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好消息呢，杨殷少爷。"

微笑着坐在了杨殷身旁的沙发上，钱雅手中的折扇继续遮挡在脸前，完全挡住自己的表情，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她早就能把眼神透露的信息遮掩的一干二净，再挡住表情，没有人能够猜到这个人在想什么，包括杨殷。

杨殷翻了翻手中的计划书："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真是无趣啊，杨少爷。"

"你只是想吊我胃口，但是现在除了龙凤集团立刻让出了市中心的地皮，没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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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笑了笑，钱雅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手里的计划书，这有些反常的状态，不得不说，确实让杨殷兴起了一丝好奇：

"看来你并不对我不好奇而失望。"

"因为我知道这样反而会让你好奇。"

"哼，你很了解我。"

"我们两家已经合作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不了解。"

钱家和杨家从钱雅小时候就开始合作，而且两家在启航市的力量多少有些互帮互助的意思，只不过谁都是在利用对方，笑里藏刀，谁也没有完全相信对方，即使现在钱雅和杨殷和睦的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小看对方。

钱雅挡在脸前的折扇抖了抖，"我刚刚，去见了孙家的少爷。"

"孙果吉吗，他也参加了三天后的地皮竞标...不自量力。"

"杨殷少爷很有自信啊，想要用山海集团的资金压垮他吗？我可并不赞成，他再怎么说，孙家也是在网络上有影响力的人物，尤其现在电子娱乐有逐渐带动舆论的可能，相对于钱家在实体餐饮业的宣传，现在网络舆论的带节奏能力可更强。"

"舆论？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吗，就算在路边发现一具尸体，在野外发现了某个老总烂醉如泥，就算某个企业黑心曝光，没有人会记住它超过一个月，没有人会在意它七天，甚至没有人会因为这些事而思考短短的一个小时。"

杨家黑手起家，做过的脏事黑手数不胜数，而杨殷又是亲自执行人，甚至可能连父亲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即使做过的违法事那么之多，但是现在的启航市，依旧没有去追究。

毕竟杨家给了药警局的曹局长提供了多少帮助才把他推到现在的地步，他要是敢扭头调查杨家，杨家就会在被抓住证据之前，就能靠自己手里的证据把他直接送到牢里，坐地安个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结局。

看杨殷对舆论导向如此不在意，钱雅眯了眯双眼，折扇轻轻的抖动。

既然你不在意舆论...那就，再帮启风一把好了。

杨殷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杨家与钱家对付启家，似乎和十七年前一样。"

呼吸静止了一瞬间，钱雅立刻放松了下来，声音一贯的妖娆中多了一丝刻意的怀念：

"啊，是啊，如果我先是和启家合作，再和你杨家合作，暗中将启家出卖掉，那就是一模一样了。"

"你有你父母的狠辣吗，在我看来，你继承了你父母的眼光和手段，但是却少了几分干脆果断，否则，我可能在你二十岁的时候，向你提亲，而不是和龙凤集团的洛雨琳。"

"...说笑了杨殷少爷，我只想保钱家安宁，可不想多掺和你们的事，第二，有什么不好？"

"哦？这么说我之前听说，钱家在旗下的餐饮直辖店的宣传是假的？"

"舆论而已，舆论而已，十七年前，还有一些说法称洛家与钱家为了利益一同针对了华庭银行，而启风父母飞机的失事也是两家所为，又有谁能想到是当时默默无闻的杨家..."

"你觉得我心狠手辣？"

"不不不，我只是羡慕杨少爷居然做事这么干脆利落而已。"

钱雅笑着点了点头，杨殷也是回以一个和善的微笑，没有人知道，当初启风父母遇害的时候飞机，是因为当时合作伙伴钱家出卖了启家，杨家才趁机下了死手。

谁在真心夸赞对方吗？并没有。

"我这么晚来叨扰，只是为了和杨少爷说一下，孙家已经决定站队在您这边，三天后的竞标，将会对启家进行适当性的激怒诱导，配合您，但是那三块黄金地带，他要买下其中一处。"

"哼，我杨家用得上他孙家合作吗。"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孙家和启家合作的话，多少也是个麻烦，不是吗？而且既然山海集团下一步要在规美市开发，肯定是带动当地的大量企业发展，到时候只会徒给华庭银行拉了一大批贷款，就凭现在杨家的资金，恕我直言，网上支付软件和新地皮的开发，不可兼得。"

"那就走着看吧，别忘了，只会明目张胆的是莽夫，为了胜利是要不择手段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冯诗雅的脸上，她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疼..."

轻轻的在床上蜷缩了一下，冯诗雅闭上眼睛苦涩的嘟哝了一句，用力的抓紧床单，有些陌生的触感让她重新睁开了双眼。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酒店，重新回复了一下记忆，冯诗雅勉强才回忆起昨晚自己的"豪迈"，长长的呼了口气，刚刚回到启航市找到了一份如意的工作，又碰到了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兼董事长，自己喝的太开心了。

"这是哪啊。"

胡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感受着那照在脸上的光芒，冯诗雅困惑的坐了起来，看着周围，这个酒店房间...毫无印象啊？

酒店？

"...醒醒...拐走..."

启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记忆中涌出，冯诗雅立刻瞪大了双眼，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猛地抱紧了被褥，双腿也是立刻夹紧，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她才长长的呼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以为被董事长给潜规则了。

"就说嘛，那个董事长看着没那么猥琐。"

"...我但凡和你熟络一点，你就算是个女生我都要扁你一顿。"

"boboboboss？！！！"

"这一幕昨天在我办公室已经出现过一次了，不要总是一惊一乍。"

冯诗雅无比震惊的回过头看向从洗浴间走出来的启风，他却是拿着毛巾擦着头，似乎刚刚洗完头。

"boss，你怎么在这？"

"我特意把喝多的你送来，你就不能感谢感谢我。"

"你未经我许可就带着我开房，我还应该报警说有人想要下药灌醉强暴我呢！"

本来只是一句不满的抱怨，然而启风的动作却猛地僵住，平淡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冷：

"这，不是个好的笑话。"

再怎么说，启风都会想到当初洛雨琳的事情，这是启风第一次遇到了完全难以想象的黑暗之手，也是自己现在为止最自责的事情，看到启风露出了那副表情，冯诗雅也是闭上了嘴，自己虽然总是换了的没心没肺，但是不代表自己完全不会看别人脸色。

将毛巾扔在一旁，启风径直走向了她，直接坐在她的身前，她也是忍不住偷偷往后退了点，生怕启风突然兽性大发给自己直接按在床上。

启风的手直接拿过了她的钱包，把那张黑卡拿了出来，冲她认真的开口：

"这黑卡，你哪来的。"

"我，家里给的。"

"家里给的？"

启风将黑卡扔在了床上，面色不善："金翼黑卡只有七张，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姓冯，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叫冯诗雅的人和你对的上名号，你到底是谁。"