小曼一直是在他的想象中存在,一旦她真真切切的出现后,反而感到如此的不真实。他紧紧抱住的,会不会只是一个梦,一个稍纵即逝的散发着异香的梦?就像在飞机上做的那个梦。是的,她在他的环抱中散发着一缕芬芳,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轻轻的,就像遥远的深山里一朵洁白的玉簪花……第一次见到这种花,他就联想起了藏在心灵深处的她……

秦小曼在何以的怀抱里感觉到一种不可遏制的漫天漫地的爱,这种爱不是用语言可以诉说的,她只觉得她的骨头都快要碎了,碎成粉末……她这才第一次清晰而强烈的感觉到的确有“欲望”这种东西存在,第一次意识到感情能使身体产生如此巨大的反应,唤醒了她体内一直蛰伏着的性意识。和苏玮这么长时间了,他没能够“唤醒”她,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个专属于女性的甜美的秘密。

他在黑暗中寻找,寻找那薄薄的透亮而水灵的香唇,那是天然的一抹红晕,他喜欢看她读书时抿嘴的模样,嘴角微翘着显出两个小窝,他曾朝思暮想的想去轻轻地用手指按一按那红唇,摸一摸那深深的小窝,那是他少年时最大的可望不可及的愿望。今天,她就在他的怀中,无声的,绵软的,馨香的,滚烫的,一个等待了十几年的拥抱和热吻啊!

他顺着她的脖颈吻上去,吻过她的脸颊,吻到了她的嘴窝,他吮吸着那小窝,然后是她的嘴唇,他紧紧吻住了。他的吻是那么的猛烈,吻的她快要窒息,他能感觉到她的顺从迎合,也能感到她在尽力的张开,容下他进入的唇和舌,容下的他的搅动和冲撞。她还有小小的挣扎,因为她在寻找呼吸的瞬间。她需要呼吸,深深地呼吸,把他那带着一股烟气的浓烈独特的男人味吸进去,化在她的身体里。他的手也在黑暗中摸索,握住了她开始亢奋而变得坚挺饱满的ru房……他先是轻轻地抚摸,接着是揉搓,狠狠地揉搓,痛,却带来深彻骨髓的快感。她咬住了嘴唇,咬住了身体深处那火辣辣的欲望,她知道,那最深处已经打开,彻底打开,像花一样怒放了,涌出一股接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潮。她的身体在扭动,在摩擦,在主动的缠绕碰撞他的身体,在肉体和肉体的黏磨中,她感觉到了那男人的坚硬粗壮,她终于咬不住了,呼吸加重了,四肢软了,shen吟着叫了起来:“何以,我……”

何以捧着她的脸,一边吻一边说:“小曼,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何以、何以……”她只叫得出他的名字,然后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一个劲儿的在下坠、下坠,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当两个人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在突破那最后的禁区时,完全是一个电影情景,手机响了,不早不晚不前不后的响了。那铃声尖锐刺耳,这时听起来,警笛一般,有点催魂索命的感觉——是秦小曼的手机。何以还没告诉其他人他回到了北京。

秦小曼任铃声一声声响着,没有接这个电话。她知道,这肯定是苏玮的电话,在催她回家,或者他在空荡荡的家中等的时间太长了而不耐烦了?他还有资格不耐烦?

她不想接这个电话,不想听到苏玮的声音。但铃声使她清醒了,也使何以冷静了,他的手臂松了,两个人一下子从巅峰状态跌落下来。

铃声一直响着,直到自动停止。

“何以……”她的声音有了一点点无奈的意味,身子也不再那么的柔软,缠绕着他的胳膊开始僵硬。

“嗯。”何以明白她的意思,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一咬牙坐了起来,并扶起秦小曼。何以一旦冷静,他的控制力是超强的,这是训练有素的结果。

两个人分开了,理理头发,整整衣服,端坐在后座上,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何以说:“你该回家了,你走吧。”一冷静下来,他的声音就不带一丝感qing色彩。是职业的缘故?

秦小曼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把手机关了。她好不容易“突破”了自己,冲出了关键的一步,她不想就这样分开,她想知道何以的一切。她知道,一旦分开,又将是无休止的等待和思念。她说:“何以,见一次面太难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自己?”

何以叹了一口气:“说什么呢?从何说起呢?我这么多年,真有点一言难尽。”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脑子里几乎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只有这次见到秦小曼,是他第一次“放纵”自己。

秦小曼的心里,还一直放着西山,放着大觉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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