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还是不欢而散。

舒窈估算错误，关茗月始终无意在她面前放下伪装。既然如此，她也就随她去了，毕竟到最后不开心的那个人只会是关茗月自己。

她们一下楼，江绫子就亲亲热热地迎了上去，拉着关茗月说说笑笑的，完全无视舒窈。

关茗月冲舒窈抱歉地笑了笑，就跟着江绫子走了。

“幼稚。”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嗤笑声，舒窈差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转身看到程荧的时候，她不由轻笑道：“都做完了？”

“……”程荧瞬间垮了下来，忧心忡忡地把手里的五三递了过去，“阿窈。刚刚那两个学妹，怎么一个比一个婊？”

她起了个话题，试图转移舒窈的注意力。

“我名义上的妹妹，你不是知道吗？”舒窈抬眼扫了程荧一眼，直接在吧台前坐了下来，专注地低下头去给她批改作业，“这道题你怎么又做错了，同类型的题目你已经做过好几遍了。我一会再给你讲一遍，下次不能再错了。”

这会儿店里的客人已经换了一批，没人注意这两个还在吧台前面做作业的小姑娘。程荧连忙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开始忏悔。

舒窈的数学成绩虽然在她所有科目里垫底，但指导程荧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她相信，下次期中考，她的数学至少能提高20分。再努力一把的话，达到光头强的期许也不是不可能。

“我跟数学真的天生犯冲，令神到底是怎么考满分的，简直变态。”程荧就不一样了，她看着舒窈给她勾的函数题，没好气地开始吐槽了起来。

她考八十分，是因为她真的只能考八十分。周令行考一百五十分，是因为满分只有一百五十分。更要命的是，理科的数学卷子，难度还要比他们高一些。

妈的，货比货得扔。

程荧这么想的时候，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骂了一遭。

“这种话，你当着他的面说效果更好。”舒窈放下手里的笔，她莹白的手指细长纤细，因为常年弹琴的缘故，骨节格外明显。

她眼尾微微向上勾起，看向程荧的目光暗含鼓励。

“别……我还想多活几年。”程荧很怂地摆了摆手。

“你这点倒是和魏晋很像。”舒窈莞尔一笑，就起身找冯如生去了，留下心情复杂的程荧和五三大眼瞪小眼。

她像魏晋？疯了吗……

冯如生开车送程荧回家，奈何后者拍拍屁股，自己出门打了个车就走了，说是怕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商业机密。

她可是唯二知道舒窈入股Sweet的人，虽然有点小骄傲，但也仅此而已了。开玩笑，她不是看不出来冯如生对舒窈的好感，尤其今天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有点想站冯如生了是怎么回事。

对程荧的内心想法一无所知的舒窈，顺从地由着冯如生送她回了家。

事实上，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探讨Sweet的新店企划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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