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关茗月在学校里倒是受到了同学们的诸多关心。

舒窈无从得知关茗月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觉得她的心理状况太糟糕了。

如今关茗月还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要是能够亲手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也算是因果轮回了。

只不过和关茗月比起来，她到底还是没有那种要把她赶尽杀绝的心情。

“阿窈阿窈。”舒窈刚在座位上坐好，程荧就神神秘秘地跟她聊了起来，“关海明出轨是真的？”

“嗯。”舒窈无奈地点了点头。

经过程荧这么一提，她才注意到班里的同学们好奇但又不敢上来问她的小眼神。

比起关海明来，大家其实对网红甜栗要更熟悉一些。

因为关海明是关茗月的父亲，也是舒窈的继父，一中的学生们对此才更加津津乐道。

“那……你母亲的事情应该也只是谣传吧？”程荧和薛子涵所处的圈子不大一样，对于这些事情自然就没有后者了解。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舒窈，生怕戳到她的痛处似的。

“是谣传。”舒窈从桌肚里抽出英语书，不经意地回答着程荧的问题。

程荧问完了这两个问题之后心里就有了底了，别的问题就全都被她埋进了心里。

但趁着没上课的功夫，她很有闲心地继续八卦起了别的事情，“李佩玖上次跟魏晋告白了，你知道的吧？”

“然后呢？”舒窈不无好奇地问道。

事实证明，失恋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李佩玖最近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三不五时地请假不说，在班里的时候也不怎么爱说话了。

“她好像要出国了。”程荧这么说着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她不是肖驰的表妹嘛？看起来她家的条件应该也不错……”

她倒不是羡慕李佩玖出国，只是想到她在魏晋身上花费的苦心，就有些唏嘘。

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暗恋的那种心情其实都是相差无几的。

虽然李佩玖不怎么待见她，不过程荧还挺能够理解她的，甚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呢？”舒窈放下了手里的书，好整以暇地看着程荧，“你最近跟关山怎么样了？”

她没问魏晋，只是想看看程荧的反应。如果她对关山更在意的话，她也就不用继续问下去了。

然而程荧却只是摇了摇头，“我跟他不来电。”

如今关山更注意打扮了，连带着平常跟程荧相处的时候也不像早前那么冷淡了。

可不管怎么说，程荧对他的喜欢也一直不见增长。

这就可以看出一定的问题了。

“那你……”舒窈张了张口，正想继续和程荧聊起魏晋的话题，就听到了上课的打铃声。

这周就要高考了，任课老师们上课的时候都不时地会提到这个，教室里比往常更显得紧张了起来。

文重班的同学们也沉浸在了一种压抑的情绪当中，仿佛明天就要分崩离析了一样。

然而等到下课放学了之后，该干嘛还是干嘛。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程荧顺带着提了一嘴，“我好像很久没看到涵姐了。”

食堂里人流涌动，她四下探看着，试图寻找薛子涵的身影。

可惜她没能够找到薛子涵，倒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魏晋。

“令神今天怎么没来唉？”程荧一对上魏晋的视线，就很快地转开了眼睛，若无其事地对舒窈说道。

“他爷爷生病了。”舒窈柳眉微蹙，因为程荧的话题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前世对周令行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依稀记得周老爷子离世的时候还上过新闻。

具体的时间她不太记得了，但应该是她上大学的时候。

现在……应该还没到那个时间吧？

“你刚刚不是还在讲涵姐吗？怎么忽然想到阿令了。”舒窈回过神后，反问了程荧一句。

虽然慢了半拍，但效果也还不错。

程荧纠结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就……就是刚才不小心看到魏晋了。”

原本程荧要是正常说话的话，舒窈或许不觉得什么。

但看到她这个样子，舒窈便觉得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

“果然比起关山来，你更喜欢魏晋。”舒窈微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魏晋的心意如今还看得不太透彻，她其实不希望程荧再受到伤害。

但是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喜欢的人，总是很难令人忘怀，尤其是在现在程荧还没有彻底放下魏晋的时候。

“我、我哪有。”程荧矢口否认道，却不知道因为这句话，自己的脸上也逐渐有了温度。

舒窈失笑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等到她们找到位置坐下了之后，魏晋忽然带着冯程凑了过来。

“小仙女你最近没受到关海明的影响吧？”魏晋作为微博达人，一贯对这类的新闻很是关注。

他说话的间隙，还不忘顺手夹走冯程盘子里的一块排骨。

冯程看了魏晋一眼，也很自然地要夹他的红烧茄子，“说的是网红甜栗的那件事吗？我一开始还蛮喜欢她的。”

虽然知道冯程眼瞎，但还是不太想搭理他的舒窈和程荧：“……”

“别闹。”魏晋伸出筷子，拦下了冯程作恶的举动，“我这说正经的。”

“我们阿窈好着呢。”程荧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饶有趣味地跟冯程对了个眼神，“我看冯程可比你正经。”

魏晋就坐在程荧旁边，听到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程荧，“大橙子你是不是对正经有什么误解？”

“老冯。”魏晋紧跟着就叫住了冯程，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道：“你之前不是也说蛮喜欢关茗月的吗？”

他倒是也很体贴，没有在冯程面前提起江绫子。

“对啊。”冯程不疑有他，“关茗月长得不是挺可爱的吗？”

于是程荧便没有了言语。

最后还是舒窈老神在在地跟风回道：“是还挺可爱的。”

当然，或许这个可爱的前提是她安安静静不作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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